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主继续在纳瓦兑帕开展他的逍遥时光,普通人眼中的他依然是之前的身份——尼迈·潘迪特。主按照奉献者们在奉爱服务中的境界向这些幸运的奉献者揭示他自己。但对于物质主义者,他始终隐藏自己的身份。
一天,主说,“我亲爱的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我想让你俩逐门逐户地去向人们讲述我的教导。乞求每一个人,‘唱诵奎师那的圣名,崇拜主奎师那,培养奉爱服务。’要讲得让他们听进去,让他们唱诵‘奎师那’。一天结束之后,回来告诉我结果。不接受你们请求的人——我会亲自带上我的苏达尔善神碟,去把他们砍成碎片!”
奉献者们听到这话非常开心,但与此同时,没人想过主的矛盾之处。主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满怀敬意地接受了这训示,然后欢快地出发了。他们走遍整个纳迪亚,挨家挨户地请求每一家人,“请唱诵奎师那的圣名,崇拜他。全神贯注地修习奎师那知觉。”
这两位穿着弃绝之人的衣服去到家家户户,许多人都请他们进来用餐。但是,这两个人只会回应,“我们只乞求您唱诵奎师那的圣名,为他做奉爱服务。”
虔诚之人被他们眼前这两位光辉灿烂之人打动,怀着信念接受训示。他们开心地回复,“我会的。是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但是,也有人答复,“你俩脑子有问题,都是别人给的不良建议的错。因为不良联谊,你俩疯了。你们为什么要过来把这疯狂传染给我们?好好的人都被尼迈·潘迪特给搞疯了。”
那些在举行唱诵时不给进入施瑞瓦斯·塔库尔家见主柴坦尼亚的人对这两位传教士异常愤怒。有人喊到,“揍他们!”有的人猜测,“也许他们是强盗团伙的情报收集员。他们打扮得像圣人,但是他们在收集我们家庭和财产的信息。如果他们再来,我们就把他们抓住,上交政府。”
这些闲言碎语只会逗主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塔库尔一乐——他们并不会觉得受到伤害或沮丧,他们只是继续他们的传教。
一天,主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塔库尔遇到两个醉汉。他们是兄弟,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的恶行罄竹难书。确实,仿佛没有一个罪恶是这两个醉汉没做过的。虽然他们生于婆罗门家庭,但是他们饮酒、吃牛肉、抢劫、纵火烧屋。但是,他们总能逃开政府的惩罚。每天从早到晚,他们都放纵自己的恶行。
这两个醉汉在大街上闲逛。一个人要是逮到对方不注意,就会对他拳打脚踢。人们围上来看热闹,虽然也都小心翼翼地站得远远的。就在此时,尼提阿南达帕布和哈瑞达斯·塔库尔来到这里。
这两个醉汉时而亲密地拥抱。但是下一刻,他们又抓着对方的头发,说着最污秽不堪骂人的话。酒精真的会毁了任何人的生活和人格。虽然这两个醉汉几乎无恶不作,但他们还没有冒犯过外士纳瓦。因为他们总是醉意熏天,所以他们脑海中从未想过奉献者。
即便是非常虔诚的人也会批评外士纳瓦。冒犯了奉献者的人,就算是托钵僧,他也比醉汉更缺乏信仰。醉汉还有一丝机会得到解救,但是对于批评外士纳瓦的人而言,他们没希望了。
主尼提阿南达问围观的人,“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这样?”那个人答,“哥塞,这两个婆罗门出身一个优秀的贵族家庭,他们的父母非常高贵。但是这两个人是家族的害群之马,他们从小就无恶不作。结果,他们被他们家族和团体抛弃,现在他们和醉鬼们厮混在一起。每个人都怕这两个人,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两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听了这两个恶棍的情况,尼提阿南达非常可怜这两个人,他开始考虑如何把这两个人从这种可悲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他想,“主柴坦尼亚降临时间就是为了解救最堕落的灵魂。还有谁比这两个人更堕落?主已经显现,隐藏了他真正的身份,所以普通人嘲笑他。如果我的主能对这两个人仁慈,拯救他们,那么每个人都将认识到他无上的能力。我,尼提阿南达,只有我能说服主柴坦尼亚来唤醒这两个人原本的奎师那知觉,我这个主柴坦尼亚的仆人才算称职。”
