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及其与主柴坦尼亚的关系
什么是使徒传系(sampradaya)?
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教导说:“这门至尊科学于是通过使徒传系而传递下来。圣洁的君王便是通过这种方式理解它的。然而,时光流逝,传系中断,这门科学的本来面目似已迷失。”(BG4.2)主奎师那继续说道:“今天我就告诉你,这门关于人与至尊的关系的古老科学,因为你既是我的奉献者,又是我的朋友,因此能够理解这门科学的超然奥秘。”(BG4.3)
要知道,若想恰当接受灵性知识便需要:a)一定要从真正的使徒传系接受,b)一定要从主的奉献者聆听这样的知识。圣帕布帕德写道:“我们得从使徒传系的恰当来源接受知识。这一使徒传系从至尊灵性导师,即主本人开始,再通过灵性导师们逐代传递下来。”(《博伽梵歌》介绍)
就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第四章,第1-2诗节中说的话而言,有时有人会问,奎师那既在这些诗节中提到了维瓦斯万、玛奴、依克斯瓦库和阿尔诸纳的名字,为什么使徒传系名单上却没提到他们。作为回答,圣帕布帕德写道:“……同样,我们在《博伽梵歌》中看到,在数百万年前,梵歌被教导给了太阳神。但奎师那在这个师徒传承(parampara)制度中却只提到三个名字—维瓦斯万(Vivasvan)、玛奴(Manu)和依克斯瓦库(Iksvaku);因此,这些空档并不妨碍我们去理解师徒传承(parampara)制度。我们得选出杰出的阿查尔亚并追随于他。师徒传承(parampara)制度还有很多分支,要记录使徒传系中的所有分支和从属分支是不可能的。无论属于哪个使徒传系,我们就得接受那个传系中的阿查尔亚权威。”(圣帕布帕德于1968年12月4日给达亚南达的信)总之,答案很简单,我们是不可能记录足可回溯到数百万年前的使徒传系(如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提到的圣洁的君王们所属的分支)中的所有分支和从属分支的。
这些传系的梵文叫师徒传系(sampradaya)或师徒传承(parampara)。
师徒传系(sampradaya)--传统、宗教体系,或社团。由导师及其门徒组成,制造宗教稳定和持续性的灵性传系。它指由一名导师传递给另一名导师,并以它为中心而组成一个社团的宗教观点、信仰、态度和教导。
师徒传承(parampara)的字面意思是不间断的一行、系列、队列、传系、持续。师徒传承应该通过传系的连接(一个持续数代的链条)来保存灵性知识。
接受知识:通过师徒传承制度来接受知识的梵文表达是avaroha-pantha,即通过“下行程序”学到的知识。“我们接受知识的程序就是师徒传承制度。Avaroha-panthā。有两种获取知识的方法,āroha-panthā和avaroha-panthā。来自权威的知识便是完美的知识。”(1972年,BG2.13讲课,海德拉巴)。Āroha-panthā意指“我要通过自己的知识来理解什么是神。我不在乎任何权威,任何书籍。我会理解,我会冥想,我会思考,我会进行哲学探讨,我会明白什么是神。”这就叫āroha-panthā。与此相悖的就是avaroha-panthā ……即从权威处获得知识。(BG.8.14-15讲课,1966年,纽约)
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
《莲花宇宙古史》教导说有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即教导并践行对至尊人格首神主奎师那及其/或其各个扩展和化身的使徒传系。
(选自《莲花宇宙古史》)
sampradāyavihīnā ye, mantrāste niṣphalā matāḥ,
ataḥ kalau bhaviśyanti, catvāraḥ sampradāyinaḥ
srī-brahmā-rudra-sanakā, vaiṣṇavā kṣitipāvanāḥ,
catvāraste kalau bhāvya, hyutkale puruṣottamāt
“任何不是来自使徒传系的曼陀罗都被视为无效。因此,会有四位神圣的人物显现在卡利年代来成立使徒派系。这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的创办者分别是拉克希蜜或施瑞(Sri)、布茹阿玛、茹铎(Rudra)和萨纳卡·瑞希(Sanaka Rishi)。在卡利年代,遵循这些传系的阿查尔亚将会显现在奥里萨(Orissa)的圣城普茹首塔玛(Purusottama)。”
