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世康权威及管理系列
由灵性导师指引,或是被玛雅控制?
1993年6月3日 新西兰 基督城 圣典博伽瓦谭5.24.21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om ajñana-timirāndhasya jñanañjana-śalākaya cakş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śri-gurave namah
śri-caitanya-mano-'bhiştam sthāpitam yena bhū-tale svayam rū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二十四章,二十一诗节
tad bhaktanām atmavatam sarvesam
atmany atmada atmatayaiva
译文及要旨由圣帕布帕德提供。
译文:以超灵的形式处在每一个生物体心中的至尊人格首神,将自己交给纳茹阿达那样的奉献者。换句话说,至尊主将纯洁的爱赐予这样的奉献者,把自己交给那些一心一意爱祂的人。像库玛尔四弟那样觉悟了自我的卓越神秘瑜伽师,也因为在内心认识到超灵而获得巨大的超然极乐。
要旨:至尊主成为巴利王的看门人,并非是因为巴利王把一切都给了至尊主,而是因为他这种热爱至尊主的崇高地位。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navebhyo namo namah。
我们一直在阅读的这些诗节非常美妙,而今天的诗节尤其令人满意。它让我们听到主和祂的奉献者之间处于一种紧密、强烈的爱的一致中。在《Brhat Bhagavatam mrta》中,纳茹阿达牟尼和乌达瓦在外琨塔进行讨论,哥帕库玛尔也在场,在那个部分中提到奉献者如何能够俘获主的心。这部作品的作者圣纳塔南·哥斯瓦米引用了《圣典博伽瓦谭》第九章中的一些非常重要的诗节。sādhavo hrdayam mahyam sadhünam hrdayam tv aham mad-anyat te na jananti nãham tebhyo manag api (“纯粹奉献者总是处于我心深处,我也总在纯粹奉献者的心中。除我之外,我的奉献者不知道其它任何事,而我除了他们不认识任何人。”博伽瓦谭第九篇第四章第六十八诗节) 。在奉献者的心中是至尊主。当说到主在奉献者心中时,这不是一种比喻性的说法,不是象征性的,而是事实,在奉献者心中,他看到奎师那,而且不仅看到奎师那,还看到奎师那和祂的奉献者们。不仅看到奎师那和祂的奉献者们,还看到奎师那和奉献者们进行着祂们永恒的逍遥活动。所有这些都在奉献者的心中进行。因此,奉献者的心被说成是一个圣地。圣地意味着主进行逍遥活动的超然居所。所以说奉献者就像一个朝圣之地。
我们可能会去一个朝圣之地。我们可能在朝圣之地沐浴。我们可能参观朝圣之地的圣地。但是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主的纯粹奉献者,那么我们的朝圣就是不完整的。因为主的纯粹奉献者们不断地讨论主的超然逍遥活动,并且由于他们完全皈依奎师那,纯粹奉献者们能够理解主的心。他们能够理解主的目的。否则,理解奎师那是非常困难的。伟大的瑜伽士们试图理解祂。他们冥想数千年甚至数百万年。但是理解奎师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在《博伽梵歌》中我们看到yoginam api sarvesa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m sa me yukta-tamo matah(“在所有的瑜伽师中,谁对我信仰坚定,长处我中,内心时刻想着我,以超然的爱心服务于我,谁就通过瑜伽和我最亲密地连在一起,谁就是最高级的瑜伽师, 这就是我的意见”。博伽梵歌 6.47)。对于奉献者的理解来说,没有什么是隐藏的,就像我们在这些要旨中看到的那样。圣帕布帕德是一个有资格解释《博伽梵谭》和《博伽梵歌》的人。在《博伽梵歌》中说,除非一个人是主的奉献者bhakto si me sakha ceti(“你是我的奉献者,我的朋友” 《博伽梵歌》4.3),否则《博伽梵歌》的这个秘密是无法理解的。为什么呢?因为很自然地,即使在家庭事务中,我们看到如果有一些非常机密的事情家庭成员在谈论,他们只会在其他家庭成员面前谈论这些事情。他们不会在公开场合公开谈论这些事情。同样,奎师那不会向随便任何人公开揭示巴克提最机密的秘密,而只会在他的纯粹奉献者面前这样做。