主尼提阿南达的荣耀和仁慈深不可测。他降临尘世只为拯救最堕落的灵魂。尼提阿南达对哈瑞达斯说,“你宽恕了鞭打你的穆斯林士兵。现在,如果你可怜这两个罪人,他们也一定会被拯救。你要替他们向主求情,因为之前主已经承认他绝不会拒绝你的请求。让全世界看看我们的主是多么宽宏大量——即便是这两个恶棍,他都会拯救。”
哈瑞达斯说,“我的主,您的心愿当然就是主柴坦尼亚的心愿。您为什么骗我让我去向主求情?您这样做只让我想起自己身份卑微。”
尼提阿南达慈祥地笑着拥抱哈瑞达斯说,“我们向这两个醉汉传达主的旨意,我们走遍大街小巷为的就是这个。我们的职责只是请求每个人唱诵主的圣名,剩下的就交给主——无论他们是否接受我们的建议。”
两个人下定决心后,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来到这两个醉汉面前。围观中的虔诚之人努力劝说这两位传教士,说,“不要靠近他们!我们都活在这两个人的阴影之中——你们怎么还有勇气去接近他们?他们怎么会懂你们的教导?他们杀害婆罗门,屠杀母牛!”
尽管如此,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还是一边唱诵着奎师那的圣名,一边自信的走上前去。他们走到两个醉汉面前,说到,“唱诵奎师那的名字,崇拜他,因为他是所有生灵的至尊之父。为了你们,他现在已经化身前来,所以你们要停止你们的恶行,皈依他。”
听到这话,两个醉汉抬起头,用充血的眼睛看着说话之人。这两个醉汉忽然站起来,一边愤怒地狂吼,一边追着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想要抓住他们。这两位传教士赶忙躲开,围观的人说,“早跟你们说了!你们不听,现在大难临头了!”
围观的人里不信神的人幸灾乐祸,他们恶毒地想,“这两个招摇撞骗的冒牌货罪有应得!”围观人里虔诚的婆罗门则大声呼唤,“啊,奎师那!救救他们!救救他们!”这两个恶棍追着两位圣人不放,虽然他们肯定追不到,他们还是高喊,“我们一定逮到你!”
主尼提阿南达说,“哈瑞达斯,我们这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我们要是能大难不死就烧高香了。”
哈瑞达斯·塔库尔答道,“按您的建议行动,我们现在遭遇暴力和不测!您想训示毫无信仰的醉鬼,结果我们现在遭报应了!”
主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塔库尔就这样一边跑,一边互相自嘲打趣,两个恶棍在后面紧追不舍,污言秽语不断。这两个罪恶的酒鬼非常胖,而且醉醺醺的,所以他们跑起来很费力,他们喊着,“你们以为你们能跑到哪里去?你们知不知道佳盖和玛戴掌管整个这一带。”
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拼命跑,一边呼喊,“啊,奎师那,救救我们!”
哈瑞达斯说,“之前,奎师那从穆斯林施刑者的手中拯救了我,但是今天,因为我伙伴爱心泛滥,缺乏成熟的判断,看来我在劫难逃了。”
主尼提阿南达答道,“你大错特错!我行我素不是我的本性。这都是因为你的主人,柴坦尼亚的喜乐所致。虽然他是个婆罗门,但却像个国王一样发号施令,所以我们不得不逐门逐户去走访。我从没听说别的人会有这样的要求。执行他的训示,我们得到的只有冷言冷语和人们的无端的职责。如果我们不执行主的训示,我们必定会受苦,但我们执行他的命令,也同样让自己深陷危机。所以你为什么全怪我?你的主人肯定也要承担责任!”