在创造之初,主奎师那或其扩展训示了主布茹阿玛、拉克希蜜·戴薇、主希瓦和库玛茹阿四兄弟。他们则从那个时候开始转而教导奉献者、圣人及普通民众。这些圣人和奉献者再继续教导无数其他人。灵性知识便如此被传递下来,并一代接一代通过师徒传承制度而被教导下去。
注:然而,这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只是在卡利年代才以清楚可辨的形式呈现,有其独特教导、修习内容、仪式和来自他们使徒传系的古茹名单。真正的“师徒传系”或围绕着教导和灵修而成立的社团是到卡利年代才有成立的。这就为卡利年代这些灵性懒惰、对自我觉悟之途毫无兴趣的人们提供了便利。《圣典博伽瓦谭》这样描述说:“……在这个铁器卡利年代,人们寿命很短。他们充满纷争、懒惰、被误导、不幸,最关键的是,还总是受到打扰。”(1.1.10)因此,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便明确成立,以让人们更容易得到,也更愿意接受对至尊人格首神主奎师那及其各个扩展和化身从事奉献服务的道路。
在卡利年代,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都是由这些师徒传系的“创始人-阿查尔亚”成立的。这些师徒传系在各个哲学细节上有些差异,有时还强调将主的不同扩展和化身作为其崇拜和奉爱对象。提拉克标记、着装要求、崇拜仪式常有不同。他们的祈祷内容和崇拜的圣人也各异。这表明奉献者对主可以持有和献上诸多风格的奉爱。圣帕布帕德告诉我们:“同样,这些外士纳瓦师徒传系虽然表面上独立成团,其目标却是如何服务奎师那(或其扩展)。因此,不要把这些团队视为对手。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有各自的进步奉献者以某种更取悦主的特定方式来服务于主(CC Adi-Lila 1.15讲课—1975年,3月4日,达拉斯)。“迄今为止,所有四个原本的师徒传系都依然在严谨地从事着对主的超然服务。而且,他们都宣称主奎师那,穆坤达就是至尊人格首神,没有其他人物等同或高于他。(《圣典博伽瓦谭》1.18.21要旨)
关于创始人-阿查尔亚
创始人-阿查尔亚是一个英-梵混合词汇。这类词汇最初出现在《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中。这本书乃是由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委托,由他的一名门徒巴克提·苏达卡茹阿·帕布(Bhakti Sudhakara Prabhu)(也称桑亚尔教授:Sanyal)编写。他写道:铁器年代的四个社团(师徒传系)通过分别接受永恒的古代老师(即:拉克希蜜、布茹阿玛、茹铎和四萨纳(库玛茹阿四兄弟)的高等权威而与古代相连。铁器年代的四名创始人-阿查尔亚专门宣扬那些宗教的原初导师的观点。”桑亚尔教授进一步解释说:“施瑞·维施努斯瓦米(Sree Vishnuswami)、施瑞·尼姆巴蒂提亚(Sree Nimbaditya)、施瑞·茹阿玛努佳(Sree Ramanuja)和施瑞·玛达瓦(Sree Madhva)的体系标志着可追溯到史前记载的外士纳瓦宗的复兴……”(《益世康的创始人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有引述)。
四名伟大阿查尔亚:1)维施努斯瓦米,2)尼姆巴蒂提亚(Nimbaditya)/尼姆巴尔卡查尔亚,3)茹阿玛努佳查尔亚,4)玛达瓦查尔亚复兴并重整了他们各自的传统,因此被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称为“创始人-阿查尔亚”。他们将教导、标准、崇拜心态、奉爱和萨达纳都正规化了。总之,他们为其师徒传系接下来的后代提供了一个正式的架构。这些阿查尔亚有时被称为师徒传系·阿查尔亚,并被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定义如下。
阿迪亚查尔亚·依尼(adyacarya yini:创始人阿查尔亚),或一个使徒传系原初的古茹作为古茹-希柔玛尼(guru-siromani:灵性导师之最)而受到崇拜和尊敬。他的传系中所有人都须遵循他完美的哲学结论;任何相反的训示都不被接受(《圣名点金石》(Harinama Chintamani)第六章)
除了将师徒传系的教导系统化之外,这些“创始人阿查尔亚”还为接下来的古茹及其传统中的追随者设下了标准和界限。因此,“创始人阿查尔亚”在各自的使徒传系的灵性导师和老师中地位最为突出。
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2
