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圣名精神”系列之十 - 如何衡量进步
- 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十八章第四十五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达拉斯 1997年1月11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十八章第四十五诗节
tadārya-dharmaḥ pravilīyate nṛṇāṁ
varṇāśramācāra-yutas trayīmayaḥ
tato ’rtha-kāmābhiniveśitātmanāṁ
śunāṁ kapīnām iva varṇa-saṅkaraḥ
由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翻译并作要旨
译文
“届时,人们在种姓与社会阶层的质性职责履行以及慧达戒律的遵循方面,将系统性地偏离进步文明的轨道。由此,他们会更沉迷于为满足感官享受而追求经济发展,其结果便是社会上会出现如狗和猴子般毫无文明素养的多余人口。”
要旨
本文预言,在君主政体缺失的情况下,大众将沦为如狗和猴子般毫无文明素养的多余人口。由于猴子性欲旺盛,狗在交配时不知羞耻,那些非婚生的大众群体,将会系统性地偏离慧达文明所倡导的良好礼仪,以及种姓与人生阶段所对应的质性职责。
慧达生活方式是雅利安人文明的进步之路。雅利安人在慧达文明中不断发展。慧达文明的终极目标是回归神首、回归家园。在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慧达典籍指引所有人,不要深陷物质世界的黑暗,而应走向物质天空之外、灵性王国的光明之中。
种姓制度与人生阶段制度,是由至尊主及其代表 — 伟大的圣哲们(ṛṣis)科学规划而成的。这种完美的生活方式,在物质与灵性两方面都给予了人们全方位的指引。慧达生活方式绝不允许人类变得像狗和猴子一样。
以满足感官享受和发展经济为核心的堕落文明,是 “民有、民治、民享” 却无神灵庇佑、无君主统领的政府所产生的副产品。因此,对于自己选举出的低效政府,民众不应心怀不满。
评述:
这便是无宗教行为的后果,而且是严重的无宗教行为所致的后果。这后果的严重程度,取决于我们所面对之人的身份特质。身份越是尊贵,后果便越是严重;身份越是普通,后果则相对较轻。打个比方,若你向一位富有的人求助,或许能获得大力支持;可若求助对象是穷人,至少在经济层面,他无法为你提供太多帮助。同理,若我们亲近一位伟大的圣贤,他能给予我们莫大的助益;反之,若我们接触的是毫无灵性修养之人,他们则难以给我们带来任何益处。
反过来讲,若我们冒犯了身份尊贵之人,必将面临严重后果;但如果冒犯的是普通人,后果就不会那么严重。
而我们现在要讲的这位人物,身份极为尊贵——他是般度族的孙子,一位国王,其统治范围远超当今世界上任何一位领导人。如今的各国领导人,充其量不过是一国之主;但据说,帕里克希特王曾是整个世界的统治者。五千年前,哈斯提纳普尔的国王们统治着全球,这意味着印度之外的其他地区都处于其管辖之下,至少在他们受到挑战时,没有谁能击败般度族。因此,帕里克希特王实则是世界帝王,无人能与之匹敌。
由此可见,降临在这位国王身上的诅咒,自然会引发极为严重的后果,而这些后果在此处已有描述。《博伽梵歌》第一章中对此也有充分阐述,你或许还记得:在《博伽梵歌》第一章里,阿周那曾向奎师那提出种种理由,解释自己为何不应参战。
