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最伟大的礼物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TKG讲座

“齐颂圣名(传播)精神”系列之一

- 赐予最伟大的礼物

- 圣典《博伽瓦谭》 6.4.12

-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休斯顿 1993年11月19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六篇第4章第十四诗节

tokānāṁ pitarau bandhū

dṛśaḥ pakṣma striyāḥ patiḥ

patiḥ prajānāṁ bhikṣūṇāṁ

gṛhy ajñānāṁ budhaḥ suhṛt

译文及要旨由圣恩A.C.巴帝维丹达.斯瓦米.帕布帕德提供。

译文:

“正如父亲和母亲是子女的朋友与养育者;眼睑是眼睛的守护者;丈夫是妻子的维系者与守护者;居士是乞丐的养育者与守护者;有学识者是无知者的朋友,国王亦是全体臣民的守护者与生命的给予者。树木也是国王的臣民,因此亦应受到保护。”

要旨:

根据性格神首的至高意志,无助的众生拥有各种各样的保护者和养育者。树木也被视为 “prajās”,即国王的臣民,因此君主的职责甚至包括保护树木,更不用说其他众生了。国王有责任保护其王国中的一切生灵。因此,尽管父母对子女的保护和养育负有直接责任,但国王的职责是确保所有父母妥善履行其义务。同样,国王也有责任监督本节经文中提到的其他保护者。还需注意的是,居士应供养的乞丐并非职业乞丐,而是托钵僧(sannyāsīs)和婆罗门(brāhmaṇas),居家者应向他们提供衣食。

评述:

vancha-kalpatarubhyash cha kripa-sindhubhya eva ch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a

本章的核心主题是“保护”——甚至可以说整个章节都围绕这一主题展开,它也是《圣典博伽瓦谭》十大主题之一,探讨了上主如何庇护众生:“paritrāṇāya sādhūnāṁ vināśāya ca duṣkṛtām”(《博伽梵歌》4.8 祂降临世间,庇佑奉献者,同时铲除恶魔。)。

刹帝利的职责在于提供庇护、抵御伤害,这是其使命所在。“īśvara bhava”(成为掌控者)——国王应具备统治的特质,但其掌控的目的是为众生谋福祉。然而如今,国家元首及政府机构往往给他人带来伤害:他们制定诸多有害民众的法律。 过去,国王被视为全体国民的父亲——这里的“国民”不仅包括人类,还涵盖动物甚至更低等的生命。但如今我们看到,法律竟允许堕胎、允许杀害人类。倘若他们能杀害子宫中无助的胎儿,可想而知,他们会轻易砍伐无辜的树木,会大规模屠宰无数动物、捕捞鱼类……这简直是一群杀人集团,他们完全不具备统治资格,全都是卡利的后裔。

五千年前,在奎师那离开尘世后,帕里克希特大君(Pariksit maharaja)统治着王国。一次巡游中,他目睹一头象征“宗教”(Dharma)的公牛和化身为母牛的“大地”(Bhumi),正被一个装扮成国王的低种姓者殴打。帕里克希特说道:“在我的家族和王朝中,从未发生过此类暴行。我向你们承诺,必将让肇事者受到法律制裁——即便对方来自高等星球、寿命与宇宙等长,我也绝不姑息。”

换言之,国王必须无所畏惧。刹帝利英雄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甚至会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但如今的国王或国家元首却是懦夫——他们躲在办公桌后,只会玩弄政治,完全不具备统治资质。

因此,月神苏摩(Soma)告诉普拉克塔斯(Pracetās),圣王 Prācīnabarhi 的儿子们:“你们肩负不可推卸的责任。”《博伽梵歌》教导我们:“Duḥkham ity eva yat karma kāya-kleśa-bhayāt tyajet sa kṛtvā rājasaṁ tyāgaṁ naiva tyāga-phalaṁ labhet”(《博伽梵歌》18.8 任何人若放弃按其属性(激情态或愚昧态)应履行的职责,今生既不会获得成功,来世也无法成就圆满。)—若因激情而放弃职责,意味着什么?或许是觉得职责太过艰辛:“天气太冷,我无法履行任务。”比如有人被安排派发书籍,却以“太冷”为由推脱,这就是“因激情的弃绝”。此类弃绝无法导向真正的超脱,也无法让人摆脱执着。

