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奎师那的奉献者

导言

尼然佳纳·斯瓦米

· 关怀奉献者

导言

“尽管人们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是将别人抛之脑后,然而,那些追求普瑞玛的人却与怀有同样目标和品味的人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他们互相协作,携手共进,始终将普瑞玛这一目标牢记心中。”

(“Madhava Mohotsava”,圣吉瓦·格斯瓦米)

这些年来,我一直致力于在我的门徒和我所负责的庙宇中推广一种制度,这就是大家所知的“顾问制度”。但这个顾问制度的想法却不是我的原创。远在我涉足这一话题之前,我亲爱的神兄弟,H.H. Radhanath Swami就已经对此制度深信不疑,并付诸实现,而首先开始实行的旗舰庙宇就是Chowpatty的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

1994年1月,我第一次造访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当时我立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我又回到1972年,我第一次拜访ISKCON庙宇的情景。在奉献者之间,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快乐和谐的同志情谊——就像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大家庭。尽管庙宇的设施很简陋,就像1972年的波斯顿庙宇一样,但奉献者之间这种精神却弥补了一切物质上的不便。我感到奉献者们满心鼓舞,因为他们都感到庇护,并且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共同使命中的一员。

那天晚上,以及随后的三个晚上,我参加了由住在庙宇外的奉献者们自己组织的节目。我在这些节目之中以及之后——和与会者一起荣耀帕萨达——所感受到的,与我在庙宇中感受到的如出一辙。这些参加节目的奉献者基本上都是居士——或为丈夫,或为妻子,或为母亲,或为父亲,或为孩子——但我在他们之中感受到了和庙里贞守生同样的和谐快乐和同志情谊。和我在1972年的感受不同的是,现在我所见证的是一大群居士,他们住在庙外,甚至距离庙宇非常遥远,但他们看起来一样安宁自足,并因为自己是一个共同使命中的一员而非常快乐——这在我看来,和贞守生们没有任何不同。

根据我之前二十年的经验,只有当奉献者们矢志如一,共同投身于圣帕布帕德的使命去派发书籍时,才会营造出这种强烈的同志情谊。尽管这仍然是我们的使命,就如我们的创始人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所赐予我们的那样,但在我看来,在过往的二十年里,世界各地的庙宇中,绝大部分住在庙外、上班工作、挣扎着维系家庭的奉献者已经渐渐退出了这一使命。

圣帕布帕德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派发他的书籍的使命。他同样教导我们与奉献者一起满心欢喜的唱颂起舞、荣耀奎师那帕萨达。而我们的使命就是将这种感受传播开来,让每个人都乐于接受,无论是贞守生还是居士,无论是行脚僧还是托钵僧。这些居士都在快乐的唱颂、跳舞,荣耀奎师那帕萨达,在我看来,他们的生活就是在尽情品尝着这一甘露。

在这次访问期间,我思考着,“到底是什么将这些奉献者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宛若一个大家庭?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奉献者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最显而易见又直接的答案是他们有Radhanath Maharaja。但随后我得知,并不是仅仅因为他们有一个无私而富于同情心的领导人Radhanath Maharaja,还有玛哈茹阿佳训示的“顾问制度”——一个他深信不疑、亲自创立的制度,并一直以这种方式在照顾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庙的奉献者,正是这个制度让这些奉献者们有了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几年之后,在1997年秋季,Radhanath Maharaja应我的邀请,首次访问前苏联。正是在这次访问期间,在乌克兰首都基辅,我请求玛哈茹阿佳向所有前来听讲座的奉献者讲讲顾问制度。出于谦卑,玛哈茹阿佳并不情愿。但在我的再三请求下,玛哈茹阿佳还是让步了,于是在这次访问的几个晚上,玛哈茹阿佳介绍了他的“简单庙宇”的构想,并讲了许多他为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的奉献者所建立的顾问制度。

正是在这里,基辅,H.H. Radhanath Maharaja在前苏联播下了顾问制度的“种子”。他的讲话被录了下来,录像拷贝派送到我所负责地区的所有庙宇,同时送去的还有我对各位领导者和理事会成员的请求,那就是一起观看这些录像,并考虑如何将这些原则应用于自己的庙宇,将这些想法汇报上来。