其中一个理由是:“若我投身战斗,即便我们成功击杀了敌人,可这些敌人中不乏长辈——那些德高望重、值得敬重的长者。一旦他们被杀害,根植于长者身上的宗教传统便会消亡。而当长者不在、宗教失传后,女性将失去庇护;女性失去庇护,就会滋生不正当的性关系,进而导致不良人口的出现——也就是经文中所说的‘瓦尔纳-桑卡拉’(varṇa-saṅkaraḥ),即不合规的人口或其引发的恶果。这种不良人口的存在,会扰乱世界的安宁。”
“雅利安人”(āryan)代表的是一种先进的文明,绝不是我们如今所说的“非雅利安人”(unaryan)。“非雅利安人”毫无先进性可言,他们不明白人生的目标是觉悟毗湿奴(Viṣṇu),反而将“进步”等同于追求感官享乐。经文中以两种动物为例来形容这类人,尤其是猴子和狗。
先说说猴子:猴子看似像苦行者——因为猴子生活在森林里,而传统上苦行者也居住在森林;猴子不穿衣服,苦行者同样不拘泥于衣物;猴子是素食者,苦行者也应奉行素食;猴子栖息在树上,苦行者有时也在树上居住。如此看来,猴子仿佛就是苦行者。但实际上,猴子的所作所为是什么呢?一只公猴会占有二十只母猴,极尽纵欲之能事。而且在印度,确实有人会提取猴子的某些分泌物注入人体,试图以此保持性能力。在奎师那的逍遥时光(Kṛṣṇa-līlā)中,也有许多关于猴子纵欲的例子。由此可见,猴子是性欲极强的动物。
再说说狗,经文中称狗“不知羞耻”,这是有事实依据的——狗在性行为上毫无伦理观念,尤其不区分性伴侣的身份。换言之,狗的乱伦行为十分常见,比如公狗会与其生母(母狗)交配。若将这种行为放在人类社会,就等同于儿子与母亲发生性关系,这显然是不被允许的,属于不正当行为,且在任何方面都彰显出不知羞耻的本质。
我记得有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当年我们在纳瓦迪帕朝圣时,看到两只狗正在交配。恰逢唱颂队经过,人群的喧闹声、铙钹(kartals)的敲击声吓到了这两只狗。母狗吓得拔腿就跑,而正在交配的公狗因无法与母狗分离,生殖器被拖拽着,在大街上被母狗一路拉扯。我当时便想,这真是对“不知羞耻的性行为”最生动的写照——不仅是性行为本身不知羞耻,更能让人联想到这种行为的荒谬程度。试想一下,若这是两个人,那场面会是何等不堪。这个例子实在太有警示意义了。
遗憾的是,人类如今的行为几乎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以至于在当今社会,那些性欲旺盛之人竟被奉为“英雄”,甚至被当作榜样、楷模。
换言之,如今已再无真正的准则可言——所谓“准则”早已不复存在。反倒是那些品行极为卑劣之人,如今身居要职。但这也不足为奇。至少在此处,我们能看到这位有学识的婆罗门对自己的儿子表明:“我们将是这一切的根源,也将为这一切负责。”他在前一节经文中便是如此说道。这一表态的分量极为沉重 - 婆罗门阶层被认为要对这个时代的堕落负责。
也就是说,身处责任位置之人,既是他人依附性罪恶行为的根源,也是对此负责的主体。弟子若犯错,导师(guru)需负责;子女若犯错,父母需负责;学生若行差踏错,老师需负责。至少,我们理应如此看待责任归属。因此,无论是导师、父母、老师,还是管理者、国家领导人,都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确保自己管辖范围内不出现罪恶行为。
就像帕里克希特王(Maharaja Parikshit)会巡视自己的王国,确保境内无罪恶之事发生。当然,如今的问题在于:导师、父母、老师、领导人这些人,他们自身便是罪恶的践行者。有时,那些学生、弟子们,确达到本应是他们的权威的标准。这陷入了相反的境地。而这一切的根源,仍是“瓦尔纳-桑卡拉”(varṇa-saṅkaraḥ)——即不合规的不良人口。其结果便是,人们无法实现人生的真正目标:培养对奎师那(Krishna)的觉悟(Krishna consciousness)。
