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四十九章 圣阿秋塔南达的逍遥,崇拜圣玛达文铎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拯救了库利亚的每一个人后,主出发沿着恒河岸前往玛图茹阿。在恒河旁边坐落着茹阿玛凯里,一座住满婆罗门的小镇。主在这里隐姓埋名地都留了几天。但是逐渐地,他来到这里的消息传播开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主和他的同游们持续不断地唱诵,完全沉浸在喜乐之中。人们远远地边开始顶拜,欢呼着,“哈利!哈利!”声音传到主耳朵里,他鼓励大家,“继续唱诵!”

人群的影响力感天动地,即便是穆斯林都加入唱诵,更不用说其他人。这时,一位警官去向附近的穆斯林国王汇报这个情况。警官说一个托钵僧在唱诵神秘的曼陀罗,吸引了一大群人。

国王说,“和我好好说说这个托钵僧。他叫什么名字?他吃什么?说说他的长相。”

警官答道,“大人,我从未见过这么神奇之事。这位托钵僧的魅力胜过爱神,他的肤色让黄金黯然失色!他身材高大魁梧,双臂及膝,他苗条的腹部无比迷人!他的脖颈像狮子,他宽阔的胸膛宛若大象,他眼如莲花,精致的脸庞熠熠生辉,千百万个月亮都无法与之相比!他嘴唇鲜红,牙齿像整齐的珍珠,高耸的眉毛宛若爱神的弓,他宽阔的胸膛上点缀着檀香浆,大腿上的衣服就像初升的太阳的颜色,谁看到都会被彻底俘获。他的双脚如同两朵绽放的粉色莲花,他的脚趾甲宛若十个闪闪发光的镜子。我觉得他一定是王子,打扮成托钵僧在旅行。”

“他的身体像黄油般柔软,可尽管如此,当他重重跌落地上时,他依然毫发无伤。实际上,这位托钵僧跳舞的时候,一小时里至少砸到地面上一百次。他浑身上下毛发直竖,看起来就像菠萝蜜。有时,他剧烈颤抖,上百人都控制不住他!从他眼中涌出的泪水就像两条奔流的河水。有时,他会几个小时哈哈大笑。然后,他跌落在地,失去知觉,让旁边的人心急如焚。当他翩翩起舞,那是何等赏心悦目!他高举双臂,片刻也不停歇地唱诵,他俨然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看他,他们完全不想离去。我这辈子遇到过很多托钵僧、玄秘主义者和智者,但是这一位超凡脱俗,独一无二!大人,这位托钵僧来到您统治的地方,毫无疑问,这是个很大的祝福。他不吃不睡——所有时间都全神贯注于唱诵。”

国王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物质主义者,但还是被这位来访的托钵僧的描述迷住了。他召来凯沙瓦·可汗,问到,“我想听听您在这件事上的看法。你觉得圣·奎师那·柴坦尼亚这个人怎么样?和我详细说说这位强有力的古茹。他为何来到此地?”

凯沙瓦·可汗是位正直而高贵的绅士,他忧心忡忡地答道,“谁说这个托钵僧是个声名远播的古茹?他只是个不名一文,四处化缘的出家人,住在大树底下。”

国王说,“不要说这位托钵僧身无分文!听到这样的说法都是一种冒犯!我知道他绝非凡人。他这个人,印度教徒称他为奎师那,穆斯林称他为主。我长官这个王国,但是他掌管整个宇宙!即便是在我的王国里,还有那么多人反对我。如果他不是至尊首神,为什么每个人都心悦诚服地皈依他?”

“如果我六个月不给下属发薪水,他们会对我怨声载道。但是我看到这些人都自己养活自己,可与此同时,他们都来服务他。你要知道——这位托钵僧就是神!不要再说他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深思熟虑之后,国王接着说,“现在听好,这是我对这位托钵僧的命令。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他。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想按照他的经典传播什么就传播什么。让他和人们一起唱诵,他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如果有人为难这位托钵僧——无论是卡兹还是警官还是谁——我都会要他的命!”

