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士纳瓦联谊是最好的保护”系列
唯有奉献者理解超然
- 圣典《博伽瓦谭》 4.12.27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英国索霍庙 1993年7月19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etad vimāna-pravaram
uttamaśloka-maulinā
upasthāpitam āyuṣmann
adhiroḍhuṁ tvam arhasi
译文:
不朽者啊,这架独一无二的飞机,乃是至尊人格神首所遣。祂备受虔诚奉献者的尊崇,是众生之主。以你的身份,登上此机再合适不过。
要旨:
根据天文计算,除了北极星之外,还有另一颗星,名为室宿(Śiśumāra),掌管物质世界维系的主维斯纽(Viṣṇu)就居住在那里。除了外士纳瓦,任何人都无法抵达室宿或北极星世界(Dhruvaloka),这一点将在以下颂诗中详述。主维斯纽的随从为杜瓦王(Dhruva Mahārāja)带来了这架特殊的飞机,并告知他,这是主维斯纽特意派来的。
外琨塔(Vaikuṇṭha)飞机并非依靠机械装置运行。在外层空间移动有三种方式。其中一种为现代科学家所知,叫做“空船风”(ka-pota-vāyu)。“ka”意为“外层空间”,“pota”意为“船”。还有第二种方式也叫“kapota-vāyu”。“kapota”意为“鸽子”。人们可以训练鸽子将自己带入外层空间。第三种方式非常玄妙,叫做“空行”(ākāśa-patana)。这种“空行”系统同样属于物质层面。就像心意无需借助机械装置就能随心所欲地飞向任何地方一样,“空行”飞机也能以心意的速度飞行。在“空行”系统之上,是外琨塔方式,它完全是灵性的。主维斯纽派来接杜瓦王前往室宿的飞机,是一架完全灵性、超越物质的飞机。物质世界的科学家既看不到这样的飞行器,也无法想象它们如何在空中飞行。尽管《博伽梵歌》(Bhagavad-gītā)中提到过灵性天空(paras tasmāt tu bhāvo ’nyaḥ [Bg. 8.20]),但物质世界的科学家对其却一无所知。
评述: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ipa-sindh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
这是我们需要理解的重要诗句。我们每个人都必然会走到这样一个节点,那就是我们终将舍弃这具物质躯体。而杜尔瓦大君(maharaja Dhurva)的例子尤为奇妙,因为他能够超越死亡的掌控,登上由至尊主亲自派来接他的一艘特殊飞船。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在这段经文及其释义中详细阐述了在外层空间旅行的各种不同安排。目前,科学家们总是试图将视野拓展到外太空,以抵达各个不同的星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人也利用吠陀文献,试图更深入地了解这门科学。吠陀经是世界上现存所有宗教经典中最具科学性的,其中呈现了许多有趣的事实,如果科学家们能够接触到这些内容,他们会从中获得启发。当然,施瑞拉·帕布帕德指出,奎师那(krishna)本人也指出,通过物质手段去理解事物是存在局限性的,“moghāśā mogha-karmāṇo mogha-jñānā vicetasaḥ rākṣasīm āsurīṁ caiva prakṛtiṁ mohinīṁ śritāḥ”(《博伽梵歌》9.12)。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解释说,那些依赖“moghāśā mogha-karmāṇo”(即不正当的活动)去理解真理的人,最终会感到沮丧。那些依赖“mogha-jñānā vicetasaḥ”(即依赖自己智力能力)的人,同样也会感到沮丧。真正的科学探索意味着理解绝对真理,而绝对真理是一切生灵或万物的根源。这才是科学研究的真正目的。我从何而来?我的起源是什么?