1:茹铎·师徒传系(Rudra Sampradaya)的源头始于主希瓦(也称茹铎)。他首先从主维施努(或奎师那)得到知识,然后依次传递下去。维施努·斯瓦米是卡利年代第一个成立这一师徒传系的人。有人说维施努斯瓦米是十五世纪初的人,也有人说他是十三世纪的人。该师徒传系的追随者说维施努斯瓦米生于4500年前。关于历史上的维施努斯瓦米的信息并不多。人们认为他的所有作品都随着世间的流逝而被遗失了。
维施努斯瓦米: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告诉我们,在茹铎师徒传系有三位阿查尔亚名字都叫维施努斯瓦米。
1) 第一位名为阿迪·维施努斯瓦米(Adi Vishnuswami)。据说他于第三世纪B.C.E.左右出生在南印度的庞迪央(Pandyan)国。维施努斯瓦米的父亲戴维希瓦茹阿(Devesvara)是一名皇家祭师兼牧师。他训练自己的儿子,给予他强猛的有神论教育,以击败已经在印度立下脚跟的无神论佛教哲学。维亚瑟希瓦茹阿(Vyasesvara)是源自维施努斯瓦米的僧尼亚希传系中的最后一位。在他之后,传系几乎灭绝了。它被9世纪初的茹阿佳·歌帕(Raja Gopal)复兴了。茹阿佳·歌帕也采用了维施努斯瓦米的名字。比尔瓦芒嘎拉·塔库尔(Bilvamangala Thakur)是他的主要追随者。
2) 茹阿佳·歌帕·维施努斯瓦米(Raja Gopala Vishnuswami)复兴了旧维施努斯瓦米传系,并怀着巨大的力量和热情开始活跃地宣传起来。在桑卡茹阿(Sankara)死后,他将其许多重要的门徒转变了过来。
在第二名茹阿佳·歌帕·维施努斯瓦米隐迹之后,这个外士纳瓦社团和希艾外特(Shaivite:主希瓦的追随者)社团之间发生了一场大争执。希艾外特认为茹铎/希瓦是独立的至尊主,并倾向于对绝对真理持有非人格理解。来自维施努斯瓦米的外士纳瓦社团则将茹铎接受为古茹以及主维施努的亲密同游。希艾外特反对这个概念,并渐渐影响普通民众接受主希瓦为独立的神像,并将他们导向对绝对真理的更为非人格的概念。这在绝大程度上损害并削弱了维施努斯瓦米的宗系。
3)第三次复兴乃由13世纪的昂德茹阿·维施努斯瓦米(Andhra Vishnuswami)掀起。他的继承人包括瓦拉巴查尔亚(Vallabhacharya)的父亲拉克希玛纳·巴塔(Laksmana Bhatta)。瓦拉巴查尔亚接下去成立了瓦拉巴·师徒传系(Vallabha Sampradaya)。这被视为维施努斯瓦米先前的师徒传承(parampara)的一个分支。
哲学:因为维施努斯瓦米对韦丹塔·苏出阿(Vedanta Sutra)的评述,萨尔瓦格亚纳苏克塔(Sarvajnasukta)已经失传,苏达外塔(suddhavaita)/纯一元论便被瓦拉巴查尔亚传扬开来。该哲学表明,包括物质自然在内的来自于主的一切皆属纯粹,于是就有了苏达(suddha)这个哲学术语。它既源自至尊主,也就与他同一,于是有了阿德外塔(advaita)这一术语。这个传统强调的是绝对真理及其它一切之间的“同一”方面。
据说《圣典博伽瓦谭》的伟大评论家施瑞达·斯瓦米(Sridhar Swami)曾是源自维施努斯瓦米的茹铎·师徒传系的一员。
当今:这个师徒传系源自施瑞·克谢出阿(Sri Kshetra)欧迪夏(Odisha)。但当今没有可辨认的来自维施努斯瓦米的传系。它现在只是通过被视为茹铎·师徒传系的一个分支的瓦拉巴·师徒传系(Vallabha sampradaya)而展示。
瓦拉巴·师徒传系(Vallabha Sampradaya):普希提玛尔格(Pushtimarg:滋养、繁荣之途)也称普希提玛尔格·师徒传系(Pushtimarg sampradaya)。它是茹铎·师徒传系(Rudra Sampradaya)的附属传统。它由瓦拉巴查尔亚(1479–1531)在十六世纪初成立。其专注的对象是奎师那。它的奉爱修习以《巴嘎瓦特·普茹阿纳》中描述的青年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为中心。瓦拉巴查尔亚本人跟主柴坦尼亚属于同一个时代,并跟主柴坦尼亚及其追随者有过交流。
圣帕布帕德写道:“瓦拉巴·巴塔(Vallabha Bhaṭṭa)乃是西印度被称为瓦拉巴查尔亚-师徒传系(Vallabhācārya-sampradāya)的外士纳瓦·师徒传系的首领。《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尤其在《昂提亚-丽拉》第七章和《玛迪亚-丽拉》第十九章中叙述了瓦拉巴·阿查尔亚的一个长故事……”(CC玛迪亚1.263,要旨)。“瓦拉巴·巴塔是外士纳瓦宗的一名大学者。在一开始,他对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充满奉爱,但因为他认为自己无法从玛哈帕布处得到恰当的尊重,后来便加入了维施努·斯瓦米派别,并成了那个派别的阿查尔亚。他的派别被颂为瓦拉巴查尔亚-师徒传系(Vallabhācārya-sampradāya)……”(CC玛迪亚19.61,要旨)。
