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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巴克提瑜伽</title>
    <description>巴克提瑜伽分享交流平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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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的仆人 第十章、最后的唱颂</title>
      <pubDate>Tue, 07 Apr 2026 01:03:22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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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第十章、最后的唱颂&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PlainText"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你将我的哀悼&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变为舞蹈；&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你脱去&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的麻衣&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并为我披上喜乐，&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好让我的灵魂赞美你&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而不沉默。&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哦主我的神，我将献上&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永远感谢你。&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诗篇》30篇11-12节&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2001年3月15日，珂缇达妈妈因癌症手术而身体极度虚弱，却独自一人从伦敦前往达拉斯。当飞机滑向达拉斯/沃斯堡机场航站楼时，她生命中那些浓烈的往事如同温达文的翠绿色鹦鹉般在脑海中掠过。这次旅程无疑是一种归家：珂缇达在达拉斯居住的时间，远比在她的出生地南非或圣温达文圣地更长。这里有施瑞施瑞茹阿达-卡拉昌吉——她的生命之主、她的心与灵魂，还有许多曾作为她灵修道路上的首批助手、导师和挚友的奉献者。这里还有她在英格兰错过的明媚春日。&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珂缇达尤其渴望见到茹阿西肯铎和帕达杜丽，她视他们如儿子和女儿。这对夫妇原籍新加坡，曾邀请她在六月份从温达文来度夏时住在他们的小房子里。从那以后，每当珂缇达到达拉斯，她都会和他们住在一起。他们那间有些破旧的小房子——地板倾斜，门吱嘎作响——几乎像一间饱经风霜的温达文巴赞小屋，一个进行巴赞或崇拜的地方。茹阿西肯铎和帕达杜丽年轻而充满活力，忠于他们的灵性导师和茹阿达-卡拉昌吉，他们喜欢与珂缇达一同欢笑，并给予她一位亲爱的母亲应得的所有关怀和爱护。在她们身边，珂缇达感到如此放松，以至于可以穿着睡袍待在他们家里。如今，在伦敦经历大手术后身体虚弱无力，厌倦了与身体无尽的疼痛和折磨作斗争，珂缇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茹阿西肯铎和帕达杜丽充满爱意的陪伴。当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由于爱的焦虑，珂缇达迫不及待地想抵达。茹阿西肯铎回忆起她到达时的情景：&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珂缇达术后从伦敦抵达时，我们正在等她，她乘着达拉斯-沃斯堡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大厅的自动扶梯下来。起初，她没有看到我们，但我们看到了她，尽管我们注意到她瘦了很多，但就在那次大手术之后，她竟如此充满活力！她有惊人的“重新站起来”的能力。我们看见了她，她也拥抱了我们。她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非常高兴。我们一直非常担心她的手术会出问题。她看上去非常瘦，但你绝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大手术。她来这里是为了休息并从在伦敦接受的手术中恢复过来，我们急切地想尽一切可能帮助她。&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尽管珂缇达以前从没有什么胃口，帕达杜丽也没指望她现在能吃多少，但她惊讶而高兴地发现，尽管珂缇达身体虚弱，却非常渴望品尝她准备的帕萨旦。在最后一次访问达拉斯期间，珂缇达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欣赏的不仅仅是食物。她是在品味烹饪中所蕴含的奉爱和爱：&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3a1a8cc39a7&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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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作品集与逍遥</title>
