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美国上市的公司,集团在收到这个财务漏洞导致的账面亏空报告后,从纽约派来了4位审计员。对于公司每年全球近千亿的营业额,900万的可能坏账只是九牛一毛,不能容忍的,是“漏洞”。
尽忠职守的审计员们把过去几年时间的账目全部拿去核查。他们要找出漏洞是如何产生的。
对于我的直线老板,这家集团三级公司,来自南非的全球CEO,以英国人为主的董事会有他们的想法。发生在他管理期间的这笔坏账,成了董事会动手的契机。他们决定把这条线上的人都除掉。
于是,来自荷兰的老外趾高气扬的到了,“你们的业务能力太差,我会用2年时间把中国的业务做上去,5年后,我要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这位工资只用我1/3的老外,很诚恳地告诉我,我的工资是公司的一大负担,所以,他希望我能够离开。谈好赔偿,我挥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终结。
我离开公司一个月,全球CEO也被迫离开了。而刚好一整年后,Adam给我打来电话,“老大,公司倒闭了!”
???
每年7,8千万美元的生意说没就没了?!更有意思的,是一直不被所有老外看好(喜欢)而我非常欣赏的Adam,被竞争对手请去负责公司原来的项目了(甚至为了请他,不惜把自己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炒掉)。
至于那位曾经踌躇满志,雄心勃勃的荷兰人,因为丢了公司最大的客户,导致公司倒闭而被解雇,灰溜溜地离开了中国。不知道董事会的老爷们对此有何感想?!高居庙堂之上,却尝试在一个文化,市场,规模都差天动地的地方成功,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
鉴于“价值观”的不一致,许久没有和NP帕布交往(被嫌弃)了。听到的,却是其小组成员因为钱财问题与其产生矛盾的传言。
全职服务的奉献者毫无疑问是充满荣耀的。为了把知识分享予更多的体困灵魂,他们放弃了个人的舒适,冒着各种风险,做出许多牺牲。
一般而言,全职的奉献者多是贞守生与托钵僧。居士阶层除非是庙里非常需要并有经济能力维系其生活所需,否则应由在外的职业支持。没有获得支持仅靠个人,一旦有压力,就可能会出现不和谐的现象。
几位在老家单身多年的神兄弟陆续结婚了。我对他们的妻子心生敬意,因为从各个方面看,她们的物质条件都是优于她们的丈夫的。但她们看中的是丈夫的Krishna知觉,知道在丈夫的守护下,自己能够过上稳定的灵性的家居生活。
虽然有不少猎头朋友都做了推荐,但没有看到合适的机会。在孩子妈妈的撮合下,我和别人合作,开始了人士首次创业。
Giridhari Swami找到了我,希望我能为社团做更多的服务。虽然不太想卷入社团里的事务,毕竟,我自认为不是益世康成员已有多年,但我又怎能拒绝来自maharaja的要求呢?
这位数十年来献身中国使命的灵性导师,与Srila Gurudeva的关系是如此密切。曾经,Srila Gurudeva非常清晰地告诉我们,在整个运动里,没有一个人像Maharaja那样,给予了他那么多的服务和支持,对此,他无以为报。服务maharaja就如服务他本人一样。
多少次,Srila Gurudeva踏足中国时,总是有Maharaj陪伴在旁。在Srila Gurudeva隐迹后,深受悲痛影响的Maharaj病休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度导致了他个别门徒的困惑。门徒习惯了索取,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也能,也应对灵性导师仁慈:通过分离中的服务,通过为灵性导师的各方面安全祈祷。在恢复健康后,他便义不容辞地再次投身到对此地的服务。
祈求我这卑微的仆人能够为他做些微不足道的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