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加拉来的奉献者带了很多食物过来,他们知道这些是主的最爱。他们看着主在纳瓦兑帕长大,所以他们很清楚他的喜好。在尼拉查拉,每支外士纳瓦队伍都为主柴坦尼亚准备了他最爱的饭菜,邀请他来吃饭。主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在各位外士纳瓦家里享用帕萨旦。这些外士纳维(外士纳瓦的妻子)们都是主纳茹阿央纳的妻子拉克施蜜·戴薇的部分扩展,精于烹饪。这就是普瑞玛奉爱之道。奉献者们欢喜地服务主,主怀着无边喜乐接受他们的供奉。
一天,阿兑塔·阿查尔亚来找主,说,“请您来我家,尝尝我做的饭菜。这样,您就会让我家蓬荜生辉。”
圣奎师那·柴坦尼亚说,“我亲爱的阿查尔亚,你的饭菜让我充满活力,因为主奎师那本人亲自接受你的供奉。我永不会拒绝你做的饭菜。”
阿兑塔·阿查尔亚大喜过望,,立刻和他妻子跑回家,开始为主柴坦尼亚准备午饭。悉塔戴薇把所有匆纳瓦兑帕带过来的主最爱的食物都拿了出来,交给她丈夫。然后阿兑塔·阿查尔亚坐下开始做饭,同时在心中崇拜着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悉塔戴薇把各种蔬菜、详聊和其他食材拿给他。她知道主喜欢菠菜,于是把十种菠菜交给她丈夫。
阿兑塔·阿查尔亚对他妻子说,“我们必须确保主会品尝所有每一道菜。但是,如果他和其他托钵僧一起过来,我知道这样他就不会吃这么多了。每当主吃饭的时候,他们总是喜欢坐在主身旁,因为他们非常喜爱与主联谊。”
说完,阿兑塔心想,“如果主独自过来,我就可以按我的心愿来款待他。该怎么办呢?”阿兑塔·阿查尔亚一边做着饭,一边思考着。
与此同时,主柴坦尼亚念完了他每天的圈数,他准备做中午的仪式,其他托钵僧也是如此。当其他托钵僧各自散去,在天帝因铎的意愿下,忽然刮起了一阵风暴,下起了倾盆大雨。乌云密布、暴雨如注。不可思议的是,阿兑塔·阿查尔亚住的地方,雨却很小。但是要来陪着主的托钵僧们却在漆黑一片,尘土飞扬的风暴中迷了路,找不到彼此。
阿兑塔·阿查尔亚没受打扰地制作了一顿精美丰盛的大餐。他把图拉西花穗放在每道菜上,然后坐下供奉。为了能让主柴坦尼亚自己一个人来,阿兑塔·阿查尔亚进入深深的冥想。主决定满足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心愿,于是出现在他面前,唱诵着,“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
阿兑塔·阿查尔亚顶拜主柴坦尼亚的莲花足,然后为主献上坐垫。主开心地坐下。阿兑塔·阿查尔亚发现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一个人来没有人相伴,他无比开心。和妻子一起,阿兑塔·阿查尔亚为主洗了他的莲花足。然后,他献上檀香木浆,为主扇风,然后,阿兑塔·阿查尔亚请主坐下吃饭。
主柴坦尼亚坐了下来,阿兑塔·阿查尔亚亲自服务他。他小心翼翼地将每道菜都放到主的盘子上。主柴坦尼亚开心地吃了每一道菜,但是很小心地每一道菜都留了一点。主笑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剩下这些饭菜么?我想知道每道菜都是怎么做的。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手艺?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菠菜,从来没见过能用菠菜做这么多菜!”
