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承:成长、扩展、挑战、衰退和复兴

禅铎西卡·阿查尔亚·达萨

· 四外士纳瓦师徒传系

第三章、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

长、扩展、挑战、衰退和复兴

温达文的六哥斯瓦米

六位哥斯瓦米通过他们的写作稳定地确立了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在六位哥斯瓦米中,茹帕·哥斯瓦米、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和吉瓦·哥斯瓦米写作最多。他们的作品为迄今为止的高迪亚·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后来所有的阿查尔亚都在各自的评述中参考或引述他们的作品。

主柴坦尼亚使命的一部分便是发掘温达文的荣耀。为此,他训示六哥斯瓦米把《圣典博伽瓦谭》中描述的茹阿达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复苏过来。他训示说,通过找到这些逍遥时光发生的真实地方,这一点便能实现。哥斯瓦米们通过神圣的启示、通过发现如主奎师那的古老神像这样的古老神器,也通过研习揭示这些逍遥时光发生地的经典,找到了已经遗失的茹阿达和奎师那上演过逍遥时光的地方。他们在物质财产方面虽然一无所有,却鼓舞人们在这些地方或周围建了许多巨大而辉煌的庙宇,并让茹阿达和奎师那的神像在那里受到崇拜。这便使得茹阿达和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和荣耀进一步得到彰显,并更多地为生活在温达文的居民以及来访的朝圣者所知晓。

温达文一直都是个神圣的朝圣之地,但在由六哥斯瓦米开始的高迪亚·外士纳瓦的资助下,它作为巴克提运动以及来自全印度的外士纳瓦及朝圣者的一个强大中心而繁荣起来。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越来越多的追随者从孟加拉和奥里萨搬来安顿下来。温达文尤其就成了他们的中心。

除了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的一部分,但本身并不确切是一个师徒传系)之外,另外两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都视温达文为他们的中心。

尼巴尔卡查尔亚在温达文住了很长时间。这个师徒传系接受茹阿达和奎师那为至尊绝对真理。于是温达文也便成了库玛茹阿·师徒传系的尼巴尔卡查尔亚的追随者的中心。

瓦拉巴查尔亚和他创办的师徒传系(被接受为茹铎·师徒传系的维施努斯瓦米世系的一个分支)也接受奎师那为至尊主的首要形象,因此也把温达文视为他们师徒传系的中心。

在过去和现在,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由尼巴尔卡查尔亚而来的库玛茹阿·师徒传系,以及瓦拉巴查尔亚而来的茹铎·师徒传系都在温达文有着很强的临在。除了无数居住在那里的其他圣人之外,这些师徒传系都在广阔的温达文区域有着无数庙宇、阿希茹阿玛和追随者。

成长和扩展

吉瓦·哥斯瓦米

在主柴坦尼亚(1534)及其直接同游(从1534开始)(比如茹帕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分别于1564和1558年】隐迹之后,主柴坦尼亚的使命便在吉瓦·哥斯瓦米的指导下继续着。吉瓦·哥斯瓦米成了高迪亚·外士纳瓦·师徒传系中最为杰出的权威。有无数可敬的高迪亚·外士纳瓦从孟加拉和奥里萨去温达文从师于他。吉瓦·哥斯瓦米是六哥斯瓦米中年龄最轻,但却最为多产的作家。他写了五十万个令人震惊的梵文诗节(大约25本书)。他尤其得到他的古茹兼叔叔茹帕·哥斯瓦米和他的叔叔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的训示,撰写主柴坦尼亚的教导以及更为普遍的奉爱瑜伽科学。

温达文的三座主要庙宇,即玛达纳·牟哈纳(Madan Mohan)庙(1580年)、歌文达·戴瓦(Govinda Deva)庙(1590年)和主歌琵纳塔(Lord Gopinatha)庙(1580-90年)大都是在吉瓦·哥斯瓦米的指导下建成的。他还成立了维希瓦·外士纳瓦·茹阿佳·萨巴(Vishva Vaishnava Raja Sabha:世界外士纳瓦联盟)和茹帕努嘎·维迪亚琵塔(Rupanuga Vidyapitha:一个供高迪亚外士纳瓦学习茹帕·哥斯瓦米、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和当时其他高迪亚外士纳瓦作家的作品的教育中心)。