所以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告诉我们,如果你想了解万物的起源,仅仅依靠业力活动,甚至仅仅依靠知识(智性)的获取都是不可能的。祂说:“bahunam janmanam ante jnanavan mam prapadyate vasudevah sarvam iti sa mahatma su-durlabhah”(《博伽梵歌》7.19)。那些试图通过智性去努力了解真理的人,必须经历无数次的轮回转世,才有可能领悟到“vasudevah sarvam iti”(即毗湿奴就是一切)。那么,方法是什么呢?这个方法要求奉献者,也就是试图理解真理的人,必须通过奉爱(bhakti)的途径来实现。
“bhaktyā māmabhijānāti yāvānyaścāsmi tattvataḥ” (《博伽梵歌》18.55)奎师那说,我们不应认为奉献者缺乏学识或虔诚行为的成果。“vedeṣu yajñeṣu tapaḥsu caiva dāneṣu yatpuṇyaphalaṃ pradiṣṭam atyeti tatsarvamidaṃ viditvā yogī paraṃ sthānamupaiti cādyam (《博伽梵歌》8.28)。一个对主怀有奉献之心的人,会获得来自各种不同修行途径的益处,包括业力(Karma)、智性(Jnana)、瑜伽(Yoga)等等。奉献者并不缺乏这些,而且最特别的是,奉献者会得到奎师那无限的慈悲。如何得到呢?奎师那会去除祂的瑜伽玛雅(yoga maya)的遮蔽。“nāhaṁ prakāśhaḥ sarvasya yoga-māyā-samāvṛitaḥ mūḍho ’yaṁ nābhijānāti loko mām ajam avyayam”(《博伽梵歌》7.25) 那些“mūḍhaḥs”(即愚蠢的人),那些依赖自己有限能力的人。与强大的物质能量相比,我们算什么呢?我们怎能认为,凭借我们有限的感官就能理解那无限的事物呢?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科学家们面临的困境。在《博伽梵歌》中,他们被描述为“mayapahrita jnani”(即他们的知识被幻力或错觉所遮蔽)。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duṣhkṛitinaḥ”(即不虔诚的人)。“duṣhkṛitinaḥ” 的意思是不虔诚。
在吠陀历史中,我们看到科学知识曾传授给许多人。但获得这些知识的条件不仅仅是学术方面的。例如,阿尔诸那(Arjuna)。阿尔诸那并不是一位伟大的学者,至少从表面上看不是。然而,他和他的兄弟们掌握了《武器学》(Dhanurveda)的知识,这是一门非常精妙的科学。比如,他们能够从很远的距离投掷出一种类似核武器的东西,它可以穿透许多不同的防护层,却不会伤害到任何不该受到伤害的人。这种“核武器”可以飞行很远的距离,进入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并完成其使命,而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所以,只有那些具备很高资质的人才了解这种精妙的科学,而他们的资质是什么呢?是良好的品行(Sadacara):他们纯洁的行为。这就是关键所在,举个例子。如今的教育体系让人们接受了各个不同知识领域的教育,但他们的个人行为却有太多不足之处。所以实际上,他们并不具备接受吠陀知识的资格,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要建立一所教育机构,必须有某种方式能让个人也得到净化。不久前,我从孟买前往伦敦的时候,他们播放了一部老电影。他们喜欢播放老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好像是《青山翠谷》(How Green Was My Valley),导演是约翰·福特(John Ford),据说这是他最出色的作品。在这部电影中,故事发生在世纪之交英国的某个地方,主角是煤矿工人。重点是,电影中的所有角色都非常有道德。至少按照今天的标准来看,他们道德水准很高。