无论阿兑塔·阿查尔亚送上什么,主柴坦尼亚都心满意足地享用。主就像如愿树,实现奉献者所有心愿。阿兑塔·阿查尔亚尽兴地款待主,主也尽兴地享用美食。
主一边吃着,阿兑塔·阿查尔亚感恩天帝因铎,他向因铎祈祷,“今天,我终于相信您是真正的外士纳瓦。从今天起,我将为您献上鲜花和水,因为您已经彻底俘获了我。”
主偷听了这祈祷,询问道,“你为什么忽然给天帝因铎献祷文?为什么?”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的主,请您继续用餐。这和您无关。”
主柴坦尼亚心领神会地笑着说,“为什么,你是隐瞒了什么吗,我亲爱的阿查尔亚?这忽如其来没有理由的暴风雨都是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事实如此。你让因铎降下暴雨,这样就没人跟着我。你营造了这场风暴,这样你就按你的心意地款待我。因铎执行你的训示并不能彰显你真正的荣耀。真的,其实是因铎有幸能服务你。对于你来说,你的每个心愿主奎师那都会实现,是你让至尊主显现在这地球,下场暴雨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坦率来讲,没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和力量。”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亲爱的主,无论我有什么力量都是因为我对您的奉爱。因此,我祈求无论何时,您永远也不要抛下我。”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主柴坦尼亚吃完了饭。然后,他便回去了。
当达摩达尔·潘迪特来到佳格纳特·普里,主柴坦尼亚询问道,“亲爱的潘迪特,你和我母亲待在一起。你和我说实话。他真的对至尊主维施努心怀奉爱么?”
达摩达尔·潘迪特是位非常严肃的奉献者,公正不阿,不被收买。听到主的问话,他愤愤不平地说道,“主啊,您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您所有的奉爱都是因为萨祺玛塔的恩典。真的,他就是维施努奉爱的化身本人。”
“我的主,您明知故问,也许只是为了考验我。人哪怕只是说出‘艾’(母亲)这个声音,哪怕他只是把这个词当做一个世俗的词,他依然会被这个词的灵性力量所拯救。”
听到达摩达尔·潘迪特这样赞美萨祺妈妈的荣耀,主柴坦尼亚非常满意,他一次次拥抱达摩达尔·潘迪特,说,“无论我拥有多少奉爱都是凭借母亲的恩典,这确实千真万确。我留在这世间,完全是为了她。我永远也无法偿还我对她的亏欠。您对她的评价完全俘获了我。”
说着,主让达摩达尔·潘迪特坐在自己身边。主柴坦尼亚这样询问他的母亲完全是为了教导普罗大众。人们见面时,自然而然地会询问对方过的好不好。这里,主柴坦尼表明,人真正的安康完全取决于他对至尊主有多少奉爱。心怀维施努奉爱的人自然过得好。另一方面,即便是国王,如果对至尊主没有丝毫的奉爱,他的生活肯定不太平。
每当主受邀用餐,他都会借这个机会教导众生。主会笑着说,“首先,你先成为十万富翁,然后我才会去你家吃饭。我只接受十万富翁的邀请。”
婆罗门们听了这话忧心忡忡,他们回复道,“我的主,别说十万,我们这些人里连一千金币都没有。如果您不来我家,我还不如把家烧了算了。”
然后主高茹阿哈利说,“你知道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十万富翁么?在我看来,每天念诵主的圣名十万次的人才是十万富翁。我只在他家接受帕萨旦,其他人家一概不行。”
闻听此言,婆罗门如释重负,说到,“我的主,我们肯定每天念诵十万次圣名。请来我们家。我们有幸能得到您这样的训示。”
就这样,所有婆罗门都开始每天念诵十万次主奎师那的圣名。
主柴坦尼亚接着说,“对于主奎师那的奉献者来说,安康与吉祥永远与他相伴。”
对于不赞美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之途的人,主拒绝与他联谊,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天,主问他的古茹凯沙瓦·巴茹阿提,“哪个更胜一筹,奉爱还是思辨?我亲爱的主人,您开口回答之前请您考虑清楚,因为您的决定就是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圣巴茹阿提想了一下,说,“深思熟虑之后,我认为奉爱更胜一筹。”
主反驳,“您为什么这么说?托钵僧始终教导人们思辨,而不是奉爱,更胜一筹。”
圣巴茹阿提解释到,“这些托钵僧不了解经典的真正要义。人必须遵守前辈阿查尔亚,圣雄们——伟大权威们划定的路径。韦达经典着重教导我们要追随圣雄们的脚步。但是,愚昧之人却违背这些训示,误入歧途。”
“经典中满是这些圣雄们以身作则的描述,比如布茹阿玛、希瓦、纳茹阿达、帕拉德、舒卡戴瓦、维亚萨、库玛尔兄弟、尤帝士提尔、普瑞亚瓦尔塔、普瑞图、杜尔瓦、阿库茹阿、乌达瓦,等等等等。这些圣雄总是在至尊主的莲花足下祈祷,只祈求奉爱。如果思辨更胜一筹,为什么他们乞求奉爱?难道我们应该认为这些圣雄都错了么?”