      <pubDate>Mon, 06 Apr 2026 06:21:13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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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圣帕布帕德最后的逍遥&lt;/strong&gt;&lt;/p&gt;&lt;p&gt;摘要：&lt;span style="color: #444444;"&gt;我也想像个士兵那样，战死在传教的沙场。&lt;/span&gt;&lt;/p&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561009c2317" data-type="undefined" target="_blank"&gt;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561009c2317&lt;/a&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主佳格纳特的逍遥&lt;/strong&gt;&lt;/p&gt;&lt;p&gt;摘要：&lt;span style="color: #444444;"&gt;虽然我没有双手双脚，我依然接受奉献者的供奉，行走四方将我的祝福赐予这地球上的人类。&lt;/span&gt;&lt;/p&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23aea5b9392" data-type="undefined" target="_blank"&gt;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23aea5b9392&lt;/a&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理性与信仰&lt;/strong&gt;&lt;/p&gt;&lt;p&gt;摘要：&lt;span style="color: #444444;"&gt;脱离信仰的理性只是心智臆测，而缺乏理性的信仰极易沦为狂热。&lt;/span&gt;&lt;/p&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d257fbd57b3" data-type="undefined" target="_blank"&gt;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d257fbd57b3&lt;/a&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南卫理公会大学的哈瑞奎师那&lt;/strong&gt;&lt;/p&gt;&lt;p&gt;摘要：&lt;span style="color: #444444;"&gt;古茹的仆人、传统的仆人，归根结底是奎师那的仆人。&lt;/span&gt;&lt;/p&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663dc7b9292" data-type="undefined" target="_blank"&gt;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663dc7b9292&lt;/a&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color: #333333;"&gt;&lt;strong&gt;奎师那奉爱鲜活的神学：——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核心教导&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摘要：&lt;span style="color: #444444;"&gt;我希望本研究不仅能激发对自发奉爱丰富性的探索与阐释，更能从帕布帕德在此探讨的鲜活的神学中，为持续构建奎师那奉爱神学提供一些基础。&lt;/span&gt;&lt;/p&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a-c-05a3cae6-36d9-4ff1-882a-b5aa4a70df85" data-type="undefined"...&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c21a9a1cecc&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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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爱的仆人 第六章、圣地的绕拜与逍遥</title>
      <pubDate>Mon, 06 Apr 2026 00:55:33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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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第六章&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圣地&lt;/strong&gt;&lt;strong&gt;的绕拜&lt;/strong&gt;&lt;strong&gt;与逍遥&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愿你永葆所持，恒行所事，绝不放弃。然步履轻捷，足下稳健，以至行路不扬纤尘，愿你安稳、喜悦且迅疾地前行……&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阿西西的圣克莱尔，《早期文献》2.40&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起初，珂缇达身体过于虚弱，无法徒步绕拜温达文。