说着,国王返回了他的内殿。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的威力!就是这位国王胡赛因·沙哈捣毁了奥瑞萨成百上千的庙宇。虽然胡赛因·沙哈专横独断,是狂热的伊斯兰教徒,他依然把主高茹阿孙达尔当做至尊人格首神。然而还有些人,是灵性上的瞎子,他们虽然削发出家,但是当他们听到主高然嘎的荣耀时,他们的内心妒火中烧。

国王的回心转意让镇里的虔信之人欣喜若狂。他们悄悄聚在人家里讨论此事。他们得出结论,“我们的过往完全被愚昧形态掌控,因此专横狂暴。忽然,在上天的干预下,他现在受善良形态影响。虽然如此,近墨者黑,如果他听了对主柴坦尼亚不利的言论,他就会召见主柴坦尼亚,然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必须通知主,告诉他这个地方不安全,他应该赶快去下一个镇子。”

人们派一位可靠又诚信的婆罗门把这个消息传给主。当他来到的时候,主正在齐颂圣名,无数成千上万人聚在一起,唱诵着,“哈利!哈利!”

婆罗门传信人看着主跳舞翩翩起舞的景象,呆立当场,找不到恰当的时机传达他的信息。这种时候,连他自己的同游主柴坦尼亚都不会和他说话,更不用说这位婆罗门。主畅游在喜乐的汪洋之中,品味着对他自己的奉爱的甜美甘露,将其他一切都抛之脑后。

这位传信人找不到和主说话的机会,于是他找到奉献者说,“如果你有机会接近主,请您向主传达镇子里虔信人们给他的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有什么必要离皇宫这么近?’”传信的婆罗门远远地顶拜了主便离开了。听到这个消息,奉献者们都很担心,但是主现在正开心着,他们无法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主。

主高举双臂说到,“歌唱主的圣名,哈利!”无数人随着唱诵的韵律摇摆,拍着手,唱诵着,“哈利!哈利!”对于一切创造的至尊主来说,去去一个小国王有什么好怕的?即便是愚昧无知的普罗大众在主的联谊中也感受到超然的喜乐,甚至无惧死亡,更不用说终有一死的统治者。

尽管如此,听到这个消息后,奉献者们便忧心忡忡,而主能感受到这一点。于是他微笑着恢复了他正常的行为举止。

主说,“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但是主为什么要召见我?当然,如果有人想见我,我自然会见他。如果过往召见我,我会去见他。你们好好想一想——国王有什么权利命令我去见他?你们要知道,唯有借助我的能量,否则生灵一动都不能动。换句话说,只有在我的指使下,国王才能下令。想一想,国王凭什么见我?即便是大半神人和达到完美境界的瑜伽师,他们长久追寻也无法见到我。”

“我化身降临弘扬齐颂神的圣名,我用这种方法拯救罪恶的普罗大众。之前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恶魔,现在唱诵着我的圣名喜极而泣。我将孜孜不倦地派发连半神人也圣人也渴望的崇高奉爱服务,这样即便是十恶不赦之人、吃狗的人、贱民和妇女都能得到。但是,沉迷于财富、教育、家庭出身和知识的人,批评冒犯我的奉献者,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我的身份。我在此宣布,我的名字将传遍地球上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庄。”

主柴坦尼亚在茹阿玛凯里继续逗留了几天,怀着无惧无畏的心态唱诵。然后,主返回孟加拉,并没有继续前往玛图茹阿。主沿着恒河岸一路载歌载舞,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家。

阿兑塔·阿查尔亚每天都喜乐地盯着他儿子阿秋塔南达的美妙举止,将其他活动都抛之脑后。阿秋塔南达真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天,一位崇高的托钵僧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家。虽然托钵僧犹豫着要不要进来,但阿兑塔·阿查尔亚还是向他致敬,请他坐下。阿兑塔·阿查尔亚问,“我能怎样服务您,主人?”

托钵僧答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听一下您的看法。”

阿兑塔·阿查尔亚说,“您先吃饭,然后我们再聊。” 

但托钵僧坚持,“我还是想先听听您的回答。”

阿兑塔·阿查尔亚终于同意,说,“好吧,您想问什么?”