比如,父亲和儿子们坐在餐桌旁,儿子们对煤矿老板支付的工资不够多表示不满,他们说应该成立一个工会。父亲则说,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个,因为我们正在吃饭。儿子们说,你知道吗?我们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对待。父亲说,现在不讨论这个。于是,其中一个儿子站起来说,如果不能说出真相,那我才不在乎什么礼仪或道德之类的东西。父亲就说,那你就离开餐桌。儿子们说,那我就离开这个家。父亲说,那你就离开家吧。这位父亲如此严格地在家庭中维护某些道德原则,他不在乎任何社会或其他政治问题。但他觉得,必须向儿子们传授某些基本的道德原则。
当然,这是一种西方的观念,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告诉你他们在餐桌上吃的是什么。那完全不是,你知道的,按照我们吠陀的标准来衡量的。但即便如此,人们还是能从中看到许多可取之处。而现在,当然,如果我们想要得到理想的教导,我们就必须求助于吠陀经。我们看到主罗摩灿陀罗(lord ramachandra)是如何为人处世的,祂的父亲十车王(Dasharatha)是如何对待他的,主罗摩(lord rama)对祂的父亲是多么忠诚。悉多母亲(mother sita)对她的丈夫罗摩又是多么贞洁。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这些美好的关系得以确立。这就是良好的品行(sadacara)。这就是纯洁的行为。据说,一个对主怀有奉献之心的人,他拥有所有的优良品质。“yasyā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ñcanā sarvair guṇais tatra samāsate surāḥ ”(《博伽梵歌》5.18.12),对于一个对主怀有奉献之心的人来说,众天神的所有优良品质都在他身上得以体现。所以关键在于,对于理解物质领域的知识而言,学术知识所能达到的程度是有限的。
我们看到,即便是更高层次的物质知识也难以理解。例如,大仙人(maharshi)是一位瑜伽修行者,所以他试图通过瑜伽的方式传授某种程度的提升之道,但这非常困难。你知道的,他的学生们充其量也只能稍稍跳跃或上升一点,我们无法想象他们能够前往更高层次的物质星球。尽管这是一门物质科学,但在当今这个时代,要获得所有这些不同类型的更高深精妙的知识是非常困难的。更不用说灵性层面的知识了。为什么会困难呢?因为人们没有具备相应的资格。
所以,关于灵性世界的知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谁有资格进入那些境界呢?“ūrdhvaṁ gachchhanti sattva-sthā madhye tiṣhṭhanti rājasāḥ jaghanya-guṇa-vṛitti-sthā adho gachchhanti tāmasāḥ ”(《博伽梵歌》14.18):那些行为处于愚昧形态的人,他们将堕入动物王国;那些处于激情形态的人将投生为人类;而那些处于善良形态的人,他们将能够上升到更高层次的物质星球。现在,《梵天本集》(brahma samhita)对不同层次的境界进行了定义。“goloka-nāmni nija-dhāmni tale ca tasya devi maheśa-hari-dhāmasu teṣu teṣu te te prabhāva-nicayā vihitāś ca yena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梵天本集》经文43)。首先是“女神之地(devi dharma)”,这个物质世界就是“女神之地”。我们在我们的伽耶特里曼陀罗(gayatri mantra)中祈祷“bhūr bhuvaḥ svaḥ”。这就是“女神之地”的三个境界。“bhūr bhuvaḥ svaḥ” 即低、中、高三个层次的物质行星系统。在这之上是“玛黒殊之地(Mahesh dharma)”,也就是主施威神(load siva)的居所,
