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年崎岖路

第一章 童年 

· 崎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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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ur-vidha bhajante mam Janah Sukrtino rjuna

Arto jijnasur artharthi jnani ca bharatarsabha

巴拉达最出色的人(阿君拿)啊,有四类虔敬的人为我做奉献活动,

他们是有烦恼者,欲发财致富者,好奇者,追求绝对知识者。

 

那是1987年仲夏的一个夜晚,姐姐刚从当时非常流行的“贴耳穴治疗近视”学习回来。很随意地,她告诉我,“听说在**路上有个瑜伽研究会。”

虽然外婆有在家里安置观音菩萨的瓷像,每天上香,逢年过节还杀鸡宰鱼实行贿赂供养 - 和中国千千万万家庭一样,这是毫无哲学或理论支持的习俗,实际上,我们是无神论的家庭。

在我5,6岁的时候,一次广播剧的收听,让我对生命的意义产生了追寻的渴望。当时我们能收听香港的电台,在晚上的一档节目播放了一个电影故事,两个好友一起去游泳,其中一个淹死后,变成水鬼的他为了能早日投胎,决定找好友做替身... ...。故事的结局已经不记得,然而这个“水鬼”的行为深深震撼了我 – 人死后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要找好友做替身?如果人死了什么都没了,那我深爱的外婆(外公在香港),我的父母,包括我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死了之后,我就不再存在了!想象着躺在棺材里,深埋地下与世界隔绝,这种对死亡及和亲人分离的恐惧吞噬了我,让我不时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

因为外公外婆的家乡在顺德,每年暑假,我们都会去这个著名的鱼米之乡探亲。我特别喜欢晚上睡在屋顶。看着满天的繁星,一种莫名的感觉总是冲击着我,那闪烁的星星上面有什么?距离我们多远?这一切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如此浩瀚令人着迷?

好吧,我还是个孩子,这些都太遥远了,想破脑袋都没有答案的事情,我还是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过日子吧。

当时南方的城市,深受香港陶染。听的是香港的电台,街上很多小书店,都是香港的武侠小说和动漫。黄玉郎先生的《龙虎门》,梁羽生先生,金庸先生和古龙先生的书充斥市场,很自然地,我成了一个小武侠迷。梁先生和金先生的全部著作,古先生的大部分出品,都在我语文书,数学书的掩护下,完成了消化吸收。不得不说,这些武侠小说潜移默化地对我产生影响。人可以放荡不羁,可以嬉笑怒骂,但忠诚勇毅,舍身为义,根植于了我的内心。

快乐的日子过得飞快,小学6年转眼过去,我进入了初中阶段。这时候,社会上也流行起气功,特异功能,外星人等等各种对未知领域的探究,沉睡多年的儿时“困扰”又开始蠢蠢欲动。于是,家里开始堆满了《飞碟探索》,《气功与科学》之类的流行杂志,直到我在某一期的《气功与科学》上,第一次看到 - 据说印度受训的瑜伽师可以在深埋多天后仍然活着。唔,就像我们死后被埋,仍然能够醒来?

虽然已经是夜晚,姐姐提供的信息还是让我决定要去看看。毕竟,埋在地下几天仍然活着,是件很酷的事情。虽然家里管教很严,晚上通常不让外出,这次,居然顺利地溜出了家门。

我家离瑜伽研究会所在地很近,骑个自行车不到10分钟,就到了这条并不长的路上。可是,这地方在哪儿呢?路上来回游荡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毫无头绪。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位老人,问我:“你是在找瑜伽研究会吗?”得到确认后,他为我指了方向,“在那所学校的礼堂里。”谢过这位老人,我急匆匆地走进隐藏在一所学校里的“广东省瑜伽研究会”。

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