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士那瓦联谊是最好的保护 (2)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TKG讲座

外士那瓦联谊是最好的保护 (2)

- 《永恒的柴坦尼亚经》 始篇逍遥 七章七十四诗节

- 1993年7月18日 英国 巴提维丹塔庄园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Jaya jaya Sri Caitanya Jaya Nityananda Jayadvaita chandra jaya gaura bhakta vrnda.

Hare Krishna Hare Krishna Krishna Krishna Hare Hare

Hare Rama Hare Rama Rama Rama Hare Hare

《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始篇逍遥 第七章第七十四诗节

nāma vinu kali-kāle nāhi āra dharma sarva-mantra-sāra nāma, ei śāstra-marma

译文:

在这个卡利年代,除了唱诵圣名,别无宗教原则。圣名是所有慧达圣歌的精髓,这是所有经典的要义。

要旨:

在过去的时代——萨提亚年代(Satya - yuga)、特瑞塔年代(Tretā - yuga)和杜瓦帕尔年代(Dvāpara - yuga),传承(paramparā)体系的原则都受到严格尊崇。但在当今的卡利年代(Kali - yuga),人们忽视了这种通过师徒传承(śrauta - paramparā)接受知识的体系的重要性。在这个时代,人们动辄争辩说,他们可以通过所谓的科学观察和实验去理解超越他们有限认知和感知的事物,却不知道真正的真理是由权威传承给人类的。这种好争辩的态度与慧达原则相悖,持这种态度的人很难理解奎师那(Kṛṣṇa)的圣名与奎师那本人并无二致。既然奎师那和祂的圣名是同一的,圣名就永远纯净,超越物质污染。祂是至尊人格神首以超然振动的形式展现。圣名与物质声音截然不同,正如纳若塔玛·达萨·塔库尔(Narottama dāsa Ṭhākura)所证实的:“golokera prema-dhana, hari-nāma-saṅkīrtana” - 齐颂圣名(hari - nāma - saṅkīrtana)的超然振动源自灵性世界。因此,尽管沉迷于实验性知识和所谓“科学方法”的物质主义者无法对哈瑞·奎师那伟大曼陀罗(mahā - mantra)的唱诵生起信心,但事实是,只要毫无冒犯地唱诵哈瑞·奎师那曼陀罗,人就能摆脱所有或细微或粗重的物质条件。灵性世界被称为外琨塔(Vaikuṇṭha),意思是“毫无焦虑”。在物质世界,一切都充满焦虑(kuṇṭha),而在灵性世界(外琨塔),一切都远离焦虑。因此,那些饱受各种焦虑折磨的人无法理解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因为它超越一切焦虑。在当今时代,哈瑞·奎师那伟大曼陀罗的振动是唯一处于超然地位、超越物质污染的途径。既然圣名能拯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此处将其阐释为“sarva - mantra - sāra”,即所有慧达圣歌的精髓。

代表物质世界某一事物的名称或许会成为争论和实验性知识的对象,但在绝对世界里,名称与祂的所有者、声誉与享有声誉者是同一的,同样,与绝对者相关的品质、逍遥时光以及其他一切也都是绝对的。尽管摩耶瓦迪(Māyāvādīs,假象宗派别的追随者)宣称一元论,但他们却区分至尊主的圣名与主本身。由于这种对圣名的冒犯(nāmāparādha),他们逐渐从梵智(brahma - jñāna)的崇高位滑落,正如《圣典博伽瓦谭》(Śrīmad - Bhāgavatam 10.2.32)所证实的:“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aḥ patanty adho ’nādṛta - yuṣmad - aṅghrayaḥ”。尽管他们通过严苛的苦行升至梵智的崇高地位,但由于对绝对真理的认知不完美,他们还是会跌落。尽管他们宣称理解慧达曼陀罗“sarvaṁ khalv idaṁ brahma”(《唱赞奥义书》Chāndogya Up. 3.14.1),意思是“一切皆梵”,但他们却无法理解圣名也是梵。然而,如果他们定期唱诵伟大曼陀罗,就能从这种误解中解脱。除非一个人恰当地托庇圣名,否则他无法摆脱唱诵圣名时的冒犯状态。

评述: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h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h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vancha-kalpatarubhyash cha kripa-sindhubhya eva ch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a

所以,我们首先应当向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A.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ada)的莲花足顶礼,他的阐释照亮了慧达文献的含义。正如圣帕布帕德在此提到的“śrauta - paramparā”,这种知识必须通过师徒传承来接受。“evaṁ paramparā - 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博伽梵歌》4.2),这种知识是通过传承体系代代相传的,因为它极其神圣。为什么呢?因为这是能带来解脱的知识,“sarva mantra sarah”,它是所有慧达典籍的精髓,能赐予解脱。通常情况下,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无法逃离这个物质存在的牢笼。狱卒杜尔迦(Durga)十分警觉,用她由物质自然三形态——善良、激情和愚昧构成的三叉戟不断刺痛每个人,将他们困在此处。“daivī hy eṣā guṇa - mayī mama māyā duratyayā mām eva ye prapadyante māyām etāṁ taranti te.”(《博伽梵歌》7.14)

然而,如果我们向奎师那皈依,这意味着向师徒传承中奎师那的代表皈依,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获得这样的解脱。所以,能带来解脱的知识是被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就像政府国防部门的科学家们,核武器相关知识被严密保护,因为人们明白如果随意传播,会引发巨大麻烦。同样,这种知识也必须被谨慎守护。为什么呢?因为奎师那不希望不合格的人进入灵性世界。