这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互相开着玩笑,后边依然被紧追不舍。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跑向施瑞瓦斯家,佳盖和玛戴因为醉的太厉害,所以不得不放弃。等跑到看不见这两个恶棍后,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开心地拥抱彼此,然后去见主柴坦尼亚。
他们看到主正和奉献者们坐在一起,讨论奎师那知觉的话题。尼提阿南达和哈瑞达斯把他们今天的经历讲给在场的人:“我们今天遇到两个酩酊大醉的酒鬼,我们得知他们来自婆罗门家庭。我们是想为了他们好,于是我们请求他们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但是他们却以怨报德,紧追我们,我们能逃出生天真是太幸运了。”
主柴坦尼亚问,“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们的名字是什么?身为婆罗门,为何行为举止如此粗鲁无礼?”
施瑞瓦斯和刚嘎达萨坐在一起,他们答道,“我的主,这两个人是佳盖和玛戴。他们的父亲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婆罗门,但是因为不良的联谊,这两兄弟堕落了。哪怕只是提起他们的名字都让人们胆战心惊,因为他们完全靠着掠夺和暴力而活。要想说清楚他们有多堕落几乎不可能,但是当然,您知晓一切。”
主柴坦尼亚说,“要是给我见到他们,我要用我的神碟把他们砍成碎片。”
主尼提阿南达说,“您为什么对佳盖和玛戴这么生气?如果您把他们砍成碎片,我就没法完成我的传教使命了!让我试试,让他们唱诵圣名。虔诚之人当然很容易唱诵奎师那的圣名,但这两个人沉迷不法活动。如果您能让这两个人做奉爱服务,那您“patita pavana”(最堕落之人的大救星)之名就名副其实了。”
主维施万巴茹阿哈哈大笑,说,“他们已经得到拯救了!你这么关心这两个人的福祉——奎师那很快就会接管他们。”
奉献者们欢快地高喊,“哈利!哈利!”因为他们坚信,这两个罪人已经等同于被拯救了。
哈瑞达斯对阿兑塔·阿查尔亚说,“主派我和这么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出去传教。我要走一个方向,他就偏要走另一个方向。有时他跳进恒河要抓鳄鱼!我站在岸上喊他回来,但他充耳不闻,继续躺在水里随波而下,就像一个死人。如果他看到岸边坐着个小男孩,他就会愤怒地去追这个孩子。然后这孩子的父母就会怒不可遏地手持棍棒过来找我们算账,我要苦苦求情才能把他们送走。”
“他从送奶工那里偷奶油和黄油,然后跑了。被抓住的人是我,结果他们要揍我。真的,他总是做这种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他遇到个姑娘,就让人家嫁给他。他坐上一头公牛,高喊,‘玛黑施!’。他看到一头母牛,就去挤奶喝奶。我好言相劝,他却说,‘就算是那个你称之为‘阿兑塔’的人又能拿我怎样,就算是那个你称之为‘柴坦尼亚’的人又能拿我怎样?’这些我对主柴坦尼亚都绝口未提。今天,我全靠主的恩典才逃回一命!这两个醉汉躺在大街上,神志不清,尼提阿南达径直走上前去传教!”
阿兑塔·阿查尔亚被逗乐了,他不满地答道,“这没什么问题。酒鬼总是喝酒鬼厮混在一起。尼提阿南达沉醉在对奎师那的爱之中,所以他加入到了佳盖和玛戴。当然,你是一位弃绝的奉献者,你对这种联谊毫无兴趣。但是还需要耐心再等几天,我知道尼提阿南达至尊的能力。他会让每个人沉醉在神圣的爱之中,包括这两个酒鬼。”
阿兑塔·阿查尔亚看似好像对哈瑞达斯质疑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的能力很生气。哈瑞达斯对阿兑塔·阿查尔亚的怒气哈哈大笑,但是内心他终于放下重担,因为他知道这两个醉汉会得到拯救。
巧合的是,在上天的安排下,佳盖和玛戴住在恒河边,附近正是主柴坦尼亚和外士纳瓦们经常来沐浴的地方。佳盖和玛戴惊扰着整个居住区。真的,正因为害怕这两个醉汉,没人敢在晚上来恒河沐浴,除非成群结队。
佳盖和玛戴整夜都在主柴坦尼亚家旁边度过。其实他们会整夜都不睡觉,聆听甜美的唱诵。他们会醉步蹒跚地跳舞,自娱自乐,而这有让他们更想喝酒。在醉醺醺神志不清醒的状态下,佳盖和玛戴会呆坐着聆听唱诵,然后跳起来翩翩起舞,无视时间和地点。
偶尔,如果他们碰巧遇到主,他们会表达欣赏,“您唱得很好。我很想看看您每天晚上是如何唱《芒嘎拉·禅迪》Mangala Chandi(杜尔嘎女神赞歌)。您唱禅迪的时候,我们会把需要用到的物品都带过来。”
看到他们醉醺醺的样子,主柴坦尼亚对他们敬而远之。一天,主尼提阿南达在镇子里漫游传教结束之后,返回主柴坦尼亚的家,刚好碰到了佳盖和玛戴。他们拦住尼提阿南达,问到,“你是什么人?”
