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爱服务,乐在其中
——圣帕布帕德《奉爱的甘露》讲座3
1972年10月27日,温达文
帕丢姆纳:(朗读)“每一种服务都有其吸引力,让服务者不断进步,欲罢不能。”
圣帕布帕德:没有在录么?
帕丢姆纳:(中断)“……奉爱服务。每一种服务都有其吸引力,让服务者不断进步,欲罢不能。在这世间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永远在做着某种服务,而我们的动力就是做服务时从中获得的快乐。因为对妻子和孩子的亲情,丈夫会日以继夜地工作。同样,出于对更大家庭的爱,慈善家辛苦奔波,而民族主义者则为了他的国家和国人不辞劳苦。这股驱动着慈善家、居士和民族主义者的动力就称作茹阿萨rasa,或……”
圣帕布帕德:这里解释了巴克提,“巴克提是一种服务活动。”不是一种感情用事。服务意味着活动。不像功利性活动者卡弥。功利性活动者或者任何工作的人,他是怀着一种乐趣在工作。正如这里给的例子:居士日夜辛苦工作。除非他乐在其中……假设他有妻子孩子。为了养活他们,他必须辛苦工作。但是养活妻子孩子的过程中会有一些乐趣。这是一个粗略的例子。同样,奉爱意味着乐在其中的服务。Svādu svādu pade pade。《圣典博伽瓦谭》中说,svādu svādu pade pade。你做的服务越多,你就越乐在其中。如果毫无乐趣,那没有人会去做奉爱服务。这是很实际的。Svādu svādu pade pade。每一步……就像茹帕·哥斯瓦米。他是纳华博·侯塞因·萨哈政府的大臣。物质上来说,他拥有荣誉,金钱,因此他依恋着一切。这也是个粗略的例子。但是他请辞了政府的职位,加入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所以,若不是他感受到了更高的乐趣,否则他怎么会放弃他政府的职位?所以一定是有乐趣在其中。这里就解释了这一点。继续。
圣帕布帕德:物质世界,因为一切都是短暂的,所以有时当我们做腻了物质活动,我们会停下来,成为弃绝之人。Bhoga-tyāga。“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一只豺狼进入一个葡萄园,但葡萄高高地挂在藤上。豺狼跳起来想吃葡萄,但他却未能如愿,于是他说,“啊,这些葡萄是酸的。不值一吃。”(笑声)功利性活动者也是如此,他们工作非常努力,但是他们无法获得永久的快乐。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们放弃。Brahma satyaṁ jagan mithyā。他们把世俗活动都当做假的。Jagan mithyā。但是他们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实际上他们无法感受到Brahma-sukha。于是他们再次堕落下来。许多……思辨托钵僧,他们把这个世界视作jagat mithyā,抛弃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假的。”他们成为托钵僧。但是,如此这般一段时间后,他们再次参加政治活动,慈善活动。他们认为,“人们急需教育,急需食物。所以我给他们提供食物,住处和教育。”但是这教育问题,食物问题是物质世界固有的。这些非人格主义的托钵僧,如果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是假的,那他为什么还会担心这个世界里的苦难?那都是假的。但事实是,从灵性的维度看,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做,没有精进的活动……(对旁边:)来这边。或这样。从后面(印度语)
这就是所谓的托钵僧,brahma satyaṁ jagan mithyā……(中断)……《圣典博伽瓦谭》中说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o patanty adhaḥ,(SB10.2.32)这些……(中断,摸索麦克风,印度语)Brahma satyaṁ jagan mithyā。Jagat并不是mithyā。对于外士纳瓦来说,对于奉献者,我们不承认这个jagat,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不,这个世界真实不虚。怎么可能是虚假的?假设你走进一个非常美丽的花园,里面有漂亮的大树,(听不清)还有许多美丽的鲜花,建筑。一切都很美。花园的主人带你参观。如果你说,“哦,这些都是mithyā。”那么花园的主人会多沮丧,想一想,“我带这位朋友来领略这个花园之美,但是他说这是mithyā。”