凯沙瓦·巴茹阿提从经典中列举了无数典范。听完,主柴坦尼亚大声唱诵,“哈利!哈利!”无比欢喜。
主说,“我和你说实话,我降临尘世的唯一目的就是独尊奉爱胜过其他所有理论。”
“我亲爱的巴茹阿提,要是您说思辨胜过一切,那我一定跳海自尽。”
主柴坦尼亚内心感到无比满足,他拜倒在他灵性导师足下,拥抱他的灵性导师。
主说,“如果人不赞美奉爱——那么他的苦行、留的西克沙辫子、戴的圣线,以及遵守的弃绝守则,全部徒劳无益。”
一天,阿兑塔·阿查尔亚非常欢喜地告诉奉献者,“我亲爱的外士纳瓦兄弟,今天,让我们只歌唱主柴坦尼亚,因为他是所有化身的源泉,最慷慨大度。今天,我们奉献者在社会上备受尊重,完全是因为圣高然嘎亲自弘扬齐颂主的的圣名。现在,我希望你们一起歌唱主柴坦尼亚的荣耀,我要随之起舞。如果你们担心主发现,那就唱得更大声,驱散你们的恐惧。”
主柴坦尼亚总是尽量隐藏他的真实身份。正因如此,奉献者们才不敢赞颂他是至尊人格首神。当然,他们不会违背阿兑塔·阿查尔亚的训示,于是他们开始引吭高歌。跳了一会儿后,阿兑塔·阿查尔亚带头歌唱主的身份,“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就是主纳茹阿央纳,仁慈之洋,痛苦之人的挚友。主啊,请对我仁慈。”
奉献者们回应唱到,“佳亚萨祺南达!”过了一会儿,阿兑塔·阿查尔亚开始歌唱他创作的另一首歌:“佳亚高茹阿孙达尔,永远扩展着的慈悲之洋。所有荣耀属于温达文的王子,他现在显现为纳瓦兑帕的英雄。请仁慈地赐我您莲花足的阴凉庇护。”
唱诵的节奏逐渐加速,阿兑塔·阿查尔亚喜乐地舞蹈。因为这首歌奉献者们也是第一次听,因此他们比以往更加投入地歌唱。听到喧天的唱诵,主柴坦尼亚来到现场。他看到一幅神奇的景象。奉献者们焕发着超然的喜乐,熠熠生辉,中间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喜乐地舞蹈。奉献者们毫无顾忌地高声唱诵主柴坦尼亚的荣耀,而主就站在他们眼前。
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总是处在至尊主卑微仆人的心态。他总是说,“我是主奎师那的仆人。”没人敢在他面前叫他至尊主。但是现在,有阿兑塔·阿查尔亚在现场,奉献者们无所畏惧地放声高哥,赞颂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就是至尊首神。听着这赞美之词,主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过多久,他就离开现场了。
最后,这场欢天喜地的唱诵终于告一段落,奉献者们离开去见主柴坦尼亚。主柴坦尼亚从荣耀他的现场回来后,他便躺下,似乎很不开心。然后,主的仆人哥文达进来,通知他所有奉献者都在门外等候,希望见他。主指示哥文达让大家进来。奉献者们进来,看见主柴坦尼亚躺着,谁也不看。大家都很紧张,战战兢兢,一边想着主的莲花足一边祈祷。
没过多久,主柴坦尼亚起来了,他说,“我亲爱的施瑞瓦斯。我亲爱的奉献者,先把主奎师那的荣耀放一放,你们今天歌唱的是哪位化身?解释一下。”
施瑞瓦斯·潘迪特很会说话,他答道,“我的主,所有生灵都无法独立自主。他们就像木偶,按照至尊控制者的心愿活动。这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唱了至尊控制者想让我们唱的歌。”主反驳,“你们都是学识渊博的学者。你们为什么把应该保密的信息公之于众?”
