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mi maharaja邀请我和H帕布一起讨论了关于棒棒糖的事宜。这一独立于益世康的机构,再怎么强调它的重要性都不为过。
中文棒棒糖最早由Srila Gurudeva在香港注册成立,非常简陋的启始。由敬爱的Yaso帕布主导翻译工作。这位现存的,唯一的圣帕布帕德中国门徒,兢兢业业地以此服务着他的灵性导师。早期的成品,都是靠“人力”带入,随时可能被没收充公,所以非常珍贵。这些甘美的甜品,倾注了作者,译者,搬运工等环节所有人的心血,分外地滋养。
历经数任管理者,也换过很多翻译,棒棒糖在前进的路上举步维艰。
考虑到港台和大陆的文字使用,翻译习惯等的差异,棒棒糖的原料采集,生产逐渐转到内地开展。翻译工作顺理成章地由当时的管理者E帕布交给了他的妻子,J进行。
将来益世康和棒棒糖在中国的历史,不得不提到的一件“大事”,便是英语Consciousness的中文翻译之争。
因为英语单词“consciousness”在中文有知觉,意识,感知等的多重释义。Yaso帕布采用的是“知觉”,因此从最开始,我们便以Krishna知觉运动见称。而J则在她的版本中采用了“意识”。这样的替换明显没有获得一些资深的国内奉献者的认可。
而指向了人不同特征的这两个词语的选用非常重要 - 它涉及到整个运动的基石。如何恰当地表述成了一桩公案。而J对于自己的选择寸步不让,这便导致了长达多年的纷争。
应该选用哪一个词更能准确的翻译不在我们的记录范围。
翻译是一门艺术,需要译者有非常深厚的双语功底,文化素养,乃至生活经历。而经典的翻译,更重要的是对圣帕布帕德教导的深刻理解和觉悟。“即须求真,又须喻俗”,即要能忠实原义且通俗易懂,也应该做到文字优雅,否则,便如同嚼蜡。
翻译上选词造句的多年抗争确实是起了“拖后腿”的作用,各有各的拥趸,甚至影响了甜品的派发。个别奉献者更是以此做为盗版的借口,制造出更多的混乱。由于棒棒糖独立于益世康,这乱象长时间无法得到解决。
资深奉献者们的反弹非常激烈。斗争的最终结果,是E帕布和他的妻子J都退出了这项服务。从此,他们夫妻二人便相忘于江湖,和参与中国使命的奉献者们老死不相来往(据说甚至在圣地见到都不会打招呼)。J则是狭着经典译者的声望,成为了又一代“宗师”。
接力棒在早期参与该服务的奉献者举荐下,交到了*帕布的手上。就像每一代皇朝的主政者都有自己的政策,特有的色彩一样,帕布也在做出大量服务的同时,在这一阶段的棒棒糖史打上了自己鲜明的烙印。
数年后,由于一些必要的调整,棒棒糖不得不再次更换管理者。遗憾的是,*帕布不愿意配合,导致了工作交接出现困难。在Maharaj说明了情况后,H帕布答应尝试去做沟通,以使事情能够顺利进行。虽然我没有再参与其中,显然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我们所愿,甚至超出了想象。
有趣的是,上述两位都把曾经参与的服务作为确立自己社会活动地位的资本。时代不一样了,尤记得Yaso帕布从来没有把他是译者的事挂在嘴边。现在的,都成了玄奘。
离开了这项服务的这些奉献者都不约而同地脱离了社团的庇护,我跟一位非常非常资深的神兄弟玩笑说,看起来,承担棒棒糖服务是个极度危险的工作。面对每个个体灵魂的自由选择,我们只好学会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正当我还在为罚款一事焦头烂额的时候,负责此案的办事员突然给我来电,表示可以给我举报人的联系方式(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早已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看看对方是否愿意撤回举报。这消息实在让我喜出望外,到底发生了啥事会让他们有这样的决定呢?至今是个迷。
不管怎么样,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好好跟这位职业举报人沟通才能避免破产的危险啊。
左思右想,把沟通的内容写下来,做了多次修改,务求要打动对方。就算不为恶意举报我痛哭流涕地忏悔,至少要愿意不花我大代价的情况下达成撤诉。
想着以前处理此类事情时那可是纶巾羽扇,谈笑风生之际就把问题解决了。现在?果然是刀不割到自己不知肉疼啊。
口干舌燥,我用颤抖着的手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成败在此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