同样,我们不想让奎师那沮丧。(笑声)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奎师那创造了这个美好的世界。万事万物都很美好。太阳准时升起。太阳准时落下。月亮随之升起。四季轮转。我们有这么可口的食物,美味的水果,漂亮的鲜花。我们不能……我要说的是,我们不能让主人失望。我们不能让奎师那失望。为什么?因为奎师那创造了这个美好的世界。我们怎么能说这是mithyā?这是奎师那能量的副产品。奎师那的能量真实不虚。奎师那的能量是永恒的。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说这个物质世界,bhūmir āpo analo vāyuḥ khaṁ buddhir mana eva ca,bhinnā me prakṛtir aṣṭadhā。(BG7.4)“我,奎师那有八种独立的能量。”所以奎师那的能量……奎师那是真实的。所以奎师那的能量也是真实的。因为源自真实,所以不可能成为虚假。既然奎师那是真实的,这个能量也是真实的。而不是假的。所以我们承认这个假象宗的理论,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jagan mithyā。我们认为梵是satya,这个世界也是satya。
区别在于,奉献者,在这个物质世界也能感受到特定的乐趣,茹阿萨。但是,不是奉献者的人,他们无法从这个物质世界得到任何乐趣。他们可能会感受一段时间,但是当这种乐趣逐渐变得乏味,他们就会说,“这是虚假的。”就像上面的例子:豺狼先努力的去摘葡萄,他跳啊跳,跳啊跳,但是遭遇失败,他说,“哦,这些葡萄是酸的。我才不想要。”所以除了奉献者。不是奉献者的,功利性活动者,思辨家,瑜伽师,他们其实都无法感受到奎师那的创造的甜美。因此,博伽梵说,ye 'nye 'ravindākṣa vimukta-māninaḥ。“认为自己靠他们自己的方法而得到解脱的人,”ye 'nye 'ravindākṣa, ye 'nye 'ravindākṣa vimukta-māninaḥ tvay asta-bhāvād aviśuddha-buddhayaḥ(SB10.2.32),“其实他们还没有感受到绝对真理。因此,他们的智性并未净化。”Aviśuddha-buddhayaḥ。任何人,只要没皈依奎师那,即可知他的智慧依然未达圆满。《博伽梵歌》中说,。(BG7.19)真正——不是徒有其表——有智慧的人,在功利性活动、思辨和瑜伽中苦苦挣扎生生世世之后,他会皈依奎师那。当他真正有智慧。Jñānavān。
有一个孟加拉诗节,kṛṣṇa ye bhaje se baḍa catura?是的。除非人非常明智,非常聪明,否则他不可能成为奎师那的奉献者。只有一流的有智之人才会皈依奎师那。就像阿尔诸纳。阿尔诸纳,在理解了《博伽梵歌》之后,他回答奎师那,kariṣye vacanaṁ tava。(BG18.73)“是,我遵命。”在一开始,他觉得自己很优秀,弃绝之人。“我亲爱的奎师那,对面是我的兄弟,我的祖父,我的老师,朵纳查尔亚,我的侄子,我的女婿,都是我的亲朋好友。所以我不想打仗。让他们享受王国好了。”这是阿尔诸纳的决定,开始的时候。因此,《博伽梵歌》传授给了他。但是将《博伽梵歌》教给阿尔诸纳之后,奎师那问他,“现在,你是什么想法?你的幻觉还在么?你现在决定怎么做?”阿尔诸纳说,“是的,我的幻觉已经破灭。”Kariṣye vacanaṁ tava。(BG18.73)“悉听遵命。”这就是对《博伽梵歌》的理解。Sarva-dharmān parityaj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理解之后,阿尔诸纳违背了自己最初的决定。开始时,他推崇非暴力。但是他转变了。他使用暴力。暴力意味着他去开战。他是一位战士。他是查锤亚(刹帝利)。他的职责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开战。但是一开始,他被迷惑了。Kārpaṇya-doṣo upahata-svabhāvaḥ。(BG2.7),本性上,他是一位武士,一位战士,但是kārpaṇya-doṣa,畏畏缩缩,upahata svabhāvaḥ,他打算,他要违背他的天性。但是理解了《博伽梵歌》之后,他要恢复他真正的本性。……(中断)