施瑞瓦斯·潘迪特笑着做了一个可笑的姿势,他把手伸向天空,仿佛在给自己眼睛遮阳。主柴坦尼亚问,“施瑞瓦斯,你这是什么意思?”
施瑞瓦斯·潘迪特答道,“显然,我在用我的双手遮住太阳。但是,这现实么?同样,您的名声能秘而不宣么?就算能只手遮天,您也不可能把自己藏起来。您的荣耀已经传遍宇宙中每一个角落。此时此刻,在布茹阿玛楼卡,那里正回响着您的荣耀。为了这个,您要惩罚我们谁?”
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成千上万从全印度来见主佳格纳特的人,他们忽然出现在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门外,急着见主。
他们的声音传进来,“所有荣耀属于圣奎师那·柴坦尼亚,至尊,他品味着对自己的奉爱服务!所有荣耀属于至尊主,他穿上了托钵僧的衣服。”
就这样,成千上万人欢天喜地的载歌载舞。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我的主,现在您要藏到哪里去?全世界都在歌唱您的荣耀。虽然您不可见,不展示,无法感知。但出于您无缘由的仁慈,您亲自显现。您隐藏身份,然后,完全按照您的意愿,您展示自己。只有那些接受了您神圣恩典的人才能知道这一点。”
圣高茹阿孙达尔答道,“施瑞瓦斯,你一定是使用了你的超能力,让这些人来唱歌。我就是这样被你骗了。因为你所作的奉爱服务,你显然完全被赋予力量。”
然后,主开心地笑着,送走了奉献者。主柴坦尼亚总是和外士纳瓦们在一起。纯粹奉献者簇拥着主,宛若众星拱月。
两位幸运的伟大灵魂忽然出现在人群里,前来见主。他们是达比茹阿·卡萨合萨卡茹阿·玛利卡。远远地,这两兄弟就嘴里衔着稻草,五体投地顶拜。主欢迎他们,用他仁慈的目光祝福两兄弟,他们祈祷,“我的主,在这个化身中,您扮演一位纯粹奉献者的角色。您弘扬纯粹奉爱之法,拯救了整个创造。但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得救?我们难道不是创造中的一部分么?从出生起,我们就被虚幻的感官享乐蒙蔽双眼。就这样,我们没有崇拜您的莲花足,也因此丧失了所有好运。我们既没有和您的奉献者联谊,也没有聆听和唱诵您的荣耀。”
“您给我们高贵的政府地位和皇家荣誉,以此哄骗我们。您赐予我们连半神人都渴望的人类生命是为了什么?现在,请行行好,赐予我们您无缘由的仁慈,让我们能够简朴地住在树下,唱诵您的圣名。我们站在您门外。请您实现我们的心愿,让我们能得到您纯粹奉献者剩下的饭菜,以此度过余生。”
主答道,“你们两兄弟确实非常幸运,因为你们已经斩断把人绑在家庭生活和物质生活,束缚着全世界的锁链。既然你们渴望开始灵性生活,培养对神的爱,你们应该拜倒并握紧阿兑塔·阿查尔亚的莲花足,他是所有堕落灵魂的大救星。”
闻听此言,两兄弟拜倒在阿兑塔·阿查尔亚的莲花足下,祈祷,“请救救这两个可怜的堕落灵魂。”
主柴坦尼亚说,“我亲爱的阿查尔亚,在卡利年代,你很难再找到这么弃绝和圣洁的灵魂。他们离开了皇家的安逸与快乐,拿起水罐,披上到处要饭的乞丐的毯子。他们现在住在温达文,恒常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不要犹豫,为他们心中注入奎师那奉爱,这样他们就生生世世永远不会忘记至尊主。”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的主,您才是这个对这个世界最慷慨的祝福者。您的任何命令,我都会执行。我只是您奉爱财富的看门人。”