然而她内心热切渴望瞻仰圣地，于是娜塔琪便陪同珂缇达和温达文-比哈瑞乘坐交通工具，前往温达-昆达、瓦尔莎纳、苏尔亚-昆达、茹阿达-昆达、普瑞玛-萨柔瓦茹阿和玛纳-萨柔瓦茹阿等地。起初，女士们乘坐较便宜的三轮摩托车，这种三轮车有点像噪音很大的高尔夫球车。但这些小车相当颠簸，且让乘客暴露在风中。最终，女士们同意让珂缇达支付更贵的出租车费用。珂缇达完全负担得起，而且更平稳的行驶确实减少了对她瘦弱身躯（几乎是皮包骨）的颠簸。&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随着体力逐渐恢复，珂缇达渴望徒步绕行哥瓦尔丹山，全程二十三公里。传统上，虔诚的奉献者会赤脚进行这些绕拜，因为圣地的一草一木都被视为神圣。赤足而行也使人处于谦卑、脆弱的境地：这是在圣地从事灵性活动时应有的恰当心态。尽管珂缇达有强烈的愿望去绕拜，但温达文-比哈瑞像严厉的母亲一样禁止她进行任何徒步绕拜——更不用说哥瓦尔丹绕拜了——因为她觉得珂缇达的体力还不足以承受如此艰辛的活动。然而温达文-比哈瑞本人很喜欢徒步绕拜，在十月的某一天，她告诉珂缇达她要在萨茹阿德·普尼玛（吉祥的满月日，卡尔提卡月的第一天）进行哥瓦尔丹绕拜：&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告诉她我要去绕拜，因为我身体好。但我解释说，“珂缇达，在你真正康复之前不能做任何绕拜，现在你还是很虚弱。” 我说这话时，她只是保持沉默。我告诉她，“你就待在这里。我晚上9点坐奉献者巴士出发去绕拜。” 然而，珂缇达虽然没告诉我，却秘密地安排和来自南非的曼佳瑞一起坐出租车去进行哥瓦尔丹绕拜；她们下午4点就早早出发了。而我出发前在找珂缇达，因为我为她准备了一些帕萨旦，但哪儿都没看到她。后来，我听有人说她其实去绕拜了，我开始担心，因为她仍然很虚弱。最后，凌晨4点，当奉献者们乘巴士返回温达文时，我看到了她并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珂缇达说：“我在这儿，因为我去绕拜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珂缇达回答：“我下午4点和曼佳瑞妈妈一起出发的。” 我说：“但我没看到曼佳瑞！她在哪儿？” 珂缇达回答：“嗯，她跟另一位女士早早离开了，因为她没能走完全程。” “但你能走完？” “是啊，” 珂缇达略带满足地说，“慢慢地，慢慢地，我走完了！” 我说：“可是珂缇达，你太虚弱了。那可是二十三公里！” 那是珂缇达的第一次哥瓦尔丹绕拜，在1993年10月。她非常坚定，因为卡尔提卡月的第一天被认为极其吉祥。&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1991年，珂缇达正是在这个吉祥的日子——神圣的卡尔提卡月的第一天——接受了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的启迪。两年后的同一天，她第一次绕拜了哥瓦尔丹山。&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当珂缇达活过了“来印度六个月内会死”的预言后，温达文-比哈瑞不得不返回达拉斯。那时，珂缇达决定和她的南非老相识曼佳瑞一起住在益世康宾馆的28号房间：&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们再次相遇，并决定一起住在宾馆。我们商量好她付房费，我提供博嘎*并做饭。这样大约持续了一年。她房间隔壁是佳杜茹阿妮和卡茹纳，我们决定请她们来一起吃午饭。这样非常好。珂缇达会清洗蔬菜，我来做饭，她们会过来。能为这些资深的妈妈们服务，真是太好了。&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博嘎是尚未供奉给神的食物。&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e45d740aecd&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爱的仆人 致谢</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21:17:54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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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font-size: 100%; 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致谢&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圣座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直接启迪了本书，他的门徒、神兄弟及朋友们促成了本书的呈现。特别感谢圣座给瑞茹阿佳·斯瓦米提供了重要的编辑建议，同样感谢哥斯瓦米的兄弟、爱荷华州圣安布罗斯大学的学者卡尔·赫辛；哥瓦尔丹山（印度北方邦）美丽的巴克提韦丹塔修院的克沙瓦·巴拉提·哥斯瓦米和阿西特·奎师那·达斯慷慨地允许作者在那里工作数月。剑桥大学神学院的佩塔·邓斯坦博士惠撰序言，巴纳德学院的瑞秋·费尔·麦克德莫特阅读了杂乱的初稿并提出了宝贵的建设性批评。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布茹阿佳·塞瓦祺·达茜仔细校对了初稿，萨提亚茹阿佳·达斯（史蒂文·罗森）做了终校。温达文的居民、当地美丽奶牛的守护者库尔玛·茹帕·达斯负责排版。茹帕努格·达斯出版机构协助出版，印度汤姆森出版社的卡皮尔·德夫·莱纳、普拉比吉特·辛格、约盖什·盖拉和拉吉夫·夏尔马负责印前校对、设计和印刷。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纪念基金会提供了制作费用资助，其他贡献者包括佳提拉·达茜及其丈夫高茹阿孙达拉·达斯，以及古茹·帕克提·达茜。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帕尔塔-萨茹阿提·斯瓦米分享了有关珂缇达在南非家乡的事实，萨祺南达纳·斯瓦米慷慨地提供了珂缇达最珍爱的灵性圣地之一温查冈的背景资料。昆缇·达茜阅读了初稿并在困难时期给予了鼓励，彼古帕提·帕布也提供了反馈。