因此,我们看到vadesu,这是在《婆罗贺摩赞》的什么诗节?“在韦达经中难以理解我,只能通过巴克提”。vedesu durlabham adurlabham atma-bhaktau (《婆罗贺摩赞》诗节33)。“仅仅通过研究韦达经不能理解我,但是我可以被进行奉献服务的我的纯粹奉献者理解”。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我们看到muktim datati karhicit sma na bhakti yogam (《博伽瓦谭.5.6.18》) - 奎师那甚至准备给予解脱。
解脱或拯救在所有宗教中都被认为是非常伟大的事情,即得到拯救。就像基督徒祈祷得到拯救,或者知识瑜伽士、有学问的非人格主义者,他们祈祷获得解脱,而神非常愿意给予这样的解脱。但是巴克提,祂不会很容易地给予。那么为什么奎师那如此谨慎地守护巴克提呢?这在第九篇中再次得到解释:aham bhakta-parädhino hy asvatantra iva dvija sādhubhir grasta-hrdayo bhaktair bhakta-jana-priyah (“我完全受制于我的奉献者。事实上,我并不是独立的。由于我的奉献者全然没有物质欲望,我只端坐在他们内心的深处。不要说我的奉献者了,哪怕那些我的奉献者的奉献者,都对我非常亲切”《博伽瓦谭》 9.4.63)。奎师那在这个诗节中解释说“我受制于奉献者”,“受制于奉献者”意味着我依赖于我的奉献者的意志。这是非常特别的事情。
通常我们看到奉献者依赖于奎师那的意志,事实上,我们试图让自己依赖于奎师那的愿望。但是在这里奎师那说我依赖于我的奉献者的意志,并且我们在奎师那和祂永恒的同伴的爱的事务中看到,当奉献者达到爱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他觉得自己与主平等甚至优越于主时,奎师那更加欣赏。现在通常这被认为是一种冒犯的心态。帕布帕德说,任何认为自己与神平等或自称是神的人,都不比狗好。而这里,我们在奎师那于温达文的逍遥时光中发现,奉献者们不仅认为自己与神平等,而且优越于神。雅首达母亲,奎师那的母亲实际上认为奎师那只是我的孩子。祂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必须喂祂。如果我不把祂从和祂的朋友玩耍的田野里叫回来,祂就会忘记吃饭。现在奎师那变得太瘦了。祂吃得不够,她就是这样想的。就像一个上级,就像一个母亲会担心她的孩子一样。所以雅首达母亲担心奎师那。同样,牧牛姑娘们,她们处于这样一种地位,她们可以给奎师那起很多不好的名字。而奎师那说,我更欣赏牧牛姑娘们的责骂之词,胜过人格化的韦达经的祈祷。为什么呢?因为所献上的祈祷的性质,因为奉献者的心的性质。这样的奉献者被称为圣人,圣人。什么是圣人呢?哦,我的心被这样的圣人所控制。为什么呢?因为圣人是一个完全摆脱了所有物质欲望的人。当一个人完全皈依奎师那,理解奎师那对我来说就是一切。奎师那,您是我的维持者。奎师那,您是我的保护者。放弃所有对服务奎师那没有帮助的东西,并且愿意接受奎师那所要求的任何情况。这是一个纯粹的奉献者。这是一个圣人。他不为自己的私利着想。他只想着奎师那的利益,并且如果需要为了服务主,他甚至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他如此依恋奎师那,以至于他一刻也不会想到奎师那的服务之外的任何事情。这就是圣人,奎师那说这样的人是Bhakta jana priya (奉献者所喜爱的)。我不仅依赖于我的奉献者,甚至依赖于我奉献者的奉献者。
