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主来到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的家,说,“我有股无法控制的心愿,想要吃你做的饭。相信我,你没理由犹豫。”主坚持他的请求,于是最后舒克兰巴茹阿说,“主啊,我是最罪恶之人,而您是宗教原则的化身。”
主答道,“我非常想吃你的饭。快去安排好。中午时我会再来你家。”
舒克兰巴茹阿还是非常担心,于是他去找其他奉献者寻求安慰。大家都宽慰他,“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是至尊主。他本性愿意回馈一心一意崇拜他的奉献者,他回馈的方式就是乞求他们的食物。想一想主在维度茹阿家用餐,虽然维度茹阿是苏铎的儿子。”
“快回家,怀着奉爱,认认真真为主做饭。如果你还是害怕,那就尽量做饭的时候不触碰到食物。你非常幸运,能有这么美妙的机会!”
婆罗门舒克兰巴茹阿振作精神,返回家中。他沐浴之后,将芬芳的水洒在火上,准备煮饭,这些米都是他乞讨得来。同时他开始做一道用香蕉树的芯做的美味菜肴。舒克兰巴茹阿一边做饭,一边唱诵主的圣名。拉克施蜜·戴薇被他的奉爱吸引,赞许地看着他,让饭菜宛如甘露。
与此同时,维施万巴茹阿沐浴完,来到舒克兰巴茹阿家,他的衣服都湿透了。舒克兰巴茹阿简单的住处在恒河岸边。陪着主一起前来的还有尼提阿南达帕布和其他同游。主换上干衣服,坐下吃饭。
维施万巴茹阿按照自己的心意,给自己盛菜,舒克兰巴茹阿非常开心地看着。主品尝着食物,所有奉献者也都无比高兴。
主说,“我这一辈子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这么不可思议的味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其实,你是我永远的同游和朋友。我完全是为了你,为了其他像你一样的同游才下凡人间。”
吃完饭,主放松地坐着,嚼着生槟榔。奉献者们都冲过去抢着吃主盘子里的剩饭。主柴坦尼亚和众人讨论了一会儿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然后,他躺下休息。奉献者中有一位施瑞·维佳亚·达斯,他有着非常美妙的眼光。在纳瓦兑帕,没几个人的书法能比得上他,他为维施万巴茹阿抄写了许多本书。
普罗大众都知道他是“艺术家维佳亚”,但是他们并不了解他在奉爱服务中的崇高地位。奉献者们挨着主躺下,主将他的手放在维佳亚身上,让他看到神奇的景象,他看到主的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他手臂上下戴满珠宝,像千万个太阳一样辉煌灿烂。维佳亚大吃一惊。他正要开口惊呼,他感到主捂住了他的嘴。
主柴坦尼亚微笑着说,“只要我还在纳瓦兑帕,不要把这个和任何人说。”
维佳亚跳起来,高声呼喊。所有奉献者都被吵醒了。看到维佳亚激动万分的样子,大家都努力让他平静下来。短暂的超然疯癫之后,维佳亚昏了过去,于是奉献者们都认为他一定是看见了非常美妙的景象。
主问,“维佳亚怎么了?我知道他对恒河母亲有深厚的爱。也许距离河太近影响了他。或者,也许是因为舒克兰巴茹阿家的神像。也可能是他看到了主奎师那。”
主把手放在维佳亚身上,让他恢复知觉。奉献者们如释重负,放下心来。可是,维佳亚依然一言不发,像块石头。足足七天,他在纳迪亚四处漫游,不是不喝,不睡不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人们无法理解他超然的经历。又过了一些日子,维佳亚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每一天,主柴坦尼亚都会在主尼提阿南达的陪伴下,来到不同外士纳瓦家,上演他们超然的逍遥。主永远沉浸在他的喜乐之中,展现出不同化身的心态和行为——玛茨亚,库尔玛,尼星哈,瓦茹哈,瓦玛纳,茹阿古纳特,佛陀,卡尔基和奎师那。主柴坦尼亚随自己的心愿展示出这些心态,然后又立刻隐藏起来。
但是不知怎的,巴拉茹阿玛的心态反反复复在主身上展现,主一直展示这种心态。作为哈拉达尔(巴拉茹阿玛),主柴坦尼亚会变得非常激动,高声呼喊,“拿酒来,给我拿酒来!”
尼提阿南达总是非常清楚主的心态,于是他去拿来了一罐恒河水。每当这种时候,主柴坦尼亚有力的声音似乎都震动整个创造,而他的舞姿如此狂野,似乎大地都分崩离析。奉献者们看到这狂暴的舞姿都很害怕。他们歌唱赞美巴拉茹阿玛的祷文。这让主很满意,更增进了他的喜乐。在这种状态下,主像一个疯子一样四处走动,像个醉汉般摇摇摆摆。可尽管如此,主的脸庞依然美的无以言表,他的美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主柴坦尼亚月亮一样的脸庞让人越看越想看,欲罢不能。
一天,主柴坦尼亚沉浸在牧牛姑娘们的心态中,持续不断地念叨她们的名字。一个学生学者刚好来到这里。这个学生不了解主的心态,他说,“尼迈·潘迪特,您为什么在唱诵牧牛姑娘们的名字?你应该唱诵奎师那的名字。你唱诵这些名字会得到什么善报?按照韦达经,只有唱诵奎师那的圣名,人才能大量积累善报。”
无知之人永远无法理解主的心意。主答道,“奎师那!他这个强盗!为什么会有人崇拜他?他杀死了无辜的瓦里;他砍掉一位女士的鼻子,他把巴利·玛哈茹阿佳的一切都乞讨过来,让他一无所有。唱诵他的名字我能有什么好?”