达拉斯的茹阿西肯铎和帕达杜利为本书提供了许多珂缇达妈妈的照片，达拉斯的拉克希米·普瑞亚·达茜提供了一些数码照片。益世康-达拉斯的奉献者和会众在珂缇达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为她营造了美好而充满爱的环境，他们通过采访或电子邮件慷慨地分享了他们的体悟。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特别感谢萨茹阿纳嘎提·戴薇·达茜，她是珂缇达的挚友，曾希望校对书稿，但因绝症于2006年7月，即本书出版前不久去世。我感谢圣温达文-达玛的众多外士那瓦们，他们分享了珂缇达在那里居住多年期间的回忆。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的母亲梅维斯·梅德利回忆了她曾招待珂缇达的那段时光。尽管我从未配得上，她始终给予我无条件的爱。我的妻子古茹·帕克提·达茜深爱珂缇达，也深受珂缇达所爱，在本书写作的艰难岁月中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她最值得我由衷感激。最后，我要感谢我的高中摔跤教练杰克·费尔南德斯，他送给我一本《博伽梵歌原意》。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就在本书付梓之际，珂缇达在达拉斯的一位挚友——曾带给她许多欢乐的哥帕利·戴薇·达茜——去世了。我真诚地遗憾未能在本书中收录任何关于哥帕利和珂缇达的故事。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们向所有读者致以谦卑的敬意，祈祷诸位能忽略本书呈现中的缺陷，哪怕只接收到珂缇达妈妈无量仁慈的一滴。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哈瑞奎师那&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1ebcaebe4d1&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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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爱的仆人 参考文献目录</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21:17:53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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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font-size: 100%;"&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参考文献目录&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Adels, Jill Haak, *Wisdom of the Saint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7)&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Bloch, Ariel and Chana, Song of Songs: A New Translation,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5)&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Brockington, John and King, Anna, *Intimate Other: Love Divine in Indic Traditions* (London: Orient Longman, 2005)&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Dāsa, Advaita, trans. of Krishnadāsa Kavirāja Goswami’s Śrī Govinda Lilamṛta, (Vrindavana: Rasbhiari Lal &amp; Sons, 2000)&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Dāsa, Advaita, trans. of Viśvanātha Cakravartī Thākura’s Śrī Camatkāra Candrikā in Śrī Grantha Ratna Pañcakam (Vrndāvana: Citralekha, undated)&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Dāsa, Rājasekhara, *Rādha-kunda: The Holiest of Holy Places* (Vrndāvana: Vedanta Vision Publications, 1999)&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Dāsa, Sarvabhauma and Dāsa, Yudhisthira, eds. *TKG Memories*, Vols. 1 through 3, (Dallas: Pundits Press, 2004, 2005, 2007)&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Delmonico, Neal, “Rādha: The Quintessential Gopi” in Steven J. Rosen, ed., *Journal of Vaiṣṇava Studies*, Vol. 5, no. 4 (Brooklyn, New York: FOLK Books, Fall 