哲学与修习:瓦拉巴·巴塔(瓦拉巴查尔亚)的传教使得对巴拉·歌帕拉(奎师那手握拉杜[laddhu]的婴儿形象)的崇拜在许多印度教家庭中变得家喻户晓。他的哲学描述了崇拜主的两种不同方式:1)玛尔亚达·巴克提(Maryada bhakti:怀着敬意的奉爱)。在这种方式中,神作为至尊梵而受到崇拜;2)普希提·巴克提(Pusthi bhakti:亲密的奉爱)。这个学派拒绝苦修生活方式,珍视居士生活方式。追随者们视自己为奎师那日常生活与享乐的参与者兼同伴。圣帕布帕德在《奉爱的甘露》第十六章写道:“……只有藉着奎师那或其纯粹奉献者的特别仁慈,才能培养出对奎师那的自发之爱。这一奉献服务的程序有时被称为普希提-玛尔嘎(puṣṭi-mārga)。普希提(Puṣṭi)意为“滋养的”,玛尔嘎(mārga)意为“道路”。这种情感培养滋养着奉献服务,并将其提升至最高标准。因此,它被称为滋养之途,或普希提-玛尔嘎(puṣṭi-mārga)……一般说来,古佳茹阿特(Gujarat)的奉献者就是在这“普希提-玛尔嘎”之下崇拜巴拉·奎师那(Bāla Kṛṣṇa)。
正式接受启迪进入普希提玛尔嘎就叫布茹阿玛桑邦达(Brahmasambandha)。只有瓦拉巴·查尔亚的家族后裔,亦即哥斯瓦米·巴拉克(Goswami Balaks)才独自享有授予“布茹阿玛桑邦达”的权利。人会当着神像的面被授予奎师那“嘎迪亚·曼陀(Gadhya Mantra)”(sri Krishna saranam mama—我皈依于主奎师那,或者说,主奎师那是我的庇护所)。只有当一个人接受启迪进入普希提玛尔嘎,被一名哥斯瓦米·巴拉克(Goswami Balak)正式授予布茹阿玛桑邦达之后,他才获得(向巴拉·歌帕神像)从事日常服务的权利。
当今:瓦拉巴查尔亚的追随者主要是在古佳茹阿特、茹阿佳斯坦,歌库尔·温达文,以及在印度及全世界的古佳茹阿提社团中。他们主要崇拜奎师那的巴拉·歌帕(婴儿奎师那手持拉杜)的形象,以及施瑞纳特吉(Srinathji:奎师那举起歌瓦丹纳山的形象)。
2. 库玛茹阿·师徒传系(Kumara Sampradya):最常用的名字是航萨·师徒传系(Hamsa Sampradāya)(因为主航萨训示了库玛茹阿四兄弟)、库玛茹阿·师徒传系(Kumara Sampradaya)(因为库玛茹阿四兄弟开始了这一传统)和尼巴尔卡·师徒传系(Nimbarka Sampradaya)(以其主要阿查尔亚而命名)。它教导的是德外塔德外塔(Dvaitadvaita)的外士纳瓦神学或“二元论的非二元论”。德外塔德外塔说个体灵魂跟至尊人格首神,依希瓦茹阿(Isvara)既同又异。它也被称为贝达贝达(Bhedābheda)(bheda-abheda-即一即异)哲学。
该传统教导说,德外塔德外塔(dvaitadvaita)乃是由施瑞·航萨·巴嘎万(天鹅化身)向施瑞·萨纳卡·库玛尔(Sri Sanaka Kumar)揭示。后者再传递给施瑞·纳茹阿达·穆尼。施瑞·纳茹阿达·穆尼作为库玛茹阿四兄弟的弟弟,接受了他们的启迪。他们作为古茹和门徒的讨论被记载在乌帕尼夏德(Upaniṣads)中。《昌兜格亚·乌帕尼夏德》(Chāndogya Upaniṣad)中记载了一段著名的谈话。类似的说明在《纳茹阿达·普茹阿纳》(Nārada Purāṇa)和庞洽茹阿出阿(Pañcarātra)文献中也能找到。施瑞·纳茹阿达·穆尼在《纳茹阿达·巴克提·苏出阿》(Narada Bhakti Sutra)中向尼巴尔卡(Nimbarka)教导了奉献服务的精髓。
据说纳茹阿达·穆尼还启迪了施瑞·尼巴尔卡查尔亚(Śrī Nimbārkācārya)(也称尼巴迪提亚【Nimbaditya】)念颂包含十八个音节的神圣的施瑞·歌帕拉·曼陀(Śrī Gopāla Mantra),并将尤嘎拉·乌帕萨纳(Yugala upāsana)哲学(对施瑞·施瑞·茹阿达·奎师那的奉爱崇拜)介绍给他。该传统说这个师徒传系是最先推广并公开一起崇拜茹阿达和奎师那的。
根据《巴维夏·普茹阿纳》以及传统本身,尼巴尔卡查尔亚显现于公元前3096,或卡利年代开始之后不久。按照惯例说法,尼巴尔卡显现于12或13世纪。但这个时间受到了质疑,有人说尼巴尔卡的显现在公元第6或第7世纪,比襄卡尔(Shankara)更早。
当今的尼巴尔卡追随者们唱颂尤嘎拉-曼陀(yugala-mantra):他们认为这是他们的玛哈-曼陀罗。他们在克伊尔坦中唱颂它,并在佳帕时念颂它。
radhe krsna radhe krsna krsna krsna radhe radhe
radhe syama radhe syama syama syama radhe radhe
注:这个曼陀罗并无特定的经典出处,源头也无人知晓。
该传统的追随者相信,施瑞·尼巴尔卡查尔亚(Shri Nimbarkacharya)就是主奎师那的神碟武器,即苏达尔襄·恰克茹阿(Sudarshan Chakra)的化身。
