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和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禅铎西卡·阿查尔亚·达萨

· 四外士纳瓦师徒传系

第二章、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和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布茹阿玛·师徒传系:也称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它以复兴、组织并周密安排这一传系的伟大阿查尔亚--玛达瓦查尔亚(Madhvacarya (1238-1317))而命名。

玛达瓦查尔亚的教导也称德外塔瓦达(dvaitavada)或塔特瓦瓦达(tattvavada)。Tattvavada =教导真理,或教导现实。人若遵循这一真理/现实,他就是塔特瓦迪(Tattvadi)=遵循真理的人。在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中,玛达瓦查尔亚尤其以他强力彻底驳斥玛亚瓦达哲学而闻名。他强调主及其它一切之间的“差异/dvaita”方面。

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写道:“玛达瓦查尔亚教义的特征是它非常清楚地击败了阿德外塔(一元论)观点的错误。通过保持这一强有力的位置,非人格哲学所制造的障碍中途退出,让人能够理解并欣赏主的人格形象。因此……,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拥护施瑞·玛达瓦查尔亚的世系,并在其中接受启迪,从而接受了施瑞·玛达瓦查尔亚的教义(《外士纳瓦·希丹塔·玛拉》(Vaishnava Siddhanta Mala),第5章)。由此可知,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因玛达瓦查尔亚强有力地驳斥了玛雅瓦迪哲学而被取悦。为了荣耀他伟大的奉献者施瑞·玛达瓦查尔亚,玛哈帕布便在这个师徒传系中接受了启迪。

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的使徒传系

布茹阿玛·玛达瓦·古茹·师徒传承(The Brahma Madhva Guru Parampara)

1. 主航萨(Hamsa)/纳茹阿央-2.主布茹阿玛-3.库玛茹阿四兄弟-4.杜尔瓦萨·穆尼-5.格亚纳尼迪·提尔塔(Jnananidhi Tirtha)-6.嘎茹达瓦哈纳(Garudavahana)-7. 凯瓦利亚·提尔塔(Kaivalya Tirtha)-8.格亚尼萨·提尔塔(Jnanisa Tirtha)-9. 帕茹阿·提尔塔(Para Tirtha)-10. 萨提亚·普茹阿格亚·提尔塔(Satya Prajna Tirtha)-11. 普茹阿格亚·提尔塔(Prajna Tirtha)(接下来是空白的未知四百年)-12. 阿丘塔普茹阿格亚·提尔塔(Acyutaprajna Tirtha)/阿丘塔普瑞克夏(Acyutapreksa)-13. 阿南达·提尔塔(Ananda Tirtha)(施瑞·玛达瓦查尔亚)。在玛达瓦查尔亚之前,这一传系都被接受为迪克夏(diksha)传系。在从阿丘塔普瑞克夏(Achyutapreksa)到玛达瓦查尔亚(Madhvacarya)这段时间内,迪克夏有时指僧尼亚希启迪。

一本名为玛尼芒嘉瑞(Manimanjari)的著作(编撰于玛达瓦查尔亚之后)陈述了在玛达瓦查尔亚降临之前,布茹阿玛·师徒传系中的阿查尔亚的历史。关于这些阿查尔亚或这个时代的信息并不多。在玛达瓦查尔亚之前的师徒传承列举到的名字中间是有时间间隔的。比如说,在使徒传系第11到12之间就隔着400年。《玛尼芒嘉瑞》描述说,在玛达瓦查尔亚时代之前,由于佛教徒和拥护佛教的统治者的迫害,师徒传系(sampradaya)隐匿起来。桑卡查尔亚的玛亚瓦达教导掩蔽了佛教的光芒,但却也继续设法削弱外士纳瓦宗。因此,迫害继续着。这一著作还说,在玛达瓦查尔亚时代之前的一些阿查尔亚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迫害,便假装成一元论者,并教导一元论哲学。过了一段时间,其中一些阿恰尔也自己接受了阿德外塔(advaita)思潮。比如玛达瓦查尔亚的僧尼亚希古茹就是其中一个。他花了一些时间,并经过大量辩论才接受了玛达瓦查尔亚的外士纳瓦教导。