主尼提阿南达回复,“我要去尼迈·潘迪特家。”
佳盖和玛戴醉醺醺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主尼提阿南达说,“我的名字是阿瓦杜塔。”
主尼提阿南达以小孩子的心态,继续和这两个恶棍说话。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拯救他们,所以他才特意走这条路。
听到“阿瓦杜塔”这个名字,玛戴捡起一片破酒罐上的陶片。他勃然大怒,将陶片丢向尼提阿南达帕布。陶片击中尼提阿南达帕布额头,鲜血直流,而尼提阿南达则静静地冥想奎师那。
佳盖看到鲜血从尼提阿南达额头流下,他震惊了。玛戴抬起胳膊又要揍尼提阿南达,佳盖抓住他的手臂说,“你这是干什么?这位阿瓦杜塔是弃绝之人,他没做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揍他能给你什么好处。”
有人跑去主柴坦尼亚告诉他这件事。主立刻召集一队门徒的大军,赶到事发地。主尼提阿南达还站在佳盖和玛戴身旁,鲜血打湿了他全身——但他依然面带微笑。
看到他挚爱的尼提阿南达这副模样,主勃然大怒,召来他的苏达尔善神碟。主的神碟立刻显现,停在佳盖和玛戴面前。奉献者们都吓傻了。主尼提阿南达赶忙来到主柴坦尼亚面前求情,“刚才玛戴要打我,但佳盖阻止了他。虽然我流血了,但我一点都不疼。请饶了他们吧。”
主柴坦尼亚听到这话对佳盖很满意,上前拥抱他。主说,“愿主奎师那赐福你。你因为保护尼提阿南达而赢得了我的心。你想许什么愿都可以。从今天起,愿你能坚定不移地过上纯粹奉爱服务的生活,心中充满对奎师那的爱。”
听到这话,奉献者们爆发出喜乐的呼喊,佳盖在喜乐中失去意识。
主柴坦尼亚说,“佳盖,醒一醒,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已经将对神的爱赐予你。”
佳盖看到主柴坦尼亚展示四臂形象——拿着海螺、神碟、大头棒和莲花。佳盖将主的莲花足放在自己胸膛上,他因为被免除了所有罪恶而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佳盖被完全净化了,而玛戴依然是污秽的,虽然他内心的转变已然发生。他越过主尼提阿南达,像一根棍子一样笔直地扑倒在主柴坦尼亚面前。
玛戴抓着主的莲花足祈祷,“我们两个罪大恶极——我们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犯下同样的恶行。我的主,为什么您对一个仁慈,对另一个却另眼相待?请您行行好,因为再没有人能拯救像我这样十恶不赦的人。”
主维施万巴茹阿说,“我救不了你,因为你要为让尼提阿南达流血而负责。”
玛戴答道,“您不能这样说!您怎么能违背自己的宗教原则?在您之前的化身,您甚至将解脱赐予用弓箭射中你的恶魔。”
主说,“你的冒犯远比那些恶魔大,因为你伤害了尼提阿南达,我最挚爱的同游。实话告诉你——对我来说尼提阿南达的身体比我自己的更重要。”
玛戴说,“我的主,您将这个实话告诉了我。您也可以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被拯救。您是所有疾病的至尊治愈者,所以您的药方一定能治愈我。不要再骗我。”
主维施万巴茹阿说,“你犯下滔天大罪,你要去拜倒在尼提阿南达的足下。”
玛戴立刻扑倒在主尼提阿南达的足下。
主柴坦尼亚说,“尼提阿南达,既然玛戴现在紧紧抓着您双足,你必须对他仁慈。他是让你头破血流的人,所以也只有你能宽恕他。”
主尼提阿南达说,“我能说什么?万事万物都是您的仁慈转化而来。如果我做的奉爱服务攒下了一点善果,那就把这些善果都给玛戴。我亲爱的主,请不要再伪装下去了。把您的仁慈赐予玛戴。”