施瑞尼瓦萨·阿查尔亚(Srinivas Acharya)、纳柔塔玛·达萨·塔库尔(Narottama Dasa Thakur)和夏玛南达·帕布(Shyamananda Prabhu)就是被他们各自的启迪古茹派去茹帕努嘎·维迪亚琵塔(Rupanuga Vidyapitha)学校向吉瓦·哥斯瓦米学习高迪亚外士纳瓦哲学的。他们是他最出名也最具备资格的学生。

吉瓦·哥斯瓦米训示这三名外士纳瓦大师去主柴坦尼亚大部分追随者居住的孟加拉和奥里萨进一步传播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他们在全孟加拉、奥里萨和东印度的其它区域传播主柴坦尼亚即六哥斯瓦米的教导方面都起了重要作用。

纳柔塔玛·达萨·塔库尔尤其在启动主柴坦尼亚隐迹之后第一次大型高茹阿·普尔尼玛节日方面功不可没。它于1572-1574年左右发生在凯图瑞(Kheturi)--也就是现在的孟加拉国。庆典持续了三天。节日的主持人是主尼提亚南达帕布的永恒爱侣,也是当时孟加拉的高迪亚外士纳瓦的非正式领袖,施瑞·嘉娜娃·戴薇(Sri Jahnava Devi)。那个时代所有的年长高迪亚外士纳瓦(包括高让嘎·玛哈帕布还活着的一些直接同游)都来参加了。此外,还有来自全孟加拉和奥里萨的许多其他高迪亚外士纳瓦也都参加了。

主柴坦尼亚及其直接同游(如尼提亚南达·帕布、阿德外塔·帕布和其他许多人)都已离世。然而,他们却以如下方式在一次克伊尔坦中向聚众公开揭示了自己。“谁能描述那场克伊尔坦的喜悦呢?玛哈帕布本人及其所有同游恰似一团雨云般降临现场……克伊尔坦令人震惊:可以看到尼提亚南达·帕布和阿德外塔·阿查尔亚狂喜不已,高茹阿昌爪(Gaurachandra)四周则围着奉献者们。主在那天展示了极其美妙的慈悲。谁能理解这些奇妙的逍遥时光呢?”(《巴克提-茹阿特纳卡茹阿》(Bhakti-ratnakara)第10章,第602、505-507节)

六哥斯瓦米的作品

吉瓦·哥斯瓦米安排了六哥斯瓦米,尤其是茹帕·哥斯瓦米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的教导的手写本。吉瓦·哥斯瓦米把这些文献(包括由奎师那·达萨·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撰写,并被接受为关于主柴坦尼亚的生平和教导的最为权威的作品--《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交给了这三名杰出的外士纳瓦:施瑞尼瓦萨·阿查尔亚(Srinivasa Acharya)、纳柔塔玛·达萨·塔库尔(Narottama Dasa Thakur)和夏玛南达·帕布(Shymananda Prabhu),让他们在孟加拉和奥里萨分别开始传教使命,并训示他们跟这些区域的外士纳瓦分享这些文献。

趁着大批来参加纳柔塔玛·达萨·塔库尔安排的高茹阿·普尔尼玛节日的各种高迪亚外士纳瓦云集一处,这些作品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分享给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大量高迪亚外士纳瓦。

随着那些来参加节日的外士纳瓦得到这些作品与教导,他们对高迪亚·外士纳瓦·希丹塔的理解也更加清晰和统一起来。再加上大家第一次大型庆祝主柴坦尼亚的显现,结果,当时的高迪亚外士纳瓦社团就变得更加团结起来。