我们之所以身处此地,是因为违背了神的律法。因此,这个物质世界被称为牢笼,只要我们还是违法者,就不被允许回到灵性世界。那个灵性世界被称为外琨塔(Vaikuntha),是一个没有焦虑的地方。而这个物质世界的焦虑众多,有其他生物带来的痛苦,身心引发的痛苦,自然交互与自然干扰造成的痛苦。处于痛苦境地,正如“ā - brahma - 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博伽梵歌》8.16)所说,从最高的星球到最低的星球,都是不断生死轮回之地,所以在这个物质世界,我们找不到舒适的安身之所。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体验。你试图变得舒适,可没过多久,通常不到24小时,甚至往往在一小时内,问题就接踵而至。

所以这里不是外琨塔,而是物质世界。然而,外琨塔是没有此类痛苦的地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说明为什么这种知识被谨慎守护。凭借这种知识,人们能进入灵性世界,也就是说,凭借这种知识,能让不可征服的阿吉塔(Ajita,奎师那的名字)被掌控。换句话说,这就是奉爱(bhakti)的知识,是所有知识中至高无上的。“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 - durlabhaḥ”(《博伽梵歌》7.19),那种极其稀有的知识,让我们能理解至高绝对真理奎师那以及对奎师那的奉爱服务,它只传授给身处传承体系中的人。为什么呢?因为奎师那说,祂在奉献者心中,奉献者也在祂心中。所以,在奉献者心中,祂安住其中,而在祂心中,所有奉献者也安住其中。奎师那喜欢看到我们向祂皈依,但祂更希望看到我们向祂纯粹的奉献者皈依。在灵性世界中,奎师那永恒的同伴们力量强大。当奎师那看到雅首达妈妈(Mother Yasoda)拿着棍子和绳索向祂走来时,祂会哭泣,泪水夺眶而出,鼻涕也流下来。琨缇黛维(Kuntidevi)在祈祷中说道,她多么有幸看到奇妙的一幕:连恐惧的化身都惧怕的小奎师那,却害怕雅首达妈妈的绳索。

换句话说,当奉献者如奎师那所说“sarva - 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haraṇaṁ vraja”(《博伽梵歌》18.66),摒弃一切其他律法,只以取悦主为唯一“法”,那时主除了将自己赐予这样的奉献者,别无他法来回应。这最终是所有财富中最伟大的。大多数人不理解这种财富,那些崇拜神的人,把神视为拥有一切财富的存在,却不理解他对纯粹奉献者的顺从,而我们能理解。因为主是全能的,他不会向不合格的人屈服,所以,能让主“受控”的知识是被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极其谨慎地守护着,它被托付给古茹传承(guru parampara)。唯物主义者无法理解,思辨者无法理解,功利性劳动者也无法理解。

所以,主的圣名,也就是这些经文所讨论的主题,与奎师那并无不同。正如我们所说“nāma cintāmaṇiḥ kṛṣṇaś caitanya - rasa - vigrahaḥ pūrṇaḥ śuddho nitya - mukto ’bhinnatvān nāma - nāminoḥ”(《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册17.133):奎师那的圣名与奎师那没有区别。“nāma - nāminoḥ”在各方面都与奎师那完全等同。那么谁有资格唱诵呢?不是功利性劳动者(karmis),不是思辨者(jnanis),不是瑜伽士(yogis),而是纯粹的奉献者(bhaktas)。

现在,圣帕布帕德在此指出一个惊人的观点,在结尾处提到,即使是摩耶瓦迪派(mayavadies)的人,如果他们经常唱诵伟大曼陀罗(maha mantra),也能从误解中解脱。但他接着说,除非一个人恰当地皈依圣名,否则无法摆脱唱诵时的冒犯状态。那么,托庇于圣名意味着什么呢?基本上就是托庇于奎师那的奉献者。因为圣名与奎师那并无不同。我们如何托庇奎师那呢?“ādau śraddhā tataḥ sādhu -”(《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册23.14)。首先,我们要培养信心。对什么有信心呢?对奉献者联谊的力量有信心。通过对奉献者的信心,我们才能摆脱所有误解,否则不可能做到。

就像在座的每个人,在与奉献者联谊之前,对灵性生活有诸多错误观念。当然,没人一开始就带着帕布帕德书中的知识来到奎师那知觉。换句话说,只有在阅读圣帕布帕德的书籍,并由他的追随者详细讲解之后,我们的无知才得以展现。那么应该如何联谊呢?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aprabhu)给出了关键:“trinad api sunicena taror api ahishnuna amanina manadena kirtaniyah sada harihi”(《教诲甘露》第3节)。要怀着谦卑,一定要谦卑!否则,欣赏外士纳瓦(vaisnava,奉献者)并非易事,因为外士纳瓦不吹嘘,不炫耀自己真实的境界。

有时,强大的瑜伽士会炫耀财富,可能会表演一些类似魔术的神秘技艺,或者至少是一些虚假的治愈行为。但纯粹的奉献者尤其会隐藏自己的财富,以至于他可能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像潘达里卡·维迪雅尼迪(Pundarika Vidyanidi),圣柴坦尼亚主的永恒同伴,看起来非常富有,几乎像个享乐者。事实上,当快乐能量的化身圣嘎达达尔·潘迪特·帕布(Sri Gadhadara Pandit Prabhu)第一次见到潘达里卡·维迪雅尼迪时,他心想:这是什么人?他们带我来看的这个人是谁?这是个奉献者吗?当然,随后他真正的财富就显现出来了。因为潘达里卡·维迪雅尼迪一听到奎师那的荣耀,就陷入了出神状态。所以他无法掩盖自己真实的荣耀地位。

