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100万的可能罚款是我这段时间处于以上状态的唯一诱因。现在,以1000元的代价把悬在头上的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拆除,我得感谢满天神佛,当然一切荣耀归于他们背后的老大。
抓紧时间把公司转让掉。我的首次创业以完全失败告终。
口罩的影响逐渐加大。之前看到媒体上武汉口罩情况的报道,为无辜者丧生感到悲痛的同时,也为那些前赴后继赶往战场的各类人员的壮举赶到震撼。如果我对Krishna的服务有这种献身精神的万分之一,想必我就有机会品尝到点滴奉献服务的甘露。
一个略为有印象的名字出现在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名单里。谁加了我的微信?在脑海中搜索一番,天啊,竟然是我的小学同学!
这位在银行工作的同学,估计是年纪大了,心血来潮地突发奇想,要把小学同学都联系上。借着在银行工作之机,他一个个名字地和系统对比,竟然找到了相当部分人的联系方式。
10多位小学同学约上,在毕业35年后,首次相聚(至少对我而言)。
我们小时候没有任何现代社会发达的通信工具,一旦搬家了,基本上就会失联。难能可贵的是竟然还能找到那么多人聚在一起。
小学的班花班长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他们帮助我把很多深埋了的记忆重新发掘。原来,我也老了。讽刺的是,聚会的男同学们竟然全部是离异的,都已经二婚甚至三婚过了。
几天后,班长单独约我吃了个饭。她看着我,问:“你知道吗,小学毕业后,我找了你17年,知道不可能再见到你了,才结的婚。”
我... ...??? 怪不得聚会那天她看我时眼里有光,这也是了了一个心愿吧?
她的故事,在这个物质世界很寻常:丈夫外遇离婚,独自一人把儿子从小抚养成人。这样的情节早已落入俗套。
时近年底,棒棒糖每年的分享活动再次来临。这是全世界益世康社团的“大事”。多少人因为奉献者们无私的分享,得到了圣帕布帕德的联谊和教导。作为整个运动的根基,分享这些甘美的甜品是每一个奉献者的义务和进步之途。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做大的服务,我给一位在瑜伽圈子里比较有影响力的朋友捐了点钱,请她帮忙派发一些甜品。
当受到鼓舞的奉献者们热情澎湃地投身服务时,我却意外地在朋友圈里“听”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声音。有人在批评安全性,有人在质疑其作用,有人认为不合时宜。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以前从来没有留意到有这样的声音 - 而且,这发自一些修习已有时日的人士。
是的,大部分事情不可能有100%的一致,Krishna给予我们自由,就是让这个世界能够变得多姿多彩。
但在奉献服务的执行上,毕竟有着一定的“底线”。当灵性导师在推动某一特定的服务,门徒在微信朋友圈拆台时,就像在《永恒的采坦雅经》里所说,门徒认为自己比guru还要“懂”,他便成了“asara”,无用的。
让我想起,曾经,前妻在怀着二胎时,挺着个肚子,带着大宝一起到街上一个个人去派发甜品的事情。
真正需要讨论的,是在什么渠道,用什么方法,向什么样的人进行;是怎么样能够增加自己服务Guru的愿望和能力。
哪怕你有不同的想法,有畏惧,你可以自己躲着在家里。但去反对,则是过了。
上下同欲者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