换句话说,奉献者对奎师那来说是如此珍贵,以至于如果有人依赖奎师那的奉献者,那么奎师那会说我依赖那个人。所以实际上这是成为奎师那所爱的秘诀。如果我们试图直接成为奎师那所爱的人,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如果我们成为奎师那所爱的奉献者所爱的人,那么奎师那就会注意到我们。奎师那就会认可我们。就像我们无法与圣帕布帕德对奎师那的服务和爱相提并论一样,所以如果我们试图直接吸引奎师那的注意,那永远不会像奎师那对圣帕布帕德的关注那么好。所以如果我们成为帕布帕德的仆人,如果我们学会取悦他和他的奉献者,那么奎师那肯定会注意到我们。“ye me bhakta-janāḥ pārtha na me bhaktāś ca te janāḥ”(《奉爱的甘露》1.2.218)。啊,这节诗“ mad-bhaktānāñ ca ye bhaktās te me bhakta-tamā matāḥ”。任何认为自己直接是奎师那仆人的人实际上都不是奎师那的奉献者,但是那些奎师那奉献者的奉献者实际上才是“我”的奉献者。所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所有同伴们 - 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榜样中学习,他们是如何学会服务以及他们是如何相互交往的。我们应该明白这就是圣帕布帕德创立这个社团的目的。
我们都生活在一起,紧密地在一起,相互交往。为什么呢?为了我们能够促进彼此的进步。每个人都应该思考他如何能够为社团的其他成员服务。这与我们在物质世界中所看到的完全不同,在物质世界里每个人都在想办法利用别人,而在这里每个奉献者都在想如何成为奉献者的仆人的仆人。过去,当一个奉献者承担起帮助其他奉献者的责任时,圣帕布帕德非常赞赏。这是最令人高兴的事情。我还记得当我写给圣帕布帕德的第二封信时。他回信说,看到奎师那这么快就俘获了你,我很高兴,因为你很好地理解了奎师那意识的哲学。而我理解了什么呢?我写的整封信都是在赞美我所在寺庙里的帕布帕德的每一个门徒。帕布帕德回信说,你这么快就理解并掌握了奎师那知觉的哲学。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奎师那知觉的哲学就是取悦和赞美奎师那的奉献者。这是所有事情中最高的。
奎师那说这比直接为我服务更好,因为奉献者对主是如此珍贵,如果你取悦祂的奉献者,祂会比你直接试图取悦祂更高兴。所以,这个奎师那知觉的过程或者我们所说的奉爱。它已经在我们心中了。服务他人的倾向已经存在。现在它被放错了地方。我们基本上是在服务我们的思想,服务我们的感官,有时也服务他人。但是你知道,有些人服务他们的狗、他们的宠物、他们的长尾小鹦鹉、他们的国家、他们的自我等等,不胜枚举。你知道,你可以列出人们服务的一百万个事物。但是哪里有能服务纯粹奉献者的人呢?那个非常罕见的人在哪里呢?对神的服务。很多人都可以宣称。但是对主的纯粹奉献者的服务却很难找到。所以在我们今天读到的这节诗中,奎师那在赞美为祂服务的人。任何人。这里说主把自己卖给了祂的奉献者,祂把自己卖给了祂的奉献者。祂被买走了 - 就像奎师那把这个信息告诉牧牛姑娘们一样。牧牛姑娘们总是在冥想奎师那,最后奎师那通过乌达瓦告诉牧牛姑娘们。我无法回报你们正在做的服务。没有办法回报。
现在你考虑这一点。奎师那会怎么做呢?一个奉献者为祂牺牲一切。他放弃所有物质的考虑。他代表奎师那做一切事情。奎师那能给予什么回报呢?奉献者不想要任何物质的东西。甚至解脱也不能给予。那么奎师那有什么可以给予的呢?你能说出是什么吗?祂自己!祂没有别的可做,只能给予祂自己。所以这实际上是奉献者的计划。他以这样的方式规划他的生活,以至于他想将奎师那将死,所以他以这样的方式玩这场象棋游戏,以至于奎师那最终被迫说:“好吧,那我把我自己给你。”而这实际上就是奉献者想要的。
所以我们应该思考如何与奎师那玩这样一场象棋游戏。我们应该计划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你以这样的方式看待我们的每一个行动,以至于奎师那除了最终把祂自己给我们之外没有别的选择。我们不会接受别的任何东西。不,我不会接受任何其他种类的东西,因为奎师那很容易让你接受。祂会试图给你很多其他的东西。即使是渴望回归神首的灵魂也会被许多诱人的提议所考验。这就是为什么,主柴坦尼亚说 na dhanamna janamna sundarim (《八训规》4)我不想要财富。不,换句话说,他在回复奎师那。我不想要追随者。我不想享受异性。我不想要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个。然后祂说:ajanmanijanmanisvare。我不想要解脱,因为我准备一次又一次地回来。但我只想要一件东西,那就是奉爱。你看他想要什么样的奉爱呢?他想要什么样的奉爱呢?只有温达文居民所拥有的那种奉爱。这就是柴坦尼亚想要的,而且不只是温达文居民所拥有的。他想要温达文的牧牛姑娘们所拥有的那种奉爱,所有居民所拥有的那种奉爱。所以。祂在祂的愿望中是如此特别和具体。结果,奎师那必须满足ye yatha mam prapadyante tams tathaiva bhajamy aham (《博伽梵歌》4.11)。根据你的愿望。你提出的请求,奎师那肯定会满足那个愿望。所以我们想要追随我们传承中的那些崇高的人,不要让自己轻易地被诱惑而接受次等的东西。我们不想要解脱,我们不想要外琨塔的居民。我们不想居住在杜瓦拉卡。我们不想居住在马图拉,我们只想居住在布茹阿佳,只要我们保持这样强烈的愿望。那么逐渐地奎师那就会不得不满足它。所以我们就讲到这里,问问大家有没有问题。