但从外在表象来看,要追随他并不容易。所以,除非我们非常谦卑,否则我们无法充分领会奉献者联谊的价值。这种谦卑的品质会吸引奎师那,并使外士纳瓦们的慈悲降临到我们身上。有时我们会看到,一个奉献者由于在灵性生活中难以取得进步,可能会堕落,而堕落并非罕见之事,因为《博伽梵歌》中甚至提到,一个原本处于正途的人也可能暂时堕落。但即便如此,他仍应被尊为圣人(萨度)。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观点。一个堕落的人竟应被当作圣人来尊重?为什么呢?因为他曾处于正途,而那个正途是什么呢?这意味着他一直在古茹和外士纳瓦们的指导下,认真地从事奉爱服务。由于可能还残留着一些欲望的痕迹,他可能会在不经意间犯错。《博伽梵歌》是怎么说的呢?他应被视为圣人。那么他怎样才能迅速得到纠正呢?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如果他谦卑。如果他谦卑,他会立刻得到纠正。为什么呢?因为他会立刻向奉献者们祈祷:“哦,外士纳瓦们,请对我仁慈些吧。请让我重新回到你们的联谊中,请向我伸出援手。” 外士纳瓦们会立刻接纳他,把他拉回到身边,拥抱他,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能像对待微不足道之事一样,洗刷掉这样背离正道的堕落行为。

所以重点是什么呢?在唱诵中谦卑是多么重要啊,我们必须要多么谦卑啊!基本的谦卑是什么呢?不只是不认为自己是神,而且也不能认为自己是神的仆人。奉献者不会把自己当作神的仆人,而是把自己当作神的仆人的仆人,或者主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这就是谦卑。他不会试图跳过中间环节直接为主服务,而是试图为主的仆人服务,这样一来,比起直接试图为主服务,他会更得主的喜爱。于是,加盖(Jagai)和玛戴(Madai)的例子就浮现在脑海中:“brajendra-nandana jei, saci-suta hoilo sei,balarama hoilo nitai dina-hino jata chilo, hari-name uddharilo, tara saksi jagai madhaiIshta-deve ijnapti” (向至爱之主的祈祷——摘自《祈祷文》第3节译文:奎师那主,布茹阿佳之王的儿子,成为了萨祺(柴坦亚主)的儿子,巴拉茹阿玛成为了尼太。圣名拯救了所有那些卑微可怜的灵魂。两个罪人加盖和玛戴就是这一点的见证) 。

纳若塔玛·达斯·塔库尔(Narottama das Thakur)曾唱过一首歌,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在这里引用了同一首歌中的歌词 “golokera prema-dhana, hari-nama-sankirtana”(第2节),唱颂圣名(桑克尔坦 Sankirtan)是从灵性世界降临的。随着唱颂圣名而来的,还有唱颂圣名之王。圣柴坦亚·玛哈帕布(Sri Gauranga Mahaprabhu)和他永恒最亲爱的同伴圣尼提阿南达·帕布(Sri Nityananda Prabhu)都来了。奎师那,布茹阿佳之王的儿子,以尼玛(Nima)的身份降临,巴拉茹阿玛以尼太的身份降临。他们做了什么呢?他们凭借圣名的力量拯救了加盖和玛戴这两个人。他们是如何得救的呢?玛戴是如何得到柴坦亚·玛哈帕布的慈悲的呢?是通过他的奉献者尼提阿南达·帕布的慈悲。拉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Raghuna das Goswami)是如何得到柴坦亚主的庇护的呢?因为他得到了尼提阿南达主的慈悲。不仅是尼提阿南达主的慈悲,而且尼提阿南达主还告诉所有人:“请对这个人仁慈些。”

那么,施瑞拉·帕布帕德为什么要创立这个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呢?这是一个产生慈悲的工厂。所以施瑞拉·帕布帕德创立了一个巨大的工厂。人们有时会说,帕布帕德本可以成为一个大实业家。实际上,他建立了一个非常大的工厂,这个工厂以众多优秀奉献者的形式,源源不断地产出大量的慈悲。帕布帕德非常清楚,这就是每个人获得慈悲的方式,因为奉献者们是奎师那慈悲的储存者。就像我们看到的施瑞拉·帕布帕德的书籍,它们是那种慈悲的浓缩形式,而奉献者们把这些书籍当作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以训示(瓦尼,vani)形式存在的书籍被铭记在奉献者们的心中。所以,当我们与施瑞拉·帕布帕德的追随者们联谊时,会发生什么呢?这种慈悲就会显现出来。所有奉献者从帕布帕德的书籍中读到和听到的内容,会以领悟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对我们帮助极大。