主维施万巴茹阿答道,“既然你已经宽恕了玛戴,你要拥抱他。”
接到主的训示,尼提阿南达帕布紧紧地拥抱玛戴,让他从所有恶报中解脱出来,赋予他超然的能量。佳盖和玛戴两个人都被完全净化,开始赞美他们的主,施瑞施瑞·尼太·高然嘎。
主柴坦尼亚说,“从现在起,不要再作恶。”
佳盖和玛戴齐声回答,“再也不会了,我的主。”
主柴坦尼亚说,“其实我已经把你们从你们生生世世累积的恶报中拯救出来。如果你们不再作恶,我会对你们的生命负责,我的能量会注入你们身体。”
主的承诺就像甘露,注入他俩耳朵。听到这话,佳盖和玛戴陷入喜乐的神定。看到这两个人已经完全摆脱愚昧,主训示他的奉献者,“把这两个人带到我家,我会和他们一起唱诵。我要赐予他们就连主布茹阿玛都难以得到的机会。我要把他们变成一流的奉献者,美名传遍天下。之前人们碰到了佳盖和玛戴都要去恒河沐浴,净化自己。我会扭转他们的看法,从现在起,他们会认为与佳盖和玛戴联谊就等同于和恒河女神本人联谊。这是尼提阿南达的心愿。他的心愿永不落空。”
奉献者们簇拥着佳盖和玛戴来到主柴坦尼亚家。他们到了后,只有精挑细选的一小批人才能进去。主维施万巴茹阿坐了下来,两边是尼提阿南达和嘎达达尔。在他面前是阿兑塔·阿查尔亚,旁边围坐着其他奉献者,他们是——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哈瑞达斯·塔库尔,嘎茹达,茹阿玛,施瑞瓦斯,刚嘎达萨,瓦夸施瓦茹阿·潘迪特,禅卓希卡和其他众人。
佳盖和玛戴深受与奉献者联谊的鼓舞,在唱诵的氛围中,他们开始在地上打滚,展示出所有喜乐的征兆。谁能琢磨清楚主的逍遥时光?他将两个醉汉转变成了高尚的奉献者。之前,他们根本不信神,恶贯满盈。现在,他们已然脱胎换骨,就像两个圣洁的弃绝之人。
佳盖和玛戴向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献上祷文,他们眼中看到的是主的真正身份。在主的安排下,学问女神萨茹阿斯瓦提·戴薇显现在这两个人的舌尖上,于是奉献者们喜出望外地听着他们的祷文。佳盖和玛戴描述了主在过往化身中拯救恶魔的伟大仁慈。他们对拯救阿佳弥拉尤为欣赏。他们非常谦卑地表达,相比而言,他们是最微不足道的,而且哪怕一个好品质都没有。
佳盖和玛戴结束了祷文,他们的脸熠熠生辉,泪流满面。奉献者们纷纷赞叹,“只有因为您无缘故的仁慈才能让这两个醉汉遣词造句,用最合适的语言赞美了您。”
主答道,“这两个人不能再被当做醉汉或者恶棍。从今往后,他们是我的仆人。你们所有人都要祈祷他们永不偏离为我做奉爱服务。无论他们可能对你们做了什么冒犯,请仁慈地宽恕他们,给他们祝福。”
闻听此言,佳盖和玛戴扑倒在地,紧紧抓着奉献者们的双足,乞求他们的仁慈。看到佳盖和玛戴的谦卑,奉献者们的心都化了,于是纷纷祝福他们二人,让他们再也没有作恶的心。
主柴坦尼亚说,“站起来,佳盖和玛戴。你们现在是我的仆人,你们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们这一切不可思议的经历对于普通生灵来说是不可能的,比如你们自己。但是,之所以成为可能全是由于主尼提阿南达的仁慈。这里所有外士纳瓦现在都可以见证我接受了你们的所有恶报。”
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吸收了所有佳盖和玛戴的恶报,主的肤色变成了漆黑一片。主柴坦尼亚接着问,“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现在什么样子?”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您看起来就像主奎师那。”