主柴坦尼亚依然处在牧牛姑娘的喜乐心态中,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根棍子气势汹汹地朝这个学生冲了过来。学生吓得拔腿就跑,主在后面穷追不舍,骂个不停。奉献者们上去追着主。追上主后,奉献者们把他带回来,安抚他。
学生就这样逃走了。他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他来到朋友们学习的地方。他回应大家的询问说,“我有幸大难不死!人人都说尼迈·潘迪特非常圣洁,但今天我去看他时,发现他在念诵牧牛姑娘们的名字。我对他说,‘你在干什么?你应该念诵经典中推崇的‘奎师那,奎师那’。没想到这个建议让他勃然大怒,竟然拿着棍子追着打我。不仅如此,他竟然还诅咒和侮辱奎师那,我都不敢复述出来。上天保佑,我才逃过一劫。”
学生们哈哈大笑,畅谈他们愚蠢的想法。他们说,“我们为什么要忍受这个?他又不是国王或者长官能惩罚我们。我们团结一致。下次他再恐吓我们,我们就反击回去。看看吧!昨天我们还是同学在一起学习,今天他就成了主人!”
冒犯之人和不信神的人就这样议论纷纷,主柴坦尼亚,作为超灵,他无所不知。一天,主和奉献者们坐在一起,他发表了一个神秘的言论,大家都摸不着头脑。他说,“化痰药反而会增加体内的痰湿。”(也就是说,虽然主显现是为了拯救最堕落的灵魂,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人因为批评他,所以他反而成了这些人加速滑向地狱的原因。)
说着,主哈哈大笑,仿佛被什么奉献者无法理解的事情逗乐了,奉献者们都很担心。尼提阿南达帕布很清楚主这句话的含义,也了解他内心的心态。尼提阿南达帕布心想,“主很快就会出家,成为托钵僧。”尼提阿南达伤心欲绝。一想到他挚爱的主柴坦尼亚即将剃掉他的一头秀发,尼提阿南达帕布仿佛片刻都活不下去了。
然后主柴坦尼亚拉着主尼提阿南达的手,来到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他说,“我亲爱的尼提阿南达,我向你吐露心声。我化身前来是为了拯救全世界,但现在看来似乎适得其反。这些学生一旦想着怎么反击我,他们就会被更加牢牢地永远束缚住。我化身前来本是为了拯救善良和无辜的普罗大众,但是现在我却毁了一切,让大家滑向他们不可避免的末日。”
“正因如此,我决定削发出家,进入弃绝阶层,挨家挨户乞讨。我会捧着乞讨的碗,站在想要打我的人家门前。这些怒气冲冲的人就会拜倒在我脚下。这样,我才能拯救他们。每个人都敬重托钵僧。没人会想要伤害他。”
尼提阿南达帕布亲耳听到主要削发出家,他肝肠寸断。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尼提阿南达帕布很确定,主会说到做到。
主尼提阿南达回复道,“我亲爱的主,您完全独立自主,所以您的心愿必定会实现。谁能反抗您的心愿?除了您本人,谁还能知道拯救不由自主的灵魂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尽管如此,我还是请求您和外士纳瓦们讨论一下您的计划。听听他们的意见,然后您再决定怎么做最好。”
听到这番话主柴坦尼亚非常满意,他一次次拥抱尼提阿南达帕布。主回去见奉献者,尼提阿南达看起来正常如故,但是他心中波涛汹涌无法平复。他心想,“尼迈离开后,萨祺妈塔会多么伤心欲绝?没有他,未来漫长的日日夜夜,她要怎么活啊?”
一想到萨祺玛塔即将面临的遭遇,尼提阿南达悲伤欲绝,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嚎啕大哭。与此同时,主柴坦尼亚来到穆琨达家,穆琨达喜出望外,主对他说,“唱点奎师那的歌。”
控制着自己的喜乐,主听了一会儿,然后说,“穆琨达,我决定出家成为托钵僧。削发后,我就能自由自在地游历四方。”
这话让穆琨达的喜乐一扫而空。他可怜巴巴地乞求,“我的主,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出家,这必然会实现。但请您再等一等,和我们一起唱诵,然后您再做必须要去做的事。”
主柴坦尼亚离开穆琨达家,去见嘎达达尔·潘迪特。嘎达达尔顶拜后,主宣布,“为了我的主奎师那,我决定出家。我将削发,游历天下。”
听到这话,嘎达达尔·潘迪特震惊地呆住了。感到自己陷入深深地无力感,他答道,“我的主,您这话太奇怪了。你的意思是,靠削发出家人就能得到奎师那,而在家庭生活中就不行么?可能您确实这么想,但韦达不这么看!”
“你怎么能留下寡母一个人?从一开始,你就要背上你母亲之死的责任。你就是她的命。没有你,她活着有什么意义?当然,无论我说什么,如果你心意已决,那就是您的选择!”
就这样,主对所有亲近的奉献者都说了他要出家的打算。无论谁听到这个消息都悲伤不已。一想到维施万巴茹阿将失去一头卷曲的乌黑秀发,奉献者们哀号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