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受邀到香港参加海外奉献者的联谊。除了向在座以及线上参加的近10位灵性导师和其他奉献者介绍了中国传统文化思想外,圣帕布帕德创立的双轨制(灵性导师和管理者)再次被强调。
管理并不只是在GBC的层面,更在血管上 – 细微之处。奉献者们需要建立起对组长,或其他当地直接的协调者的配合。“但这些人没有赢得信任,他们有犯错。”*** Maharaja半带拒绝地表达了他的关切。他的一位主要门徒,曾经的管理者,也是不太配合的代表人物,只听命于自己的灵性导师。
“Maharaja, 圣帕布帕德当年建立起管理体系,并让他的年长门徒照顾后进门徒时,这些年长的门徒就没有犯错吗?圣帕布帕德并没有因此放弃或推翻这种做法。”Maharaja保持了沉默。
不争的现实是,灵性导师们基本都已经年过七十,虽然我们祈祷他们都能长命百岁,但如果现在不着重强调并培养起门徒对社团的忠诚与归属, 愿意在更大的家庭氛围里合作,在导师百年之后,会呈现怎样的一种结果?
像著名的** Swami, 纵然终其一生都服务于圣帕布帕德,在世时对益世康无比忠诚,并一再强调留在益世康的重要性,随着他超然地隐迹之后,许多他的门徒却都自立门户,或者离开社团。
管理团队都认可,应该创造一种氛围以使奉献者们更能团结,相互配合做好服务。但实际操作里,却是一直未能落地。
一个观察,是感觉目前在这个地区承担着启迪服务的灵性导师们,整体关系并不紧密 -除了个别私交较好。却缺乏Srila Gurudeva临在时的热切,凝聚和团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会这样形容,感觉更像公事化的关系。一个可能性,是他们原本都在各自的地区从事服务,毕竟圣帕布帕德数千的门徒里,也不可能彼此都非常熟悉,更遑论如果之前没有一起服务。而Srila Gurudeva和Giridhari Swami Maharaj,BVV Narasimha Maharaja都是几十年的战友。
另外的因素,是“原始”的灵性导师们,在Srila Gurudeva的要求下,每年会花大量的时间(以数月计算)服务这里的奉献者,而目前大部分来的灵性导师,这里只是他们众多服务中的一个小版块,能够用上的时间精力实在有限。
灵性导师们这样的关系,多大程度,或对这里产生何种的影响?我不能致评,但经历过早期“三个躯体,一个灵魂”的老奉献者,相信能感受到不一样。
你为什么要写这些对灵性导师不敬的内容?这无关尊敬或礼仪,是管理上的观察。
趁着海外奉献者联谊的机会,许多朝圣回来的奉献者也途径香港,数十人把庙堂挤得满满当当的。月亮帕布仁慈地组织了大家在某个晚上和灵性导师们包下一艘渡轮游览香港的夜景。奉献者们都兴高采烈地地登上渡轮,并在船上齐颂圣名。
活动结束,当得知需要大家“众筹”“随喜”支付游船的费用时,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钱已经花光。
囊中羞涩的我抠抠搜搜地捐了点钱帮补月亮帕布,缺口要他自己想办法咯。
我一直不太喜欢香港。虽然每次来都不用和大部队的奉献者住庙里。以前是享受公款,现在虽然离开职场,来到会有朋友招待。有几次都是住在留学生的公寓里 - 哪怕只是晚上回去睡个觉,狭小的空间让我觉得时间长了会精神有问题。即使偶尔免费能住在非常高端的酒店,这里的消费和生活环境,的确不是我的菜。
无法想象住在劏房或笼屋的人还能让香港成为全球人均寿命最长的地区之一。
这也让我非常佩服香港庙里的全职奉献者们。他们大多作为居士服务在庙里,除基本的生活所需,他们对物质的索求必须降得很低,才能适应这样的社会环境。
嗯,我要学习的好榜样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