在这之上是“哥珞卡星球(goloka-namni)”,然后是“哈礼达玛(hari dharma)”。“哈礼达玛” 指的是我们昨天在《博伽梵往世书》(bhagavatam)课程中听说过的外琨塔(vaikuntha)世界。外琨塔,那个超越物质创造的地方,在那里完全没有焦虑。那是一个灵性的天空。神的国度。但是,比崇拜那拉央纳(lord narayana)的“哈礼达玛”更高的是“哥珞卡达玛(goloka dharma)”。“哥珞卡达玛” 是哥文达(govinda)的居所。“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奎师那(krishna)和他永恒的同伴们就居住在那里。所以,为了获得前往那个地方——那个灵性居所的资格,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女神之地” 将在这个物质宇宙毁灭的时候一同毁灭,这个物质世界里的所有行星系统也将随之毁灭,但“哈礼达玛” 将继续存在。现在,杜尔瓦大君(Dhurva maharaja)接到飞机(被接走)的那个地方,就是“哈礼达玛”。
这是天空高处、宇宙高处的一个特别的地方。有一颗北极星,帕布帕德说,与北极星相伴的,还有另一颗名为室宿(Śiśumāra)的星星,那是主毗湿奴掌管的地方,也是杜尔瓦洛卡(dhurvaloka)所在之处。室宿是杜尔瓦洛卡的另一个名字,它位于宇宙的顶端,是一个灵性的居所。即使这个物质造物被毁灭,它也不会被摧毁,因为它是一个灵性世界。它是一颗由灵性能量构成的灵性星球,永远不会被毁灭。所以这里的关键是,我们必须明白,要达到那个永远不会被毁灭的星球,真正的方法是什么。这意味着杜尔瓦大君(Dhurva maharaja)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他做了什么呢?他怀着极大的信念和虔诚念诵了一段咒语。他念诵的那段咒语是什么呢?“唵,纳摩,巴嘎瓦德,瓦苏戴瓦亚(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他向瓦苏戴瓦(vasudeva)祈祷。而那个瓦苏戴瓦亚是谁呢?那就是奎师那(krishna)。奎师那就是瓦苏戴瓦。瓦苏戴瓦的意思是瓦苏德瓦之子,就是奎师那。杜尔瓦大君向奎师那主祈祷。他不仅通过念诵咒语来祈祷,还进行了恰当的净化仪式。那是什么呢?他让自己摆脱了所有的世俗牵挂。琨缇王后祈祷说,奎师那啊,你是“tvām akiñcana-gocaram”(《博伽瓦谭》1.8.26),那些追求或追逐物质财富的人并不了解你。物质财富本身并非障碍,但如果一个人执着于物质财富带来的结果,那就是障碍了。就像杜尔瓦大君曾是国王的儿子,你甚至无法想象杜尔瓦大君拥有多少财富。但瓦苏戴瓦赐福于他,换句话说,身为国王儿子的身份并没有以任何方式阻碍他。但首先,他必须让自己摆脱所有的物质欲望,所以他进行了苦行(tapasya)。他在森林里进行了大量的苦修。我们在这片“丛林”中也在进行苦修,对吧?伦敦就是一片“丛林”,一片拥挤的“丛林”。我记得有一位作家曾这样描述过。一位著名的美国作家,他把这里描述为“拥挤的丛林”。这些物质的现代城市,到处都是在街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和畜生。实际上,它比你去过的任何森林都要危险得多。你知道的,那些“鲨鱼”会在这些“水道”中游弋,随时可能把你吞噬。它们能吞噬无尽的东西。
所以我们必须拥有杜尔瓦大君那样的信念。我们必须做出杜尔瓦大君所做的那种行为。那是什么呢?就是完全投靠奎师那,而当奎师那看到你在努力时,祂就会帮助你。祂是如何帮助你的呢?《帕布帕德逍遥甘露》(prabhupadalila mrta)第一卷给了我们线索。“yasyāham anugṛhṇāmi hariṣye tad-dhanaṁ śanaiḥ”(《博伽瓦谭》10.88.8):当我拿走我奉献者的所有物质眷恋时,我就在向他展现我的慈悲。所以通常情况下,当神拿走某人珍视的东西时,人们会认为这是一段不愉快、不幸的经历。但实际上,这是一种让你更接近奎师那的方式。