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年崎岖路

第五十五章 异地

· 崎岖路

管理团队对于目前的情况显然也不满意。他们尝试在更高的战略层面为运动的发展做出长期的规划。

这些规划包括了许多奉献者们关心的方面,强调了基本的关爱,相互支持,以及如何能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回馈国家为我们提供了如此和平,安全,稳定的生活环境。

这需要我们更好地融入社会,更好地与他人互动,更深刻地理解并践行,与韦达文化有惊人类同的中华传统文化。

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要以国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去呈现自己。于是,管理者组织起一群资深的奉献者,以为此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然而事情进展非常不顺利。资深奉献者们都有很强的个性及较弱的合作精神。更具挑战的,是这样的尝试遇到了反对的声音。

虽然明确告知参与的奉献者在成稿前不要外传所有的讨论,个别人士还是告诉了NP帕布。随即,他便洋洋洒洒地写出数页纸长的批评信件,以示不满,认为这样的行为降低了圣帕布帕德教导的纯粹性。甚至团队内的个别成员也有持相同观点,觉得这是大逆不道的:怎么能够中国化Krishna知觉的修习呢?!

哪怕,此事有灵性导师和所有极具经验的资深奉献者的支持!

很有趣的事情不是?我们认为自己对Krishna知觉的理解和觉悟比灵性导师和那些70年代就开始修习的前辈们还高!

另外的挑战,来自于很多奉献者实际上是与社会脱节了的。他们在如何推动中国化修习上几乎没有太多的想法。

磕磕碰碰之中,项目在艰难地缓慢地进行。

一位灵性导师新加入到这里的团队。

本地的一位奉献者对这位新来的灵性导师非常喜欢,和她的先生一起为导师提供了住宿,布施金钱等许多的服务。但在服务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而这可能会对灵性导师和门徒的关系造成负面影响。

本地的管理者认为应该介入,便委托L带上壮胆的我一起去见这位导师,把我们的关注告知。帕布对此不以为然,我们也便不好再说什么。

此事的后续,便是这位mataji试图控制灵性导师的活动。因为是国内第一个认导师的,她以大师姐自居,做出了许多疯狂,影响极坏的事情。甚至据说因为没有第一个得到该导师的启迪,大闹圣地的火祭现场。

我们面临的情况其实很普遍。灵性导师远在千里之外,一年不一定能来几次。就像圣帕布帕德当年依赖他的早期门徒去培养,训练后期加入的门徒一样,这种体系是益世康的传统。挑战在于,现在的灵性导师没有刻意强调或训导门徒如何融入益世康的大家庭,造成了一个个“小团体”的存在。很多新奉献者更多的在自己导师门徒的小圈子中,对更大范围的益世康社团缺乏归属感。

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对灵性导师的“控制”,更是不止一次,不止一个地方发生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孩子妈妈接触的新教育体系确实与众不同。理念和操作都非常独特并且成绩斐然。她萌生了自己办学的想法。

自从我离职以来,家里有了很大的改变。保姆没有请了,孩子的外公外婆也回老家了。为了表示对孩子妈妈的支持,我同意了她带着孩子们到遥远的异地办学,虽然我建议她在所在城市的附近会比较好些。而我,则留了下来。

她和搭档带着各自的孩子一起办学,这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从0到1的任何尝试,都要付出许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