托钵僧问到,“和我说说,凯沙瓦·巴茹阿提和主柴坦尼亚是什么关系?”

阿兑塔·阿查尔亚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心想,“有两个维度——社会的维度和灵性的维度。虽然至尊主没有真正的父母,我们还是会说奎师那是戴瓦克伊的儿子。至尊主并不真的需要一位古茹,但是他为了以身作则,还是接受了一位灵性导师。我最好还是先讲社会的维度。”

阿兑塔·阿查尔亚对托钵僧说,“圣凯沙瓦·巴茹阿提是主柴坦尼亚的古茹。您已经知道这一点——您为什么问我这个呢?”

阿兑塔·阿查尔亚说着的时候,阿秋塔南达跑进屋子里。他刚五岁大,一丝不挂——他可爱迷人、胖嘟嘟的身上沾满了尘土。他非常漂亮,虽然才这么小,但已经知识渊博、对主忠诚不二,颇具威望。

当他听到他父亲说祝柴坦尼亚有古茹,阿秋塔南达非常难过和生气。尽管如此,他还是微笑着说,“父亲,您说什么?您真的认为祝柴坦尼亚有古茹么?我无法理解您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看来这真的是卡利年代!看来主的虚幻能量谁都无法幸免,这已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从主柴坦尼亚的肚脐生出了主布茹阿玛。主布茹阿玛搞不清楚状况,于是开始冥想主的莲花足。主对他很满意,于是开示布茹阿玛超然的知识。主布茹阿玛将这知识传授给萨纳卡和其他人,然后他们依次沿着师徒传承把知识传递下来。您说这位至尊之人,主柴坦尼亚有古茹?您是我的父亲和训示灵性导师——您为什么信口开河?”

然后阿秋塔南达沉默不语,而阿兑塔·阿查尔亚非常骄傲,开心无比。他呼喊,“我亲爱的儿子啊,”然后把孩子抱起来,喜乐的泪水把孩子打湿。

阿兑塔·阿查尔亚说,“其实,你是我父亲,我是你儿子。你显现为我儿子是为了给我灵性训示。我当然冒犯了你,请你原谅我。我保证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阿秋塔南达听到自己得到表扬很不好意思,继续低着头。

来访的托钵僧听到孩子的话,他大吃一惊。他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顶拜,说,“他真不愧是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儿子。这显然是主不可思议的力量的铁证。不然,这么小的孩子口中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次次顶拜阿兑塔·阿查尔亚和他的儿子后,托钵僧唱诵着主的圣名离开了。阿兑塔·阿查尔亚因自己儿子而备受震撼,他把其他事情都抛之脑后。真的,他把儿子身上的尘土抹遍自己全身上下。他欢喜地翩翩起舞,他抱着儿子呼喊,“主柴坦尼亚的同游显现在我家了!”

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同游们抵达的时候正好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在跳舞。阿兑塔·阿查尔亚看到他心中的主来了,他扑倒在地,致以顶拜。主柴坦尼亚紧紧地拥抱阿兑塔·阿查尔亚,用欢喜的泪水把他打湿。阿兑塔·阿查尔亚再次仆倒在地,将主的莲花足放在自己胸膛,痛哭流涕。

最后,阿兑塔·阿查尔亚让自己平静下来,谦卑地招待主柴坦尼亚坐下。主坐在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他的同游们围绕四周。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尼提阿南达帕布热情地拥抱。奉献者们纷纷顶拜阿兑塔·阿查尔亚,而阿查尔亚则热切地拥抱他们。

忽然,阿秋塔南达走了过来,拜倒在主柴坦尼亚的莲花足旁。主立刻把孩子抱到自己大腿上,用爱的热泪打湿他。主满腔爱意地抱着他不松手,阿秋塔南达依靠在主身上,不想从他大腿上下来。每个人都亲昵地爱着阿秋塔南达,而他也深爱着,敬重着主的同游们。主尼提阿南达和斯瓦茹帕·达摩达尔对他尤为宠爱有加,他也是嘎达达尔·潘迪特的首席门徒。