一个人的物质不幸会成为他巨大灵性福份的源泉,而且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施瑞拉·帕布帕德在他的个人生活中一次又一次地受挫,他对任何物质方面的希望和期待都落空了。但奎师那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一个如此宏大的目的,一个要用奎师那知觉拯救全世界的宏大目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此处有中断)……依赖于他,相反,我们应该祈祷,而且我们确实在祈祷。这就是念诵“哈瑞·奎师那”的意义所在。你在向奎师那祈祷:“请现在就把这一切都拿走吧。就让我拥有您吧。” 把它拿走的意思是拿走我所有的眷恋,任何阻碍我向您皈依的东西。请把那东西移除吧。一位苦行者(sadhu)就是切断物质眷恋之结的人。所以奎师那是终极的苦行者。祂是所有瑜伽士中最优秀的,是所有苦行者中最出色的,祂在《博伽梵歌》中传授的知识,是为了帮助我们摆脱那些阻碍我们向奎师那臣服的物质牵挂。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呢?就是那个要去的地方,杜尔瓦大君去的那个地方。实际上,我们想要去的地方比那个地方还要更高。我们想要去“青塔玛尼达玛”(cintamani dharma)。什么是“青塔玛尼达玛”呢?就是哥珞卡达玛(goloka dharma),那个服务哥文达(govinda)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帕布帕德给了我们这些美妙的神像——施瑞施瑞·茹阿达·伦敦施瓦茹阿(sri sri radha londonsvara),让我们记住这就是目标,施瑞施瑞·茹阿达·伦敦施瓦茹阿。奎师那·哥文达,施瑞玛提·茹阿达茹阿妮最挚爱的人。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到达那个地方。为了帮助我们,施瑞柴坦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aprabhu)和尼提阿南达·帕布(Nityananda prabhu)降临到这个世界,赐予我们这件最为重要的事物。“namo mahā-vadānyāya kṛṣṇa-prema-pradāya te kṛṣṇāya kṛṣṇa-caitanya- nāmne gaura-tviṣe namaḥ”(《柴坦亚查瑞塔密塔》中册19.53)。柴坦亚·玛哈帕布和尼提阿南达·帕布正在免费赐予奎师那之爱。怎么赐予的呢?通过唱诵圣名(harinama sankirtan)。
帕布帕德以分发超然文献的形式扩展了这个计划,分发了许多满是奎师那荣耀的书籍。分发这些超然的知识,通过这种方式让人们参与唱诵圣名的祭祀(sankirtan yajna)。这将使他们有资格在某一天能够进入这个灵性世界,能够瞻仰施瑞施瑞·茹阿达和奎师那的圣容。所以我们可以在此停下,问问是否有人有任何问题。
(提问听不清楚)
不,据说有北极星,还说与北极星相伴的,有另一颗名为室宿(sisumara)的星星,它也被称作杜尔瓦洛卡(dhurva loka)。所以,这似乎是一颗紧邻杜尔瓦洛卡的星星,但物质主义者似乎并不知道这颗星星。它是一个超验的地方,无法被看见。(评论听不清楚)所以,北极星,是的,这是不同的。与北极星一起的,还有另一颗名为室宿的星星,毗湿奴(visnu)就存在于那里。所以,毗湿奴所在之处就是神圣居所(holy dharma)。那个地方永远不会被毁灭,但物质宇宙中的所有其他地方都会被毁灭。有时人们说杜尔瓦洛卡就是北极星,但在这里帕布帕德(prabhupada)说的却不同。我以前一直读到的说法是,北极星被称为杜尔瓦洛卡。但现在这里明确提到,根据天文计算,与北极星一起的,还有另一颗名为室宿的星星,掌管这个物质世界维系的主毗湿奴就居住在那里。除了外士纳瓦(vaisnavas)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到达室宿或杜尔瓦洛卡。还有其他问题吗?请说。
问题:杜尔瓦大君(dhurva maharaj)的这些往昔事迹发生在每一个宇宙中吗?