政治和宗教气候

高迪亚外士纳瓦宗经历的这个阶段大都是在印度最著名的莫卧儿帝王之一阿克巴尔(1556-1605)的统治期间。他不像其他对自己的非穆斯林公民都不太友善的帝王,大体上还是被接受为印度莫卧儿帝王中比较慈善的一位。在他的统治期间,六哥斯瓦米名声远扬。1570年(茹帕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已经离世),阿克巴尔帝王来温达文见了著名的吉瓦哥斯瓦米。据说,阿克巴尔在这次来访期间,从吉瓦哥斯瓦米身上得到的灵性体验令他深受感动,于是允许为施瑞奎师那建立四座大庙:玛达纳-牟哈纳(Madana-Mohana)庙、歌文达吉庙、歌琵纳塔庙和尤嘎拉-克依修尔(Jugal-Kisor)庙。阿克巴尔为温达文的建庙工程提供了大量砂岩。他还为将六哥斯瓦米的文献保存在茹阿达-达摩达茹阿庙而建的一座图书馆提供了资金。

逐渐衰退

玛亚普·达玛

在抵达温达文去协助茹帕·哥斯瓦米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的服务之前,吉瓦希望去拜访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及其在玛亚普/纳瓦兑帕·达玛的同游显现和上演逍遥时光的地方。当时尚未隐迹的主尼提亚南达帕布接待了他,并带他去了那些地方。在这个时候,他告诉吉瓦说:“主柴坦尼亚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岗嘎会来淹没这整个地区(玛亚普)一百年。然后,在接下来的三百年,岗嘎会四处移动,所有上演过逍遥时光的地方都会被冲洗并遗失。在那之后,揭示达玛(圣地)的任务会再度开始。”(《纳瓦兑帕·达玛·玛哈特米亚》)这句话预言,一切将会逐渐衰退,而在接下来的数百年里,高迪亚·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内部最终又会复兴起来。

17和18世纪—挑战和衰退

在最早期的传统世代之后,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中间出现了许多争论和冲突。这个时代被描述为高迪亚外士纳瓦传统的力量和声誉相对衰退的一个阶段。原因如下:

1. 奥让哥泽布(Aurangzeb,印度莫卧儿帝王—1679-1707)入侵温达文(1680)。随后,温达文许多主要的庙宇被摧毁和亵渎。结果,许多重要神像便被搬去斋普尔或被隐藏起来。在这个时候,温达文作为朝圣之地和巴克提中心的成长和扩展便突然中断了。

2. 由于岗嘎在纳瓦兑帕转向(如主尼提亚南达帕布说到的),主柴坦尼亚上演过逍遥时光的许多地方,以及他的出生地都被覆盖并遗失了。

3. 由于卡利年代的影响,出现了跟主柴坦尼亚和六哥斯瓦米的纯粹教导格格不入的偏离的哲学和修习方法。这些堕落有时是哲学方面,有时是道德方面,有时两者(道德/哲学)都有。社团和世系围绕着这些偏离而生,并被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称为阿帕-师徒传系(apa-sampradaya)--偏离的外士纳瓦社团/世系。这些阿帕-师徒传系给主柴坦尼亚、他的教导和追随者带来了许多坏名声。

4. 由于卡利年代的普遍影响,所有事物(包括物质、灵性和宗教)都稳定走向堕落和衰败。

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Vishvanatha Chakravarti Thakur)和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Baladeva Vidyabhusana)

正如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六哥斯瓦米在发掘并复苏被忽略了许多世纪的温达文的荣耀一样,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和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也在1670年(奥让哥泽布亵渎温达文的庙宇)之后做了同样的事。他们在温达文的临在再次让温达文成为了高迪亚外士纳瓦的中心。

正如六哥斯瓦米的书籍进一步解释了主柴坦尼亚的教导,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及其门徒/追随者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的作品也进一步详细阐释了六哥斯瓦米的教导。通过这样做,他们进一步揭示并确立了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写道:“我们的塔库尔(维希瓦纳塔)乃是高迪亚·外士纳瓦·达尔玛的历史发展中期(1600中期 – 1700s)的保护者、监护人兼阿查尔亚。”

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Baladeva Vidyabhusana)成了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Visvanatha Chakravarti Thakur)最为杰出的训示门徒。他尤其以编写对韦丹塔·苏出阿(Vedanta Sutra)的高迪亚外士纳瓦评论(Gaudiya Vaishnava Commentary)--《歌文达·巴夏》而闻名。在这一方面,他还击败了当时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的控诉(他们说高迪亚传系跟任何四个正宗的外士纳瓦·师徒传系都没关系, 所以不是正宗的。)

