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daya Govinda帕布对管理者处理我的方式并不认同。虽然并不确切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对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所谓了。所有的难过,再难也会过。不是么?我们遇过对的人,做过错的事,都将成为“我”的一部分,他们时刻提醒我要走下去。我们不可能一直拥有春花秋月,不可能总是收获繁花硕果。我们要有力量楸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泞里拔起来。
我谢过帕布,感谢他在明令禁止和我接触的情况下仍然愿意向我伸出手。这位88年就认识的老朋友是个冷静善良的人。为了爱情,他从公务员的岗位辞职,移民去了香港。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和KK(也是我的神姐妹)结婚时没有通知任何奉献者,而是秘密进行。当这段婚姻不幸结束时,他们两位只需要面对自己和对方,没有他人的干涉和指手画脚。
多年后,帕布和小他20多岁的二婚妻子及女儿平淡恬静地在港岛生活着。让我稍感遗憾的,是他慢慢停止了念诵,更多地参与佛教的冥想,止语等相对“非人格”的修习。我们偶尔联系,当他回内地时,我们会约着吃个饭。最终,他成了一位佛教徒。
Srila Gurudeva为我的胡作非为感到非常难过。但他没有放弃我,并鼓励我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不管事情的真伪,把一切视为Krishna的仁慈。
为了更好地服务中国使命,他决定到中国长住,像Umapati Swami那样学习中文。但是他的所有计划都遇到了障碍,最终他被迫留在美国,投身学术界。一位50岁的长者,要回到大学里完成学业,才能进一步确立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他和那些可以当他孩子的年轻人一起坐在课堂上听教授讲课;身为益世康最负盛名的guru,他为自己的老师拿书擦黑板;作为全球性社团最资深的领袖(唯一一位管理委员会成立后一直在任的委员),他在繁忙的管理,每天回复数十上百的信件的工作外,收获的是所有学科都是A+。
忙于学业的他来访的频率减少了。一次他路过SZ,做短暂停留时,G帕布通知我赶去见他。到了酒店楼下,却被告知他不愿见我。“我没有见G*的奉献者,为什么要在这里见他?”G给我带了Srila Gurudeva的话。我默默地等在酒店大堂,希望能够远远见他一面时,在心意里献上我的顶礼。在他和Giridhari Swami吃过午饭,准备返港时,他终于松口,可以在上车前接见我几分钟。我告诉他我有在读他的时事通讯(他的秘书记录他日常活动,并发送给所有门徒的文档),Srila Gurudeva问,“你知道我的成绩吗?”“A+。”他竖起了大拇指。
努力工作两年,还清了欠款,我决定买套自己的房子,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拿走了。23岁,我买了人生的第一套房子。
同事建议我还是把学历提高一下。因为闲着没事,我报了成人自考的英语大专。考试时遇到改革 - 据说是史上最难的一届,提心吊胆地查询成绩,竟然通过了。和我一起考的两位同事都“肥”了。
在澳洲读书的月亮帕布趁着假期到访,他没有因为我的毒性排斥我,约我私下见了面。离开前,他给我留了些文件,是关于圣帕布帕德离世后,师徒传系该如何延续的辩论。
“Ritvik - 代理祭司”?
98仲夏。
久未联系的Nitai Caran帕布突然找到我。时隔一年,Srila Gurudeva将要来访。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安排,想借用我空置的房子。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让我觉得诡异的是,他们打算安排Srila Gurudeva住在我的毛坯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