当今:在温达文离歌瓦尔丹大约一里之外,有一个以尼巴尔卡查尔亚的名字而命名的尼高恩(Nimgaon)村。尼巴尔卡查尔亚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在茹阿达和奎师那在温达文上演逍遥时光的许多地方现在都由尼巴尔卡团队的人维系着。在玛图茹阿-温达文,有无数奉献者追随尼巴尔卡的奉爱之途。
3:施瑞(Sri),或拉克希蜜·师徒传系(Laksmi Sampradaya):也称茹阿玛努佳·师徒传系(Ramanuja Sampradaya)。它以主要的阿查尔亚兼倡导者茹阿玛努佳查尔亚(Ramanujacharya)(1017-1137)而命名。茹阿玛努佳查尔亚制定并教导了名为维希斯塔·阿德外塔(visista advaita),或与主及其能量的多样性保持一致的外士纳瓦哲学。圣帕布帕德写道:“因此,不应该认为奎师那是独自一人。而要看到,正如茹阿玛努佳查尔亚所描述的,他与其所有展示都永恒存在。在维希斯塔德外塔哲学中,神的能量、扩展及化身被视为异中之同。换言之,神与这一切并非分开存在;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就是神(《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介绍)。“我托庇于我们可敬的导师,施瑞·茹阿玛努佳的足下。他在对神性的非人格概念的沉沉暗夜中,传播知识的火炬,由此照亮了通往人格首神的奉爱之途。”(向茹阿玛努佳查尔亚的祈祷)
《亚达瓦阿恰拉·玛哈特米亚》(Yadhavaachala Mahatmyam:施瑞·师徒传系的一本书)中有一个诗节说:“同一个人,首先是阿迪蛇夏(Adhisesha),然后是拉克希玛纳(Lakshmana),第三次是巴拉茹阿玛。他在卡利年代出生为施瑞·茹阿玛努佳(Sri Ramanuja)。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写道,南印度的施瑞·茹阿玛努佳·斯瓦米(Sri Ramanuja Swami)乃是施瑞·尼提亚南达帕布的化身……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还写道:“据施瑞·外士纳瓦说,施瑞茹阿玛努佳乃是拉克希玛纳本人的化身。因为拉克希玛纳是茹阿玛的一名伟大奉献者,这个男孩很快便以茹阿玛-阿努佳(Rama-anuja)--茹阿玛的追随者而著称”。(《巴克提希丹塔·外巴瓦》(Bhaktisiddhanta Vaibhava))
施瑞·师徒传系的奉爱心态与外昆塔的心态一致,即敬畏和富裕。这个师徒传系的奉献者也称施瑞·外士纳瓦。他们怀着达夏-茹阿萨(dasya-rasa)即仆人心态崇拜施瑞·拉克希蜜和主纳茹阿央的形象。这些外士纳瓦的提拉克标记和大大的希卡非常显眼,因此很容易辨认。
施瑞·外士纳瓦接受启迪念颂三个曼陀罗,即rahasya trayam -三个秘密。1.包含8个音节的曼陀罗:om namo narayanaya—我虔敬顶拜主纳茹阿央。2. sriman nārāyanaya charaṇau saranam prapadya, srimathe narāyanāya namah –我皈依施瑞·玛哈·拉克希蜜的神圣丈夫,施瑞曼·纳茹阿央(Sriman Narayana)的莲花足;我祈求对施瑞·玛哈拉克希蜜(Sri Mahalakshmi)和施瑞曼·纳茹阿央(Sriman Narayaana)从事无私服务。
3.《博伽梵歌》第18章第66节,即charama-sloka,最后一个诗节,《博伽梵歌》的最后教导。
当今:施瑞·外士纳瓦传统在南印度非常突出,而且有很多古老而美丽的庙宇。庙里以巨大的富裕和尊荣崇拜者主纳茹阿央或拉克希蜜·纳茹阿央(Laksmi and Narayana)的神像。许多施瑞·外士纳瓦婆罗门及其家人都安居在世界各地,因此在许多国家创建了很大的施瑞外士纳瓦社团及美丽的庙宇。
4.布茹阿玛·师徒传系:也称布茹阿玛 ·玛达瓦·师徒传系。以复苏、组织和建立传统的伟大阿查尔亚—玛达瓦查尔亚而命名。
玛达瓦查尔亚的教导被称为德外塔瓦达(dvaitavada)或塔特瓦瓦达(tattvavada);德外塔(dvaita)=二,塔特瓦(tattva)=真理,瓦达(vada)=追随者/教导/哲学。塔特瓦瓦达(Tattvavada)=对真理的教导;一个遵循真理的人便被称为塔特瓦瓦迪(Tattvavadi)。这与玛雅瓦达(mayavada)和玛雅瓦迪(mayavadi)(即假象哲学或其追随者)相反。在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中,玛达瓦查尔亚(Madhvacarya)尤其以他强力彻底驳斥玛亚瓦达哲学而闻名。他强调主与其它一切之间的“差异/dvaita”方面。玛达瓦查尔亚强调了五个巨大的差异,即庞洽-贝达(pancha-bheda):