1997)&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a6b4fea47b3&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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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的仆人 尾注</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21:17:51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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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尾注&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1】印度教柴坦尼亚外士那瓦传统在全球最显著的体现就是哈瑞奎师那运动。一些学者将十六世纪兴起于孟加拉的奉爱传统称为“孟加拉外士那瓦主义”或“高迪亚外士那瓦主义”，这些都是地理术语。然而，格雷厄姆·施韦格指出，大多数外士那瓦运动是以其创始人的名字而非地点命名的。由于该传统的复兴创始人正是圣柴坦尼亚·奎师那，施韦格认为“柴坦尼亚外士那瓦主义”是更合适的称谓。因为早期运动并不局限于孟加拉，而是在印度其他地区如奥里萨邦、北方邦和拉贾斯坦邦蓬勃发展，如今更遍布全球，他建议使用非地理性的“柴坦尼亚外士那瓦主义”更为恰当，本文将更频繁地使用这一术语。&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2】哥斯瓦米的论文《善终：奉爱的转化之力》将以珂缇达妈妈的逝世为焦点，分析柴坦尼亚外士那瓦关于死亡的视角。金女士此前曾邀请哥斯瓦米为该书写一篇论文，请他提出自己感兴趣的主题。他的电子邮件写道：“我在经历了一次多事的美国之行后刚刚回到剑桥，此行中一位非常亲爱的人去世了。我突然想到，这整个事件可以构成一个引人注目的叙事框架，用以问题化地探讨奉爱服务（而非医疗干预）是如何让外士那瓦能够自主选择死亡方式的。”&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3】哥斯瓦米以专著形式呈现的博士论文《鲜活的神学：A.C. 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圣帕布帕德的神学贡献》预计将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于2007年出版。&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4】在启程前往印度进行最后一次旅行的一天前，哥斯瓦米与一位奉献者学者朋友漫步于牛津的书店，寻找关于印度教中死亡与临终主题的文献。不可思议的是，他发现了一本书，其主标题与他最后一篇论文相同（《善终：在印度圣城朝圣死亡》，克里斯托弗·贾斯蒂斯著），便买了下来。哥斯瓦米将此书带去了印度之旅，可能在飞机上就已阅读，作为他关于珂缇达逝世论文的参考。&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5】该论文分析了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的灵性导师 A.C. 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圣帕布帕德，将其定位为柴坦尼亚外士那瓦传统中一位创新而忠实的神学家。哥斯瓦米完成了论文主体部分，仅剩结论一章。哥斯瓦米在剑桥大学的博士导师朱利叶斯·J·李普纳博士于2006年完成了该论文，预计将于2007年作为书籍出版（见注脚3和参考文献）。克里斯托弗·纽波特大学的格雷厄姆·M·施韦格也协助将该论文作为书籍出版。&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6】普利亚是十六世纪孟加拉圣人哈里达萨·塔库尔（一位从伊斯兰教皈依的外士那瓦）每日念诵30万个奎师那圣名、抵御重大诱惑并因其信仰遭受迫害的地方。施韦格认为，就奉爱的终极原则而言，哥斯瓦米本人的逝世——尽管环境上与珂缇达妈妈截然不同——既非“好”也非“坏”，既非“吉祥”也非“不祥”，而是超然的，因为在奉爱中，“爱比死亡更强大，因为它承载灵魂超越死亡事件，甚至在死亡发生之前，在具身状态中就已完成。”（施韦格，2003年，第103页）&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7】参见史蒂文·J·罗森和格雷厄姆·M·施韦格编，《外士那瓦研究杂志》第11卷第2期，2003年3月。这本纪念哥斯瓦米的特刊收录了朱利叶斯·J·李普纳、瑞秋·费尔·麦克德莫特、安德鲁·福特、C. 麦肯齐·布朗、弗朗西斯·X·克卢尼、E.H.·里克·杰罗、格雷厄姆·施韦格、芭芭拉·霍尔德雷格、加里·A·塔布、安娜·金、肯尼斯·R·瓦尔佩、拉维·古普塔和史蒂文·罗森的文章。另一部著作，埃德温·布莱恩特和玛丽亚·埃克斯特兰德编，《哈瑞奎师那运动：宗教移植的后魅力命运》（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2004年）收录了哥斯瓦米的一篇文章，其中提出了他博士论文中的一些观点。&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74c575d47e9&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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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的仆人 善终：奉爱的转化之力</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21:17:46 -0700</pubDate>