就像阿尔诸那(Arjuna)曾想放弃战斗,原因何在?或是出于愚昧,认为“我该如何享受生活”,或是出于激情, 计较“我该如何享用战争果实”。奎师那知觉的哲学教导我们应超然物外,但“超然”并非放弃职责,更非舍弃那些对服务奎师那有益的事物。茹帕·哥斯瓦米(Rupa Goswami)曾明确阐释何为“真正的弃绝”:他提到“phalgu vairāgyate”(虚假的弃绝)——当一个人放弃对服务奎师那有用的事物时,这种弃绝是片面的、错误的。

因此,若逃避职责,我们的奎师那知觉便无法圆满。我们需以智慧明辨自身职责,正如帕布帕德所言:“奉献者应如军人般严格履行职责。”他强调,门徒或奉献者应视自己为接受军事命令的战士。

世上有诸多肩负保护之责的角色,文中提及的父母便是一例。然而如今,多少父母完全忽视了对子女的责任?他们以为给孩子提供美食、华服、优渥的住所和物质层面的教育,便是尽责。但《博伽瓦谭》如何说?“gurur na sa syat sva-jano na sa syat pita na sa syaj janani na sa syat daivam na tat syan na patis ca sa syan na mocayed yah samupeta-mrtyum”(《博伽瓦谭》5.5.18 任何想成为古鲁、父亲、母亲、管理者或神明者,若无法将所庇护者从生死轮回中解脱,便无权担当此等权威之职。)

根据《博伽瓦谭》所言,如今世间那些自称为父母的人,实则不配此名。因为他们无法帮助子女实现自我觉悟,相反,却因愚昧而阻碍子女踏上自我认知之路。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人类的父母 - 动物尚且能为后代提供食物与庇护,而那些仅能给予子女物质供养和世俗教育的人,并不比动物更高明。若想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父母,就必须践行人类生命的本然使命,那便是:“Athato Brahma Jijnasa”(此刻,当探寻梵)。作为人类,本应追求自我觉悟。因此,所有以父母自居者,须先实现自我觉悟,方能帮助他人走向觉悟。中国哲学中亦有妙语与此相通:若欲治国安邦、带来和平喜乐,必先修自身,令自心安宁喜乐。同理,若父母自身缺乏奎师那知觉,又谈何引导子女?唯有先让自己拥有奎师那知觉,才可能真正利益他人。

《柴坦尼亚·查里塔姆里塔》中有一优美诗节:“āpane ācare keha, nā kare pracāra pracāra karena keha, nā karena ācāra”,“‘ācāra’, ‘pracāra’, — nāmera karaha ‘dui’ kārya tumi — sarva-guru, tumi jagatera ārya”(Caitany caritamrta Antya lila 4.102/103 有人行为端正却不传教,有人热衷传教却行为失范)。紧接着的诗句赞叹哈里达斯·塔库尔(Haridas Thakura):“汝既言行合一,又竭力传教,故堪为宇宙之灵性导师。”作为奉献者,若我们立志成为传教者,就必须在两方面都立得住:其一,须以端正的行为为世人树立榜样——自身的典范必须足以激励他人实践灵修,且不可懈怠;但仅树立榜样尚不足够,我们还需主动走出去传播真理。举例而言,曾有人写了一本书,另有人提议派发此书,我则指出:“问题在于作者本人已堕落,读者若读其书,便可能效仿这个堕落者的行径。”换言之,若言行割裂,便会在世人心中造成矛盾——你说的是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

阿查里雅(灵性导师)是通过自身榜样而非仅靠言语教导他人的人。事实上有句谚语:“身教胜于言传”。我们纯粹的行为“sadhacara”(善举)应成为我们的代言,如此我们的话语才具分量。否则,若只说不做或行为不端,只会让所言失信于人。

丈夫应成为妻子的维系者与保护者,居士(家居者)则需庇护托钵者——帕布帕德曾指出,此处的“托钵者”特指出家人(sanyasis)和婆罗门(brahmanas)。因此,居士应思考如何照料贞守生(brahmacaries)、出家人和婆罗门。居士肩负诸多责任,而他们提升灵性的方式之一便是“布施”。若身为居士却家境贫寒,该怎么办?(有人插话:“哪怕给予任何微小之物”)若本身匮乏,或许可努力成为婆罗门,从而成为接受供养的对象;若不善营生,亦可选择以时间奉献——总之,作为居士必须践行布施。事实上,所有瓦尔纳(社会阶层)和阿夏姆(生命阶段)的核心,皆是服务奎师那。