并不是要违背本性。Sthāne sthitāḥ śruti-gatāṁ tanu-vāṅ-manobhiḥ。这是主布茹阿玛的训示,也得到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认可。Sthāne sthitāḥ。“让每个人各就其位。各司其职。”婆罗门……各就其位意味着,cātur-varṇyaṁ mayā sṛṣṭaṁ guṇa-karma-vibhāgaśaḥ。(BG4.13)按照不同形态——善良形态、激情形态和愚昧形态——这个社会被分成不同阶层,cātur-varṇyam。婆罗门。婆罗门意味着最博学。做博学意味着他认识了绝对真理,brahmajānāti iti brāhmaṇaḥ。所以知识分子不可或缺。管理阶层同样必不可少,查锤亚。还有一个阶层,生产者。(对旁边)这个……这个在干扰我。还有一个阶层,劳动者。所以自然而然的分成了知识分子阶层,管理阶层,生产阶层和劳工阶层。他们应该合作,这样社会就完美了。同理,就像你的身体也由不同部分组成,头部,首笔,腹部和大腿。并不是说大腿就比脑袋不重要。而是大腿……头最重要。没有了头,手臂、肚子或腿都无法工作。所以要分工合作。但是分工必不可少。这是奎师那的看法。这也是奎师那知觉之人的看法。他们不会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会把万事万物都用来服务奎师那。这是奎师那知觉运动。最科学也是最正宗的运动。让人们顺从他们原本的本性,彼此合作一起服务奎师那。这是奎师那知觉运动。
实际上,当我们品味到些许乐趣,茹阿萨,这就是巴克提茹阿萨。我们一直在解说茹帕·哥斯瓦米的《奉爱甘露之洋》。腿因为乐在其中,所以服务身体。手因为乐在其中,所以服务身体。大脑因为乐在其中,所以服务身体。同样……这是天然的分工,纵观整个宇宙,无处不在。因为整个宇宙都有三种物质自然形态支配,善良、激情和愚昧……还有各种混合形态。物质自然形态有三种:善良、激情和愚昧。就像三种颜色,黄色,红色(对旁边说)你站在……你在打扰……黄色、红色和蓝色。艺术家把这三种颜色混合,得到九种颜色。然后再把九种颜色混合,得到八十一种颜色。就这样,各种分工,各种生命形式,都在不同物质自然形态下被创造出来,要么是一种物质自然形态,要么是混合的。所以我们有这么高的多样性。(对旁边说)你为什么不放……》是的,各种生物体。八百四十万种生命形式,八百四十万。
如上所述,有八百四十万钟生命,奎师那说:sarva-yoniṣukaunteya sambhavanti mūrtayaḥ
说众生都是他的儿子。奎师那如是说,他没有说,“印度人是我的儿子,或者印度教徒是我的儿子。”不,奎师那并没有这样说。奎师那并不是一个小教派的神。神只有一个。神是印度教徒的。神是穆斯林的,神是所有其他教派的神。宗教的定义即神定下的律法。仅此而已。Dharmaṁ tu sākṣād bhagavat-praṇītam。(SB6.3.19)就像法律意味着这是国家定下的法则或指令。你不能自己在家制定法律。只有国家颁布给了公民,“你们必须遵守这个,”这才是法律。也许非常微不足道,但法律就是法律。就像我们走在街上,法律是,在这个国家,法律是“左侧通行”。在其他国家法律是“右侧通行”。是的,德国……在美国是“右侧通行”。
客人(印度人):在中国和俄国不是这样,我想。
在印度,人可以在这项使命中达成圆满。因为在印度,真正的知识。韦达知识在这里。所有印度的圣人和伟人,维亚萨戴瓦……他为了启蒙整个人类社会,编撰了所有这些韦达经。所以特别是这些在印度生而为人的,他们应该好好珍惜这知识。他们不要自己编造什么知识。知识已经在这里。只需要去学习。就像《博伽梵歌》。万事万物已经被囊括其中。我们必须去学习,消化吸收,应用在生活中,然后再把这知识传遍全世界。这是印度的使命。
所以这奎师那知觉运动并不是什么旁门左派,是正宗的。因为这个运动的根基是《博伽梵歌》。我们没有曲解《博伽梵歌》。如果我曲解了《博伽梵歌》,那就没有《博伽梵歌》的权威可言。同样的例子。就像宪法。你不能曲解。否则宪法还有什么价值?你是外行。你不能曲解《博伽梵歌》。任何韦达知识,你都不能曲解。否则韦达知识就没有任何权威性。比如……我们一直持之以恒地强调。比如牛粪。牛粪是动物的排泄物。但是韦达经说,“牛粪是纯净的。”韦达经,在一处说,“动物的粪便是污秽的。”我们认可这一点。一旦我们触碰了粪便,哪怕是我自己的。我必须立刻沐浴净化自己。但是韦达经说,牛粪是纯净的。我们把牛粪拿去神像房,涂抹它。这是韦达的追随者。没有任何曲解。只要是写在韦达经中的,都是正确,事实,完美,毫无瑕疵的。这才叫韦达知识。并不是为了我一己之快而妄加曲解,还自恃韦丹塔主义者。不。绝不是这样。奎师那知觉运动就是在教导,你要接受奎师那说的话。Sarva-dharmān parityajya。(BG18.66)为了人类的和平与繁荣,你们已经造出这么多东西。但是都失败了。听奎师那的话,你自然就会幸福快乐。