闻听此言主柴坦尼亚非常开心,他开始高声唱诵圣名。然后他对达比茹阿·卡萨说,“现在你已经得到奎师那普瑞玛奉爱,因为阿兑塔·阿查尔亚的祝福立刻实现。在这里住上几天,觐见主佳格纳特莲花般美丽的脸庞,然后再回玛图茹阿。把奉爱茹阿萨派发给所有灵魂,抵消西方激情和愚昧形态的影响。我很快也会去玛图茹阿,请为我找一个僻静的住处。”
主柴坦尼亚将达比茹阿·卡萨的名字改为圣茹帕,将萨卡茹阿·玛拉卡的名字改为圣萨纳坦。直至今日,藉着主柴坦尼亚的恩典,这两兄弟举世闻名,皆因主柴坦尼亚总是渴望增添他奉献者的名望和荣耀。
一天,主坐在他的同游们中央,他开口问道,“告诉我,潘迪特·施瑞瓦斯,在你看来,你觉得阿兑塔·阿查尔亚是什么样的奉献者?”
施瑞瓦斯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在我看来,他就像舒卡戴瓦·哥斯瓦米或帕拉德·玛哈茹阿佳。”
听到这话,主怒上心头,打了施瑞瓦斯·潘迪特,就像父亲出于爱而扇自己儿子的耳光,之为了让他吸取教训。
主说,“施瑞瓦斯,你说什么!和我的纳达比,舒卡戴瓦只是个婴儿!你竟然说出这么贬损的话,伤透我的心!”
说着,主拿起一根大棒,冲向施瑞瓦斯,要揍他,赶走他。看到这一幕,阿兑塔·阿查尔亚立刻跳起来,恭恭敬敬地拉住主柴坦尼亚的手。他非常谦卑地说,“父亲总是用爱和怜悯来教育孩子。否则,三个世界之内谁能承受您的怒火?”
这话让主平息下来,然后他开心的说,“你们所有人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所以我不可能对你们生气很久。这世上谁能真的了解我的纳达?他把我从玄秘的沉睡中唤醒,让我降临这个地球。实际上,舒卡戴瓦帕拉德和所有其他人都是他的孩子。”
施瑞瓦斯·潘迪特对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喜爱之情无以复加。听到主的赞美,他乐不可支。施瑞瓦斯·潘迪特感到后悔,他说,“主啊,请仁慈地原谅我的冒犯。唯有您才知道您的阿兑塔·阿查尔亚的真相,只有您亲自揭示出来,像我这样的奉献者才能了解。今天,您仁慈地教导我,阿兑塔·阿查尔亚就是维施努·塔特瓦,而不是个体灵魂。我当着您的面发誓,从今天起,即便我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与低等女子交往,或者饮酒,我也会永远服务他,尊敬他。”
主柴坦尼亚对他这些话非常满意,现场再次恢复之前的轻松气氛。
觉悟自我的灵魂的貌似严厉的行为决不能被误解。始终谨记,这样的行为是为了教导他人。想一想《圣典博伽瓦谭》中布瑞古·牟尼的故事。即便布瑞古·牟尼踢了主维施努的胸膛,他仍被视作伟大的外士纳瓦,总是冥想着主奎师那的莲花足。
有一次,许多大圣人相聚在萨茹阿斯瓦提河边,聆听宇宙古史。各个宇宙古史中都描述了主布茹阿玛,主希瓦和主维施努是至尊。圣人们对此表示非常迷惑,于是他们派遣布瑞古·牟尼亲自去检验这三位宇宙中的首脑。所有人都同意,他们会把布瑞古的判断作为最终定论。
布瑞古·牟尼先去拜访了他的父亲,主布茹阿玛。在他父亲面前,布瑞古表现得漠不关心,毫无敬意。结果,主布茹阿玛勃然大怒,仿佛要把布瑞古化为灰烬。现场的大圣人们终于平息了主布茹阿玛的怒火,然后布瑞古·牟尼去见他的弟弟,主希瓦。
主希瓦来拥抱布瑞古·牟尼,但是他却出言不逊,,“玛黑沙,不要碰我!你总是被鬼魂围绕,穿得像个野蛮人!你举止无常,没有礼貌。哪个经典让人把骨灰涂满全身?如果你碰了我,我要立刻去沐浴,所以离我远一点!”