“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 hṛdy antaḥ-stho hy abhadrāṇi vidhunoti suhṛt satām”(《圣典博伽瓦谭》1.2.17):不断聆听和唱诵奎师那的圣名以及祂的逍遥时光的结果是,所有不纯净的东西都会从心中清除,而且这会逐渐显现出来。一开始,我们的心中充满了欲望、嫉妒和贪婪,随着我们不断地聆听和唱诵,我们能够摆脱这些不纯净之物。当然,我们自己不会觉得已经摆脱了。“现在我纯净了。现在我自由了。” 确实,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 Bhaktivenoda Thakura)写了很多首歌,诉说自己是多么不纯净,多么不洁。施瑞拉·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Srila Krishna das Kaviraja Goswami)曾说过自己是多么堕落:“我是罪人中最恶劣、最低下的。比加盖和玛戴恶劣一百倍。我就像粪便里的虫子。任何说出我名字的人都会下地狱。” 这才是外士纳瓦真正的想法。而不是认为 “我取得了很大进步。我不再不纯净了,这些东西已经从我心中清除了。” 一旦你这样想,你就处于堕落的状态了,不是说你将会堕落,而是你已经堕落了。一旦我们认为 “现在我已经达到了没有不良欲望的阶段。” 或者 “现在我真的取得了进步,我已经克服了这个那个问题。” 你就堕落了。唯一能让你与堕落区分开来的是,堕落还没有显现出来,或者说你已经处于堕落状态,而且很快就会表现出来。所以奉献者们总是怀着非常谦卑的心态。他们知道,自己所体验到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古茹、外士纳瓦们以及至尊主的慈悲和祝福,肯定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资格。他们一直非常非常谦卑,他们就像柴坦亚·玛哈帕布祈祷的那样:“namnam akari bahudha nija-sarva-shaktis tatrarpita niyamitah smarane na kalaha etadrishi tava kripa bhagavan mamapi durdaivam idrisham ihajani nanuragahahthat”(《八训规》第2节)。奎师那是如此仁慈,祂以无数的圣名让自己与我们亲近。但我是如此不幸,尽管我一遍又一遍地唱诵,我对这些圣名却没有任何感悟。

即便如此,我们仍继续唱诵。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被命令这样做,而且因为对于我们的痛苦和烦恼,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但是柴坦亚·玛哈帕布曾说 “我没有感悟”。现在,有时人们非常急切地想要获得某种感悟,他们认为可以通过某种快速的方法得到感悟,于是他们可能会追随那些向他们承诺 “是的,我会让你快速获得感悟” 的人。但是施瑞拉·帕布帕德曾强烈警告过这种情况。这些人被称为 “随意派(sahajiyas)”。他们把自己表现成正在体验超然情感的非常高深的人。与这样的人交往只会导致堕落。这类人的特征是什么呢?他们不研习经典。他们不研习经文,但是我们看到柴坦亚·玛哈帕布真正的追随者,比如温达文的六位哥斯瓦米。他们通过自己所写的无数美妙的书籍揭示了所有的吠陀知识。他们是最精通吠陀知识的人。所以柴坦亚主的追随者们,他们不会通过贬低研习的必要性来给社会制造混乱。他们是非常有学问的人,并且能够以完美的结论阐述所有的吠陀知识。他们有自己的定论(悉檀多,siddhanta),他们在悉檀多方面知识渊博。

帕布帕德曾回忆,有一次,一位奉献者在帕布帕德的一位神兄弟面前讲话,这位神兄弟说:“哦,你的门徒们非常清楚地理解了悉檀多,而且讲得非常好。” 帕布帕德对这位神兄弟对他的赞美感到非常高兴,即 “你的门徒们很好地理解了悉檀多”。这里提到了很好地理解悉檀多的关键是什么。科学家们无法理解, “na māṁ duṣkṛtino mūḍhāḥ prapadyante narādhamāḥ māyayāpahṛta-jñānā āsuraṁ bhāvam āśritāḥ”(《博伽梵歌》7.15),这些人,“mudhas”(愚蠢的)、“naradhamas”(人类中最低等的)、“mayayapahrta jnani”(其知识被虚幻能量夺走的)、“asurams”(恶魔般的),他们是 “duskrtina”(恶棍)。他们不了解悉檀多。因为所有悉檀多的结论是什么呢?是从事对奎师那的奉爱服务。我们为什么唱诵 “哈瑞 奎师那” 呢?是为了让我们达到从事奎师那服务的境地。但是那些不虔诚的人做不到这一点。他们不会理解这种知识。

所以,唱诵的同时必须伴随着服务。有时人们认为他们只需唱诵就行。但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Bhaktisidhanta Sarasvati)曾警告说:“我亲爱的心啊,你算哪门子外士纳瓦呢?仅仅为了一些廉价的尊重和赞赏,你就试图整天唱诵来模仿哈利达斯·塔库尔(Haridas Thakura)。” 1970 年我们在加尔各答的时候,在 1970 年末 1971 年初,帕布帕德住在加尔各答一位大律师的家里,他曾离开一段时间去了孟买,他把加尔各答的奉献者们留下来发展终身会员。他于 1970 年 9 月在加尔各答首次推出了终身会员计划。所以他把奉献者们留在那里,去了孟买,当他回来时,他问:“那么,你们发展了多少会员呢?” 他们说:“嗯,我们没发展多少会员,几个月的时间里可能就一两个。” 帕布帕德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示你们发展会员,而你们只发展了一两个会员。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们说:“嗯,我们没发展很多会员,但是我们的唱诵都增加了。” 帕布帕德撇了撇嘴,他说:“这是什么话?” 奉献者说:“嗯,我们都至少唱诵 25 圈了。” 帕布帕德说:“你们没有唱诵 25 圈。” 奉献者说:“不,我们唱了。” 帕布帕德说:“你们没有。” 奉献者说:“但是我们确实在唱诵啊。” 帕布帕德说:“你们不可能,你们唱诵的圈数不会超过 16 圈。” 于是奉献者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所措。帕布帕德说:“我交给你们的任务是发展终身会员,我没让你们只是坐在这里整天唱诵而不做任何实际的事情。”

所以,灵性导师不建议奉献者刻意去模仿高级的奉爱阶段,而是让奉献者投身于实际的服务中。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说,除非我们每个人都从事实际的服务,否则去做别人的职责,即便做得小心翼翼、全神贯注,也不如恰当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对你帮助大。

