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是另外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这位据说是诗人的奉献者,越来越受到社团成员的追捧。他独自一人周游全国,到瑜伽馆里推广唱诵,并称取得了不错的反响。
我没有这个幸运能够和他见面联谊。然而多年的经历告诉我,如果不是非常特别的灵魂(意味着数量极少),能够这样做的,往往有更精微的影响。
毫无疑问,有很多奉献者为了早日实现Mahaprabhu的预言,默默地年复一年战斗在各种渠道。但人过于高调,哪怕初衷是好的,也该提防摔跤的可能。毕竟,Krishna最终想让我们得到净化,培养恰当的知觉,成为真正的奉献者。而不是让我们得到荣誉,称许或别的。
益世康近60年的历史中,多少红极一时的人物被大浪淘沙?!做比不做好,个别极端情况下,做所带来的损害,却是比不做还糟。曾经一些日本的“奉献者”给圣帕布帕德捐了很多钱,结果被揭发是盗窃所获,让运动蒙受耻辱。
当看到PK对其他灵性导师直呼其名,以及一些表现时,你就能知道这人离遇到灵修上的困难不远了。而这些困难,往往以金钱和异性的形式展现。
对于一般的奉献者来说,这些案例其实有很好的教育意义:最终,是那些行稳致远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公司的业务在艰难开展,除了Adam管理的公司在继续发挥定海神针的作用,其它的业务逐渐有了起色。
神奇三女侠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暗搓搓地,向各自的后台汇报着我的行踪,表现,或任何她们认为能够拆台的。这是我非常厌恶的行为,把时间浪费在尔虞我诈的办公室政治里,不如努力把生意做好,多分点奖金。
招聘我时,远在英国的集团董事会主席只是在视频里见过我,现在,我们有机会面对面沟通了。
经过10多个小时的飞行,顺利到达伦敦。飞了近20年,阿联酋航空的服务质量感觉非常不错,提前订的航班素餐也很丰盛,是值得推荐的选择。
董事会会议,市场走访,和集团下属各个公司交流,日子过得很“充实”。期间,还短暂地去了法国几天。遗憾的是,虽然某天晚上乘车路过埃菲尔铁塔,却没有时间游历一下。
回国前,我安排了半天时间去拜访伦敦的Radha-Londonisvara,著名的益世康庙宇(实在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披头士左治捐的庄园)。车子停在了一条小街道的拐角。楼下是我们的素食餐厅,楼上是庙堂。
踏入庙堂,出乎我意料的,是它的空间并不太大。然后,我的目光便落在了无数奉献者著作里出现的,美丽的Radha-Londonisvara神像身上。
这对迷人的神像,是益世康的首对Radha Krishna神像。并且,有个动人的故事。圣帕布帕德在英国时,奉献者们正发愁为庙宇安置什么神像。一天,他们得知当地的印度社团某位成员家里有一对Radha Krishna的神像,圣帕布帕德便带着Srila Gurudeva和另外的奉献者去拜访这位绅士。
见面后,圣帕布帕德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虽然这家主人总想跟他提起神像的事情。最后,圣帕布帕德“勉为其难”地同意参见神像。
见到神像,圣帕布帕德念起了Brahma Samhita,然后问Srila Gurudeva,为什么你不试试这神像有多重呢?得知他的门徒们能够扛起Radha和Krishna时,他便对主人说,这神像我们要了。说罢,让Srila Gurudeva抬起Radha,另外一位奉献者抬起Krishna往外走。
这举动让主人家来不及反应,“Swamiji,您不能把祂们带走,我要跟社团的人商量商量... ...。”
圣帕布帕德头也不回,坐上车,只有一个词:“开车”。
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美丽的Radha-Londonisvara。按照传统,在往英国运输途中一只手指破损的Radha是不适宜用于崇拜的。虽然印度社团把祂们从印度带来,Krishna有祂自己的计划。
因为是工作日的上班时间,庙里几乎没人。没有人招呼我,于是我在神像前念诵了一会儿。突然一位奉献者走到我跟前,“你能来一下吗?”他把我领到楼下,走到厨房里,指着一筐土豆“问”:“可以把它削皮吗?”
呃!Krishna是如此的仁慈,当我想着来到这里,应该受到热情款待,应该有人给我介绍情况,应该让我感受宾至如归时,祂简单粗暴地让我从事力所能及的卑微服务。
削好土豆,厨房里的奉献者们都忙着服务,没人理我。既然已经临近中午,我便在餐厅里买了个套餐。
午饭后,我带上行李,准备去机场。走在伦敦最热闹的街道上,临近圣诞节,到处是节日的喜庆氛围。突然听到了Kirtan的声音。远远看到前面有两位奉献者,分别敲着鼓,打着铙钹前行。早已成为街头一景的这幕没有引起路人的任何注意。
然而圣名是如此的仁慈,通过耳洞进入的无意的聆听,足以在人们心里埋下奉爱的种子。心中向两位唱诵着的奉献者献上我的顶礼,启程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