因此,生命的种姓制度(caste system)尤为重要,社会的等级秩序在《慧达经》的教义中也占据核心地位。帕布帕德指出,这一制度具有科学性,是由奎师那创造的。《博伽梵歌》(Bhagavad Gita)4.13节中记载,奎师那说:“cātur-varṇyaṁ mayā sṛṣṭaṁ guṇa-karma-vibhāgaśaḥ.(意为‘四种种姓是由我根据品质和行为划分创造的’)”
有时会有人批评这种种姓制度,但帕布帕德恰当地指出:事实上,每个社会都存在这四大阶层——知识分子、管理者、农民(或生活必需品供应者),以及劳动者。无论这些阶层被冠以何种名称:是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还是其他称谓,世界上任何一个社会都存在这四类分工。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其合理性如同人体为满足需求而产生不同器官分工:有头部、手臂、躯干和腿部。正如人体的不同部位承担不同功能,社会也理应以科学的方式进行分工——“科学性”意味着每个阶层都有明确的职责:头部有头部的功能,婆罗门也有婆罗门的特定职责。
如今的问题在于,知识分子阶层并未履行婆罗门应尽的职责。他们既不清楚自身职责为何,也不具备婆罗门应有的实质品质——尽管他们或许拥有较高的智力,但这种智力被引向了错误的方向。因此,他们内心不得安宁:他们不研习经典、无法控制感官、不践行苦修,而这些全都是婆罗门应具备的核心品质。
倘若一位知识分子仅有“聪明”之名,却内心浮躁、不践行苦修、不通晓宗教经典,那么他会用自己的知识与智力传授什么?他又会思考些什么?就像我从休斯顿登机来此途中所见的场景:当时新闻正在播报一则消息,周围的商人 - 他们显然不是婆罗门,也未必属于知识分子阶层,但至少商人属于三大较高阶层之一,而非单纯的体力劳动者。他们纷纷将注意力投向登机口附近的电视屏幕。新闻内容是一项即将出台的新法规,似乎与夜总会舞者相关—职业舞者可能不再被允许享受某种待遇,比如可携带舞伴免费入场,或是涉及某种“底栏提示”之类的规定。
在场的商人们对此议论纷纷,显然十分关注这则消息,甚至还针对“舞者”话题发表了些看法。说到底,这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也关乎管理者的利益,关乎知识分子的利益。“性”成了他们的核心关切。而当他们忙完事务、有了空闲时间,即“努力的成果”转化为闲暇时,又会如何打发时间?不过是沉迷于性行为、毫无意义的活动,或是体育运动罢了。这便是现代人消磨空闲的方式,也是他们所谓的“享乐”。如此看来,这样的文明与动物文明无异——只不过是“两条腿的动物”罢了。他们的趣味与追求,与动物文明的特质毫无二致。
那么,社会与修行阶段制度究竟是什么?varṇāśrama dharma指的是,将社会科学地划分为“四大社会晋阶”与“四大修行阶段”:“贞守生”(brahmacāri,即独身修行的学生)、“居士”(gṛhastha,即已婚居家者)、“行脚僧”(vānaprastha,即退休隐居者),以及“托钵僧”(sannyāsi,即弃世苦行者)。这四大修行阶段与四大社会阶层,各自以特定的方式协作,共同维护整个社会机体的福祉。
奎师那知觉运动正试图在一定程度上践行这一制度。当然,我们知道,在这个“卡利年代”,要完全推行“社会与修行阶段制度”是不现实的。因此,核心原则应是“巴克提”(bhakti),我们需以此为根本准则。
《博伽瓦谭》(Bhāgavatam)中提到:若一个人践行“瓦尔纳阿什rama”的职责,却未能因此生起“聆听主(奎师那)荣耀事迹”的渴望,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浪费时间。因此,我们每时每刻都应以此衡量自己的修行进度:我们对聆听主的荣耀,究竟有多么热切?