1) 神与个体灵魂的区别,
2) 神与物质的区别
3) 个体灵魂与物质的区别
4) 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区别
5) 物质事物之间的区别。
玛达瓦查尔亚本人说,哈奴曼、毕玛和他本人(即玛达瓦)乃是瓦尤戴瓦(Vayudeva)的三名化身、扩展,在不同的时间来服务于主。
当今:这一师徒传系的追随者不像施瑞·师徒传系那样突出或众多,但也主要都在南印度。这些外士纳瓦也移民去了海外,并在这些国家建立了玛达瓦的追随者的社团。
小结:在这四名“创始人阿查尔亚”中,关于施瑞·维施努斯瓦米的历史信息很少。除了来源于这一师徒传系的瓦拉巴·师徒传系(Vallabha Sampradaya)之外,没有可辨认的或知名的传统来自于维施努斯瓦米。关于施瑞·尼巴卡查尔亚(Sri Nimbakacarya)或尼巴迪提亚(Nimbaditya)的信息多一点点。它主要位于布茹阿佳·芒达拉(Vraja Mandala)区域。他们有可辨认的传统,有庙宇、阿希茹阿玛、追随者、提拉克、着装等。这两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在北印度更为突出。大部分追随者也都在那里。
关于施瑞·茹阿玛努佳查尔亚(Sri Ramanujacarya)和施瑞·玛达瓦查尔亚(Sri Madhvacarya)的信息要多很多。两者都有他们生平与活动的详细传记。他们各自的教导和对各类经典作出的评论也很容易找到。来自这两名阿查尔亚的师徒传系也在印度(大都在南印度)更为知名和盛行。
主柴坦尼亚和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
在《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第15和16章,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揭示说,四名伟大的阿查尔亚在环游印度传播外士纳瓦·达尔玛之时,都曾去过纳瓦兑帕·达玛(Navadwipa Dhama)。在他们各自停留在玛亚普·达玛期间,主柴坦尼亚都向他们揭示了自己,就他们的服务作出了训示,还告诉他们说自己将从他们的师徒传系各取两个方面/教导。通过这样做,他会将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的教导结合起来,组成自己的教导- achintya bheda abheda tattva“不可思议的即一即异”。
1:来自茹铎-师徒传系,追随维施努斯瓦米
1) 完全依靠奎师那的情感(tadiya-sarvasva-bhava)
2) 自发奉献服务之途(raga-marga)
2:来自库玛茹阿-师徒传系,追随尼巴尔卡查尔亚
1) 需要完全托庇于茹阿迪卡(ekanta - radhikasraya)
2) 歌琵爱施瑞奎师那的崇高心态(gopi-bhava)
3:来自拉克希蜜 -师徒传系,追随茹阿玛努佳查尔亚
1) 纯粹奉爱的概念,免于卡尔玛和格亚纳(ananya-bhakti)
2) 服务奉献者(bhakta-jana-seva)
4:来自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追随玛达瓦查尔亚
1) 完全击败玛亚瓦达哲学(kevale-advaita-nirasana)
2) 崇拜奎师那的神像,知道神像是永恒的(krsna-murti-sevana)
(主柴坦尼亚对尼巴尔卡查尔亚说:)“今后,当我开始齐颂圣名运动之时,我将运用你们四个人的哲学精髓亲自传教。我会从玛达瓦接受两点:他对玛雅瓦迪哲学的完全击败和他对奎师那的穆尔缇的服务(并接受他/神像为永恒的灵性存在)。从茹阿玛努佳,我将接受两个教导:不被卡尔玛和格亚纳(jnana)污染的奉爱的概念,以及对奉献者的服务。从维施努斯瓦米的教导,我将接受两个要素:完全依靠奎师那的情感和茹阿嘎·巴克提(raga bhakti)之途。我将从您这里接受两个伟大的原则:托庇于茹阿达的必要性和对歌琵们对奎师那的爱的高度尊敬。”(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纳瓦兑帕 ·玛哈特米亚》,第16章)。
注:施瑞 ·卡维·卡尔纳普茹阿(Sri Kavi Karnapura)在《高茹阿·嘎耨德夏·帝琵卡》(Gaura Ganodesa Dipika:《照射在主高让嘎的同游身上的明灯》)中,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在《纳瓦兑帕·玛哈特米亚》(Navadwipa Mahatmya)中都揭示了这些伟大阿查尔亚的其它身份。