śaraṇaṁ vraja(BG18.66),他们很快乐。没什么难的。人们都在接受。就像他们已经时刻准备着接受这一切。这是我们的经验。我们任何一位学员,都可以问问他为什么接受了这奎师那知觉运动。他会说明。所以,虽然奎师那知觉运动并不是专属于某一个人、某一个国家或宗教,但因为奎师那显现在印度,主柴坦尼亚显现在印度……而主柴坦尼亚说,任何出生在Bhāratavarṣa大地的人都必须承担起将这奎师那知觉运动的责任,造福全世界。这不是某个个人宗教的问题,也不是某个人的雄心壮志或某个不完美的感官享乐者编造出来的。这是权威正宗的,因为《博伽梵歌》权威而正宗。《博伽梵歌》被视作……首先,阿尔诸纳完完全全接受奎师那。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d vadasi keśava(BG10.14)。“我亲爱的奎师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完完全全地接受,没有任何曲解,也无任何保留。”有人说,有人会说,“阿尔诸纳是奎师那的朋友。为了吹捧他,阿尔诸纳才这样说。”不,阿尔诸纳立刻给出证据,“并不是只有我这样接受您,而是想维亚萨戴瓦,纳茹阿达,阿悉塔这样的伟人都如此接受您。”他举了权威的例子。这发生在五千年前。自那之后,所有阿查尔亚们,茹阿玛努佳查尔亚,马达瓦查尔亚,维施努·斯瓦米,宁巴卡,甚至商卡尔查尔亚。我们外士纳瓦的阿查尔亚们,他们和商卡尔查尔亚不同。非人格主义者和人格主义者。但是即便商卡尔查尔亚,即便他是非人格主义者,在他对《博伽梵歌》的评注中,他也认可奎师那。Sai bhagavān svayaṁ kṛṣṇa。奎师那被尊为至尊人格首神。这一点毋庸置疑。所有权威都认可这一点。奎师那自己在《博伽梵歌》中说,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BG7.7)。“无人比我更高。”
真正的budhā……Budhā的意思是知识分子。他们知道奎师那是原初之人。布茹阿玛在《布茹阿玛赞》(Brahma-saṁhitā)中确认了这一点,īśvaraḥparamaḥ kṛṣṇaḥ(BS5.1)。Īśvara的意思是控制者。每个人都能成为控制者。我们的总理,Saheb在这里。他就是 īśvara。 Iśvara的意思是控制者。他掌管着一个部门。同样,我们国家和别的国家还有许许多多总理。许多总统。他们都是 īśvara。而一个普通人,他也是 īśvara。他掌管着他的家庭。至少他在掌管着他的狗,他的猫。所以每个人都是 īśvara。就像现代理论泛滥传播的“每个人都是神。”这也没错。神指的是 īśvara,控制者。但是控制者也分层次。我掌管我的门徒,几十人或者几百人。但是有的控制者掌管着千百万人。他们掌管着千百万人。所以我的控制和他的控制绝不是一回事。因此你总能找到控制者的控制者。每个人都是相对的控制者。他掌管别人,也被别人掌管。没有人是绝对的控制者。就像我们的总理Saheb。他是控制者,但他也被别人掌控。如果你能理解这一点,如果你能找出某人只是控制者,并没有被掌控,他就是奎师那。奎师那只是控制者,不被控制。他是奎师那。奎师那只是控制者。当奎师那显现在这个星球……你们可以去看他的一生。他只是控制者。他从没有被别人控制。他是控制者。因此韦达文献断言,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BS5.1)。至高无上的控制者是奎师那。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但是非人格主义者会说,“至尊控制者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人。布茹阿玛说,“不,他是一个人。”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Vigraha的意思是人。Mūrti。但是他不是普通的人。Sac-cid-ānanda-vigrahaḥ(BS5.1)。 Sat cit ānanda。他的形体是由永恒、极乐和知识组成的。我们的形体,这个形体,并不永恒。会死去。会烟消云散。为什么我的形体会这样?即便是布茹阿玛的形体也是如此。尽管他的寿命长达千百万年。他的一天,12个小时,梵歌中有述,sahasra-yuga-paryantam ahar yad brahmaṇo viduḥ (BG8.17)。布茹阿玛的一天,12个小时,他……四个年代之和,430万年,再乘以1000。这是布茹阿玛的十二天,啊,十二小时。我们可以算算他的寿命。他的寿命是100岁。他的12小时就已经几百万年。哪怕如此,他还是会死。物质世界中的一切,都会毁灭。Bhūtvā