玛达瓦查尔亚在自己的写作中没有引述或提及他在该传统中的前辈古茹们(包括他自己的僧尼亚萨古茹)。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只提到圣维亚萨戴瓦。他写到说自己是从圣维亚萨戴瓦处得到理解和灵感来写作、教导和传教的。

玛达瓦查尔亚建了八座阿希茹阿玛(asramas)/修院(mathas)来组织并继续崇拜乌杜琵(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的总部)主庙中的乌杜琵·奎师那。除了组织八座修院之外,玛达瓦查尔亚还指定了四名门徒去乌杜琵区域之外传播他的哲学。以这些门徒的后裔为首的各座修院到现在也继续着玛达瓦传统。这十二座修院/阿希茹阿玛有他们各自的使徒传系,以及由他们而建的更多分支。加起来一共有24座不同的修院或世系。所有这些都包含在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中。只是有的世系比其它的世系更为突出和著名。

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古茹·师徒传承

在《高茹阿·嘎耨德夏·帝琵卡》(Gaura Ganodesha Dipika:照射在主高让嘎同游身上的明灯)一书中,施瑞·卡维·卡尔纳普茹阿(Sri Kavi Karnapura)列举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使徒传系的名字,从:1.主奎师那/纳茹阿央-2.主布茹阿玛-3.纳茹阿达·穆尼-4.维亚萨戴瓦-5.玛达瓦查尔亚,一直到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施瑞·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Sri Baladeva Vidyabhusana (1700-1793))在他确立高迪亚·外士纳瓦哲学和希丹塔(siddhanta)的一本书《普瑞梅亚·茹阿特纳瓦力》(Premeya Ratnavali:真理之珠宝)中也列出了同一个名单。

在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之后,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他的歌曲《施瑞·古茹·师徒传承》(Sri Guru Parampara)中,首先给予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中列出的阿查尔亚的名字。

卡维·卡尔纳普茹阿(Kavi Karnapura)、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Baladeva Vidyabhusana)和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跟随他们的榜样,认为在追溯高迪亚外士纳瓦使徒传系的过程中,师徒传承中列出的名字之间的训示关系比启迪关系更为重要。后来,这就渐渐被成了训示古茹师徒传承(Siksha Guru Parampara),或巴嘎瓦塔·古茹·师徒传承(Bhagavata Guru Parampara)。圣帕布帕德的《博伽梵歌原意》也列出了同一个名单。

注:使徒传系名单并不忽视或摒弃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中的各个启迪传系,因为在古茹·师徒传承中,这种启迪关系是必要且受到尊崇的。它只是强调并更加重视训示关系而已。

可以注意到的是,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使徒传系名单(从主奎师那/纳茹阿央-玛达瓦查尔亚)跟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从主航萨-玛达瓦查尔亚)给予的名单是不一样的。如前所写,高迪亚支派更加相信古茹·师徒传承名单所强调的训示关系。此外,玛达瓦查尔亚直接赞许了圣维亚萨戴瓦所提供的灵感和理解,从而证实了这一极为重要的训示关系。

从玛达瓦查尔亚到维亚萨茹阿佳·提尔塔(Vyasaraja Tirtha),高迪亚·古茹·师徒传承名单几乎是一样的—维亚萨-茹阿佳修院的使徒传系(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内更为突出的使徒传系之一)上多了两个名字—11和12。

拉克希蜜帕提·提尔塔(Lakṣmīpati Tirtha)在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中被列在维亚萨茹阿佳·提尔塔(Vyasaraja Tirtha)的后面,但在玛达瓦·师徒传系名单上则没有出现,因为他不是修院的正式领袖。在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承的这类使徒传系名单上,只有修院的正式领袖才会被列入名单。