主柴坦尼亚在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里继续逗留了几天,每天唱诵。开始时的激动过后,阿兑塔·阿查尔亚另有想法。他派人去纳瓦兑帕送信,告诉萨祺玛塔他儿子在商提普尔。传信人乘着轿子火速赶往纳瓦兑帕。他让萨祺妈妈和他一起回阿兑塔·阿查尔亚家。

自从主柴坦尼亚出家进入弃绝阶层,萨祺妈妈日渐沉浸在深切的思念,无法自拔。她不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嘴上说的和手上干的毫不相关,看起来就像在对着看不见的人说话。

萨祺玛塔逢人便问,“有没有温达文的消息?那个恶贯满盈的恶魔康萨,还在继续他残暴的统治么?”有时候,萨祺妈妈会呼唤,“茹阿玛!奎师那!快去给母牛挤奶,我要拿去市场上卖。”

有时候,人们看到她张开双臂奔跑,口中喊着,“那个黄油贼在哪里?把他抓住!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跑!看我把你抓起来绑住!”有时候,她又念念有词,“走,我们去雅沐纳河沐浴。”

主奎师那有时会显现在萨祺妈妈的冥想中,她会哈哈大笑几个小时。然后,她会陷入喜乐的神定,一动不动很长时间,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世界。时不时地,她的知觉会回到外部世界——这样她才能崇拜她的神像。信使抵达的时候,萨祺妈妈正在铭记奎师那。信使说,“主高茹阿孙达尔已经来到商提普尔。走,我们现在就去见他。”

听到这话,萨祺玛塔欣喜若狂。嘎达达尔·潘迪特,穆茹阿瑞·古普塔和其他奉献者都陪着她一起过来了。他们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家,主得知了这个消息。主柴坦尼亚立刻冲出来见她母亲,他远远地看到母亲便像一根棍子一样直挺挺扑倒在地顶拜。起身后,主绕拜母亲。然后,主献上祷文,赞颂她是奉爱服务的化身,与此同时,一次次五体投地顶拜她。

在这个过程中,萨祺妈妈一动不动,陷入灵性的神定。主总结他的赞美,说到,“您付出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爱,把我养大。我人生的每一步都有您的亲情做依靠。您的爱我无以为报。唯有您自己的美德能让您满意。” 

赞美自己的母亲主有一种特殊的满足感。萨祺玛塔答道,“就像大海上漂浮的木头,随波逐流到天涯海角,受物质条件制约的生物也完全被上天控制,身不由己。我能说的是,唯有您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您在赞美我。您完全独立自主,您想怎样就怎样吧。”

奉献者们纷纷上前欢迎萨祺玛塔,表达他们由衷的赞美。看到自己的儿子,萨祺玛塔已经完全心满意足。这个场面中的欢喜凡人无法描述。

阿兑塔·阿查尔亚一次次顶拜萨祺玛塔,然后在得到主的同意下,他请萨祺玛塔来做饭。萨祺妈妈开心地来到厨房,心想,“我又要给我的高茹阿孙达尔做饭了,他就是至尊主,纳茹阿央纳。”

无数食材自动冒了出来,仿佛魔法一般。作者说,“萨祺玛塔做的很多饭菜我一无所知,所以无法描述。”萨祺妈妈知道他儿子喜欢吃菠菜,于是她做了二十道菠菜的佳肴!实际上,每种蔬菜都做了十几二十种菜肴。做完后,萨祺妈妈将所有菜都拿到餐厅,将图拉西花穗放在每道菜上。然后在屋子中央,她为主铺开一个非常舒适的坐垫。

然后,主柴坦尼亚和所有同游来吃饭。他看到费尽心思准备的食物和无数菜肴,他顶拜母亲,说到,“不要说享用这饭菜。就算是看到这超然的大餐,人也会从一切物质束缚中解脱出来。我该如何荣耀这饭菜?哪怕只是闻到香味,人也立刻发展出对主奎师那完美无瑕的奉爱!我知道,奎师那和他的同游一定已经品尝过这佳肴。”