维施努斯瓦米: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在《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Navadwipa Dhama Mahatmya)中告诉我们,维施努斯瓦米在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逍遥时光中作为瓦拉巴查尔亚回来了,并得到主的仁慈,完善了他的师徒传系。卡维·卡尔纳普尔(Kavi Karnapur)还写道:“圣维亚萨戴瓦的儿子苏卡戴瓦·哥斯瓦米在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中显现为一名奉献者,名为瓦拉巴·巴塔(Vallabha Bhatta)。”(110)-也称瓦拉巴查尔亚(Vallabhacarya)。
尼巴尔卡查尔亚(Nimbarkacarya):圣帕布帕德写道:“就像当今有许多运动冠军,在过去的印度,也有许多在学识方面夺冠的饱学之士。其中一个人就是来自卡希米尔州(Kashmir)的凯夏瓦·卡希米瑞(Keśava Kāśmīrī)。他行遍全印度,最后来到纳瓦兑帕来挑战那里的博学之士……他被年幼的学者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击败了。后来他明白过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就是至尊人格首神本人,于是便皈依于他,并在后来成为尼巴尔卡·师徒传系(sampradāya of Nimbārka)中的一名纯粹外士纳瓦。他写了一本对尼巴尔卡-师徒传系(Nimbārka-sampradāya)的韦丹塔评论(《帕瑞佳塔-巴夏》(Pārijāta-bhāṣya))的评论,即《考斯图巴-普茹阿巴》(Kaustubha-prabhā)。”“《巴克提-茹阿特纳卡》(Bhakti-ratnākara)提到了凯夏瓦·卡希米瑞(Keśava Kāśmīrī),并列举了他在尼巴尔卡-师徒传系使徒传系中的前辈们……”(《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16.25,要旨)注: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在《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Navadwipa Dhama Mahatmya)中写道,在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那个时代,尼巴尔卡查尔亚作为凯夏瓦·卡希米瑞而回来了。在那个时候,他得到了主的仁慈,并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师徒传系。
茹阿玛努佳查尔亚: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在《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中揭示说,茹阿玛努佳查尔亚显现为阿南塔·维普茹阿(Ananta Vipra)。他是拉克希蜜和纳茹阿央的一名伟大奉献者兼崇拜者。在玛哈帕布的丽拉中,他是居住在纳瓦兑帕·达玛的一名布茹阿玛纳。
玛达瓦查尔亚:卡维·卡尔纳普尔(Kavi Karnapur)说:“据说玛达薇·歌琵(Madhavi-gopi)显现成了玛达瓦查尔亚”(169)。注:玛达瓦查尔亚在主柴坦尼亚的丽拉中的身份并没有具体或直接的揭示。然而,在主柴坦尼亚的玛亚普/纳瓦兑帕逍遥中,主揭示说他的一名杰出同游穆茹阿瑞-古普塔(Murari Gupta)其实是哈奴曼。如前所述,玛达瓦查尔亚本人也说过,哈奴曼、毕玛和他本人(玛达瓦)都是瓦尤(Vayu)的扩展,在不同的时间显现来服务于主。
高迪亚·师徒传系(Gaudiya Sampradaya)和其它外士纳瓦·师徒传系的一些区别。
注:本系列的下一篇文章将会探索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Brahma Madhva Sampradaya)和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Brahma Madhva Gaudiya Sampradaya)的关系和区别。
一些区别:尼巴尔卡传系中的崇拜对象是茹阿达-奎师那,一直到玛杜尔雅·茹阿萨(madhurya-rasa)。但他们并不接受帕茹阿克依亚-巴瓦(parakiya-bhava),即情人之爱。尼巴尔卡的追随者们更关心也更喜欢阿尔恰纳(arcana)/崇拜,并严格按照经典来做。维迪(viddhi),即规范被视为是首要的。在高迪亚·师徒传系,尤其是在较高阶段,较少强调维迪/规范的严格,而首要强调的是爱。