问题:(不清晰)
不,他们在天堂星球上不崇拜奎师那。(问题没听清)哦,但这有很大的区别。因为当纳拉亚纳以纳拉扬的形象出现在牧牛姑娘们面前时,她们不感兴趣,她们只是想,不,我们想看看奎师那在哪里。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们,他们不追求任何其他形象,只追求布让坚德拉·库马尔·奎师那。他们只想要奎师那。
问题没听清。
哦,好多了。“Mama janmani janmanisvare bhavatad bhaktir ahaituki tvayi”(《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四》),“ayi nanda-tanuja kinkaram”(《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五》)。看看主柴坦尼亚是如何祈祷的。你看,《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讲述了很多事情。在这八首祈祷诗中,主柴坦尼亚的整个地位被揭示出来,在《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的最后第二十八章——安缇雅·里拉中有一点暗示,但它被扩展了。实际上,主柴坦尼亚在《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中所说的内容扩展了所有哥斯瓦米的著作。一切都被揭示了。他在《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中所写的内容是基于《博伽瓦谭》的。《博伽瓦谭》通向第十篇,特别是通向温达文逍遥时光的章节,尤其是与牧牛姑娘们的互动。所有这些内容都包含在《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中,并且基于《博伽瓦谭》。萨纳坦·哥斯瓦米写了《布瑞哈·博伽瓦谭·密瑞塔》,所有哥斯瓦米的著作都是基于此,他们都指向一个要点。只追求奎师那,只追求茹阿达·奎师那,只追求为茹阿达·奎师那服务。
这是主柴坦尼亚的路线。这就是成为茹帕努嘎·外士那瓦,追随茹帕·哥斯瓦米的意义,因为这就是茹帕·哥斯瓦米所做的。
问题没听清。
在《茹阿达·奎师那·甘纳戴什》中解释了有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并且空间不会短缺。事实上,其中提到当奎师那跳起罗纱之舞,在亚穆纳河岸边时,有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现在,如果你把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排列在亚穆纳河岸边和温达文,是排不下的。你无法容纳数十亿的人,但法(宗教教义)有能力根据奎师那的需要而扩展和收缩。灵性维度不是以我们所计算的二维或三维方式来计算的。它不是那样运作的。那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有一种灵性的法,它为无数的奎师那的奉献者提供了以各种不同方式服务他的空间,而不会相互碰撞或出现类似情况。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该怎么办?如果那是他们的愿望,每个奉献者都将有个人的机会去服务奎师那。通过奎师那的安排,这成为可能,尽管这对我们有限的头脑来说可能看起来不可思议,但内部能量可以完美地调整一切使其成为可能。