智者应成为愚者的朋友,这正是对我们运动中奉献者的期许。有时我们会疑惑:新入门者如何能外出传教?实则,即便初接触奎师那知觉仅一两日的新人,相较世人也已堪称“博学”——当今世人深陷愚昧,对何为该做、何为不该做一无所知。因此,作为主的奉献者,我们应成为他们的朋友。而“成为愚者之友”的意义,在于给予他们知识。如果你身为新奉献者,学识尚浅,你可以做什么呢(有人回应)

是的,我们可向他们分发书籍——帕布帕德的著作中蕴含无尽智慧。当我们将这些满载知识的书籍递给身处愚昧的人,便是以友相待的方式。因此说,传教者是一切众生最真挚的朋友。而我们能给予何种友谊或馈赠,取决于自身奎师那知觉的境界:觉悟极高者能赐予最珍贵的礼物 - 对奎师那的爱(krishna prema)。最终,我们皆渴望达到如此境界:能真正给予这无与伦比的馈赠。

奎师那知觉的目标,是塑造能成为一切众生至交的典范。主本就被称为“众生最挚友”,而纯粹的奉献者因与主处于同等位置,亦能代主赐予众生最珍贵的礼物,对奎师那的爱。若以严谨的态度遵循奎师那知觉的教导,并蒙受圣恩,我们终将抵达能分享这一至礼的境地。

这正是世人之所求——他们渴望幸福,渴望脱离物质苦难。唯有奉献者拥有真正满足世人、解除其困苦的途径。我们肩负重任,因除我们之外,无人能担此责。尽管政府设立了规划委员会、特别工作组等诸多机构,但世人却愈发愁苦。即便拥有财富、教育等种种资源,政府及其代表仍辜负了民众。然而,一位手持帕布帕德超然书籍的普通奉献者,一日内所能成就的裨益,远胜过一群规划委员对城市民众的贡献。当奉献者背着装满灵性典籍的书包外出分发,其一日之功便超越了政府所有福利机构的作为。因此,我们须清晰认知自身使命的价值,对传教的意义深信不疑——这是给予世人真正的爱与友谊的途径,非停留在短暂安抚的情感层面,而是赋予永恒的裨益。

我们就此暂停,各位是否有问题?比尔古帕提帕布。

(提问听不清)

为何布米(大地女神)需向至尊主或梵天求助?因地球是一颗极其重要的星球——人类在此积累善恶业力:天堂星球是善业的果报处,地狱星球是恶业的受报处,而地球是新业力的积累地,在宇宙中具有特殊地位。因此,统治地球的国王必须具备资质,否则所有来此积累业力的众生将被误导(提问者进一步提问,听不清)。这并非小事——国王权力极大,如帕里克希特王曾宣称:“若有天神致使你等受苦,我定将其击败。”这些国王绝非凡夫俗子:曾有天界召唤地球国王助战(如阿尔诸那),足见他们皆为强者。

(评论听不清)

没错,他们化身为不同的形态。那些恶魔曾化作鸭子的模样,或是其他形态。他们凭借神秘力量可幻化成任何形状,因此能变成野鸭或其他生物的样子。

我记得《伽伽本集》(Gagapanisad)中对每个恶魔的化身形态都有描述,其中一个叫普塔娜(Putana)。我常讲这个故事:普塔娜是巴利王(Bali maharaja)之女,她曾在见到侏儒化身(Vamanadeva)时祈愿“愿我能有一个如你般的儿子”,但当她目睹侏儒化身捆绑其父时,便暗自发愿“若我真有你这样的儿子,定要杀了你”。后来她投生为普塔娜,佯装母亲用乳汁喂养奎师那,却在乳房上涂抹毒药企图加害。每个恶魔的降生背后,都有一段促使他们采取恶行的前因往事。

(提问听不清)

所以他们深陷愚昧。我们应让他们接受一本书、给予捐赠,或分发普拉萨达姆(灵粮)。

(评论听不清)

不,他们并未真正皈依——即便有某种名义上的关联,至多也只能获得些许怜悯,本质上并未真正皈依。唯有与纯粹奉献者建立真实联结的人,才会得到净化。若有人仍处于粗重的物质躯体状态,行可憎之事,怎能说他已皈依?不过是名义上的!若某人真正与纯粹奉献者相连,其行为必趋纯净,因纯粹奉献者会引导他们摒弃不当行径。

时间到了,就此结束。荣耀归于施瑞施瑞·尼拉玛达瓦(Srisri Nilamadhava)!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