拉克希蜜帕提·提尔塔(Laksmipati Tirtha)被描述为一名彼迪·僧尼亚希(bidi sannyasi),即流动/自由式僧尼亚希,并被接受为来自北印度的维亚萨茹阿佳·提尔塔(Vyasaraja Tirtha)的门徒。在拉克希蜜·帕提·提尔塔(玛达温爪·普瑞的古茹)之后,一个新的支派开始,并成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注:欲了解布茹阿玛·玛达瓦和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的使徒传系方面的附加细节,见古茹·师徒传承名单文章。

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与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之间的关系和主要区别

高迪亚支派跟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的联系是从拉克希蜜·帕提·提尔塔(Laksmi Pati Tirtha)到玛达温爪·普瑞(Madhavendra Puri)。圣帕布帕德写道:“从玛达瓦查尔亚到玛达温爪·普瑞的灵性导师,即一名叫拉克希蜜帕提(Laksmipati)的阿查尔亚为止,都没有关于在爱侣之情的奉献服务方面的觉悟。施瑞·玛达温爪·普瑞(Sri Madhavendra Puri)首次在玛达瓦查尔亚-师徒传系介绍了爱侣之情的概念。当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南印度旅行遇到据说是属于玛达瓦查尔亚·师徒传系的塔特瓦瓦迪(Tattvavadi)时,主揭示了玛达瓦查尔亚-师徒传系的这一结论。”(《柴坦尼亚-恰瑞塔穆瑞塔,玛迪亚·丽拉4:197》

“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评论说,在圣施瑞帕德·拉克希蜜帕提·提尔塔(Sripada Laksmipati Tirtha)降临之前,玛达瓦查尔亚的使徒传系只崇拜主奎师那。在圣玛达温爪·普瑞之后,对茹阿达和奎师那两者的崇拜便确立了下来。正因如此,施瑞·玛达温爪·普瑞被接受为带着狂喜之爱的崇拜的根源。除非跟玛达温爪·普瑞的使徒传系相连,便不可能唤醒狂喜之爱的征兆。(《柴坦尼亚-恰瑞塔穆瑞塔,玛迪亚丽拉9:289》

施瑞玛德·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写道:“所有荣耀归于所有奎师那-普瑞玛的储藏所—玛达温爪-普瑞!他是巴克提之如愿树。是他首先让奉爱的种子结出果实。奎师那-普瑞玛的种子接下来以施瑞·依希瓦茹阿·普瑞(Sri Ishvara Puri)的形式结出果实。然后,园丁本人,也就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成了巴克提之树的主干。”(《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9.9&10)

玛达温爪·普瑞的其中一名门徒是依希瓦茹阿 ·普瑞。后者在他最后的年头里怀着巨大的奉爱服务了他。圣帕布帕德写道:“依希瓦茹阿·普瑞通过服务而取悦了他的灵性导师。藉着他灵性导师的祝福,他成了一名非常伟大的人物,以致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都接受了他作为自己的灵性导师。”(《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 9.11)

小结:跟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有所不同的是,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有一种特别的强调点和奉爱心态。在玛达温爪·普瑞那个时候,他揭示了帕茹阿克依亚-巴瓦(parakiya-bhava:歌琵对奎师那的爱)中的爱侣奉爱情怀、分离中的服务(vipralamba–seva),并更为普遍地强调布茹阿佳-巴克提(Vraja-bhakti)。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就此便从这一师徒传系中分离出来,成了另一个分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本人就是在这一揭示之后不久亲自显现的。他完全揭示了这些方面,在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演的所有逍遥时光中都例示了这一点,以此教导和分享给卡利年代的人,由此巩固确立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

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降临的原因-外在

“愿作为施瑞玛缇·萨琦-戴薇之子的至尊主超然稳处于你的内心深处。他散发出融金般的光璨,辉煌灿烂。藉着他无缘的仁慈,他在卡利年代降临,赐予以前任何化身都没有提供的:最为崇高的奉献服务情怀,爱侣之情。”(《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 3.4)

“我将亲自启动这一年代的宗教—齐颂圣名运动:纳玛-齐颂圣名(nāma-saṅkīrtana)。我要让全世界都因觉悟到爱心奉献服务的四种情怀而满心狂喜,翩翩起舞。”(《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3.19)