      <link>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05821e316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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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font-size: 100%; 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以下文字节选自——&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 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善终：奉爱的转化之力》&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 text-align: center;"&gt;&lt;strong&gt;塔&lt;/strong&gt;&lt;strong&gt;摩&lt;/strong&gt;&lt;strong&gt;·奎师那·哥斯瓦米&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德克萨斯州懒洋洋的微风抑制着闷热的黎明，足以让队伍绕神庙建筑群绕行三圈，路线与一个月前佳格纳特乘车节相同。益世康（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东达拉斯神庙的印度装束的奎师那奉献者们载歌载舞，对于其以墨西哥裔为主的邻居们而言，这是一群喜庆的队伍。几小时后，墨西哥男人们将驾驶着他们的皮卡飞驰经过神庙，驶向两个街区外的高速公路。此刻，他们还在睡梦中，错过了这场与佳格纳特节迥异的黎明前队伍——这一次是阴郁的，笼罩在迟迟不散的黑暗之中。 &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六名抬棺人高举着担架，上面安放着苦行外士那薇虚弱的身躯。片刻前，她通过自主选择的死亡，阻止了肆虐的癌症结束她的生命。她身穿白色丝绸纱丽，披着古茹的藏红色贾达尔（披肩）和几十条同样颜色的金盏花花环，哀悼者们围绕着她安详而圣洁的面容唱诵着玛哈·曼陀罗，焚香散发出的甜美芬芳飘拂在众人之上——这一幕是瓦拉纳西或温达文常见的景象。诚然，这支队伍前往的并非火葬场，也没有通常在此类场所操办死亡仪式的专职祭司。取而代之的是主治医师、达拉斯市政当局，以及最后火葬场的管理员。然而，遗体被送回停灵的那所房子，连同周边三十多座其他住宅以及被它们环绕的神庙，都被奉献者们视为蒂尔塔，与瓦拉纳西和温达文一样神圣。同样地，这位外士那薇临终前的一系列事件，也是对生命终极戏剧的庄严演绎。【58】&lt;/p&gt;&lt;p&gt;&lt;span style="display: inline-block"&gt;&lt;/span&gt;&lt;/p&gt;&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05821e31647&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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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爱的仆人 第九章、 匈牙利与中国</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21:13:59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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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第九章、匈牙利与中国&lt;/strong&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left; font-size: 100%;"&gt;在2000年8月，珂缇达与哥斯瓦米以及大约十位欢乐轻松的英国奉献者一起，身着色彩斑斓的纱丽和多提，从伦敦飞往布达佩斯。抵达匈牙利后，他们乘车数小时，穿过连绵起伏的乡间，来到位于绍莫吉瓦莫什乡村的宁静的益世康灵性农场社区，热切期盼着庆祝主奎师那的显现日——施瑞·奎师那·詹玛斯塔米。紧接着的第二天是另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施瑞·维亚萨·普佳，即圣帕布帕德的诞生或显现日纪念。匈牙利运动的精神领袖、哥斯瓦米的挚友希瓦茹阿玛·斯瓦米将这个农场社区命名为“新乌茹阿佳·达玛”。珂缇达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贴切，因为她感受到这里实际上与原始的乌茹阿佳并无二致。尽管在表面上，这里没有优雅的绿鹦鹉、猴子和孔雀，但她发现这里的氛围充满了相似的精神能量和情感。仿佛是为了印证这种联系，新乌茹阿佳美丽的茹阿达和奎师那神像与温达文的神像同名——施瑞·施瑞·茹阿达-夏玛孙达尔，珂缇达为能得见其容颜而激动不已。&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在施瑞·奎师那·詹玛斯塔米节上，她惊讶而喜悦地看到1000根真正的孔雀羽毛被艺术性地装饰在茹阿达和夏玛孙达尔的神像上。奎师那被装扮成雄孔雀的样子，茹阿达则被装扮成雌孔雀。这让珂缇达想起了她在乌茹阿佳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位于瓦尔莎那附近的莫尔·库提尔，在那里，茹阿达和奎师那在雨季的疯狂中化身雄雌孔雀翩翩起舞，享受着一项特别的逍遥时光。她也非常喜爱新乌茹阿佳·达玛美丽的施瑞玛缇·温达·黛薇神像，这让她想起了乌茹阿佳的温达·昆达。&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哥斯瓦米被节日的气氛深深吸引，完全忘记了他的论文和剑桥。他带领了一场充满活力的唱颂，并讲授了一堂《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早期逍遥4.15的课程。讲完后，一位奉献者呈上了四本希瓦茹阿玛·斯瓦米全新出版的《Na Paraye 'Ham》的预印本。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同意将这些书拍卖给出价最高者，为农场或未来的印刷项目筹集资金。