一个有序组织起来、能让成员有充足时间聆听“哈里题旨”(Hari Katha,即关于至尊主的故事与教诲)的社会,才是“雅利安社会”。而那种仅以经济发展为衡量标准、盲目遵循这一模式的社会,正如文中所指,是“追求感官满足的堕落文明”。所谓“经济发展,不过是无神、无君主的‘民有、民治、民享’政府的附属产物”——我认为这些说法不过是粉饰之词。帕布帕德(Prabhupada)想表达的核心是,这并非社会应有的真正形态。若要说“为了人民”,那么首先,万物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是“至尊人格神”。即便声称“为了人民”,至少不应将最关键的存在—神,排除在外。但如今的问题恰恰在于,“神”已被排除在这一体系之外。这样的社会是“无神社会”,这样的政府是“无君主政府”。要知道,君主本是神的代表,因此,若一个社会的管理者无法代表神,那么这个社会本质上就是无神的。
在这样的社会中,什么会变得愈发重要?是无休止的物质活动。也就是经济发展。可经济发展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满足感官欲望。这正是“阿尔塔”(artha,物质利益)与“卡尔玛”(karma,业报活动)的范畴:一边追求经济发展,一边满足感官需求。与之相反,“巴克提”的目标是满足奎师那的愿望。我们的“奎师那知觉”活动,无论是唱颂奎师那的圣名、崇拜神像、外出进行善克尔坦,还是在古鲁库拉(gurukula,传统慧达学校)学习,其设置初衷都围绕同一个目标——取悦奎师那。当奎师那感到愉悦时,我们自然也会获得真正的快乐。
那么,快乐究竟是什么?今早我听了一盘1977年的录音带,内容是帕布帕德对他的儿子温达文钱德拉(Vrndavanachandra)讲述“幸福”。他反复强调:“你以为幸福是赚到钱吗?但事实上,幸福就是奎师那知觉,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绝非仅仅拥有巨额财富。”他还反问:“你真的需要超过一千卢比、两千五百卢比,或是更多的钱吗?”他想说明的是,只要服务奎师那,生活就能变得简单,奎师那会为我们提供所需的一切。
就像我们的贞守生,他们没有世俗工作,唯一的职责就是分发书籍、进行善克尔坦。奎师那会为他们提供衣物、美味的帕萨达,以及休憩的地方。他们没有焦虑,也没有那么多烦恼。反观我们,越是深陷世俗追求,就越会陷入痛苦,欲望也会愈发膨胀。因此,慧达文化建议我们保持简单的生活,避免卷入无意义的物质活动。帕布帕德也曾说过,仅仅是推动奎师那知觉运动,我们就建立了众多机构。他还以自己的经历为例:“我什么都没做,可奎师那却赐予了我许多宏伟的建筑。”他曾在温达文(Vrindavan)的住所——那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描述过这一切:“在伦敦的巴克提韦丹塔庄园(Bhaktivedanta Manor),我的卫生间都有这房间的一半大,非常宽敞。”
他还提到了底特律(Detroit)的一座建筑:“那座建筑是五十年前建造的,耗资四百万到六百万美元,是一笔巨额资金。天花板上装饰着一千四百盎司的黄金,细节奢华得惊人,地板则是长长的大理石铺就。”而他自己所做的,不过是传播奎师那知觉。他试图以此鼓励儿子:“你应该成为一名奉献者,而不是总想着如何拓展生意、如何赚钱。奎师那是最富有的,他拥有一切。只要你成为奉献者,践行奎师那知觉的原则,你所需的钱财都会得到供应。”他还说:“看看我的例子吧,我去美国不是为了做生意,只是传播奎师那知觉。结果呢?我在全世界建立了一百四十个机构,每个机构都有上百名服务者。而我所做的,仅仅是传播奎师那知觉而已。”
“那我们为何不这样做呢?”他以此鼓励儿子,我们也应以此自我激励:“我们难道没有信仰吗?奎师那是‘拉克西米那塔’(Laksiminatha),是拉克西米(财富女神)的主,是幸运女神的主宰。若能让他满意,你能获得的赐福将无穷无尽。”我收到的第一封来自帕布帕德的信,核心也是这个道理。当时我在汇报善克尔坦的成果,帕布帕德回信说:“别太担心钱的事。奎师那若愿意,甚至能将整个美国都赐予你——可你知道该如何运用这份赐予吗?只要你符合奎师那的意愿,祂就会给予你所需。”
因此,我们更应关注自身的奎师那知觉,更应致力于传播奎师那知觉。若奎师那及其代表感到愉悦,生活所需的一切、追求幸福的所有条件,自然都会实现;反之,若无法让他们愉悦,我们便绝无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要知道,神既能赐予财富,也能收回财富。这已不再是单纯“努力工作”或“业报作用”的问题——因为当我们心怀“巴克提”,便已处在奎师那的庇护之下。成为奉献者后,无需再纠结“自己的业报如何”,因为奉献者不受业报法则束缚,而是处于奎师那的亲自指引之下。奎师那知晓每位奉献者的需求,因此,我们真正要做的,就是服务并取悦奎师那,随后他自会给予我们所需。我们必须拥有这样的信仰与虔诚,否则,我们与普通的物质主义者又有何区别?