在每一个宇宙中吗?没必要,不是的。
《圣典博伽瓦谭》(srimad bhagavatam)中所描述的事件取材于不同的宇宙和不同的时间段。并不是说其中每一个事件都是永恒的。甚至奎师那(krishna)自己的逍遥时光也并非都是永恒的。有些是尼提亚(Nitya永恒的),而有些则是阿尼提亚(anitya不是永恒的)。它们会在某个特定的宇宙中出现一次。并非所有事迹都是永恒的。维斯瓦纳塔·查克拉瓦蒂·塔库尔(Visvanatha cakravait thakur)已经阐明了这一点。(评论听不清楚)是的,就像某些特定的恶魔被消灭这样不同的事情。例如,并不总是同一个人要永远被诅咒成为某个特定的恶魔,然后一次次地被消灭。在灵性天空中没有恶魔,所以那不是永恒的逍遥时光(nitya lila)。
问题听不清楚。
通过托庇那些资深的奉献者,我们会变得无所畏惧。一个人怎样才能变得无所畏惧呢?奎师那以“阿拜·查兰(Abhai caran)”闻名,主的莲花足被称为“阿拜·查兰”。所以,那些托庇奎师那莲花足的人现在无所畏惧。因此,与这样无所畏惧的人交往,你也会变得无所畏惧。所以,最重要的是良好的交往,它能让我们无所畏惧。我们在害怕什么呢?也许是害怕自己会失败。我问过,这是我问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的第一个问题。如果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想要成为一名奉献者,然后像我尝试过的许多其他事情一样失败了,那该怎么办呢?帕布帕德立刻说,无论你在这一生中停留在哪个阶段,下一生你都会从那里开始。所以你没有任何损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损失。之后他还对他的秘书说,那个男孩会成为一名奉献者。他喜欢那个问题。所以,帕布帕德说我们应该在这一生中努力,完全获得奎师那知觉。但这是非常难得的。《博伽梵歌》(bhagavad gita)中也说这非常难得,所以至少我们应该尽一切可能去做。现在我们已经踏上了这段旅程。退缩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我们退缩,我们能得到什么,又可能会失去多少呢?
一方面,从消极的角度来看,物质世界中有太多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包括我们自身的恐惧,这是最令人不安的。另一方面,当我们阅读、瞻仰神像时,我们会与奎师那所有永恒的关联产生积极的联系。现在的问题是,帕布帕德过去常说,只要坚信奎师那是真实的,施瑞玛提·茹阿达茹阿妮(srimati radharani)是真实的,所有这些同伴也确实存在就好了。有一次帕布帕德告诉我一件事,让我非常惊讶。他在描述他的一位,你知道的,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bhaktisiddanta saraswati thakur)的门徒,基于这个人的个人言论,帕布帕德说,实际上他并不,我确实认为他实际上并不相信灵性世界真的存在。
这很不寻常,这是一位托钵僧,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资深且博学的人。我想说的重点是,要真正深信灵性世界是存在的,这些人是真实的,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比我们任何人都更真实。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从灵魂层面来说我们是真实的,而是我们的身体并不是非常真实,我们现在的个性也不是非常真实,但奎师那的灵性关联以及奎师那本人,关于祂们的一切都是永恒、真实且美妙的。所以,如果我们对他们的熟悉程度超过对我们的邻居和最好的朋友的熟悉程度,那也将是一种产生吸引力的积极方式,而且这将是通过积极的吸引。我们会满怀热情地想:“我想去那个地方。现在让我试着完全皈依吧。” 毕竟,这就是激励我们的东西。我们见过施瑞拉·帕布帕德这样的人。当你看到帕布帕德的视频或影片时,你会惊叹于帕布帕德的手势、他的微笑,就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有时我觉得那一定是慢动作,然后你知觉到那不是慢动作。就好像帕布帕德,当他移动身体时,就好像他身处的氛围与我们所处的氛围不同,你知道的,这是非常不寻常的事实。我的意思是,我们坐在房间里,但他的动作方式、做事的方式都截然不同。所以他身处灵性世界,在灵性天空的那种灵性氛围中,而我们都注定要达到那样的境界。所以,交往,尤其是如果我们有幸能与像施瑞拉·帕布帕德这样的伟大奉献者(mahabhagavata)、主的永恒同伴交往,我们可以通过阅读他的文字来听闻关于他的事情,然后我们可以通过与那些和他有交往的人交往来与他产生联系,这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渐渐地,我们会被吸引到那种氛围中。然后我们就不会再害怕了。所以我说,灵性导师既可以通过负面的教导,说“这不好,这不好”,来斩断我们对物质的执着,也可以通过肯定那里所存在的美好事物来做到这一点。