主绕拜大餐,然后坐下享用。得到主的允许,奉献者们也坐下看着他吃。主柴坦尼亚一边吃着,萨祺妈妈也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用她的双眼享受这可餐秀色。主像孩子一般,每一种每一样都尝个遍,在所有菜肴里,他最喜欢的还是菠菜。真的,他一次次加菠菜。奉献者们看着主一次次吃菠菜,他们乐在其中。主说,“菠菜又被称作阿秋塔。吃了这个帕萨旦,人很快就就会对奎师那尤为依恋。”

主一边吃,一边列举吃各种菠菜菜肴的益处。有的菜,他说,“吃了这个,将得到我纯粹外士纳瓦的联谊,一世复一世。”

另一个菜,他说,“吃了这个,人不再得病,而且达到为主奎师那做纯粹奉爱的境界。”

吃完,主起身洗手漱口。他一站起来,奉献者们立刻扑过来分享他的剩饭。

有人说,“你是婆罗门为什么来抢这些剩饭。我是苏铎——只有我才能吃这个。”

另一个人答道,“我才不是婆罗门。”

很多奉献者挤进人群,抓一把帕萨旦,然后便跑开。

有的人说,“我不要帕萨旦。我只想要盘子。”

还有奉献者说,“一直都是我负责丢掉主的树叶盘子,但你却抢走了,你太蛮横了。”

就这样,奉献者们绞尽脑汁想要得到触碰过主莲花口的甘美的食物。这帕萨旦由萨祺玛塔亲手烹制,然后被主尝过,因此奉献者们的渴求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奉献者们开心地舔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大家去洗手,坐在主面前。

看着环绕在身边的奉献者,主点着穆茹阿瑞·古普塔,说,“我听说你创作了一首关于主茹阿嘎瓦的八节诗。诵来听听。”

穆茹阿瑞·古普塔朗诵了荣耀主茹阿玛禅铎的八节诗,然后,在主的敦促下,他详细解释了这八节诗。穆茹阿瑞·古普塔说,“主茹阿玛有着新鲜杜尔瓦草的颜色,他坐在镶满珠宝的宝座上,宽宏大度地微笑着。圣佳纳克伊戴薇·悉塔坐在他左边,他的弟弟拉克施曼就是阿南塔·蛇沙,他总是走在他哥哥前面,为他开路。拉克施曼肤色金黄,穿着金色的衣服。巴茹阿塔和沙图纳用佛尘为主茹阿玛禅铎扇风,哈努曼和他的猴子大军跪拜在地,双手合十,歌唱主的荣耀。”

“我祈祷,我能歌唱主茹阿玛禅铎超然的活动,一世复一世。他甚至不嫌弃吃狗种姓的古哈,与他为友。他心甘情愿地放弃了他的王国和王位,去森林里生活。”

“崇拜至尊主茹阿玛禅铎的莲花足吧。凭借他的仁慈,虔诚的维毕善成为兰卡之王,虽然他对这个王位毫无兴趣。这就是主非凡的逍遥时光,即便是野蛮人也渴望聆听。他关心自己的属下,就像他们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仅仅凭借他的仁慈,阿尤迪亚所有居民都以自己原来的形象来到灵性世界,永远生活在外琨塔。”

主柴坦尼亚对穆茹阿瑞·古普塔非常满意,他将自己的莲花足放在他头上,说,“我亲爱的古普塔,我祝福你能永远服务主茹阿玛禅铎的莲花足。任何人如果托庇你,哪怕只有片刻,他也会轻松得到主茹阿玛禅铎的莲花足。”

闻听此言,奉献者欢呼雀跃,表达他们的认可。这时,忽然之间,一个麻风病人出现在人群中间。他来到主面前,拜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身后,这麻风病人高举双臂,大声哀号,“仁慈的主啊,您就像太阳,驱散物质存在的痛苦。您慈悲为怀,总是被他人的苦难打动,所以我来到您面前。我因麻风病而备受煎熬。请您行行好,告诉我该如何得到解脱。”

主非常愤怒,用雷鸣般的声音答道,“滚开!只是看到你,人都有罪!即便是非常虔信的人——只要他看了你的脸,那个日子也只会让他痛苦不堪。你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冒犯了外士纳瓦。你连现在的痛苦都无法忍受。你在等着你的昆巴帕卡地狱里要怎么活?”