就像我们看到的奎师那与牧牛童一起吃饭,每个牧牛童都觉得奎师那亲自与他坐在一起,每个牧牛姑娘都觉得奎师那亲自与她跳舞,奎师那可以做出这样的安排。所以问题不在于奎师那。他在容纳我们方面没有问题。我们有问题,想要被容纳进去。我们在物质世界中如此努力地寻找自己的位置。所以,你知道,因为这个原因奎师那无法容纳我们,否则当你说好吧,我对物质世界不感兴趣,我只对回归你感兴趣。然后他会立即做出所有安排。
问题没听清。
不,他们在天堂星球上不崇拜奎师那。(问题没听清)哦,但这有很大的区别。因为当纳拉亚纳,当奎师那以纳拉扬的形象出现在牧牛姑娘们面前时,她们不感兴趣,她们只是想,不,我们想看看奎师那在哪里。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们,他们不追求任何其他形象,只追求布让坚德拉・库马尔・奎师那。他们只想要奎师那。
问题没听清。
哦,好多了。“Mama janmani janmanisvare bhavatad bhaktir ahaituki tvayi”(《八训规颂词四》),“ayi nanda-tanuja kinkaram”(《八训规姆颂词五》)。看看主柴坦尼亚是如何祈祷的。你看,《八训规》讲述了很多事情。在这八首祈祷诗中,主柴坦尼亚的整个地位被揭示出来,在《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的最后第二十八章 —— 安缇雅・里拉中有一点暗示,但它被扩展了。实际上,主柴坦尼亚在《八训规》中所说的内容扩展了所有哥斯瓦米的著作。一切都被揭示了。祂在《八训规》中所写的内容是基于《博伽瓦谭》的。《博伽瓦谭》通向第十篇,特别是通向温达文逍遥时光的章节,尤其是与牧牛姑娘们的互动。所有这些内容都包含在《施瑞施克沙斯塔卡姆颂词》中,并且基于《博伽瓦谭》。萨纳坦・哥斯瓦米写了《布瑞哈・博伽瓦谭・密瑞塔》,所有哥斯瓦米的著作都是基于此,他们都指向一个要点。只追求奎师那,只追求茹阿达・奎师那,只追求为茹阿达・奎师那服务。
这是主柴坦尼亚的路线。这就是成为茹帕努嘎・外士那瓦,追随茹帕・哥斯瓦米的意义,因为这就是茹帕・哥斯瓦米所做的。
问题没听清。
在《茹阿达・奎师那・甘纳戴什》中解释了有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并且空间不会短缺。事实上,其中提到当奎师那跳起罗纱之舞,在亚穆纳河岸边时,有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现在,如果你把数十亿计的牧牛姑娘排列在亚穆纳河岸边和温达文,是排不下的。你无法容纳数十亿的人,但法(宗教教义)有能力根据奎师那的需要而扩展和收缩。灵性维度不是以我们所计算的二维或三维方式来计算的。它不是那样运作的。那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有一种灵性的法,它为无数的奎师那的奉献者提供了以各种不同方式服务他的空间,而不会相互碰撞或出现类似情况。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该怎么办?如果那是他们的愿望,每个奉献者都将有个人的机会去服务奎师那。通过奎师那的安排,这成为可能,尽管这对我们有限的头脑来说可能看起来不可思议,但内部能量可以完美地调整一切使其成为可能。
就像我们看到的奎师那与牧牛童一起吃饭,每个牧牛童都觉得奎师那亲自与他坐在一起,每个牧牛姑娘都觉得奎师那亲自与她跳舞,奎师那可以做出这样的安排。所以问题不在于奎师那。他在容纳我们方面没有问题。我们有问题,想要被容纳进去。我们在物质世界中如此努力地寻找自己的位置。所以,你知道,因为这个原因奎师那无法容纳我们,否则当你说好吧,我对物质世界不感兴趣,我只对回归你感兴趣。然后他会立即做出所有安排。
问题没听清。
是的,那是普拉拉德・玛哈茹阿佳。他是那样说的。我们追随普拉拉德・玛哈茹阿佳,我自己没有问题,但我非常关心这个世界上众生的状况。没有他们我不想回归神首。实际上,那种情绪存在于奉献者心中。他们也对堕落灵魂的状况感到同情,因此他们尽一切可能去传播奎师那意识,而不仅仅是考虑自己的解脱。
就像那个祈祷,我怎么能接受回归神首呢?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归功于我的灵性导师。所以我只想从事他的服务。
如果奎师那愿意,他可以给我们那个位置,但我们想在任何情况下为他服务,无论他希望在哪里,无论什么能让他高兴。
问题:为什么我们必须按顺序阅读《博伽瓦谭》,而我们可以阅读《奎师那之书》呢?
