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作了12年的公司至今,我已经换了三家服务的企业。
第一家是在中国市场陷入困境的,非常出名的英国品牌。团队老大是个说一口流利中文的澳洲白人。我到岗不久后,公司就从印度调派了一个印度人来做部门总监。一个不了解市场,对员工没有尊重的印度人,随着他的到来,在公司工作了10多年的澳洲人不得不离开了。
有趣的是,在我准备也离开的时候,接到了前公司总经理的电话。因为亚太总裁(那位把前公司起死回生,一手带上品类老大的美籍台湾人)退休了,接手的印度人要把他调往别的国家,他跳槽到了我现在的公司担任中国区总裁。
他到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雇了许多公司的“老人”,并从前公司带来自己的亲信。他特地找我,希望我能帮他,并且,“这会让你的职业生涯完全不一样。”我很直接地告诉他,我已经不想听印度人在这里瞎比比了。这让他不太高兴。
在我离开一个月后,前助理给我打来电话,因为请他来的亚太总裁换人(印度人换成另外一个印度人)了,这位先生连同他带来的人一起离开了公司。
第二家公司是著名的法国企业。小时候看着它的广告长大。品类里第一家进入中国市场的品牌,一度是国人首选。现在却因为代理商工作不力,沦为二线品牌。在支付了大笔解约费用后,品牌公司着手成立自己的公司,接管所有的业务,一切从零开始。我就是在这个时间加入的。
协调好财务,IT,物流,销售,为公司设计好所有的流程,我们开始做生意了。
来自香港的直接老板是夜场常客,特别喜欢泡在各种夜总会公费消遣。嗓音非常像张学友的他会在一堆夜场小姐的环绕下歌唱到凌晨4,5点。人在江湖,我有两次陪同老板踏足夜总会的经历(当然不是留到凌晨啦),也加深了我对这个物质世界的深刻理解。
第一次,其中一位陪唱的小姐看上去非常年轻,并且,很明显和其他小姐不太类似。交流之下,原来是广西某地的艺校学生,20岁不到,被带到这里“实习”。第二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是一个多月后,她已经是带着10多人的“妈妈生”了!
两年后,再次换了新的工作。这一高端品类里市场占有率高达70%的品牌,消费者对它耳熟能详。让我震惊的,是前任留下的烂摊子。除了数据造假,私相授受,办公室里的同事几乎不相往来,很多人都在忙着自己的私活。
拨乱反正是件不容易的事。慢慢来吧。
许久没去香港,趁着公干,跑到庙里转了一圈,去向美丽的Sri Sri Gaura Nitai献上我的顶礼。
在庙堂午饭时,一位带着孩子的妈妈正准备把孩子吃剩的灵粮吃掉。“不要。”旁边的奉献者夫妻俩出声制止,“这样你要承担他的业报的。”
这样的论调让我大吃一惊。“这是孩子的妈妈,就算要接受孩子的业报,有什么问题吗?”我忍不住问道。
奉献者啊!
现在,这位带着孩子的妈妈已经是一位启迪了的稳定的奉献者,她的孩子也考上了香港著名的大学。而这夫妻俩?不知所踪。
被称为“四个躯体,一个灵魂”的灵性导师们,在过去的10多年里总是给予我们传递出非常清晰的信息,不管托庇于那一位,结果都是一样的,都能和师徒传系产生链接。而不同导师的门徒之间也相处愉快。
Srila Gurudeva离世前,对于来这里参与服务的人选非常严格,哪怕和他关系很紧密的神兄弟,如果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来访,收徒,接受布施,而没有对这里的承诺,真切地把时间精力用在这里至少达到一定的程度,他不会允许他们加入。
Srila Gurudeva隐迹后,门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