主希瓦同样勃然大怒,拿起他的三叉戟冲向布瑞古·牟尼。唯有帕尔瓦提及时介入,救了牟尼一命。
然后,主维施努正躺在他镶满宝石的床上,拉克施蜜·戴薇按摩着他的莲花足,这时布瑞古·牟尼忽然出现,仿佛凭空冒出来一样,一脚踢到主维施努胸膛。主维施努立刻起身,双手合十致敬。主和妻子一起,给圣人洗脚,为他献上最好的座位。主亲手将檀香木浆涂在布瑞古身上。
主就像自己是个冒犯者努力补偿自己的冒犯,他说,“我没发现您吉祥的到来。请原谅我的不恭。沐浴过您双足的水能净化人们朝圣的圣地。今天,这濯足水净化了我体内无数宇宙中的所有帝王。您足下的尘土将永远铭刻在我胸膛。”
看到主维施努谦卑至极的举动,没有一丁点色欲、愤怒、贪婪和幻觉,布瑞古·牟尼真真正正地大受震撼。布瑞古的行为绝非自己本意,他这么做是不得已,就像被施了法。当他清醒过来,布瑞古感到内心涌出对主不可思议的奉爱。他喜乐无边,开始哈哈大笑、手舞足蹈、颤抖不已、汗如雨下。真的,他完完全全皈依在至尊主的莲花足下,然后回到了萨茹阿斯瓦提河边聚会的圣人这里。
布瑞古·牟尼一五一十地讲述了经过。他总结道,“真的,我和你们说,外琨塔之主圣纳茹阿央纳,毫无疑问,是最高之人。他是每个人的至尊控制者、父亲和维系者。你们都应该崇拜他的莲花足,无需质疑,不要犹豫。”
圣人们异口同声地回应,“布瑞古,您驱散了我们的疑惑,清除了我们的犹豫不决。”
这些幸运的灵魂下定决心,坚定不移地走上对主奎师那的奉爱之途。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崇拜主布茹阿玛和主希瓦,只是把他们当做至尊主的崇高奉献者。
崇高的外士纳瓦有时候会有极端行为,普通人无法理解。没有主的许可,布瑞古·牟尼怎样也没胆量去踢他。事实是,主奎师那进入了布瑞古·牟尼的身体,做了这些行为,只为了传播奉爱的荣耀。只要布瑞古对主还心怀敬畏,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同样,主布茹阿玛和主希瓦对布瑞古动怒,这样,至尊主的荣耀便彰显于世。
一天,主高茹阿哈瑞正舒舒服服地坐着,阿兑塔·阿查尔亚来了,顶拜之后,他也坐了下来。主笑着问,“你从哪里来,都做了什么?”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去觐见了主佳格纳特,现在来见您。”
主继续询问,“好的,但是见了主佳格纳特后,你都做了什么?”
阿兑塔·阿查尔亚答道,“我觐见主佳格纳特后,绕拜了他几圈。”
主听到“绕拜”这个词,他笑着说,“你输了!”
阿兑塔·阿查尔亚惊讶地说,“我怎么输了?您先告诉我,这样我就能重获胜利。”
主答道,“好的。你绕拜主佳格纳特,每次你来到他后面,你都无法看到他甜美微笑的脸庞。我觐见主的时候,我总是站在主佳格纳特前面,这样我的眼睛从不离开他的脸庞。”
阿兑塔·阿查尔亚双手合十,心悦诚服地承认,“真的,我输给您了。除了您,三个世界之内没人能了解您的话的真正意义。”
奉献者们听到这对话,他们无比开心,高声唱诵主的圣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