高迪亚·师徒传系以帕茹阿克依亚(parakiya:情人)的心态,怀着芒嘉瑞巴瓦(manjari bhava)崇拜施瑞·茹阿达·歌文达。尼巴尔卡·师徒传系也崇拜茹阿达奎师那,但是在斯瓦克依亚(swakiya:婚内)的心态,怀着萨克依·巴瓦(sakhi bhava)去崇拜。他们强调桑波嘎·茹阿萨(sambhoga rasa:团聚),而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则强调维普茹阿朗巴·茹阿萨(vipralamba rasa:分离)。
在高迪亚·外士纳瓦宗,奎师那被视为神的原初形象。也就是说,他被视为维施努的源头,而不是维施努的化身。这主要是基于《巴嘎瓦塔·普茹阿纳》1.3.28诗节(krsnas tu bhagavan svayam)。尼巴尔卡和瓦拉巴师徒传系也持这一观点,但茹阿玛努佳和玛达瓦学派则不然。他们视奎师那为维施努的化身。
奎师那的爱侣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也是类似。她被视为包括拉克希蜜·戴薇和希塔·戴薇在内的其她所有夏克提(shakti)的源头。而茹阿玛努佳和玛达瓦学派则视她为拉克希蜜的扩展。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被作为显现在当今卡利年代,奎师那最近的阿瓦塔(Avatar)来崇拜。其它师徒传系则认为柴坦尼亚只是奎师那的一名奉献者,而不是奎师那的本人,也不是化身。
施瑞·师徒传系跟高迪亚·师徒传系不一样,他们比尼巴尔卡和瓦拉巴·师徒传系更少(甜美的崇拜心态),而是以外昆塔的方式,怀着敬畏之心崇拜主,其终极目标是回到灵性世界的外昆塔。施瑞·师徒传系教导和例示的是怀着仆人心态(dasya-rasa)的奉献服务。
参考内容
http://www.4sam.org/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uddhadvait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imbarka_Sampraday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imbarkachary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shta_Mathas_of_Udup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allabha/ https:/ en.wikipedia.org/wiki/Pushtimarg
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1994) 《施瑞·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施瑞纳瓦兑帕·达玛的荣耀》(Sri Navadwipa-dhama Mahatmya). Vrajaraj 出版社。翻译– 巴努·斯瓦米(Banu Swami)。
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圣名点金石》( Harinama Chintamani),第6章,网络版本
Hebbar, B.N (2005). 《乌杜琵的施瑞奎师那庙:印度教的马德维特派的历史与灵性中心》,Bharatiya Grant Niketan, 第282-306页
Kavi Karnapura.《Gaura Ganodesha Dipika – 照射在高茹阿同游身上的明灯》(22-25节) 电子书
Narayana Panditacarya - Sri Manimanjari (Ch. 8) – 《Sri Manimanjari》是玛达瓦查尔亚隐迹之后不久编写的一本作品。除了其它主题之外,它还追溯了玛达瓦查尔亚时代之前的布茹阿玛·师徒传系的历史。电子书
Sharma, B. N. Krishnamurti (2000)。《韦丹塔的德外塔学派及其文献的历史》,第三版。Motilal Banarsidass (2008 再印), 第192-210页
Sambidananda Das (2007) 《高迪亚外士纳瓦的历史与文献及其与其它中世纪外士纳瓦宗派的关系》。 Sri Bhagavathi Offset Works,第 89-14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