vivasvān manave prāha”。“我首先讲给了维瓦斯万,太阳神。”这里提到了太阳神的名字,维瓦斯万。然后阿尔诸纳问奎师那,“奎师那,你和我都最近才诞生。你怎么会说你讲给了太阳神?而且还是在千百万年前。”于是奎师那回答,“是的,我是这样说的。这一切我都记得。但是你不记得。你当时也在场。”奎师那和阿尔诸纳,他们是永远的朋友。所以无论何时,只要奎师那显现,阿尔诸纳也会显现。奎师那有他的同游。阿尔诸纳就是这同游之一。但是,这就是生物和神的区别。神记得,但生物不记得。他会忘记。由此引申另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奎师那而生物不记得?原因是,生物在不断更换自己的身体,奎师那并不更换身体。Sambhavāmy
就像哥斯瓦米们,茹帕·哥斯瓦米,他就是因此而做奉爱服务……他们都是总理大臣。但是他们放弃了一切。Tyaktvātūrṇam aśeṣa-maṇḍala-pati-śreṇīm。Maṇḍala-pati。Maṇḍala-pati的意思是领导。团队的领导,maṇḍala-pati。就像有rastra-pati。同样,他们是rastra-pati,maṇḍala-pati,但是tyaktvā tūrṇam aśeṣa-maṇḍala-pati……因为他们是大臣,所以他们的朋友圈子都是达官显赫,统治者。但是他们放弃了他们的人脉。Tyakvtā tūrṇam aśeṣa-maṇ……不是一两个,而是许许多多。Tyaktvā tūrṇam aśeṣa-maṇḍala-pati-śreṇīṁ sadā tucchavat。非常微不足道。“啊,这是什么?丢掉。”Bhūtvā dīna-gaṇeśakau karuṇayākaupīna-kanthāśritau。只有最穷的乞丐,才会穿破布。萨纳坦·哥斯瓦米,茹帕·哥斯瓦米,在这里,温达文,他们每天晚上住在树下。如此弃绝。但是之前他们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是非常富有的人,现在他们过着最低的生活标准……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见过这种情况。在加尔各答,C.R.达斯先生,大概五十年前,他每个月能赚五六万卢比。但是听从国会决议,他放弃了自己的生意,然后便失去收入。有一次会上,有人问他……每个人都一位他是个富可敌国的大人物。有人向他收会员费。C.R.达斯说,“现在我没有收入,我的党,国会党,每个月给我500卢比的生活费。我把这些都给你。”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如果有人来找他,对他有所求,他就会把那一天的收入都给他,立刻。但是他没有坚持超过一年。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弃绝。因为那是物质的。但是这些哥斯瓦米,他们放弃了他们的大臣官位,放弃了富裕的生活,成为乞丐。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里有述。Gopī-bhāva-rasāmṛtābdhi-laharī-kallola-magnau-sada。他们沉浸在牧牛姑娘与奎师那的缱绻之爱的大洋之中。所以,这种贫穷,是外在的。他们享受着更好的。同样,除非你享受着更好的,否则你不会放弃更差的。
奎师那知觉是最棒的。任何人,无论是个体还是集体,你们接受奎师那知觉。你就会享受真正的生命。Ānandamayo 'bhyāsāt(Vedānta-sūtra1.1.12)。那是真正的生命。实际上,人们在接受。全世界。比如说,四天前,我在马尼拉。那是我第一次去,所有年轻人……我们在旅店举行了一场聚会。酒店能容纳800人。但是还是爆满。他们喜欢这奎师那知觉运动,唱诵,舞蹈。非常好。这奎师那知觉运动能被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所接纳,这已经得到证明。这是印度的文化。为什么传播出去?为什么政府对此毫无兴趣?这是我的观点。如果你,印度希望被人称颂,那她必须给与。而不是乞讨。“给我粮食,给我钱,给我武器。给我工程师。”给出去。这是我的提议。这样印度才会发扬光大。“哦,印度在给与这么多好东西,不是只是在接受,像乞丐一样。”在伯克利大学,有印度学生问我,“斯瓦米吉,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有什么用?这个齐颂圣名又会带来什么好处?我们要的是技术。”于是我回答,“是的,你们是来这里学习技术,但是我来这里是为了教导你。不是来学习。而是来教导。他们都在学习。”所以按照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每一个印度人,只要他接受前辈阿查尔亚的教导,他就应该成为老师。否则他们永远是乞丐。这是我的提议,感谢大家。(至此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