“我的全权部分可为每一个年代建立宗教原则。然而,除我之外,无人可以赐予布茹阿佳居民所从事的这种爱心服务。”“人格首神可能有许多全然吉祥的化身,但除了主施瑞·奎师那之外,还有谁能将神爱赐予皈依的灵魂呢?”(《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3.26和27)

注:以上的诗节可能落入描述主柴坦尼亚显现的外在原因的范畴:建立和宣扬尤嘎-达尔玛(yuga-dharma),集体唱颂主奎师那的圣名。主的任何化身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然而,只有作为主柴坦尼亚而显现在卡利年代的主奎师那本人才能赐予温达文居民所上演的神爱/普瑞玛(prema)。他就这样传扬着注入了此等神爱的尤嘎-达尔玛,由此允许卡利年代的堕落灵魂得到机会,进入温达文居民所例示的此等自发奉献服务。圣帕布帕德写道:“因此,当主作为卡利年代的化身来传播唱颂哈瑞奎师那的荣耀—这个年代推荐的崇拜制度时—他也派发了在超然的自发奉爱层面所从事的奉献服务程序。为了教导灵性生活的最高原则,主以主柴坦尼亚的形象作为奉献者而亲自显现。(《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1.3.20要旨)

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降临的原因—内在

1. 品味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地位……主奎师那乃是与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进行超然爱心交流的储所。那些爱心交流的主语是主本人,茹阿达茹阿妮则是宾语。因此,主语,即主想处在宾语(茹阿达茹阿妮)的位置来品尝爱的情怀。

2. 为了理解他自己的超然情怀。主奎师那是全然的甜美。茹阿达茹阿妮对奎师那的吸引是崇高的。为了体验这份吸引并理解自己的超然甜美,他接受了茹阿达茹阿妮的心态。

3. 为了享受茹阿达茹阿妮品尝到的喜悦。主心想,毫无疑问,茹阿达茹阿妮喜欢他的陪伴,他也喜欢茹阿达茹阿妮的陪伴。但这对灵性爱侣的超然情怀交流给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带来的喜悦超过给施瑞奎师那带来的喜悦。在奎师那的陪伴中,茹阿达茹阿妮感受到更多的超然喜悦。除非进入茹阿达茹阿妮的位置,奎师那是无法体验到在奎师那陪伴中所能体验到的超然喜悦的……因此,为了体验到爱奎师那的超然喜悦,主奎师那本人接受了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情感和躯体光芒,显现为主柴坦尼亚。(《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第四章小结)

斯瓦茹帕·达摩达茹阿·哥斯瓦米(Svarupa Damodar Goswami)与茹阿玛南达·茹阿亚(Ramananda Raya):主柴坦尼亚是在如斯瓦茹帕·达摩达茹阿·哥斯瓦米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这样的奉献者的亲身陪伴下才实现了自己显现于世的内在原因的。就此而言,他们就像是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左右手一般。

“主在佳嘎纳特·普瑞度过了自己最后的十二年逍遥时光,恆常沉浸在茹阿达茹阿妮的心态之中。在这段时间,只有斯瓦茹帕·达摩达茹阿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通过品味他们自己才知道的话题才能体验到他情感的深度。主柴坦尼亚日日夜夜沉浸于自己跟奎师那分离的焦虑之中。斯瓦茹帕和茹阿玛南达一直都跟他在一起,通过诵读适宜他的心态的歌曲和诗节给他带来狂喜。”(《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昂提亚-丽拉20.3-7)

建立主柴坦尼亚的使命:

温达文的六哥斯瓦米

在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指引下,六哥斯瓦米帮着进一步建立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内在和外在的使命。

主柴坦尼亚命令他们,尤其是茹帕·哥斯瓦米(Rupa Goswami)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Sanatana Goswami)做四项服务。