我们按顺序阅读《博伽瓦谭》是为了能够领略神的超然本质。如果我们只阅读第十篇,我们将无法记住或恰当地欣赏奎师那。我们的心不会得到充分的净化。那样的话,我们会把它当作普通的男孩女孩(茹阿达和奎师那)之间的交往。
那么为什么我们可以立即阅读《奎师那之书》呢?因为圣帕布帕德在撰写《奎师那之书》时创造了一个奇迹。他呈现了哲学,或者说他呈现了茹阿达·奎师那、奎师那以及温达文居民的逍遥时光,同时不断地教育我们或者读者关于奎师那的地位。所以,即使读者立即接触到最高深的主题,帕布帕德也总是用简单的术语解释这个主题,即使是一个新人也能领会。这是因为帕布帕德,帕布帕德使之成为可能。而且,圣帕布帕德不知道,或者可以说他确实知道他无法完成《博伽瓦谭》的全部翻译,所以他立即翻译了《博伽瓦谭》最重要的部分——第十篇,因为他不知道奎师那会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停留多久。
结果证明,他只完成了前 14 章,所以他能完整地翻译出来确实非常幸运。
问题未听清。
是的,《奉献的甘露》至关重要。下一本书,帕布帕德同时翻译了《奎师那之书》和《奉献的甘露》。我记得 1968 年他在洛杉矶进行翻译工作的时候。我们过去常常在各章节完成后就拿到手。你知道我当时和帕布帕德一起,他口述,我们拿到手稿副本并阅读。他说我们必须这样做。他说,《奎师那之书》是关于奎师那的,而《奉献的甘露》是关于罗陀拉妮的。实际上,一位女士普佳里对施瑞拉瓦提说,帕布帕德说非常好,因为《奉献的甘露》是奎师那的奉献者的心境,它是一门科学,非常重要。如果能正确理解《奉献的甘露》,就能欣赏《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所以,正确理解《奉献的甘露》非常非常重要。
这是一门科学。对神的爱就是一门科学。一旦你理解了这一点,当你阅读《奎师那之书》时就会有所帮助,而不只是……你看,起初我们只是在阅读逍遥时光。然后在更好地理解这门科学之后,我们会分析逍遥时光,之后我们会忘记分析,只是阅读逍遥时光。这就是它的作用方式。首先你会阅读逍遥时光并享受它们。然后你会学会科学地分析奉献者在与奎师那互动时所感受到的所有情感。你会开始理解很多事情,然后在那之后你会忘记这一切,只是阅读逍遥时光。但你不会真正忘记。你会有更深刻的理解。
问题未听清。
不,因为他们并非都在奎师那珞珈。他们中的一些人侍奉主纳拉亚纳。他们每个人都侍奉奎师那。在那里一切都是个人的,没有非人格的东西。(未听清的简短评论)那也是侍奉奎师那,没有太大区别。每个人都与奎师那有联系,无论是通过另一个奉献者还是直接联系。有很多助手。每个牧牛姑娘都有她们的助手,但牧牛姑娘们会侍奉奎师那,所以她们的助手通过协助主要的牧牛姑娘来侍奉奎师那。同样,雅首达和南达·玛哈拉杰的家仆侍奉约书达雅首达和南达·玛哈拉杰,但他们所听到的一切都来自雅首达和南达·玛哈拉杰。而雅首达和南达·玛哈拉杰所做的一切都是侍奉奎师那,所以他们也以这样的方式参与侍奉。
问题未听清。
回忆奎师那逍遥时光的结果与从事卡尔玛康达活动的结果相比,嗯,纳罗陀姆·达斯·塔库尔说卡尔玛康达活动是毒药的一部分,因为它们使人执着于物质成果,物质活动的成果。所以,这就是成为物质主义者和具有奎师知觉之间的区别。卡尔玛康达活动能带你到天堂星球,或给你天堂般的快乐,或在这个世界上给你一定程度的快乐。但是与灵性世界的快乐相比,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快乐也被认为像毒药一样。(未听清的评论)也许你应该把它说出来。一个是永久的,一个是暂时的。
问题未听清。
不是物质欲望。但对主纳拉亚纳的富裕有一些偏好。有一种以富裕的方式看到主的偏好,但不是物质欲望。只要有物质欲望,人就必须回到这个世界。我们永远不应该认为外昆塔的居民心中有任何物质的东西。否则他们怎么能进入灵性天空呢?这不是物质欲望,但是,一切都是个体的,非常特别。所以有些人喜欢带着敬畏之情看到主。但从我们的传承来看是不同的。我们传承中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关于它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对茹阿达.奎师那形象的崇拜;聆听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用我们唱的歌来崇拜图尔西。更不用说对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同伴们的崇拜了。《柴坦尼亚·查瑞塔姆瑞塔》,一切都是为了带来自发的奉献。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的传承。它通向这里,而其他的传承通常通向外昆塔。我们的不是。我们的教导传承通向温达文,高珞珈·温达文。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更喜欢纳瓦迪帕和布茹阿佳胜过其他所有的圣地。
