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晋升为总经理的原部门总监对我在这里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希望我能继续在这里带领团队再创佳绩。别,带着光环离开比较好,懂进退是保命之本。为了保护好来之不易的成果,公司要求我再多待几个月,以便和新来的主管顺利交接。
再次被邀请到鹭岛。这次maharaja没时间(或者是不想和我这样的人打交道吧),委派了一位常驻菲律宾的前独联体国家的奉献者Pancatattva来购画。
Pancatattva帕布的父亲是个将军,从小被严加管教。虽然接触Krishna知觉已有时日,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异性的渴望。他很直白地告诉我,在台湾派书,卖画筹款时,他会不时忍不住和异性发生关系。最后,他的灵性导师让他进入居士阶层,他便娶了一位菲律宾的女奉献者。这就是他现在在菲律宾服务的原因。他还很热心地想撮合我和一位19岁长得很漂亮的当地女孩。
哀莫大于心死,算了吧。
A在Srila Gurudeva隐迹前放弃了Krishna知觉,成为了一个基督徒。虽然Krishna给了她如此的便利,能时常得到Srila Gurudevad的仁慈与联谊,但“小众”的身份,对处于巨大学习压力的她来说,还是比不上“更容易”的生存之道。这一次,我没有再为她念诵额外的圈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出决定,并承担相应的后果。当年和我一起回去偷神像,并成为Ritvik的S,后来也完全放弃修习,回归了常人的生活。
Pancatattva帕布带我拜访了一位长居于此的圣帕布帕德的门徒Pita Das。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这位圣恩门徒,显而易见是同性恋者。和一个年轻强壮的中国男子同居在鹭岛多年的他对画作的生意也很懂行。
在为maharaja的项目购画的过程中,Pancatattva帕布请求我借钱给他,这样他可以多选购些画作,并承诺很快归还。想着这是为Maharaja的服务,我便答应了。结果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连人带钱一起消失了。唉,得要看紧自己的钱袋子,不要再和任何奉献者发生金钱上的纠葛了。
据说,L帕布也把一笔钱借给了另外一个奉献者,最后因为对方无力偿还而闹得很不愉快。对方后来也不参加联谊了。
“钱”是很现实的问题。社团中不少奉献者都有过因为借贷,投资等与金钱纠葛而受到伤害或交恶。这不仅仅是中国,而是在很多国家都存在的情况。
一次,Srila Gurudeva在澳洲购物时,碰到一位很有“慧眼”的老板。看到Srila Gurudeva的衣着,他明白这是一位圣人。因此他拒收Srila Gurudeva任何费用。在讲课提起此事时,Srila Gurudeva特地吩咐随从,不要向别人透露这商店的地址,因为奉献者们喜欢“吸取”。
如果物质上是丰裕的话,“吸取”一说便不存在。遗憾的是,很多时候那些觉得自己超越物质,不受钱财束缚的人士,往往在现实面前显露真实面目。
Srila Gurudeva在一次讲课中,就很直接地指出,奉献者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对物质的追求。他们更愿意把自己装扮出一个“完美”的形象。
既然我不愿意留在当地,大老板给我在公司内选择任何部门调职的自由。当我告诉他希望能够在专业上更进一步时,他让我负责管理华中和华西的大客户。有趣的是,虽然区域总部在成都,他却让我住到山缇浦。同事们对于这样耗费公司钱财的安排颇感不解,但这是部门总监都不能插手的事情,他们也只能在小道上叽歪叽歪。
于是,我离开南方,往外发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