帕布帕德说,一个人的修行进度,并非由“是否长出四只手臂”这类表象决定——解脱也不是指“多生出两只手臂”。未来会如何、会去往何处,皆未可知,但“长出额外手臂”绝非解脱的含义。真正的解脱,体现在行为的品质上,我们可借此判断一个人是否解脱:你能在多大程度上摆脱物质自然属性的束缚?能在多大程度上摆脱欲望、嫉妒与贪婪?能在多大程度上不受物质自然属性的驱使?你的行为,是基于灵魂的本质,还是受限于肉体、心智与虚假的自我?这些才是解脱的标志。
换言之,正如慧达教义所言,“你在多大程度上遵循慧达教义”,决定了你是否契合“雅利安”的本质——雅利安社会的核心,正是基于社会阶层与修行阶段的科学分工,并遵循慧达教义的指引。因此,“我们是否遵循慧达教义?是否依照古茹传授的慧达训诫行事?”——这才是判断我们是否属于“雅利安”的标准。
而这一切,都应由身处责任位置的领导者负责。若这些领导者滥用职权,整个社会便会走向堕落。因此,若想扭转那位不合格的婆罗门少年所下的诅咒,我们这些身处责任位置的人——无论是父母、老师、古茹,甚至是所有奉献者,因为你们都是婆罗门传教士,都必须以身作则,通过言行传授正确的道理。唯有如此,那少年的诅咒才能被扭转。有人有问题吗?
(提问声音不清晰,无法听清)
嗯,若一个人的欲望过于强烈,就无法在灵性层面保持平静与平衡,信仰也会因此难以建立。而信仰的产生,源于“聆听”。奎师那对阿周那说:“聆听我的教诲。”因为唯有聆听,你的智慧才能被唤醒;智慧被唤醒后,认知才能提升。因此,我们的信仰会通过“聆听”不断增强。在那30分钟的对话中,帕布帕德反复强调了这一点。
因此,与恰当的人为伴、坚持规律聆听,才能净化我们的信仰。好的联谊至关重要。这也是为何我们应当每天参加晨间的《博伽瓦谭》课程,应当参与晨间活动。可有些奉献者并未做到这一点。我本打算增加周日的课程,还计划在周三早上也开设课程,同时将周日的讲座调整到晚上,这样一周的课程就从一节增加到三节。可惜的是,我们没有充分利用这些机会。要知道,我们与寺庙身处同一座城市,有些人甚至就住在寺庙所在的街区,却未能规律参加活动,也就无法获得规律联谊的益处。唯有持续与恰当的人为伴,这一修行体系才能发挥作用。还有其他问题吗?