所以,灵性导师能够评估你自身的需求。你是如何以及在哪些方面陷入物质生活的呢?然后他会给你安排服务去做,而这种服务就成为了唱诵“哈瑞 奎师那”的最佳资格。如果你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能提升我的服务呢?”,那你就好好唱诵并服务。你去服务,全身心地投入服务。就像我看到奉献者们去参加唱诵活动,或者说是唱诵马拉松。他们出去连续几个小时分发书籍。他们工作十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十四个小时、十六个小时,当他们回到寺庙,第二天早上唱诵的时候,他们都能体会到自己能多么完全地托庇在奎师那的圣名之下,因为他们如此真诚地服务了奎师那的奉献者——古茹。他们如此真诚地执行了帕布帕德分发他书籍的命令。他们做了最棒的服务。在所有服务中最棒的就是这种传教工作,正如奎师那在《博伽梵歌》结尾所说,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对我来说是最亲爱的”。这样奎师那就会很轻易地让他们托庇在圣名之下。如果你想提升你的唱诵,那你就全心全意为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工作。你全身心地投入到让这个运动取得成功,将奎师那知觉传递给他人的事业中,奎师那就会让你甜美地聆听祂的圣名,然后你就会有所感悟。但如果你只是一味地想“我一定要有感悟,我一定要有感悟,我一定要有感悟”,要是你没有感悟,你只会白费力气(字面意思:嘴巴说干也没用)。但如果你服务圣名,要知道圣名和奎师那并无不同。如果你为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做切实、实际的服务,那么奎师那就会舞动,柴坦亚主会在你的舌尖上舞动。奎师那会演奏祂的笛子,柴坦亚主会在你的舌尖上舞动,你就会有诸多感悟。所以在这个如此不幸的时代。“kali-yuge yuga-dharma — nāmera pracāra tathi lāgi’ pīta-varṇa caitanyāvatāra ” (《柴坦亚查瑞塔密塔》原初篇 3.40)。为什么柴坦亚主在这个时代以黄色形象降临呢?是为了宣讲圣名唱诵。奎师那以玛哈帕布的形象降临就是为了宣讲圣名唱诵。

施瑞拉·帕布帕德说:“我非常感激所有加入我的男孩和女孩们。我认为他们是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派来的。我觉得他们都是柴坦亚主唱诵团队的一部分。这绝非偶然。你知道,有时候我们并不明白,但世界各地的人们四处传播,主的奉献者们分散到各处,这绝非偶然。这一切都是玛哈帕布的安排。因为他降临于此就是为了传播圣名唱诵。因为在这个时代,没有其他方法了。‘iti ṣoḍaśakaṁ nāmnāṁ kali-kalmaṣa-nāśanaṁ nātaḥ parataropāyaḥ sarva-vedeṣu dṛśyate’(《卡利年代的解脱奥义书》),你研习所有的吠陀文献就会发现,在这个时代,没有更好的方法了,除了这个哈瑞圣名,没有什么是必不可少的了。‘harer nāma harer nāma harer nāmaiva kevalam kalau nāsty eva nāsty eva nāsty eva gatir anyathā’( “在这个卡利年代,除了唱诵圣名,唱诵圣名,唱诵主哈利的圣名之外,没有其他的方法,没有其他的方法,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实现自我觉悟。” 《柴坦亚查瑞塔密塔》原初篇 17.21)。

所以我们有一项工作要做,那就是传播圣名唱诵。我们只有一项修行要做,那就是唱诵主的圣名的修行。我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与主的圣名建立永恒的联系并交往。所以,让我们把柴坦亚主的教诲铭记于心。让我们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哈瑞 奎师那运动中。当我们接受启迪时,会有一个要求,也确实要发一个誓愿,不是吗?只有一个誓愿——你承诺每天唱诵十六圈吗?那个人说“是”,帕布帕德说“好的”,然后他们发誓遵守四项原则。遵守这些原则的誓愿。我同意做一个真正的人。四项原则意味着,我向你承诺,我不会在你眼前表现得像个动物,我亲爱的古茹。不,我真的是个人,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是那种穿着人皮的动物。然后还有一个誓愿就是,我同意至少每天唱诵十六圈。所以让我们就这样奉献自己,施瑞拉·帕布帕德以及以前的阿查亚们会祝福我们。现在我们先讲到这里,看看听众中有没有人有问题。哦,有个问题,好的。

问题:你昨天告诉我,要托庇于那些按照上级权威指示从事奉爱服务的奉献者,或者去帮助奉献者。现在全国有很多人,由于书籍的分发,我们的会众数量增长得非常快。那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式来参与或托庇奉献者的联谊呢?

回答:首先,在我们能够组织方法,让那些分散各地的人获得奉献者的联谊之前,我们应该确保寺庙里的奉献者们已经在托庇奉献者的联谊了。我们应该确保我们自己团体中的奉献者处于恰当的指导之下。施瑞拉·帕布帕德建立了全球管理委员会(GBC)和寺庙住持的体系,以便给予恰当的庇护和联谊机会,他还设立了托钵僧(sanyasis)和婆罗门(brahmans),他希望看到这一群权威人士能够指导所有的奉献者。所以当我们住在寺庙里时,我们应该知觉到我们必须在这种上级的指导下工作。有真正资深的外士纳瓦(婆罗门),我们应该接受他们的指导。我们的寺庙住持这个职位不是一个物质层面的职位,他也有觉悟。他有经验,并且他得到了传承下来的祝福,他能够给予庇护。