“外士纳瓦非常纯粹,即便是说出他的名字都足以净化整个宇宙。只要服务外士纳瓦,人就能轻松得到主奎师那的联谊。真的,再没有比崇拜外士纳瓦更殊胜之事。《圣典博伽瓦谭》(11.14.15)中说,‘乌达瓦啊,对我来说我的奉献者比任何人都更亲切。虽然布茹阿玛是我的人儿子,希瓦是我的部分扩展,桑卡尔善是我的兄弟,拉克施蜜戴薇是我的妻子,但他们都不如你对我更亲近。’所以,任何人如果冒犯了外士纳瓦,批评他,那他必将承担可怕的后果,一世复一世。”

“批评了外士纳瓦,那么他的善报、教育和苦行就都没用了。主奎师那拒绝冒犯了外士纳瓦的人崇拜自己。外士纳瓦翩翩起舞的时候,大地母亲感到喜乐无边,外士纳瓦高举双臂的时候,天堂星球里的所有不幸也都一扫而空。施瑞瓦斯·潘迪特就是这样一位崇高的奉献者。但是你恶贯满盈,竟然冒犯了他。你的麻风病只是提醒你的冒犯。死神亚麻茹阿佳裁定的真正的惩罚还没降临。因此,我甚至不想看你——更不用说拯救你。”

麻风病人默默听着主的谴责。然后,怀着无以复加的卑微之情,他口中衔着稻草祈祷,“因为愚昧无知,我毁了自己!我深染物质之疾,冒犯了外士纳瓦。因为这可憎的行为,我承受多少痛苦都是罪有应得。我的主,请您大发慈悲,想想我怎样才能解脱。圣人本性就是解救可怜之人脱离苦海,宽恕没大没小的人。所以,我已经托庇您。如果您对我不管不顾,还有谁能救我?您知道各种罪恶活动的赎罪之法。您是仁慈的父亲,请告诉我对于我的冒犯,您觉得要做什么才能赎罪。”

主答道,“对于你这个冒犯者来说,麻风病只是第一个惩罚。亚麻茹阿佳对于冒犯者有八百四十万种惩罚酷刑。你现在应该立刻去施瑞瓦斯·潘迪特面前,拜倒在他的足下。你冒犯的人是他,所以也唯有他的仁慈能解救你。这是你唯一的希望。施瑞瓦斯·潘迪特非常高尚,聪颖。只要你乞求他的仁慈,他一定会宽恕你。”

奉献者们爆发出欢呼,表达他们对主这完美训示的认同。麻风病人顶拜了主和奉献者,然后立刻去见施瑞瓦斯·潘迪特。出于无缘由的仁慈,施瑞瓦斯·潘迪特原谅了麻风病人,把他从可怕的命运中拯救了出来。

如果看到两位外士纳瓦吵架,那绝对不能认为他们之间有问题,或者有敌意。实际上,这样的争吵会取悦主,是超然的。茹克蜜妮戴薇和萨提亚巴玛之间的争吵和对骂,虽然看起来像一场恶斗,但其实并非如此,因为主的这两位妻子已经在服务至尊主人奎师那的时候结成同心。外士纳瓦之间没有敌意。主本人出于他玩乐的天性而亲自挑起战斗。如果有人支持一位外士纳瓦,反对另一位,那么他就会因自己的外士纳瓦冒犯而走向灭亡。外士纳瓦被视作主的四肢的延伸。如果有人一边服务主的一只手,同时踩踏主的一只脚,这能有什么好?人如果觉悟到主奎师那和他的奉献者无二无别,并怀着这种认识服务主,那么他就可以轻松跨越愚昧之洋。

主在商提普尔又逗留了几天,享受着在阿兑塔·阿查尔亚家的日子。一天,这个日子是玛达文铎·普里的显现日。虽然从灵性地位上,玛达文铎·普里和阿兑塔·阿查尔亚没有高低之分,阿兑塔·阿查尔亚还是把自己当做玛达文铎·普里的门徒。毫无疑问,主柴坦尼亚永远处在玛达文铎·普里的心中,因为玛达文铎·普里对主奎师那的奉爱举世无双。