1. 复兴和揭示温达文和施瑞奎师那上演逍遥时光的地方的荣耀。

2. 安放神像并安排崇拜他们。

3. 编撰奉爱经典,详细阐释主柴坦尼亚的教导,以及一般的奉献服务教导,尤其是由温达文的永恒居民所例示的那些教导。

4. 宣扬导向臻达完美-奎师那·普瑞玛的奉爱生活的规则。

在完成主柴坦尼亚的训示的过程中,六哥斯瓦米和当时的其他伟大奉献者发现并成立了温达文圣镇(在之前数百年已被覆盖和忽视)。他们在自己的学术作品中通篇都坚定地确立了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结果,主柴坦尼亚的教导和使命的哲学基础便稳稳确立下来。关于这点,纳柔塔玛·达萨·塔库尔编写如下祷文供奉给圣茹帕·哥斯瓦米。“施瑞·茹帕·哥斯瓦米在这个世界确立了实现主柴坦尼亚的愿望这一使命。他何时才会将我庇护在他的莲花足下?”

桑邦达(Sambhanda)/关系-阿毕戴亚(Abhideya)/程序-普茹阿尤佳纳(Prayojana)/终极目标

在训示六哥斯瓦米撰写关于奉爱瑜伽的科学文献之际,主柴坦尼亚对萨纳塔纳·哥斯瓦米训示如下:

“韦达文献提供了关于生物与奎师那的永恒关系的信息,这叫桑邦达(sambandha)。生物对这一关系的理解及其相应的行动叫阿毕戴亚(abhidheya)。回归家园、回归首神乃是生命的终极目标,叫做普茹阿尤佳纳(prayojana)。“(《永恒的柴坦尼亚经》玛迪亚丽拉,20.124)主柴坦尼亚对玛雅瓦迪僧尼亚希们说:“《圣典博伽瓦谭》的精髓—我们跟至尊主的关系、我们在那方面的活动和生命的目标—都展示在《圣典博伽瓦谭》的四个诗节中,也就是catuḥ-ślokī。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在那些诗节中了。”(《永恒的柴坦尼亚经》玛迪亚丽拉,25.102)

圣帕布帕德进一步解释说……“对这四个点(即自我、宇宙、神和他们的内在关系)的知识—就叫桑邦达-格亚纳(sambandha-jñāna,),或关于一个人的关系的知识。当人与至尊主的关系确立下来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那份关系中活动。这叫阿毕戴亚(abhidheya),或在与主的关系中的活动。履行了这类赋定职责之后,当人臻达生命的最高目标,即对首神的爱时,他便臻达了普茹阿尤佳纳-希迪(prayojana-siddhi),或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使命”。(《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7.146)

温达文的神像

按照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训示,六哥斯瓦米和其他当时住在温达文的伟大奉献者们确立并崇拜了主奎师那的各种神像形象。这其中一些神像都可回溯到奎师那的曾孙布茹阿佳纳巴(Vrajanabha)的时代,但后来久已遗失。因为主不久前才离开这个世界,他便为了保存主奎师那的记忆而在温达文设置了这些神像。他设置的许多神像都是由哥斯瓦米们发现的:玛当·牟汗(Madan Mohan)、歌文达·戴瓦(Govinda Deva)和主歌琵纳塔(Gopinatha)就是三例。还有一些神像是在哥斯瓦米们那个时候自我展示的:主达摩达茹阿、歌库拉南达(Gokulananda)和茹阿达茹阿曼(Radharaman)是三例这类情况。对这些神像的设置、对他们的崇拜,以及他们居住的庙宇都把温达文变成了一个全印度的奎师那奉献者都来朝圣的中心之地,由此也就成了奎师那知觉运动的一个中心。

在设置在温达文的神像当中,其中三尊被高迪亚·外士纳瓦视为最为突出。奎师那·达萨·卡维茹阿佳在《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3.19中告诉我们:“温达文的这三尊神像(玛达纳-牟哈纳【Madana-mohana】、歌文达和歌琵纳塔)已经完全吸引了高迪亚外士纳瓦(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的心与灵魂。我崇拜他们的莲花足,因为他们就是我心中的主。”