不时会有托钵僧来访。他们的知识(此处中断)。帕布帕德以他的书籍的形式,为全世界所有的奉献者服务,还有许多单独指导和启迪的灵性导师。所以所有这些人应该组成一个团队来指导奉献者,而且一个人不应该认为“我只需要其中一个,而不需要其他所有人”。如果你只试图依靠其中一个而不依靠其他的,那就会出现问题。肯定会有问题的,因为不是只有一个可以依靠。就像你生活在一个家庭里,你有父亲和母亲,你不能只接受一方的庇护而不接受另一方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家庭里就会出问题。但是父亲和母亲会共同合作来庇护他们的孩子。所以我们寺庙里的所有权威人士都必须共同协作:灵性导师、托钵僧、婆罗门、寺庙住持。如果他们开始给出许多相互矛盾的指示,就会造成混乱,所以所有这些人应该对奉献者传达一致的信息。

所以权威人士应该非常细心地指导每个奉献者,确保方向一致。当帕布帕德建立那个体系的时候,当帕布帕德过去常去寺庙,他会见一些个人时,寺庙住持会在场。实际上,如果一个奉献者给帕布帕德写信,帕布帕德常常会把信转交给全球管理委员会(GBC)的代表,并说“请回复这封信”。因为帕布帕德自己就是这样工作的,他知道必须总是利用这些熟悉情况的当地权威人士。有时候灵性导师距离很远,不能随时在身边。所以这样的灵性导师应该借助当地权威人士来教导门徒。而门徒应该明白,灵性导师的慈悲也是通过这些当地权威人士传递给自己的,这会让我们的运动非常强大。所以在寺庙里,首先每个人都应该在庇护下有序地工作。

至于现在在全国范围内拿到书籍的那些人,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制定了一个名为“纳玛哈塔”(namahatta)的计划,他也预见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们看到柴坦亚·玛哈帕布说过“prthivite ache yata nagaradi grama sarvatra pracara hoibe mora nama”(《柴坦亚·巴嘎瓦塔》,后篇 4.126),在世界上的每个城镇和村庄,圣名都会传播开来。所以施瑞拉·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作为柴坦亚主授权的代表,创立了纳玛哈塔传教方式。在那种纳玛哈塔传教中,有许多不同的纳玛哈塔领导者,他们的组织就像金字塔结构,他们负责管理多个纳玛哈塔,每个单独的纳玛哈塔,然后是一组纳玛哈塔,以及整个纳玛哈塔项目,并且通过这个纳玛哈塔网络持续关注着每一个人。所以为了给这些人提供联谊的机会,我想施瑞拉·帕布帕德会希望看到更资深的奉献者能够以一种可以定期与这些人交往的方式展现自己。

就像你正在做的,罗希尼苏塔·帕布也在做,而且我相信还有其他人——我并不了解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但我知道还有其他人也在做。而且现在你们也有了自己的通讯刊物,还出版各种辅助材料。这样一来,那些在外面的人就能接触到“人格化的《博伽瓦谭》(指真正践行《博伽瓦谭》教义的奉献者)”。有一本《博伽瓦谭》的书,但我们知道“naṣṭa-prāyeṣv abhadreṣu nityaṁ bhāgavata-sevayā”(《圣典博伽瓦谭》1.2.18),这种对《博伽瓦谭》的服务是至关重要的。对《博伽瓦谭》的服务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对《博伽瓦谭》这本书的服务,另一种是对“人格化的《博伽瓦谭》(即奉献者)”的服务。所以有人可能会想,那么这样“人格化的《博伽瓦谭》(真正的奉献者)”在哪里呢?我不是“人格化的《博伽瓦谭》(真正的奉献者)”。我们可能不是真正的奉献者,但我们正在努力成为奉献者的仆人,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也可以成为奉献者。就像我们可能还没有获得解脱,但我们在为已经解脱的人服务,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也算得上是解脱的。所以,即使我们可能还不完全具备成为奉献者的资格,但作为奉献者的仆人,我们可以代表他们去做奉献者的工作。而且那些拿到帕布帕德书籍的人需要与奉献者交往,这是非常必要的。否则,仅仅依靠阅读书籍可能并不容易理解其中的内容。我有很多这方面的经验,因为我周游世界,我发现有些偏远地区的人们虽然只拿到了书籍,但他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他们处于非常非常乐于接受的状态,但他们极其需要与奉献者交往,来解开这些书籍中的许多奥秘。这就是帕布帕德的计划,不仅仅是分发书籍,更是要给予人们交往的机会。与圣人交往,与圣人交往,这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们必须建立一个体系。你们中那些有固定安排的人,应该去旅行传教。托钵僧可以广泛地旅行传教,所有的奉献者,甚至是居家的奉献者都可以。如果你有假期,每个人都喜欢度假。你租一辆露营车,看看丈夫、妻子和孩子们一起坐进露营车,然后出发去拜访各地的人们。你会度过一个非常棒的假期,你会想,哦,这可比去海滩度假好多了。

还有什么比能够将奎师那知觉给予那些需要它的人更美好的感觉呢?还有什么比走进一个家庭更令人满足的呢?而且遇到那些以前从未有过太多接触的人是很棒的,他们就像海绵一样。他们从你身上汲取,他们激发出你许多奎师那知觉的领悟,让你真的觉得欠了他们的。帕布帕德有时会说,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当一个门徒前来行礼时,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实际上会在心里向那个门徒行礼,因为他觉得“你是我的古茹”,因为按照礼仪,古茹是不行礼的。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不会真的行礼。但实际上他认为“我通过你得到了这么多益处,我觉得我亏欠你”。帕布帕德也说过,我有机会服务,而且我觉得通过服务奉献者,我就是在服务帕布帕德。帕布帕德过去常说,他有这么多机会服务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他认为所有来找他的人都是他古茹玛哈茹阿佳的代表,通过他们来到他面前。所以他努力成为他们的仆人。