珂缇达非常享受寺庙房间里美妙的唱颂，现场使用了六七个麦克风来扩音。这些唱颂由希瓦茹阿玛·斯瓦米弹奏簧风琴领唱，他的匈牙利门徒们用小提琴、萨克斯风和长笛伴奏。珂缇达在英国的朋友佳亚戴瓦·达斯和他的女儿高茹昂吉·达茜甜美地歌唱，巴克提·瓦拉巴·普瑞·玛哈茹阿佳也在这两天里以他独特的风格带领了许多充满活力的唱颂。一份2000年8月29日的通讯描述了节日的气氛：&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在这些唱颂进行期间，高杆上挂着美丽的标语，一个写着‘茹阿黛’，另一个写着‘夏玛’，遍布整个寺庙。女士们挥舞着‘茹阿黛’的标语，而男士们则挥舞着‘夏玛’的标语。这让人联想到政治集会，人们热情地挥舞着候选人的名字。但这是真正纯粹的东西：茹阿达和奎师那是原初的神圣领袖，值得赢得我们心灵的选票。”&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珂缇达参加了一个希瓦林嘎【50】的安置仪式，这是以被称为“Gopeśvara Mahādeva”的希瓦神像形式存在，他在灵性上保护着圣地。由于奎师那在午夜显现，节日活动持续到很晚。午夜时分，珂缇达看着她的灵性导师在祭坛上为施瑞·施瑞·茹阿达-夏玛孙达尔扇扇子，同时，一场由旋转的彩色光束构成的美丽万花筒般的灯光秀，将祭坛和寺庙笼罩在崇高的光辉之中。接着，凌晨1点，珂缇达和所有奉献者享用了简单的盛宴，然后休息了几个小时。&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0d5f22ed5ec&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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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的仆人 第八章、英格兰，英格兰啊！纵有千般不是，我仍爱你！</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06:31:07 -0700</pubDate>
      <link>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0a2a7a59a9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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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第八章&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英格兰，英格兰啊！纵有千般不是，我仍爱你！&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在伦敦，有报社记者问我：“您对地狱的构想是怎样的？”（圣帕布帕德答道） “这就是地狱，伦敦……总是黑沉沉的、潮湿、细雨绵绵、不见阳光、多云、雾气弥漫——只有一幢幢高楼。仅此而已……”&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圣帕布帕德；伦敦，1973年5月24日）&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为何不去冥想温达文所展现的纯粹之爱？那比满月更为清凉，源自无边无际的仁慈海洋……唉！唉！我离开了温达文，去了别处。我吐出了最甘甜的甘露，却明知故犯地饮下毒药……愚者啊，你一旦离开温达文——那里连幸运女神及其同伴都无法进入，那里高贵的奉爱女神们得见主那甘露般的富足——你还能去哪里？&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温达文荣耀甘露》 8.88, 4.31, 4.71）&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从1998年12月到1999年6月，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度过了一段特殊而意想不到的康复期，这在他通常快节奏的生活中成为难得的间歇。然而，日复一日，当灼热的德克萨斯夏日开始如烤箱般炙烤时，力量和精力开始慢慢充盈他的四肢和头脑。就像一个孩子摆脱胆怯，逐渐学会走路，哥斯瓦米小心翼翼地重新站稳脚跟，他意识到终于到了恢复他充满活力的生活的时候了。哥斯瓦米六月份在休斯顿举行的维亚萨普佳庆典，有数百名门徒和祝福者参加，标志着他重返公共舞台。他开始计划返回剑桥，重新投身于他那项仍未完成的重要项目——关于他灵性导师神学的博士论文。正如达拉斯的那场健康危机耗尽了珂缇达毕生积累的奉爱和护理技能，&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哥斯瓦米的博士论文同样将依赖于他非凡的知识和洞察力——既包括奉爱方面的，也包括学术方面的——以及他思想在不同领域之间巧妙转换的能力。&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尽管过去半年坚定地协助她挚爱的古茹戴瓦让她感到满足，但在达拉斯所经历的考验是如此艰辛，以至于珂缇达濒临身心崩溃的边缘。因此，当哥斯瓦米准备返回英格兰时，她开始憧憬在她挚爱的圣温达文圣地得到一次蒙福的休憩。此时，她厌倦了扮演“母亲”珂缇达的角色，厌倦了他人对她的依赖。现在，她渴望像个小女儿，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被拥抱在乌茹阿佳女王——她蒙福的母亲茹阿达茹阿妮的臂弯里。此时，珂缇达在玛雅普尔国际总部拥有一套花园公寓，而神圣的卡尔提卡季节即将来临。不知怎的，她征得了哥斯瓦米的祝福去温达文，但只是短暂拜访：之后，他希望她回到英格兰——偏偏是英格兰——在他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以各种身份协助他。&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大约二十五年前，珂缇达曾在伦敦住过，那时她正处于护理事业的早期阶段，她受够了那里阴冷沉闷的天气。前一年秋天，她在去温达文的途中也曾途经英格兰。那时她的到访恰逢哥斯瓦米开始在剑桥学习。尽管她认为英格兰可以偶尔去访，但珂缇达并不愿意离开她的家——圣温达文圣地。像哥斯瓦米计划的那样在英格兰住上三四年，对她毫无吸引力。尽管她刚刚在达拉斯全心全意付出了六个月，但她的古茹似乎总是要求她付出更多。珂缇达母亲无疑是一个付出者，一个看似永无止境的付出者，但就连她也开始怀疑自己还要付出多少。&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0a2a7a59a9a&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爱的仆人 第七章、达拉斯的新挑战</title>