听到这话,主柴坦尼亚哈哈大笑,奉献者们喜乐无边,纷纷表达他们的喜悦。然后主说,“开始唱诵,这样这些恶报就会离开我的身体,谁批评外士纳瓦,这些恶报就会去到他们身上。”
奉献者们听到这话很开心,于是他们开始一场响彻天地的唱诵。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翩翩起舞,奉献者环绕着他们,舞姿狂放,歌唱着他们两位主的荣耀。每个人都加入到歌唱和舞蹈之中,拍手打着拍子。他们忘记了庄严和敬畏的心态,在这一片喧嚣中,没人数得过来他们在跳舞时有多少次撞到主。
萨祺妈妈和维施努普瑞亚在内物坐着。她一边看,一边感到自己也被喜乐的波涛带走了。确实,每个人都沉浸在深爱的洪流中。
主柴坦尼亚拯救了佳盖和玛戴,与此同时惩罚了挑奉献者毛病,冒犯奉献者的人,将他们贬到最低等的地狱。如果挑别的奉献者毛病,那他在灵性上就永远不会进步。实际上,这种挑毛病唯一的结果只是累积了自己的恶报。正因如此,每个人都应该舍弃挑毛病的心态。
唱诵结束后,主坐了下来,奉献者们环绕而坐。奉献者们身上都是厚厚一层尘土,但是他们看起来纯净无暇,熠熠生辉。主的肤色恢复成原本的金色,他面带微笑。主说,“不要再觉得这两个人是罪人,因为我已经亲自销毁了他们的恶报。我的能量已经进入他们身体,是我让他们活动,说话,行走,吃饭。如果我离去,他们也会放弃他们的身体。之前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假我的蛊惑,因为依附肉体,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执行者。但是,从今往后,要把他们视作外士纳瓦,对此不要有丝毫怀疑。”
“你们所有人听好。如果有人给这两兄弟食物,对他们致敬,给他们奉爱,那实际上都是在献给奎师那最美味的甘露。即便是怀着奉爱献给他们一片叶子,对奎师那来说也是甘之如饴。”
奉献者们非常开心,佳盖和玛戴和自己已经成为一家人,于是纷纷顶拜他们。
主接着说,“我们一起去恒河。”他们一到河边,每个人都跳下水里。持续唱诵主的圣名,让奉献者们朝气蓬勃。他们就像小孩子一样在恒河里玩耍。即便是严肃,年长之人也像调皮的年轻人一样。所有威严敬畏的隔阂已经都被抛之脑后,于是主和他的奉献者们没有任何分别地玩耍。主向奉献者泼水,没人能抵挡他的攻击。就这样,主总是占据上风,奉献者们稍作抵抗就败下阵来。
有时主柴坦尼亚,主尼提阿南达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在一起打水仗,有时,穆琨达,哈瑞达斯和施瑞达斯一起打水仗。要想把所有奉献者都列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是下面这些肯定在场:施瑞嘎巴,萨达希瓦,穆茹阿瑞,施瑞曼,普茹首塔玛,桑佳亚,布迪曼塔·可汗,维迪亚尼迪,刚嘎达萨,佳嘎迪沙,嘎茹达,施瑞茹阿玛,哥温达,施瑞达尔,奎师那南达,卡施施瓦尔,佳嘎达南达,哥温达南达和施瑞舒克兰巴茹阿。
尼提阿南达帕布逮到一个机会,趁阿兑塔·阿查尔亚不注意,把水泼到了他眼睛里,结果阿兑塔·阿查尔亚看不见东西。阿兑塔·阿查尔亚勃然大怒,怒斥尼提阿南达,“这个醉汉从哪冒出来的?他让我看不见了!施瑞瓦斯·潘迪特不知道从哪里把这个行脚僧带过来,现在他胆敢声称是我们的一员!维施万巴茹阿和他交往过密,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主尼提阿南达答道,“你不害臊么?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输了就是输了!”
