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夫妻俩的离开令很多人觉得惊讶。不像之前的“代理祭司”们,他们局限与某个或某几个城市,认识他们的人相对有限。而SG是个“国级”的人物。而他们在“继续服务Krishna”的同时吃牛肉,“Krishna实际上诞生在重庆”等的怪异思想和行为,更是让我们明白人疯起来,可以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的灵性导师尝试和他见面以帮助他,结果枉然。
可怕的是,他后续发布于公众号里的内容,仍然偶尔在我的朋友圈里可见。不过,我懒得截图了。
当Harikesa Swami低堕时,Srila Gurudeva在讲课时说到,当我们看到一位如此的人物出了问题时,首先我们应该非常难过并祈祷TA的安好与复员,然后我们要非常警醒自己,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落入物质的罗网 - 如果一位这样的人物都能碰壁,更遑论我们呢!
当然,SG无法和Harikesa Swami相提并论,我也没有为他的问题感到难过(上了锁的心!),但我至少要做到最后一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不要让自己脱离与真正具有Krishna知觉的人士的联谊。
不管是代理祭司,Narayana Swami的门徒或者SG,他们毫无疑问对自己所追随的人“最具Krishna知觉”是深信不疑的。如何让经典,圣者及老师的衡量而非我们的愚昧来做决定,那就看我们的内心有多真诚了。毕竟,“因为有想被骗的倾向,才会有骗子的存在。”
时值春节,月亮帕布和Hrdaya Govinda帕布都在广州,于是我们约上了到素食馆一聚。却竟然碰到了近20年没见的Jai Gaura Das。坐在隔壁桌的他一直竖起耳朵在听我们的谈话,虽然他不懂英文。据说,当年他得知代理祭司一事后,去找Nitaicaran理论,结果是举了白旗,成了代理祭司的拥护者。只能说,又是一个学了一段时间Krishna知觉但不知自己学的是什么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否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留下联系方式,过了一段时间后和Jai Gaura约见面。他的同意让我觉得有戏。
但,我们彼此的目的原来是如此出奇的一致:都是想告诉对方,你错了,赶紧回头是岸。他对Srila Gurudeva的攻击让我赶紧起身离开。原来,中了毒的人是你无法用道理,逻辑,甚至是经典救回的。尽管Srila Gurudeva为他们付出过那么多,何曾得到过珍惜?!
也好,终于断了我的念头。
心中还是有点为他难过,又能怎么样呢?
相信他心中必定与我有同样的想法。
公司的业务开展缓慢,行业的白热化竞争让利润相对比较薄。总部却对每个项目的利润要求设定得不切实际的高。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在很多生意来临时错失机会。
这家美国上市的公司和很多其他企业一样,对中国市场有着很高的期望,却不太愿意给足够的空间予本土的管理层。几乎无一例外的,无法本土化的结果都不太理想。
这引申出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 对于我们而言,这是否也有同样的挑战?
有小部分的奉献者,在参与服务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一种声音。他们认为应该让本地的奉献者承担起更多更大的责任,因为外来人口不会真正明白本地的需求,从而减弱了前进的力量,个别极端的甚至认为这是多年来停滞不前的根源所在。
有趣的是,两位管理者中的导师曾很明确地告诉我,他们一直期待本地奉献者挑起重担的这一天早日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