挑战:

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拉克希蜜·师徒传系的一个分支—辩论道:

1)他们(高迪亚外士纳瓦)在哲学信仰方面似乎并没跟一个正宗的师徒传承相连接。他们跟玛达瓦查尔亚的连接也受到了质疑。其基础论点是,像茹帕·哥斯瓦米、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等高迪亚作家并没提及玛达瓦查尔亚,也没使用或提及他对韦丹塔·苏出阿的评论。

2)根据施瑞·外士纳瓦的标准,主纳茹阿央乃是神的原本形象,是所有化身的源头。因此应该首先崇拜他。但高迪亚外士纳瓦(在斋普尔的主要庙宇里)却是崇拜歌文达先于纳茹阿央。这是施瑞·外士纳瓦所不高兴的地方。

3)茹阿玛南迪们认为对于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崇拜没有先例,也不合常规,因为茹阿达和奎师那之间并无婚姻关系。此外,高迪亚外士纳瓦声称坚持的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也找不到对茹阿达和奎师那的崇拜。茹阿玛南迪声称坚持的来自茹阿玛努佳查尔亚的拉克希蜜·师徒传系中也找不到对茹阿达和奎师那的崇拜。因此,他们表示反对,甚至把茹阿达茹阿妮的神像移下神坛,从而把她和歌文达吉分离开来。

争议源自斋普尔。那是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的总部。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Visvanatha Chakravarti Thakur)当时太过年迈,无法旅行,便委托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Baladeva Vidyabhusan)去设法解决这一争议。他便照做了,旅行去斋普尔,逐点跟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辩论。但他在击败他们所有要点的同时,却没引述任何高迪亚外士纳瓦对正式陈述这些要点的韦丹塔苏出阿的评论,因此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们没被完全说服。

注:由圣维亚萨戴瓦撰写的韦丹塔·苏出阿被视为所有韦达哲学的精髓。要证明自己教导的正确性,以及它们在韦达思想和哲学中的合法性,每个师徒传系都必须提及韦丹塔·苏出阿并/或有对韦丹塔·苏出阿的评论。

巴拉戴瓦知道,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从没对韦丹塔·苏出阿写过评论,因为他们接受《圣典博伽瓦谭》为天然的评论。维亚萨戴瓦同时是这两部作品的作者。而且主柴坦尼亚也教导说,当作者评论自己的作品时,他的意见就是最好的。巴拉戴瓦知道这一论点不足以说服茹阿玛南迪。他也知道玛达瓦查尔亚的评论不足以表达主柴坦尼亚和六哥斯瓦米给予的高迪亚外士纳瓦教导。因此,他决定,一定得有高迪亚外士纳瓦对韦丹塔·苏出阿的评论。这一评论乃是由歌文达·戴瓦(茹帕·哥斯瓦米的歌文达·戴瓦神像当时就在斋普尔)所激励而出的。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称这一评论为--《歌文达·巴夏》。巴拉戴瓦本人写道:“所有荣耀归于优雅英俊的主歌文达。他是施瑞·茹阿达的亲密朋友。他仁慈地给我名字维迪亚布夏纳,并在梦中向我讲述了这一评论。”通过撰写这一评论,巴拉戴瓦·维迪亚布夏纳令人满意地击败了茹阿玛南迪外士纳瓦所提出的所有反对观点。

这件事坚固并具有说服力地确定,高迪亚外士纳瓦世系跟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既有关系,同时在各个重要哲学点和奉爱修习中又有所不同。

阿帕-师徒传系(Apa-sampradaya)--偏离的外士纳瓦团体

由于卡利年代的普遍影响、不稳定的政治环境,以及各种变得日益突出的阿帕-师徒传系(apa-sampradaya—偏离的团体),除了少数特例之外,高迪亚·外士纳瓦·师徒传系从17世纪开始便继续弱化。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列出了13个这样的阿帕-师徒传系团队。他们误解或故意错误阐释主柴坦尼亚的教导,并往高迪亚外士纳瓦传统推入各种不道德的修习方法和错误的哲学概念。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跟六哥斯瓦米,以及其他许多伟大奉献者都教导并例示了最高的弃绝原则、道德以及对奎师那的爱。渐渐地,不成熟的奉献者试图过早模仿主柴坦尼亚及其同游的行为。许多人不但没有接受主柴坦尼亚及其追随者教导和例示的严格的弃绝及道德原则,反而误解和/或错误地阐释它们,并以主柴坦尼亚及其教导的名义从事许多非道德活动。