问题:在《博伽瓦谭》第七篇的某处,普拉哈拉达王(Pralada Maharaja)解释说,我们所经历的苦与乐,其程度皆由我们的罪恶行为或虔诚行为决定。但您之前提到,我们现在不再受(此处声音不清晰,无法听清)的影响……
依据奉献者对奎师那的皈依程度不同,其受奎师那掌控的程度也会有差异。并非说我们不受奎师那掌控,而是可能未完全处于奎师那的掌控之下。物质自然属性或许仍在产生影响,业报的作用也可能仍在延续。但对于完全皈依奎师那的人而言,其生命中不存在“业报起作用”的说法——奎师那会全权掌控一切。你不能说帕布帕德成为后来的样子是“他自身业报所致”,这其实是奎师那的安排。成就帕布帕德的并非业报法则,而是奎师那。
因此,若一个人完全皈依奎师那——也就是说,作为一名皈依的奉献者,其皈依程度有多深,奎师那在原则上就会在多大程度上指引他的未来。否则,奎师那知觉便失去了意义。而奎师那知觉的核心意义,正是践行奎师那的意愿。
(提问声音不清晰,无法听清)
是的,关于这一点,有经文可作印证。灵性之路十分狭窄,这里可从两方面理解。一方面,《博伽梵歌》第7章第3节提到:“manuṣyāṇāṁ sahasreṣu kaścid yatati siddhaye yatatām api siddhānāṁ kaścin māṁ vetti tattvataḥ”(译文:在成千上万的人中,或许有一人会努力追求完美;而在成千上万努力追求完美的人中,或许有一人能真正了解我)。由此可见,真正走上灵性之路并达成目标并非易事,实属罕见。巴克提本身就是稀有之物,“巴瓦巴克提”(bhava bhakti)更是难能可贵,对神的爱(love of God)同样罕见。
另一方面,灵性之路就像一场赛跑,道路本就狭窄,道理也是如此。还有其他问题吗?
问题:圣古茹德瓦,物质本身就是玛亚(maya)吗?(后半句声音不清晰,无法听清)
物质被称为“玛亚能量”。“玛亚能量”指的是物质能量,而“玛亚”的本义是“虚幻能量”。正因为这虚幻能量会将我们束缚,所以从本质而言,物质与那股能量——即物质背后的“玛亚黛维”(mayadevi,玛亚的人格化形式),共同构成了这虚幻能量。
我们属于“吉瓦真理”(jiva tattva,个体灵魂的本质),处于“边际状态”:若我们与玛亚能量产生联结,便会陷入玛亚的掌控,我们的欲望也会受到这玛亚能量的影响。因此,可以说玛亚就是物质能量,我们会受玛亚影响;但事实上,我们作为吉jiva,属于边际能量,并非玛亚能量的一部分——我们本质上是灵性能量的一部分。只是暂时而言,我们会受玛亚影响,但这种影响并非永恒,即便它看似会持续很久。
(评论声音不清晰,无法听清)
所以,我们是否解脱,取决于我们与谁联结:若我们与奎师那联结,或处于奎师那知觉之中,我们便是解脱的;若与玛亚联结,便未解脱。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联结对象”。
我们处于“边际状态”,这就好比站在岸边——岸边是陆地与海洋的交界,海水时而涨潮漫过岸边,时而退潮离开。处于边际状态意味着,我们可能受灵性能量影响,也可能受物质能量影响,最终走向哪一方,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中。一切的关键仍在于“联结对象”:若能有好的联谊、与奎师那的能量正确联结,便不会陷入玛亚;但若是试图仅凭自身力量独立支撑,会变得非常困难,极其困难。
这一点我们都能观察到:离寺庙越远,保持奎师那知觉就越难;待在寺庙里的时间越多,保持奎师那知觉就越容易。帕布帕德曾对我说,我们无需鼓励人们去经商,因为“经商的倾向”本就深植于我们内心;我们真正需要鼓励的,是培养更多的奎师那知觉——这对我们而言才是全新且必要的事。他说:“我无需鼓励弟子们去做世俗之事,因为那些是他们天生就会去做的;但奎师那知觉这件事,必须要去鼓励他们坚持。”
因此,我们必须在奎师那知觉的修行上相互鼓励,绝不能为了任何其他事物牺牲奎师那知觉——否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若我们能保持奎师那知觉,便会拥有应对各种事务的能力:即便在世界各国政府中担任职务,也能游刃有余;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好。
就像梵天担任“创造者”的职位时,仍会向奎师那祈祷:“请不要让我忘记您,当我为您服务时,请勿让我被激情属性所淹没。”要知道,梵天的职位已然尊贵非凡,还有比梵天更复杂的职位吗?但只要向奎师那祈祷,奎师那便会承诺:“我不会让你陷入物质束缚,你只需遵照我的指令行事即可。”
因此,我们可以承担任何类型的服务,但首要前提是确保自身的奎师那知觉不受影响——唯有如此,一切才会(此处话语中断,无法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