问题未听清。
是的,你这样问,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你总是问非常好的问题。他确实问了非常好的问题。我一直都看到这一点。所以这个问题非常好。
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一个人应该坚定地让自己处于古鲁的控制之下,更好的是处于寺庙主持的控制之下。这可以追溯到昨天的课程。现在我可以再深入一点,但我不想这样做。我不想在我要离开的这一天给你留下那种印象。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观点,我们是如此完全地受到控制,所以最好的控制方式是立即受到控制。你看,远距离控制会有很多松懈,但是近距离控制会有更多的控制。所以最好的事情是寺庙主持,每个人都应该在寺庙主持的领导下工作,那种控制感就会被感受到,同时也在古鲁的领导下。一个人应该感觉自己受到自己古鲁的控制。还有寺庙主持。(这样做了两次。它还在转动吗?)所以,我认为这真的很实际,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观点,实际上施瑞拉·帕布帕德就是这样设置的。你知道,在其他宗教中,他们也有这样的情况。比如在佛教中,他们有一个被称为……有人知道吗?我忘记了他们把他们的组织叫什么,但是这是一个非常……这是一部分。在他们的经文里明确写道,组织本身就是灵性过程的一部分。在组织内的忠诚、忠实,纪律本身就是实际过程的一部分。天主教会也有同样的事情。他们把它明确地写进了,可以说,经文里。
而帕布帕德,作为益世康的创始人阿查尔亚和所有这些文献的作者,他实际上把它写进了奎师那知觉的整个过程中,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帕布帕德的书里看到这样的陈述,比如你在益世康之外不可能有奎师那知觉。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非常强烈的陈述,这让很多不想在社团内工作的人非常沮丧。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问题的陈述。
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事实是,除非我们确实有一些直接的权威在我们之上,否则我们就会倾向于认为自己是独立的,让头脑开始思辨,让欲望冒出来而不被阻,并把这些欲望正当化为灵性的。但是一旦你必须和其他人一起工作,尤其是在其他人之下工作,那么一切都会受到审查。如果我们真的想取悦奎师那,我们为什么要害怕呢?但是如果害怕的是我的独立性会被夺走。实际上,生物体,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独立的,我们都是奎师那的部分,这可能意味着我们都有独立的愿望。但是解决方法是,当你完全依赖奎师那时,奎师那会给你完全的独立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因为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可信度。但问题是我们在完全依赖之前就想要那种独立。因此,结果是我们得不到它。相反,我们学会了依赖我们的头脑和智力以及所有这些意味着物质能量的东西。这,这是一个,你知道,(主柴坦尼亚的一些珠宝掉了,你看到了吗)?那些想要独立的人有问题。他们对这个哲学有问题,因为这个哲学并没有真正促进那种理解。它没有满足他们的欲望。所以你知道,因为对一些人来说,最终皈依似乎要容易得多,而不是让年老迫使你屈服。自愿接受这些观点似乎要容易得多,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会再皈依一次,这实际上是基本的恐惧,否则在一开始,实际上每个人在一开始都会皈依。但是由于社团中发生了这么多问题。现在人们觉得我就是不能信任。我不能完全皈依。但问题是哲学要求一个人必须皈依才能进步。所以唯一的解决方法是,你知道,你不能把婴儿和洗澡水一起倒掉。皈依的原则仍然存在,找到一个合适权威的需要仍然存在,然后你所能说的就是,我必须找到这样一个人,但你不能改变哲学或体系。