许多人,尤其是受过教育的孟加拉高阶层社团对这些异端组织的行为深感憎恶,便开始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及其追随者将低等阶层、未受过教育的不道德人士等同起来。因为玛哈帕布的真实教导正被当时的偏离外士纳瓦团队大肆误传,这些人对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真实教导几乎没有什么理解或信心。这种不幸的事态在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的写作中进一步得到了证实:他花了很多年(有人说八年)才找到一本奎师那·达萨·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写的《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和孟加拉文译本的《圣典博伽瓦谭》。

一些阿帕-师徒传系的例子:

佳塔-苟塞(Jata-Gosai:种姓哥斯瓦米)乃是一个所谓灵性导师的世袭制种姓。他们声称自己是主柴坦尼亚一名直接同游的家族后裔。他们还宣称,由于家族关系,只有他们才有适当的资格启迪门徒,其他任何高迪亚外士纳瓦都不能启迪门徒。

佳塔(jata)一词的意思是“通过出生”或“通过家族”。苟萨尼(gosani)是梵文词哥斯瓦米(gosvami)的孟加拉语拼法。它的意思是“控制感官的人”。佳塔-苟萨尼(jata-gosani)一词常用于贬义,指的是那些只是基于遗传,也没有必要的灵性资格,却接受了古茹的位置的人。这类佳塔-苟萨尼或种姓哥斯瓦米并未经过恰当的奉爱训练,不顾规范原则,忽略对主的奉献服务,并把庙宇用作一个给他们自己带来家庭舒适的地方。这其中最为突出的例子就是主尼提亚南达的儿子维茹阿巴爪·哥斯瓦米(Virabhadra Goswami)所谓的家族后裔,‘尼提亚南达-旺萨’(nityananda vamsa)--尽管在记载中并没看到维茹阿巴爪·哥斯瓦米有任何儿子。尽管他们自己的灵修状态都有问题,他们却争辩说家族血统令他们获得资格,这一点比其它什么都更重要。圣帕布帕德告诉我们说,“在这个年代,有很多所谓的种姓婆罗门和种姓哥斯瓦米。他们利用经典和单纯的人民大众,宣称自己藉由世系权利便是婆罗门和外士纳瓦。”(《圣典博伽瓦谭》4.21.40,要旨)

斯玛尔塔·布茹阿玛纳(Smarta-brahmanas)有时跟佳塔-苟萨尼(jata-gosani)/种姓哥斯瓦米有关和重叠。他们声称‘只有’婆罗门外士纳瓦才能启迪和领导高迪亚外士纳瓦社团。不是出生在婆罗门家庭中的外士纳瓦被视为出生低下,因此水准也低,所以不适合启迪门徒或崇拜主的夏拉谷茹阿玛·希拉(Salagrama sila)形象。

注:斯玛尔塔·布茹阿玛纳(Smarta-brahmana)通常指的是非外士纳瓦,或那些崇拜诸多半神人,认为他们都跟主奎师那处在同一层面,并同意绝对真理的非人格概念的人。此外,斯玛尔塔·布茹阿玛纳的态度和修习都很仪式化。斯玛尔塔·布茹阿玛纳的思维和修习方式跟其它所有阿帕-师徒传系的影响一起渗入了高迪亚外士纳瓦传统之中。

普茹阿奎塔-萨哈吉亚(Prakrita-sahajiya)

普茹阿奎塔-萨哈吉亚一词指的是那些模仿奎师那普瑞玛,即纯粹神爱的征象,同时却依然沉溺于性与麻醉的低等乐趣中的人。萨哈吉亚想象着自己感受到了奎师那与他最为亲密的奉献者,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神圣情感。但他们并不知道,在能恰当欣赏茹阿达与奎师那共享的喜悦之前,我们先得摆脱感官享乐的色欲。