      <pubDate>Sat, 04 Apr 2026 06:21:20 -0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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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size: 100%;"&gt;&lt;strong&gt;第七章&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达拉斯的新挑战&lt;/strong&gt;&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他匆忙潜入海洋深处，在那里看到了全能的神首化身为雄猪，即瓦茹阿哈主。主正用他的獠牙尖端将地球向上托起，并用他微红的眼睛夺走了恶魔黑冉亚克沙的光彩。恶魔笑道：“哎呀！一只两栖动物！”&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圣典博伽瓦谭》3.18.1-2）&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1998年秋天，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遭遇了两项严峻的挑战。虽然他对第一个考验满怀期待，但第二个考验——珂缇达将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却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在南卫理公会大学获得多项学术奖项，并参与了与美国宗教学会相关的会议，发表了广受好评的论文后，哥斯瓦米决定前往英格兰追求一个充满活力的新目标。获得学术认可后，他开始在神圣的剑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定居在柳屋——一座建于20世纪30年代的大型两层装饰艺术风格建筑，坐落在绿树成荫的康杜特黑德路。尽管这里位于一个繁华的大学城，距离以悠久历史和众多诺贝尔奖得主而闻名的著名学府仅几步之遥，柳屋却异常宁静，拥有美丽的花园、池塘、修剪整齐的树篱、苹果树、巨大的柳树和银松树。在这里，他准备迎接数年紧张而专注的学术工作。&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博士论文的主题对哥斯瓦米至关重要：追寻神学意义上的圣帕布帕德——他的古茹对柴坦尼亚外士那瓦神学的贡献。他在剑桥的学术导师朱利叶斯·J·利普纳博士是世界领先的印度教学者之一，他认为他的学生以及所选主题都符合博士项目的要求。哥斯瓦米于秋天在剑桥安顿下来，迅速与学者们交上朋友，平衡了学术与社交事务，并以他一贯的专注投入研究。几个月后，在大学圣诞假期期间，他按例于十二月访问了达拉斯神庙社区。然而，在德克萨斯州，就在圣诞节前夕，一项新的、意想不到的挑战出现了，正如哥斯瓦米后来在一篇学术著作中所描述的：&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癌症，拉丁语意为“螃蟹”（梵语为Karkata），在我的前列腺中恶性滋长，威胁着要浸润和转移；如果不治疗，它将终结我的生命。在印度文化中，atithi——不请自来的客人——有权受到款待，甚至被当作神欢迎。一位atithi被认为是吉祥的，但我的“客人”显然怀有恶意。还是我错了？……这个看似恶意的访客，这个占据我前列腺的好斗的螃蟹，难道是化装的神圣祝福？【44】&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当确诊他患有癌症后，医生告诉哥斯瓦米需要手术；越早越好。因此，手术定于1999年1月在达拉斯进行。这一意外的健康挫折要求他完全暂停在剑桥的学业。哥斯瓦米将珂缇达视为他医疗支持团队的关键成员，请她放弃居住在圣温达文圣地，并准备好在达拉斯协助他，在整个手术和恢复期间根据需要提供帮助。尽管哥斯瓦米的癌症确实是atithi，不请自来且出乎意料，但正如他后来意识到的，它最终被证明是“化装的神圣祝福”，是珂缇达提供亲密服务的一个绝佳机会，她的多年护理经验和灵性力量在此刻被迫切地需要。这段特殊的半年经历加深了门徒与古茹之间的灵性纽带和友谊。那时，哥斯瓦米还请他的年轻神兄弟茹阿德瓦佳·斯瓦米也在达拉斯协助他。&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就在手术前，哥斯瓦米亲爱的朋友兼神兄弟希瓦茹阿玛·斯瓦米从欧洲打来电话。他建议说：“你应该努力持续地唱诵圣名，并时刻记住奎师那。”然而，珂缇达凭借她对这类手术强度的丰富经验而变得清醒，她试图警告她的灵性导师疼痛会很剧烈。她用母亲般的口吻责备道：“圣古茹戴瓦，您应该意识到，您可能会疼得不知所措！”赫拉迪妮·沙克提·达斯意识到珂缇达是在试图让她的古茹对最坏的情况有所准备。&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 100%;"&gt;我们的灵性导师原本预料自己做完手术，稍作康复，就能迅速恢复活动，像往常一样同时处理多项事务。但珂缇达直截了当地警告他：情况会比他预期的要严重得多。&lt;/p&gt;&lt;p class=" MsoNormal" style="font-size:...&lt;a href=https://site-1040963-6522-2364.mysxl.cn/blog/38712a8421a&gt;Read More&lt;/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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