在主柴坦尼亚降临之前,这世上基本上没有真正对至尊主的奉爱。然而,凭借主柴坦尼亚特殊的仁慈,玛达文铎·普里展现出对奉爱喜乐的最高境界。实际上,他全神贯注地冥想主奎师那,他甚至不会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有时走在路上,玛达文铎·普里会忽然开始优雅地起舞,唱诵圣名。有时候,他会陷入喜乐的神定长达几小时。圣玛达文铎·普里完全靠品味他和奎师那之间崇高的关系度日。只有普罗大众匮乏奉爱让他痛心不已。玛达文铎·普里反复思考该如何缓解大众的痛苦。他最后得出结论,主奎师那本人必须亲自显现。

玛达文铎·普里看到人类社会毫无半点神性可言,并且无人诉说,这让他痛心疾首。最后,他想着托钵僧也许能对他的焦虑感同身受,他就去找他们。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玛达文铎·普里发现所有托钵僧心里想的都是与神合一。他不再和他们联谊,他闷闷不乐,因为没人能和他讨论和奎师那有关的话题。博学的学者、瑜伽师、隐士甚至托钵僧,没有人会讲述能把人引向奉爱服务的话。所有这些所谓的灵性主义者只想着通过各种辩论来炫耀他们的学问。实际上,所有这些人都成了不可知论者,因为他们不认可主的神像形式。看到社会上这副模样,玛达文铎·普里决定独自去森林里生活。

他心想,“我为什么还要四处漫游,寻找外士纳瓦?我怎么能指望遇到一个?没有一个人对外士纳瓦有一丁点的认可。我还是去森林里生活。至少在那里我不用和非奉献者打交道。”

就在玛达文铎·普里下定决心隐退的时候,在上天的安排下,他遇到了阿兑塔·阿查尔亚。圣阿兑塔·阿查尔亚也因同样的原因苦恼不已,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传授《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强调为主做奉爱服务的重要性。因此,当玛达文铎·普里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家,这两位崇高的外士纳瓦的相见无比美妙。

阿兑塔·阿查尔亚先看到玛达文铎·普里,发现了他身上的圣洁之处,他扑倒在地,致以顶拜。玛达文铎·普里扶起阿兑塔·阿查尔亚,热情地拥抱他,喜乐的泪水打湿了阿兑塔·阿查尔亚。他们坐下开始谈论奎师那,没过多久,他们就浑然忘我,也把一切都抛之脑后,完全沉浸在灵性喜乐之洋中。玛达文铎·普里是位非常崇高的奉献者,深爱着主奎师那,哪怕只是看见一片乌云,也会激发他的灵性情感。听到主奎师那的名字会让他立刻喜乐无边。阿兑塔·阿查尔亚能看出玛达文铎·普里崇高的人格,因此想要向他请教。这就是这里两位灵性伟人的相会。

从那时起,阿兑塔·阿查尔亚总是欢天喜地庆祝圣玛达文铎·普里的显现日。这一次,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同游们也非常开心能参加这个活动,特别是他们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卖力地布置,做各种准备。奉献者们按照自己的能力,也给自己分派了各种任务来助一臂之力。

萨祺妈妈承担下所有做饭的工作。其他妻子们聚在她旁边,开始做各种准备。有一位奉献者自告奋勇,“所有檀香木浆我来做。”

另一个人说,“我来做花环。”

“我去打水。”另一个人说。

“我来扫地,擦地。”有人说。

另一位奉献者说,“我来给所有外士纳瓦洗脚。”

到处都是奉献者忙碌的身影。有的人搭建五彩缤纷的帐篷,有的人把蔬菜和油等等运进厨房。许多奉献者开始唱诵,大家一边忙着手头的服务,一边加入进来唱诵着“哈利!哈利!”就这样,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变成了外琨塔。主看到各种静心的布置非常满意。他走遍整个房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袋袋大米堆满好几个房间。柴火堆得像山一样高。好几个房间拿来做饭,到处都是罐子。