萨哈佳(sahaja)一词意指“容易”。普茹阿奎塔-萨哈吉亚想要得到灵修的喜乐,却不愿意为达到它而作出挣扎。普茹阿奎塔(prakrita)意指“物质主义。”因为萨哈吉亚放弃了奉爱瑜伽的标准纪律,他们表面展示的神圣之爱永远也无法超越物质色欲。萨哈吉亚们争辩说,“奎师那的名字全然有力,因此,古茹和门徒在启迪时的灵性状态并不重要,因为圣名藉由自己的力量而运作。不需要让任何人遵守规范—让他们唱颂哈瑞奎师那、吸烟、饮酒、赌博和过性生活。圣名会消除他们的所有罪恶反应。”

萨克依·贝克依(Sakhi Bekhi)和丘达·达瑞(Cuda Dhari)

萨克依(Sakhi)一词指的是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机密女友。贝克依(bekhi)一词是梵文单词vesa(意指服装)的腐败形式。萨克依·贝克依(sakhi bekhi)指的是一名将自己打扮成歌琵,并想象自己为奎师那所享受的男子或女子。他们有时会跟一个穿着cuda(由孔雀羽毛做成的王冠),打扮成奎师那的人一起舞蹈,模仿茹阿萨-丽拉(rasa-lila:奎师那跟歌琵们跳舞)。这个人就叫丘达·达瑞(cuda dhari)。

他们穿着纱丽,用鼻环和首饰装饰自己,并把头发留长,梳成辫子。他们把双脚涂红,每天剃脸两次,模仿女人的声音唱歌,并摆出女人的姿态,似乎还认为这会取悦奎师那。

同样,丘达·达瑞(cuda dhari)也认为自己只要打扮成奎师那的样子就能吸引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来接近他们的物质躯体。

这类模仿者说自己可以通过外在的表演而看到自己的内在灵性形象。他们却忘了,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或处在主柴坦尼亚传系中的任何灵性导师都从没教过说人可以通过这类外在的角色扮演而唤醒对奎师那的爱。

实际上,一些阿帕-师徒传系显示并装扮成高迪亚外士纳瓦的样子。他们会举行克伊尔坦、佳帕、崇拜神像、接受主奎师那和主柴坦尼亚为至尊人格首神,并认可庞洽-塔特瓦(Panca-tattva)。他们视自己为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然而,如前所述,他们的个人榜样和对主柴坦尼亚教导的理解很多时候却显然是错误、冒犯且阿-外士纳瓦(a-Vaishnava)--不符合外士纳瓦特征的。

19世纪的复兴和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

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1838-1914)就显现在高迪亚·外士纳瓦社团这样一个糟糕的状态中。他开始通过自己严格的道德品格和绅士般的外士纳瓦行为榜样来扭转这个负面倾向。他通过写作大量书籍和文章,并积极传播这些知识而教授了主柴坦尼亚、六哥斯瓦米和其他伟大阿查尔亚的恰当教导。

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通过如下方式复苏了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纯粹运动:

1) 发现主柴坦尼亚的真实显现地,从而给主柴坦尼亚及其教导带来了更多的真实性。

2) 正如六哥斯瓦米发现温达文达玛的荣耀,他发现了纳瓦兑帕达玛的荣耀。

3) 他第一个将前辈阿查尔亚的作品翻译成英文,并以这些教导为基础写自己的书和文章,从而开辟了将奎师那知觉传播到西方世界的道路。他在1896年把一本书《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的生平与教导》寄给了全世界的大学和学者。

4) 把大量关于主柴坦尼亚的教导的书籍从梵文(六哥斯瓦米和其他伟大阿查尔亚的作品)翻译成孟加拉语,再把孟加拉语和梵文翻译成英语。这让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更加广为人知了。

5) 用简单的孟加拉语为普通大众和普通的灵修者写了大量关于主柴坦尼亚的教导的歌曲。这有助于抵消萨哈吉亚团队的影响,因为他们也在单纯的孟加拉百姓中传播歌曲和克伊尔坦。

