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核心挑战
圣帕布帕德为益世康建立了这个管理结构,在1970年就让管理委员会开始运转,他亲自监督着管理委员会逐渐走上正轨,使其不断发展成熟。圣帕布帕德说,他希望益世康里出现“成百上千的灵性导师”,因此他表示,在这统一的组织中,在GBC的指导下,规范的古茹-门徒关系要永远延续下去。这样的组织,要众多古茹得以齐心协力合作,与其他领导者和管理者们共同合作。
成百上千的灵性导师。1966年8月17日在纽约,圣帕布帕德在讲述《博伽梵歌》4.34-38时说:
对于任何人都没有限制,没有人不能成为灵性导师。每个人都能成为灵性导师,只要他通晓奎师那的科学……这就是奎师那的科学,《博伽梵歌》。如果人能完美的通晓这门科学,那他就是灵性导师……所以我们需要成百上千的灵性导师,都通晓这门奎师那的科学。然后传遍全世界……因此我们成立了这个协会,我们诚邀所有真诚的灵魂加入这协会,成为灵性导师,将这门科学传遍全世界。
圣帕布帕德在给图斯塔·奎师那(Tuṣṭa-kṛṣṇa)的信中阐述了他的期望(VB:通信,1975年12月2日):
每个学生都应该成为阿查尔亚。阿查尔亚指知晓经典中的训示,并且在生活中遵守这些训示,将这些训示传授给他的门徒的人……
接受严格的训练,之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古茹,然后你可以用同样的原则来接受门徒。但是作为礼仪,在你的灵性导师还在世时,你要把候选的门徒带给他,而当你的灵性导师不在了,隐迹之后,你就可以接受门徒,没有任何限制。这是师徒传承的法则。我希望看到我的门徒都成为名副其实的灵性导师,将奎师那知觉传遍四方,这会让我和奎师那很开心。
圣帕布帕德在这里以及很多场合都表示需要大量的古茹,他的心愿是“每个学生”都能为此需求做出贡献。正因为他非常渴望他的门徒和追随者都留在益世康,他展望通过相互间合作的服务会产生巨大的灵性与物质力量。通过有组织的、齐心协力的合作与传教,无论内在或外在的力量都会远远超过每个个体的总和。
毕竟,我们修习的是齐颂圣名,而不仅仅是克伊尔坦唱诵,这前缀saṁ“齐”表明我们不仅要团结,而且还要整齐划一、齐心协力和一心一意,这样这“齐”才名副其实。
尽管如此,只要圣帕布帕德作为唯一的阿查尔亚和启迪古茹还在世,这管理结构就必然以胚胎的形式存在,处在母亲子宫中的形态,其形式和功能还不会完全展现。圣帕布帕德还在世期间,鉴于形势使然,GBC显然不会完全展现其作为“最高管理权威”的角色,而圣帕布帕德依然是唯一的古茹,因此圣帕布帕德这一作品还要等待时机,才能真正开花结果。
之后,圣帕布帕德离开后,他将任务留给了我们,那就是要将益世康的形式与功能通过卓有成效的行动展示出来。一个核心挑战就是要整合古茹-门徒关系——这本身就需要对古茹本人有深切的忠诚和决心——从更大的协会角度来说,这需要,从某种意义来说,更高的、更毫无保留的忠诚。这忠诚是我们对我们创始人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的忠贞不二,我们要在他遗留给我们的管理结构下,通过彼此之间的合作来证明我们对他的忠诚,从而实现他最深切的愿望。
我们彼此间的合作。合作的基础是爱。“整个协会都在执行我的训示,并不是因为我高人一等,”圣帕布帕德说。
是爱。没有爱,你做不到。你对我怀有点点爱心,因此你执行我的训示。否则这是不可能的。我也做不到。你们都是外国人,你们是美国人;我来自另一个国家。我没有银行账户。我也没法命令你:“你必须做这个,否则我就骂你。”因为有爱存在。这是爱的联结。我也可以严厉地骂你,但是你也一样,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执行我的训示都是基于爱。我们整个哲学理论就是爱。【73】
1977年5月23日,圣帕布帕德讲述了对我们的爱的考验,这段话广为人知。
如塔玛拉·奎师那·哥斯瓦米(Tamāla Kṛṣṇa Goswami)所记录的:
圣帕布帕德强调:“你们对我的爱将在我离开后接受考验,那取决于你们如何维系这协会。我们已经引人瞩目,人们感受到我们的分量。这应该保持下去。不要像高迪亚宗。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离开之后,那么多阿查尔亚冒出来。”【74】
圣帕布帕德说这话时,巴克提·查茹·斯瓦米(Bhakti Charu Swami)也在场,他回忆道:
圣帕布帕德最后的日子在温达文(Vrndavan)度过。塔玛拉·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会把奉献者写给圣帕布帕德的信读给他听,圣恩会口述回复,有时他还会做一些评论。一次,一位奉献者写到他愿意献出他的寿命给圣帕布帕德,从而使圣帕布帕德能继续留在世上,和我们在一起。这是一封非常甜美的信,饱含深情。但,圣帕布帕德的反应不同寻常,他评论到我们对他真正的爱取决于我们如何彼此合作,以此延续他的使命。
这件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意识到,要想表达对圣帕布帕德的爱,最好的方法就是与益世康中那些真诚服务着圣恩,延续他的使命的奉献者们齐心协力的合作。【75】