主柴坦尼亚打断争吵,说,“一次还不够。三次定输赢。”
于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尼提阿南达帕布再次开战。到处都是水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两边都卖力地投入到水战中,一方看起来赢了,但另一方却看起来又占了上风。其实,他们势均力敌。
但是,尼提阿南达趁阿兑塔·阿查尔亚没有防备,又把水泼进他眼睛里。阿兑塔·阿查尔亚大吃一惊,倍感受伤,于是仿佛勃然大怒,怒骂尼提阿南达。其实,阿兑塔·阿查尔亚只是假借污言秽语,实际上是在赞美尼提阿南达。所有尼提阿南达的信徒都哈哈大笑,他们都知道阿兑塔·阿查尔亚话里的真正含义,只是假借怒火宣泄出来。如果有人不知晓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尼提阿南达帕布之间你来我往的喜乐意义,而选边站——赞一个贬另一个——那他必然会被消灭。
过了一会儿,尼提阿南达和阿兑塔互相拥抱。这两位主总是沉醉在对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爱之甘露里。
每天晚上,唱诵之后,主柴坦尼亚都会他的同游们去恒河上演水中的逍遥。从水中出来后,主会给所有奉献者戴上花环,在他们额头涂上檀香木浆。然后他们都回家吃饭。在这个夜晚,主柴坦尼亚将他自己的花环赐给了佳盖和玛戴。
主回到家中,清洗双足,然后向图拉西·戴薇献上祷文。然后他坐下来吃饭,萨祺妈妈将帕萨旦陆陆续续拿进来。主向前辈阿查尔亚们祈祷,为他们献上帕萨旦,然后津津有味地自己用餐。
用餐完毕,主柴坦尼亚漱口,然后和维施努普瑞亚坐在门边。这时候,萨祺妈妈深情凝望着这对年轻的爱侣坐在一起。看着他儿子美丽的脸庞,她浑然忘我。
最后,维施万巴茹阿站起来,回到他床上睡觉。这时候,所以秘密在场的半神人们也离开了。每一天,主布茹阿玛,主希瓦和其他半神人都会前来服务至尊主。没有神的恩典,没人能看到这些人物,主有时候会允许少数奉献者看到他们。
这样的访客数不胜数。主会问他的奉献者,“你们看不到这些天上来客么?”奉献者们双手合十答道,“我们何德何能可以看见他们,除非您赐予我们必须的视觉。”
这就是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非凡的逍遥时光。任何人怀着坚定的信念聆听这些逍遥时光,必然达到最高的完美境界,因此对这些描述的真实性不要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主柴坦尼亚是首神最慷慨大量的化身,他会拯救每一个人,除了批评外士纳瓦和反对韦达训谕的人。《圣典博伽瓦谭》中有述,哪怕是到了主希瓦的地位,如果他冒犯了主的奉献者,他很快也会灭亡。经典严厉谴责对外士纳瓦的冒犯。如果冒犯了外士纳瓦,即便是学富五车的学者也不会被自己的学识所拯救,哪怕是唱诵主的圣名也不能逃脱惩罚。
《莲花宇宙古史》中说,“批评主的纯粹奉献者,挑他的毛病,是对圣名最大的冒犯。啊,圣名!您怎么能忍得住听人批评您纯粹的奉献者,正是他们弘扬您的荣耀。毫无疑问,您绝对无法容忍有人批评那些献出生命来弘扬主圣名的人。这样的冒犯之人必被消灭。”
所有荣耀属于主高茹阿禅铎,他是堕落灵魂的大救星。他是最宽宏大量的主,是仁慈之洋。他的眼中只有奉爱品德,完全不看人的缺点。任何人如果不服务他的莲花足就是个大罪人。可能只有靠他之前所作的善行才能让他苟活于世,但这样的活着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