所以当你走进那些读过帕布帕德书籍的人的地方,开始传教时,你会觉得自己非常亏欠他们。他们给了你这样一个服务他们的机会,而且很明显他们也会非常感激,永远不会忘记。是的,他们会一辈子记住你,记住你是如何来到他们家,和他们待在一起,把他们的家变成了一座寺庙,因为一个外士纳瓦待过的家就成了圣地,他把那个地方变成了圣地。而且一切都不一样了。一旦一个奉献者走进一个人的家,那个家就永远地改变了。这个回答合适吗?还有另一个问题。现在女士们有机会提问了。我们来问问你的妻子,她举手了。

听不清问题。

多么聪明的问题啊,你可把演讲者难住了。非常好的问题。首先,我们看看我能不能从一位资深的外士纳瓦那里得到些帮助来回答你的问题。我觉得合适的人就在这儿,他是一位伟大的孟加拉圣人。尼泰查达玛哈茹阿佳,你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帮我,让我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吗?这位女士问,一位奉献者总是认为自己非常堕落、卑微,以至于他们可能会觉得自己如此堕落、卑微,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向任何人宣讲奎师那知觉。所以他们非常谦卑。但现在这种谦卑似乎成了他们传教的绊脚石。你想这个问题想了多久呀?好吧,西瓦茹阿玛玛哈茹阿佳会先为我们解惑。(玛哈茹阿佳的回答听不太清楚)精彩的回答。

我来重复一下。西瓦茹阿玛玛哈茹阿佳给了我们一个非常一流的答案。他说,在所有品质中,高于一切的品质是服从古茹的命令,而且通过古茹的命令,一个人可以获得做任何事情的力量。随着命令而来的是执行该命令的能力。所以一旦你记起了古茹的命令,那么即使你觉得自己非常不配、没有资格,你也会获得力量去执行它。他还引用了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塔库尔的演讲,在演讲中他说,在这个维雅萨普祭日,当我接受崇拜时,你可能会说我像个傲慢的傻瓜坐在这里接受崇拜,但我是被我的古茹命令这么做的,因此,尽管在你看来这可能是一种傲慢的行为,但凭借我古茹的命令,我仍然必须这么做。凯沙瓦·巴拉蒂帕布。

(布的评论听不太清楚)。

这又是一个非常好的观点,他进一步阐述了这一点。如果这是真正的谦卑,那就会体现在愿意并且坚定不移地执行古茹的命令上;而如果是虚假的谦卑,换句话说,当谦卑开始变成一种感官满足的形式,当你开始,怎么说呢,只是可怜自己,以至于几乎把这变成了一种满足感,那将会导致无所作为。但一个真正谦卑的人会想,啊,我古茹的命令,也就是说,什么是谦卑呢?谦卑意味着觉得自己顺从于一个更伟大的人格,而那个更伟大的人格让你去传教,你别无选择。接受他的命令,这才是谦卑。

现在可能有人会说,高茹阿·基肖尔·达斯·巴巴吉·玛哈茹阿佳非常谦卑,非常弃绝尘世,深居简出。他没有传教。但我们不能这样认为,这就好比,有人可能会给一百个人每人一美元,而另一个人可能会把一百美元给一个非常值得的人。所以高茹阿·基肖尔·达斯·巴巴吉·玛哈茹阿佳可能没有对很多人宣讲,但他碰巧选中了一个人,并把一切都告诉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又向全世界宣讲。所以我们绝不能认为高茹阿·基肖尔·达斯·巴巴吉·玛哈茹阿佳没有进行伟大的传教工作。你看起来不太满意。这很好。现在她在微笑了。好的,那我们接下来问问你旁边的这位女士。

问题听不太清楚。

嗯,是的。问题是我们已经谈了很多关于从事奉爱服务的内容,但这应该与诸如修行(sadana)之类的事情相平衡,不仅是修行,甚至对于已婚人士来说,还包括你的家务事。或者即使对于托钵僧(sanyasis)或贞守生(brahmacaries)来说,身体的基本保养,充足的睡眠,所有这些事情都必须妥善平衡。你要考虑的不是如何赢得一场战斗,而是如何赢得整场战争。换句话说,你必须成为一名长跑选手,有能力跑完全程。你不能在二十分钟后就体力不支。或者二十年后,因为一场婚姻而崩溃。不管怎样,所有事情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你必须唱诵十六圈。首先要做的就是唱诵十六圈,这是首要的事情。永远不要牺牲这一点。永远不要。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领导者,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在我们的团体中担任领导角色。有时人们问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继续领导的关键是什么,我说,我从不牺牲自己。我准备牺牲其他任何人,但不包括我自己。实际上我很多次都是这样做的。你知道,即使早上有些事情必须要做。我会让别人去做。我从不做那些事。我就坐在那儿唱诵我的圈数。因为我觉得,因为我是领导者。所以当他们陷入幻相(maya)时,我就可以向他们传教。但如果我陷入幻相,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我认为,实际上如果每个人都聪明的话,他们都应该这样想。你看。其他人可能会说,我会看着他们做出牺牲,而我不牺牲。坎迪卡·潘迪特说过,为了拯救自己,你可以牺牲整个世界。但是,你不要牺牲自己。