尽管Radhanath Maharaja在这些谈话中播下了种子,我很快意识到,如果这种子没有茁壮成长,未能开花结果,那么,我,那些当时在场的人,还有那些意识到他信息重要性的人——这些负责继续浇水照顾种子的人就难逃其咎。不仅如此,没用多久我便很清楚的意识到,如何将这些原则加以应用将是我职责中最大的挑战。

直到1997年,在前苏联我们运动的管理仍然非常混乱,不仅仅是整个地区水平上的,甚至是二线的管理依然如此。而且,在那段时间我要穿梭于前苏联的六十多个城市。在我旅行过程中,我发现绝大多数领导者都忙于自己优先要从事的服务。大多数还没有准备将顾问制度列入日程,而我也不想强迫他们,尤其是在那些我不是区域GBC的地区。当我意识到绝大多数庙宇并没有准备接受这一制度时,我选择首先在我自己的门徒中引入这一制度,希望从他们之中,至少能有一些人能学会应用这些原则,将之用于与比自己资历浅的神兄弟与神姐妹的交往中。

与此同时,在经验丰富的顾问的协助下,西俄罗斯与乌克兰也开始将“顾问制度”介绍给他们庙宇中的奉献者,也是自那个时候起,Chowpatty开始派遣顾问前来协助。一段时间内,这些努力开始逐渐见效。我总是不断和门徒谈论顾问制度,同时一些庙宇和地区领导者也努力推广这些原则,他们学习的来源有很多,比如Radhanath Maharaja,他们当地的GBC还有区域秘书,前来俄罗斯与乌克兰访问的Chowpatty奉献者,以及我自己。

随后的几年,直至今日,在这一努力下,一些庙宇里成绩斐然,而在另一些庙宇中则几乎乏善可陈。我的门徒中也是如此。有些作为顾问,取得了长足进步,而有些则原地踏步。这一情况的原因有许多,不过这已经超出了这一简短的导言的篇幅,但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绝大部分顾问自己并没有得到必要的支持。同时,我也意识到我自己未能给所有领导者和打算承担顾问服务的门徒提供足够的支持与援助。我连每年拜访绝大部分庙宇或地区一次都做不到,更不用说每年拜访两次或三次,而这却是必需的,尤其是在起步阶段,这样才能建立一种支持系统来扶助一个高效的顾问制度。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在2004年五月,我邀请了Sridama dasa和他的妻子,Kisori Krishna devi dasi前来乌克兰,主持灵修顾问的培训,他们都是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庙中模范的居士顾问。大约一百五十名顾问和潜在的顾问受邀前来基辅参加这次“顾问进修”,他们来自波罗的海、贝拉如斯、乌克兰、摩尔多瓦和西俄罗斯。我希望通过安排一个三天的聚会,大家能专注于灵修顾问,由此,成立一个顾问委员会核心小组,他们能为那些为身为顾问苦苦挣扎的奉献者提供额外的支持和援助。而且,因为绝大部分与会者都是居士,我希望Sridama和Kisori能通过他们的讲解和亲身示范,清除那些照顾着一大群奉献者的居士顾问的所有疑惑。这次进修的成果颇为喜人,至少绝大部分与会者表示他们切实感到了帮助和坚实的援助。

为了进一步提供帮助,我编写了这本小册子。在第一部分,我引述了圣帕布帕德关于灵性庇护的一些相关语录,这是全书的基石,所有其他部分都由此扩展而来。即便我们编撰数以百计顾问制度的材料,如果不是建立在圣帕布帕德的训示这一最坚实的基础之上,那也不过是心智推敲罢了。

本书第二部分以圣帕布帕德信件节选开始,也都是顾问制度必须遵从的原则。这一部分还包括四次讲座,讨论的都是启动和维系灵修制度的基本原则和原因。其中一个讲座主要针对贞守生,而另三个讲座既针对居士也适用于贞守生。另外,还有一些其他讲座的节选,都是为了强化和巩固前两个讲座的主题,即启动和维系顾问制度的原因。

如前所述,这一制度的标准已经由H.H. Radhanath Maharaja和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庙的奉献者们所设定。因此,在本书的第三部分,我只是追随Chowpatty的步伐,使用他们所设立的标准,包括:

(1)顾问的资格

(2)顾问的职责,以及

(3)对组员的基本训练原则

每项主题之下都列举了一系列的原则,全部节选自在莫斯科、贝拉如斯和乌克兰开展的关于顾问制度的讲座。因为每个节选都包含了不止一个原则,所以在节选之前我列出了其所涵盖的所有原则。

关于“对组员的基本训练原则”这部分,绝大部分原则和这一部分的主体都一致。然而,我主要强调了两个原则:

(1)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非奉献者家庭成员相处

(2)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物质主义者相处

我全文引述了去年在Pune的一次专门谈论这两个问题的讲座,以此结束第三部分。

在第四部分,主要是通过信件摘录来对一些特定问题进行答复,这些问题并没有收录在第三部分。这一部分信息可能和我的门徒,以及虽然不是我的门徒但却是我门徒的顾问的联系更紧密一些,而对不是这两类范畴的人可能关系不大。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自己不具资格谈论顾问制度这么一个高深的话题,尽管如此,我觉得我至少应该努力接下His Holiness Radhanath Maharaja交给我这个仆人的工作。我祈祷他能够祝福我大公无私而纯洁无瑕,就像他一样,这样我就能成为我至爱的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手中的工具,能够成为一个永恒的仆人服务圣帕布帕德的使命。

本书的付梓问世离不开众多奉献者的帮助,我希望借此机会表达对他们的感谢,没有他们我不可能在如此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全书。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要感谢His Holiness Radhanath Maharaja,他的友谊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没有他的启发和榜样,就必然不会有这本小书。我同样要感谢Radhanath Maharaja的门徒Sridama dasa和Kisori devi dasi,感谢他们在2004和2005年在基辅为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奉献者们所举行的灵修顾问培训,感谢他们之前以及一直以来提供的各方面的帮助。

我还要感谢Radha Kunda devi dasi,她十年如一日的为Gauranga Press辛勤工作,感谢她组织出版了这本书的俄文版。她与Yugala Pirit devi dasi将本书翻译为俄文。我的感谢同样致以Sri Radha devi dasi,她一直坚定的从事着编辑和校对工作。我要感谢Naradi Gopi devi dasi,Avadatta devi dasi,Lavanga Namni devi dasi,Satya dasa和Visvavasu dasa,感谢他们的俄文编辑。同时我也要感谢所有参与本书的奉献者——Trigunamayi devi dasi,Anuradha devi dasi,Cintamani devi dasi,Dina Tarini devi dasi,Kalpataru devi dasi,Kesava dasa和Satyaki dasa。感谢Rati Manjari devi dasi(首版)和Michael Golub(第二版),以及Satyaki dasa(俄文版)在版面设计所做出的贡献,感谢Nanda Kumara dasa接受了最后一刻的请求,校对至深夜。感谢Sri Radha devi dasi的封面设计,感谢Anubhava devi dasi,她的丈夫Kholaveca Sridhara dasa和Michael Golub在制作封面过程中过所提供的帮助。感谢Taruni devi dasi和Triyadisa devi dasi校对俄文版本。感谢Vasudama dasa、Archana Viddhi devi dasi、Amala Gopi devi dasi在本书英文印刷所做出的帮助,感谢Vasudama dasa全额资助了本书的初版英文印刷费用。感谢Prema Rasa dasa全额资助了本书的俄文版印刷费用。感谢Lila Smarana devi dasi制作了本书英文版的版面设计以及印刷安排。同时我还要借此机会感谢Sarva Laksmi devi dasi和他的丈夫Sridhara dasa。他们二人建立起数据库,将我收到的所有照顾、鼓舞着我的门徒的顾问们的汇报收集起来。我要将特别的感谢致以Virata Rupa dasa和所有克里米亚半岛的奉献者,感谢他们在Rasa Lila活动期间为我提供住处,满足我那十天为准备这本书的一切所需。那里的氛围“刚好”适合做这项工作。我为以上所有付出辛勤努力的奉献者们祈祷,祝愿他们能早日得到纯粹奉爱服务的无价之宝。

尼然佳纳·斯瓦米

2006年7月20日

波士顿,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