这三尊神像跟桑邦达(sambhanda)、阿毕戴亚(abhideya)和普茹阿尤佳纳(prayojana)的概念有关。而这三个概念则跟六哥斯瓦米的其中三位有关。

1. 玛达纳-牟哈纳是桑邦达-格亚纳(sambhanda-jnana)的主宰神像。萨纳塔纳·哥斯瓦米是桑邦达-格亚纳的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说道:“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的神像,玛达纳-牟哈纳帮助我们在奎师那知觉中取得进步。在履行奎师那知觉程序的过程中,我们最首要的职责便是去认识奎师那以及我们与他的关系。而这可以通过崇拜玛达纳-牟哈纳·维古茹阿哈(Madana-mohana vigraha)做到。”

2. 歌文达戴瓦是阿毕戴亚·格亚纳(abhideya-jnana)的主宰神像。发现歌文达戴瓦的茹帕哥斯瓦米便是阿毕戴亚-格亚纳的阿查尔亚。

3. 歌琵纳塔是普茹阿尤佳纳-格亚纳(prayojana-jnana)的主宰神像。虽然是玛杜·庞迪特·哥斯瓦米在雅沐纳河岸发现的这尊神像,茹阿古纳塔·达萨·哥斯瓦米却被视为普茹阿尤佳纳-格亚纳的阿查尔亚。

圣帕布帕德写道:“这三尊神像—玛达纳-牟哈纳、歌文达和歌琵佳纳-瓦拉巴(歌琵纳塔)--有着非常独特的品质。对玛达纳-牟哈纳的崇拜乃是处在重建我们与人格首神之间已被遗忘的关系的层面。在物质世界,我们现在对自己与至尊主的永恒关系一无所知……因此,我们在灵修开始时得崇拜玛达纳-牟哈纳,这样他就会吸引我们,并抵消我们对物质感官享乐的依附。跟玛达纳-牟哈纳的这一关系对初习奉献者来说是必要的。当人希望怀着强烈的依附服务于主时,他就处在超然奉献服务的层面上。歌文达乃是所有的喜乐之源。当一个人藉着奎师那和奉献者的仁慈而达到奉献服务的完美时,他便能感受到奎师那就是歌琵佳纳-瓦拉巴(Gopījana-vallabha),给布茹阿佳少女们带来喜乐的神像。”……主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解释了这种处在三个阶段的奉献服务的心态。因此,各位哥斯瓦米们便在温达文安放了这些神像以供崇拜。”(《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1.19要旨)

总之,“施瑞·歌文达吉恰如希克夏-古茹(siksa-guru)那样行为。他是原初的导师,因为歌文达吉给予我们训示和服务他的机会。迪克夏-古茹(diksa-guru)乃是施瑞·玛达纳-牟哈纳·维古茹阿哈(Sri Madana-mohana vigraha)的人格展示。这两尊神像都在温达文受到崇拜。圣歌琵纳塔乃是灵性觉悟的终极吸引对象。(《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1.47要旨)

总结:温达文的六哥斯瓦米于是便通过建立庙宇和神像崇拜、通过撰写奉爱经典(bhakti-sastra)、通过揭示主奎师那及其温达文同游上演过逍遥时光的地方而发现并复兴了温达文的荣耀,从而确立了主柴坦尼亚的使命。如此,温达文便成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的一个中心。

参考内容

Kavi Karnapura. Gaura Ganodesha Dipika-《照射在高茹阿的同游身上的明灯》(22-25诗节)电子书

Narayana Panditacarya - Sri Manimanjari (第8章) – Sri Manimanjari乃是一本在玛达瓦查尔亚隐迹之后不久编写的著作。除了其它主题之外,它还追溯了在玛达瓦查尔亚时代之前的布茹阿玛·师徒传系的历史。电子书

Rosen, S. J. (1998) 《外士纳瓦宗:当代学者讨论高迪亚传统》Motilal Banarsidass, 第127-140页

Sharma, B. N. Krishnamurti (2000).一段韦丹塔德外塔学派的历史及其文献。第三版。Motilal Banarsidass (2008 再印), 第 192-210页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dh_Vaishnavism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shta_Mathas_of_Udupi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70812075236/http://www.dharmakshetra.com/articles2/six%20goswamis%20of%20vrindavan.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