那么你就不会最终皈依,你只需要继续寻找,直到你能找到一个你信任的人。如果你找不到任何人,那么你就得说,我很不幸。然后,你知道,很明显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因为如果有人一直说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我不认为人们会那么愚蠢地说那样的话,他们不会说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他们只是说我已经很难再完全信任了,你知道,然后你要做的就是你必须思考,你必须找到再次培养信任能力的方法。所以有些事情是这样的,实际上,如果一个人有这个问题,他们应该把它当作最严重的问题,并且应该努力去纠正。一些解决方法是增加念诵的圈数,崇拜神像,增加阅读量,花更多时间在圣地。换句话说,如果有这个问题,一个人就不应该像往常一样做事。如果一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我已经产生的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必须立即处理它,我不应该为了像往常一样做事而拖延它。我不应该想,嗯,没关系,我会逐渐处理它,因为实际上错误的心态会影响一个人的所有思维、所有计划以及一个人所做的一切,而且它会干扰一个人,它会破坏一个人成功的机会和其他活动。所以问题是我们只是,你知道,没有耐心,而且我们不知怎么地认为我们可以回避这个问题。但它不能被回避。它不能被回避。奎师那是如此敏锐,我们在试图愚弄谁呢?
问题未听清。
那么找到一个更好的寺庙主持。比如说如果一个人……我昨天说过这个。如果一个人发现他所服从的人没有达到他要求的标准,那么他,帕布帕德说好吧。那么你接受谁呢,那就服从那个人。
这边有人举手。女士们。
问题未听清。
是的。如果有人被奎师那在德瓦拉卡的逍遥时光所吸引,那么如果那是他们永恒的吸引力,他们就会去德瓦拉卡,他们可以成为德瓦拉卡迪什主的仆人,那没关系。没有错。如果那是一个人内心的渴望,那么那没关系。有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不是直接被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所吸引。就像玛拉里,他在罗摩的逍遥时光中是哈努曼,所以他是主罗摩的奉献者。即使每个人都希望他崇拜茹阿达奎师那,他也不能改变他对罗摩的奉献。他说,我准备自杀,但我不能放弃罗摩的莲花足。类似地,鲁帕和萨纳坦的兄弟阿努帕姆也是如此。所以有这样的一些例子,但一般来说,主柴坦尼亚的大多数追随者都被奎师那,温达文的奎师那所吸引。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来到这里。这就是为什么奎师那安排祂坐在所有生物体的心中,祂引导他们的漂泊。祂知道每个人需要什么。所以我们现在会看到。我们在这里会看到。如果我们在这一生中回到那里,就会看到。如果没有,我们会看到我们在下一生中在哪个社团。这一切都会逐渐变得清晰。我希望我们能达到目标。
问题未听清。
哦,是的,那也是真的。如果有人对权威不满意,首先把它提交到更高一级,在帕布帕德的时代他们会这样做。我想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要感谢你们让我来到这里和你们在一起。我一年只能来这里一次,所以我希望下次我能呆得更久。我希望,主柴坦尼亚、尼提安南达和奉献者们允许。谢谢。哈瑞奎师那。
väïchä-kalpatarubhyaç ca kåpä-sindhubhya eva ca patitänäà pävanebhyo vaiñëavebhyo namo nama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