在他最后的日子,圣帕布帕德要求我们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而不仅仅是发自肺腑无论多真诚的抒情。他说,只有这能说服他:那就是在他离去之后,我们彼此合作,继续推进他的使命。
圣帕布帕德建立的这标准——行动胜于言语——也传达了服务训示的精髓,只有这样服务训示,我们才能得到并维持和圣帕布帕德的联谊。
不仅如此,齐心协力传播奎师那知觉也正是齐颂圣名的意义。圣帕布帕德美好地阐述了这一点:
这节诗的要旨是,即便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神本人,奎师那本人——祂也觉得,独自一人无法完成这重任。所以这就是现实。你们要合作;因此我才有功劳。否则我独自一人能做什么?Ekākī āmāra nāhi pāya bolo。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也希望我们合作。祂是神,奎师那。因此合作至关重要。人都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即“我这么有能力。我可以一个人完成。”不。只有通过合作我们才能成就伟大事业。“合则立,分则散。”这是我们的……所以要强力去推动奎师那知觉,奎师那会出手相助。他是最强大的。尽管如此,我们必须团结。桑克伊尔坦(saṅkīrtanam),齐颂圣名。齐颂圣名意味着很多人在一起唱诵。这是齐颂圣名。否则那只是唱诵。齐颂圣名。Bahubhir militvā kīrtayatīti saṅkīrtanam。Bahu:bahu的意思是许多许多,团结在一起。这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是使命,团结在一起。【76】
在两位有影响力的领导离开益世康之后,圣帕布帕德在197*年12月9日给巴布·达萨(Babhru Dāsa)的信中写下了这一忠告。愿这忠告永驻我们心中:
现在,藉着奎师那的恩典,我们已经搭建起了这益世康的框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时会有分歧和争吵,但我们不要离开。这一时的迷失都可以通过合作精神、宽容与成熟来改正,所以我请求你们都能好好与我们的奉献者们在一起,共同合作。考验我们对灵性导师真正的奉献与真诚就在于这种合作精神,共同推进这项运动,不要分崩离析。
最初我们创立“地区阿查尔亚”体系,将古茹们整合在一起,但是我们发现,这样导致的结果是,各个地理区域内部比益世康作为一个整体更团结。因此,这给益世康的团结带来隐患。这个体系已经废除了。尽管如此,我们需要进一步认识圣帕布帕德心中所希望的组织。
我们需要进一步。我们期望在益世康形成一种文化,一种紧密团结在圣帕布帕德周围的坚定不移的奉爱服务的文化。当这文化形成后,每个成员——从上到下——都得以同等分享这一文化。这文化是奎师那知觉运动得以存在的精髓,深入到最细微的动作。孩子从母亲的乳汁中便接受这文化的滋养。这文化无处不在。我们将与圣帕布帕德,以及那些真正能代表圣帕布帕德的人永远同在。
值得注意的是,最主要的两个反益世康运动——通常自称“真正的益世康”——都不承认圣帕布帕德的完整训示,或拒绝其中的一部分:“瑞特维克(ritvik)”希望脱离GBC组织权威认可的真正古茹,独自行事;而一位显要托钵僧和另一位托钵僧的追随者希望废除GBC,转而依靠单独一位魅力非凡、独断专治的阿查尔亚。
对其一或其它部分具体的拒绝。我们从高迪亚宗的历史得出的经验是,要想拨乱反正是巨大的挑战。如今我们也有了分裂集团,我们应该像圣帕布帕德对待高迪亚宗的残余组织那样去对待他们:对他们的偏离有清晰明确和坚定的认识;怀着慷慨、祝福的态度;以及无限的耐心。
对于益世康来说,两手都要抓:一方面是整体上对益世康和GBC高度忠诚,一方面是益世康内部古茹个体与门徒之间深切的教导关系。我们需要觉悟到这两者间并无矛盾,没有冲突。我们需要觉悟到这两者是互相强化,彼此支撑的。
要想做到二合为一,至关重要的核心在于对圣帕布帕德的地位有深刻的认识,而且将这种认识付诸实践——jñāna和vijñāna两方面。作为创始人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本人代表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益世康整体。因此无论奉献者的启迪古茹和训示古茹是谁,圣帕布帕德必须成为所有奉献者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存在。对于门徒来说,在世的古茹自然会比那些已不再显现的古茹更鲜活,更有影响力。鉴于圣帕布帕德本人已不再显现,他只会以训示的形式显现(vani,如他本人教导的),而我们唯有不断加深对他vani形式显现的认识,才能补偿亲身联谊(vapu)的缺失。
对圣帕布帕德地位的认识。期望这篇文章,能与其它更多文章一起,加深我们对圣帕布帕德作为创始人阿查尔亚地位的认识,激发我们为他做更多奉爱服务。
这种存在需要成为益世康的核心组成部分,需要成为益世康文化的风骨,乃至所有与圣帕布帕德有过亲身联谊的人随他而去后,他的存在也依然不会有丝毫损减。
他的存在不会有丝毫损减。人类学家将文化定义为代代相传的习得行为的总和。我们能给益世康后代子孙最大的礼物莫过于圣帕布帕德这一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