6)在大部分高迪亚外士纳瓦出生和居住的孟加拉和奥里萨勇猛传教。

7)确定了玛纳·哈塔传教方法。简单说来,也就是以家庭为基础的传教方法。据说他在孟加一代成立了500个纳玛·哈塔小组。

在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在佳嘎纳特·普瑞的政府服务期间(1870-75),主佳嘎纳特显现在他梦中说道:“我带你来普瑞不是为了解决法律问题,而是为了建立外士纳瓦·希丹塔(Vaishnava siddhanta)。”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怀着真实的谦卑回答说:“您的教导已被明显贬值。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修复它们。我的生命已经过去许多,却还忙着其它的事。因此,请从您的贴身人员中派个人来,这样我就就能开始这个运动。”主佳嘎纳特于是指引他向毕玛拉·戴薇(Bimala Devi)--居于佳嘎纳特·普瑞庙内的帕尔瓦提·戴薇(Parvati Devi)的一个形象祈祷。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视显现于1874年的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为对这一祈祷的回答,于是给了他一个孩提时代的名字毕玛拉·普茹阿萨达(Bimala Prasada)=毕玛拉·戴薇的祝福。

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开始的高迪亚·外士纳瓦宗复兴开始了印度在20世纪初最充满活力的传教使命之一。它在以自己的儿子兼灵性继承人--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为首的高迪亚玛塔整个期间也都继续着。

小结:物质世界是一个个人和社会生活的所有方面都普遍走向衰退的地方。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第四章第七节告诉我们,他会一个年代复一个年代反复来临,重建宗教原则。这句话表明,随着时间流逝,恰当的灵性理解和修习将走向衰落,变得软弱。当这种衰落变得非常严重之时,至尊主本人或其真正的代表便会显现,以“重建”正确的理解和修习方式。在卡利年代(被定义为包括物质和灵性在内的,万事堕落的年代),物质世界的普遍衰落将会进一步恶化并加速。

这样理解的话,如果外士纳瓦社团或外士纳瓦师徒传系内部出现衰退和腐败现象,那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们在本文中跟随的是布茹阿玛·玛达瓦·师徒传系的高迪亚分支之历史。但可以理解的是,四个外士纳瓦·师徒传系都各有自己的历史、挑战、衰退和接下来的复兴。

在布茹阿玛·玛达瓦·高迪亚·师徒传系中,复兴始于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并在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带领之下继续着。

圣帕布帕德写道:“作为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成员,我们属于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Sarasvatī Gosvāmī)的家族或使徒传系,因为被称为萨茹阿斯瓦塔(Sārasvata)。因此,我们是作为萨茹阿斯瓦塔·戴瓦(sārasvata-deva),或萨茹阿斯瓦塔家族(namas te sārasvate deve)的成员来顶拜灵性导师。我们的使命是传播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gaura-vāṇī-pracāriṇe)的运动,与非人格主义者和虚无主义者(nirviśeṣa-śūnyavādi pāścātya-deśa-tāriṇe)作斗争。”这一传系有时被称为柴坦尼亚·萨茹阿斯瓦塔·师徒传承(Chaitanya Saraswata parampara)--分支。

参考内容

Brooks, C. R (1989)《 哈瑞奎师那在印度》- 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第二章,第39-55页.

Bhakti Vikasa Swami (2009) 《Bhaktisiddhanta Vaibhava》,第1卷,第 79-140页/第10章

Dasaratha-Suta Dasa (1992-translation) 《圣维希瓦纳塔·恰克茹阿瓦提·塔库尔的故事: 各位外士纳瓦的小传甘露丛书集》。

Sambidananda Dasa (2007)《高迪亚外士纳瓦的历史和文献,以及他们跟其他中世纪外士纳瓦学派的关系》第586-599, 757-780页

Suhotra Swami (1995-2008) 《阿帕-师徒传系:偏离的外士纳瓦流派》巴克提韦丹塔学院,玛亚普。网上有。

https://www.radharaman.org/the-six-goswamis/

https://www.stephen-knapp.com/baladeva_vidyabhusana.htm

http://www.krishna.com/baladeva-vidyabhushana-part-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haktivinoda_Thak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