我认为这更像是帕布帕德的方法。实际上他两者都用,而且使用的程度相当。他把那种技巧称为“斩除法”,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过去就常用这种“斩除法”。会用非常强硬的言辞。所以帕布帕德会用相当强硬的语言,比如“赏他们一记耳光”“无赖”“冒牌货”。有时他会冒犯到别人。我第一次和帕布帕德去印度时,1971年我们在孟买组织了宗教聚会(pandal)。当时帕布帕德在进行《博伽瓦谭》教义(bhagavat dharma)的讲解,他在大力批评各种不同的古鲁(guru),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听众们都知道,在场的有各种各样的古鲁和所有人。所以我就承担了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四处奔走。你知道的,当时我们钱不够,也没有筹集到足够的钱,这很常见。我们搭建了聚会场地,还签了合同承诺之后付款,然后在聚会进行期间,我们不得不四处奔波筹集资金。我得去找我认识的所有听众,因为我们有一个了解他们身份的系统,我们会知道他们的名字,然后去接近他们。所以他们都会对我说,我们觉得你的古鲁非常好,但你能不能请他不要言辞这么激烈呢?大家都这么说,甚至有人直接去跟帕布帕德说,你知道的,一切都非常好,但不要这么激烈地批评别人。帕布帕德说,我是奎师那的警察,当警察看到小偷时,他就会吹哨子。我正在吹哨子。他对那个人说,我正在吹哨子。他说这不是我的错,那个人就是个小偷。他说,我难道应该任由他偷走你们所有人的所有财富吗?如果我那样做,你们会更喜欢我吗?所以我们承担着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因为我们是奎师那的警察。所以有时人们会对此不满,我们如此引人注目。但我们仍然必须说出真相。还有其他问题吗?请说。
问题听不清楚。
是不是知觉越纯净,经历的物质层面的不幸就越少呢?不,恰恰相反。知觉越纯净,经历的物质层面的不幸就越多。但你不会被这些不幸击垮。你给我说说,有谁经历的物质层面的不幸比哈里达斯·塔库尔(Haridas Thakur)更多呢?你能找到这样的人吗?又有谁经历的物质层面的不幸比主耶稣(lord jesus)更多呢?我的意思是,这些人所遭遇的事情非常严峻。但是主耶稣或哈里达斯·塔库尔的反应是什么呢?是如此的宽容,如此的慈悲,满满的慈悲。所以对奉献者来说,物质层面的不幸是奎师那对这个人恩宠的标志。我记得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命令我去中国的时候,你知道,那时我们在美国有一个规模很大的传教团队,我们让所有的庙宇都不得安宁。凯萨维·巴瓦蒂·帕布(kesavi bhavati prabhu)在我善意的“指导”下成了主要的“捣乱者”。我当时也在那儿,我可没直接动手,都是他在做那些事。所以所有的庙宇住持都来到印度,他们说,你知道的,这个人得离开。所以,你知道的,我觉得自己工作那么努力。我们分发了那么多书籍,让那么多人成为了奉献者,可现在大家都不满意。于是我对帕布帕德说,我要么去月球,要么去中国。帕布帕德听到这话后,第二天早上在晨祭(mangala arati)的时候,我正在茹阿达·玛达瓦(radha madhava)神像前参加晨祭,然后谁来了呢?我想是特里维卡尔玛.玛哈茹阿居(trivikarma maharaja),他过来说帕布帕德想见我。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很邪恶的样子,我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妙。特里维卡尔玛.玛哈茹阿居就在旁边,我就感觉好像奎师那作为超灵(super soul)告诉了我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说,我不去,我不去。