所以你必须把好好唱诵十六圈作为最重要的第一件事。唱诵圈数,读一些帕布帕德的书,并且安排一些时间与奉献者们交往。这是必须要有的,然后其他的事情也都要做好。如果你有家庭,你必须照顾他们,花些时间和他们在一起。如果你是一名贞守生或托钵僧,你必须与其他贞守生、托钵僧以及其他奉献者交往。必须要有恰当的联谊。要保持良好的关系。要吃合适的食物,圣餐(prasadam)。你必须保持身体健康。有足够的休息。所有这些事情。在《博伽梵歌》里,就在战场上,奎师那给出的最重要的教导是最终完全臣服于他,但与此同时,也有很实际的教导,不要吃得太少,不要吃得太多,不要睡得太少。奎师那给出的这些教导非常实际。所以并不是说这些事情不重要。所以,是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做好。那我们怎么知道如何平衡呢?我们要与那些已经证明他们能坚持下来的资深奉献者交往。我们问他们,你能看看我在做的事情并给些建议吗?你应该与奉献者们保持非常密切的关系。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群奉献者朋友,不是一两个,而是足够多与你关系非常亲密的人,这样你就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很多关于你做得怎么样的反馈。而且你应该主动征求别人的建议。你不应该只是等着,嗯,他们什么都没告诉我。如果我做错了,他们为什么不说呢?不,你应该主动去问。你说,来吧,指出我的问题,然后让他们说。那些真心希望你好的人,那些你可以信任的人。不要介意他们说的话可能不好听。这都是为了你好。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说,批评我的人才是我的朋友。但这种批评应该是没有嫉妒的。如果有人心怀恶意或嫉妒,他们的批评和评价就不太容易让人接受。应该是那些真正爱你的人来做这件事。还有其他问题吗?因为现在,啊,有个年轻人,这儿有个年轻人提的问题。大声点说。

提拉克(tilak)的意义是什么?哦,提拉克代表着奎师那在你头上的脚印。我们向奎师那祈祷,请祂把祂的莲花足踩在我们头上。还有人想进一步解释一下提拉克的意义吗?穆昆达·达塔?你的提拉克很漂亮,你那个,奎师那的脚印很细。我想帕布帕德说过,奎师那的脚印。你有提拉克吗?我看不到。在那儿吗?嗯,好的。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吗?有。

(问题听不清楚)。

不,不是说要唱诵“哈瑞 奎师那”,而是说要唱诵圣名。柴坦亚主说过,你有这么多圣名。但我们不争论这个。帕布帕德从没说过必须是“哈瑞 奎师那”。只要是真正的圣名,任何一个都可以。但是施瑞拉·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在《圣名的宝石》(Hari-nama-cintamani)中对主的不同圣名做了区分。有些是主要的圣名,有些是次要的圣名。主的主要圣名是指那些表明主的个人活动或品质的名字,比如奎师那或哥文达。这些是个人化的名字,主要的圣名。主的次要圣名表明主的职能。例如,巴嘎梵(Bagavan)、超灵(Paramatma)、伊施瓦尔(Isvara)。这不是主的个人化的名字。这是对他职能的描述,所以效果不一样。唱诵主的次要圣名能带来解脱(moksa),但只有当你唱诵主的主要圣名时,才能获得对神的爱(prema)。所以这是不一样的。对有些人来说,就像在《圣经》里耶和华这个名字,如果你读一本好的《圣经》,他们会告诉你耶和华这个名字不是神的名字,我的意思是,当你读到这个的时候真的会很惊讶,因为犹太人认为神的名字是不可言说的。因此他们选了一个等同的名字,因为神的名字是Y-H-V-H(雅威),四个元音。最接近的近似就是耶和华。所以耶和华这个名字不是神的名字。甚至在《圣经》的注释或引言中有时也会这样说明。所以唱诵耶和华这个名字的人并不是在唱诵神的名字。不过,他们可能也会得到某种圣名的益处(namabasa),可能会得到一些轻微的圣名的益处。但这和唱诵主要圣名的价值是不相等的。

问题听不太清楚

不同的,不同的形象也有那种颜色。再说一遍?黑色的。黑色。然后来了不同的人。换句话说,在每个卡利年代(kali yoga),这个年代的正法(yoga dharma)就是圣名唱诵(namasankirtan)。但在这个时代,在奎师那之后,在梵天的一天里,柴坦亚·玛哈帕布降临了。他降临的次要原因是推广这个年代的正法——圣名唱诵。但他本不必以玛哈帕布的形象降临来进行圣名唱诵的推广。因此你会在《柴坦亚查瑞塔密塔》(Caitanya-caritamrta)的开篇章节中找到柴坦亚·玛哈帕布降临的特殊原因。他在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直到第四章中提到,全世界的人都对神充满敬畏和尊崇,但却没有对主自发的奉爱之情。所以为了传播这种布茹阿佳的奉爱(braja bhakti),柴坦亚·玛哈帕布降临了。所以这就是玛哈帕布降临的秘密原因——教授布茹阿佳的奉爱,而且祂以非常惊人的方式通过这个年代的正法做到了这一点。是的,这很惊人,因为祂把这最高的东西给予了最没有资格的人。向无比慷慨的奎师那的爱致敬(namo maha vadanyaya krishna prema),祂给予了爱(prema),什么样的爱呢?他把最强烈的爱(Ujalaras)给予了这个时代最堕落的人。

好的,那我们就在这儿结束吧。荣耀归于圣奎师那唱诵(sri krishna sankirtannam ki)!荣耀归于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 ki),胜利(Jay)!充满高茹阿的爱(Gaura premanandi),哈利哈利玻(hariharib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