还有一个房间堆满绿豆,七个房间用来存放布匹。一间间房间装满碎米、爆谷和树叶做的盘子。香蕉、椰子和一块块粗糖数不胜数,随处可见。还有许许多多房间堆满了各种蔬菜。

映入眼帘的另一个奇景是一排排罐子,装满牛奶、酸奶喝奶油。甘蔗高高垒起,旁边是各种容器,装满油、酥油和盐。这么神奇的景象无处可见,各种食材无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让人无法想象。主也被震惊了,因为他知道这绝非人力所能及。

他说,“这样的富裕绝不可能是凡人所为。圣阿兑塔一定是玛黑施,主希瓦——我有这种强烈的感觉。阿兑塔·阿查尔亚一定是主希瓦的扩展。”

主笑着,一直念念有词说着这话,揭示了阿兑塔·阿查尔亚的真正身份。虔信之人会开心地接受主柴坦尼亚的话。但是对主的话没有信心的人之后就会见识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可怕的样子。虽然圣阿兑塔本性慈悲为怀,他的庇护就像千百万月亮一般清凉,但是对于不信主柴坦尼亚的人来说,他会化身成摧毁一切的可怕死亡。

《圣典博伽瓦谭》(4.4.14)中明确地说,如果有人说出主希瓦的名字,哪怕他对主希瓦机密的身份并不完全了解——他也会立刻免除所有罪恶。如果有人指责主希瓦的名字,或者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感到不满——那么他必将被抛入黑暗的汪洋。怎么可能有人崇拜主奎师那却不崇拜主希瓦?如果有人嫌弃主希瓦,他怎么可能培养出对主奎师那的爱?对主奎师那来说,主希瓦非常亲切。

主在房子里四处走动,开心地巡视各种静心的安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赞美阿兑塔·阿查尔亚。当主来到正在唱诵的地方,他的到来如火上浇油,立刻让奉献者的热情达到顶点。他们朝着四面八方翩翩起舞,一边拍手一边引吭高歌,每个人都神采飞扬,熠熠生辉。他们身上点缀着檀香木浆和花环。

主尼提阿南达身材魁梧,就像摔跤手,他像个小孩子般起舞,天真无邪地笑着。阿兑塔·阿查尔亚完全投入在舞蹈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最后,鼓舞了每一个人之后,主也加入到舞蹈之中。奉献者环绕着主跳舞,以他为中心。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最终,主和奉献者们坐了下来。得到主的允许后,阿兑塔·阿查尔亚去准备奉献者们的帕萨旦。然后主和所有奉献者们坐下用餐。和往常一样,奉献者们簇拥着主柴坦尼亚在正中央。

萨祺妈妈为了荣耀圣玛达文铎·普里,准备了丰盛的大餐,有无数米饭、蔬菜和甜品。主品味着帕萨旦,边吃边满嘴食物谈论玛达文铎·普里。吃完,主起身洗手漱口,然后再次坐下。

阿兑塔·阿查尔亚过来将许多花环和檀香木浆放在主面前。首先,主满怀亲爱之情给尼提阿南达帕布和斯瓦茹帕·达摩达尔带上花环,给他们抹上檀香木浆。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他亲手给其他奉献者们戴上花环,抹上檀香木浆。能直接从主柴坦尼亚手上接过这些物品,外士纳瓦们欣喜若狂。他们大声呼唤主的圣名,人声鼎沸难以言表。

作者总结这一章说到,“要想把主所有这些超然的逍遥完全描述下来,岂是人力所能及?主在一天之内的活动,就算给人一百万年的时间也没法全部记录下来。就像飞翔在天空中的鸟儿无法抵达天空的尽头。同样,要想事无巨细地讲述主无穷无尽的逍遥也不绝无可能。人能理解多少主的逍遥,完全取决于主赐予他多少力量。”

“木偶完全受木偶师掌控。我能讲述也只是主允许我加以描述的。我撰写主的荣耀。我卑微地在所有外士纳瓦的足下乞求,愿他们宽恕我在写作中所作的冒犯。聆听这些超然的话题必然能得到对主奎师那的爱心奉爱。主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主尼提阿南达是我的生命和灵魂。我温达文·达萨,卑微地将这首歌呈现在他们莲花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