然后,慢慢地,帕布帕德,我们坐在那儿,古鲁·克尔帕(guru krpa)和玛杜德维萨(madhudvisa)坐在我后面,在帕布帕德的房间里。帕布帕德说,你之前说你想去中国,我觉得奎师那是借你的口说了这话。我说,不,我只是开玩笑。我说我会去月球或者去中国,去中国就跟去月球一样。他说,不,你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我觉得奎师那是借你说出了这话,我们在中国没有奉献者,而且我们希望,奎师那希望你去中国。我说,但是你知道的,我有这么大一个团队,而且这该怎么办呢。帕布帕德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回来,一边在涂圣泥标记(tilak),手里还拿着镜子。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手开始颤抖,因为我没有立刻服从,他气得手都在抖。然后古鲁·克尔帕或者玛杜德维萨说,那我去中国吧,帕布帕德说我要他去中国。然后帕布帕德看着我说,要么你去中国,要么你就坐在玛亚普尔(mayapur)只唱诵,但我会把你的其他一切都拿走。帕布帕德一说这话,我心里立刻就平静下来了,因为我知觉到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帕布帕德开心。所以如果帕布帕德希望我这样做,当帕布帕德把一切都拿走的时候,当一切都离你而去的时候,突然就会发现服从变得很容易,很容易就服从了。我当时想,我还在跟帕布帕德争辩,有那么多人依靠我,那么多巴士,那么多货车,我们一直在进行的书籍分发工作,你知道的,当时我们团队的书籍分发量差不多占了全世界书籍分发总量的百分之四十。我说,这可能会垮掉的。帕布帕德说根本不需要你。我现在就把这一切都从你这儿拿走。你要么去中国,要么就坐着唱诵“哈瑞·奎师那”。帕布帕德就是这么说的。所以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其实感觉很平静。每个人都说你真幸运。你知道的,太幸运了。我当时还在想这算哪门子幸运呢?然后我知觉到,当奎师那非常仁慈,当古鲁非常仁慈,把一切都拿走,而你只剩下你的古鲁和奎师那时,那才是真正的幸运。因为即使在奉爱之路上也会有执着。仍然会有灵性上的执着,就像一男一女结了婚。他们会对彼此、对孩子、对自己的家有眷恋。这些东西并不完全是物质层面的。奉献者夫妻、奉献者孩子都不是物质的,但仍然会有某种眷恋存在。还是会有一些牵挂,就像那些巴士并不是物质的东西。我们团队里的东西都不是物质的,但仍然有一些东西让人有所牵挂。你明白的。这仍然是一种需要超越的眷恋。所以灵性导师可能会代表奎师那以这样的方式行事。当奎师那非常仁慈,他把所有这些东西都拿走,让奉献者陷入困境,这其实是奎师那对奉献者恩宠的标志。奉献者所经历的困难和物质主义者所经历的困难是不一样的。物质主义者经历困难是因为业力,而奉献者经历困难是因为奎师那的特别恩宠。奎师那想通过奉献者展现出某些特别的品质。所以他会在奉献者面前设置困难,因为他知道只有奉献者会向他臣服,并通过奎师那知觉克服这些困难。所以不要以为事情会变得更容易。它会变得更困难,但你会更有力量去承受这些困难。困难会增加,挑战会增加,但我们对奎师那知觉的信心也会增强。还有其他问题吗?玛塔吉(Mataji)。
问题听不清楚。
过度操劳指的是当你有太多的服务工作要做,以至于你无法平静地进行你的奉爱修行(sadhana bhakti)。你无法好好地唱诵规定的次数。你找不到时间阅读。你无法与你的师兄弟、师姐妹以及其他奉献者交往,这就是过度操劳。这和你努力去克服某个特定的障碍是完全不同的,不是一回事。有人举手了。请讲。
问题:当事情出问题时,我们怎么判断这是我们自己的无能,还是奎师那的慈悲……
我们应该一直认为这是我们自己的无能。帕布帕德总结过。他说,你做对的任何事,都是我的功劳。而你做错的任何事,都是你的错。这就是帕布帕德告诉我的。我当时是印度的管理委员会成员(gbc)。他说你做对的任何事都是我的功劳,你做错的任何事都是你的错。这就是超然的公正。当事情出问题的时候,不要认为这是别的原因,只能认为是我们自己的错、自己的无能。好了,现在时间到了,我们就到这儿吧。施瑞拉·帕布帕德万岁(Srila prabhupada ki, jaya!)!《圣典博伽瓦谭》万岁(Srimad bhagavatam ki, jaya!)!高冉沛摩南迪(Gaura premanandi),哈里哈里波尔(Hariharib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