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奎师那的奉献者

4、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之需要

尼然佳纳·斯瓦米

· 关怀奉献者

启动和维系顾问制度的看法与原因

风雨同舟,同舟共济之需要

与贞守生的Istagosthi

1999年8月8日

对我来说,顾问制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无论何时,只要有机会我都会谈起这个话题。

今天,我希望表达我坚信不疑的信念,这不是基于我“权威”的地位,而是一个在ISKCON中经历了27年风风雨雨的人的个人而坦率的看法。如果你们根据这些年的经验也能有对此所认同的话,那么当我敞开心胸,开诚布公的时候,也许,从某些很小的方面,这一信念也会感染你们,使你们理解为什么这一顾问制度对我来说如此重要。

我并不是以莫斯科GBC的身份在这里与你们讲话。我已经意识到,GBC的强制性锤入不会打开任何人的心扉。坦率的讲,我已经厌倦去把想法锤给别人的做法,所以我已经把我的锤子丢弃多年了。如果我再拿起一个锤子,那一定是用来钉钉子。我并没有打算把这个制度锤进你们的脑袋,让你必须接受这个制度,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让一些人接受这个想法,也希望能打开一些紧闭的心扉。

就在我来之前,我在想如果我自己首先敞开心扉,那么也许才会有一些感染力。因此,我只打算告诉你们为什么我自己觉得推行这个顾问制度如此重要。

通过以上的介绍,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我来的原因。而我希望大家也很清楚,今天来的不是你们的GBC。忘了这一点吧。不是GBC在和你说话。现在和你讲话的是尼然佳纳·斯瓦米。

这些年我在奎师那知觉中——或者我应该说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中,亲眼见证了许多交叠更替。有时候这种更替很明显,有时候不是那么引人注目。

当我回想当初加入奎师那知觉运动的原因,我仍然记得我加入奎师那知觉运动就是为了培养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我想学习如何具备奎师那知觉。在我加入奎师那知觉运动的那些年,还没有一个完善的组织管理。在我加入的时候,圣帕布帕德已经在全世界建立起许多庙宇,而且在我加入后不久,他也成立了GBC。在我看来,一些管理结构还是显而易见的。但我们的庙宇所遵从的原则其实非常简单。

那时候还没有bhakta项目,即会员制度。甚至,那时候我们都没用过“部门”这个词。我从不记得听过这个词。我们有一个庙长,一个庙宇负责人,然后就是一个塞满贞守生和贞守女生的庙宇。也有居士住在庙宇附近。但绝大部分贞守生都住在庙里。生活非常简朴而苦行,因为运动仍然处于起步阶段。我们那时也没有多少资金储备。我记得我在庙宇中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有时候都没有取暖。每个贞守生都发给一个外套,但因为庙宇没有多少钱,所以那也是很便宜的外套。所有外套加起来大概就值20美元,因为那已经是我们的全部。所以晚上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外套中缩成一团,那些有睡袋的人,他们就钻进睡袋睡觉——非常简朴的生活。我们起床进行mangal arotik,念诵我们的japa,然后是早餐——只有一片橙子,一点鹰嘴豆还有一些燕麦粥。

然后我们做完清洁就出去harinama,一去就是一整天,天天如此。我们在harinama的时候会坐在外面或地铁通道里吃午餐,基本上就是面包和土豆。我们会在晚上5点左右回到庙宇。有时候,harinama的队伍只有两名奉献者。有时候,每个人都很忙,于是就有四个人。但那是因为当时庙宇中本来也没有多少奉献者。当我加入的时候,我们庙里并没有多少奉献者,也许15位,有时候更少——大概只有12位。

晚上我们回到庙宇,冲个凉,参加sundara arotik,然后是《博伽梵歌》讲课。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在我加入的那年,派书运动开始有所增加。但我们绝大部分活动仍然集中在神像崇拜、harinama、在harinama时派发帕萨达以及派发《回归首神》杂志。生活简朴而有规律。圣帕布帕德也强调以这些活动来发展我们的奎师那知觉——harinama,派发BTG杂志,崇拜神像,每天参加课程。就是在这样一种简朴的氛围中,我们学会如何将以前复杂的生活转变为奎师那知觉的简朴生活。

在那些日子里,庙宇生活就像一个大家庭。我们也有自己的难题。我们也有自己的争吵。我们也有自己的财政危机。我们挣扎。但我们一起挣扎,风雨同舟,也正是因为我们风雨同舟,我们彼此支持,同舟共济。在我们互相帮助的过程中,我们从彼此汲取力量。我记得我在庙宇中有许多朋友,其中之一就是庙长。他经常做的就是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我确实非常需要这样的鼓励,因为有时候非常艰难。我也在挣扎着,尤其是当我开始派发书籍的时候。但我总能感到有人在关注着我。我感到安心。我很快乐。即使我在挣扎着,我觉得有人真的在关心着我。我从不会忘记这段开始奎师那知觉的峥嵘岁月。

我很高兴我那位庙长奉献者今天仍然非常活跃。我非常感激他对我的照顾和关爱。他在意大利传教。他最近这15-20年里都在那里传教。如果没有来自庙长和桑克依坦领队的关怀和照顾,我想我根本无法走过这么多艰辛的岁月。

然后就到了我被推荐接受启迪的日子。我的庙长推荐我接受圣帕布帕德的启迪,帕布帕德回信,接受我为他的门徒。帕布帕德写到,“我接受”,并赐予我之前的名字,“我接受他为我的门徒,他的名字是Niranjana dasa。好好照顾他。”信里这样写着。帕布帕德说庙长应该好好照顾我,因为奎师那知觉意味着培养出完美之人。不幸的是,那时我并没有见到这封信。实际上我是在十五年之后才看到那封信。我的庙长从没有将这封信拿给我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给我看。但我许久之后还是见到了这封信。而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回想着过去的日子,对圣帕布帕德给我的关心,以及我的庙长对我的照顾与关怀,我满心感激。

我现在向你们讲述的正是我早年在奎师那知觉的日子,正是因为我感受到这种关怀,这让我一直留在这个运动,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奎师那知觉。这不是一种强制性的关怀。强制性的关怀是没用的。我从不觉得我的庙长之所以关心照顾我是迫于职责,所以才不得不去照顾某某某。他是真的关心我。不仅如此,这种关系之所以如此吸引我,是因为我觉得他关心我完全是因为他希望我能具备奎师那知觉。他关心我,不是因为他想找人刷锅洗碗。他关心我,不是因为我是庙里唯一的木匠,总是在各种艰难的计划中在庙里修修补补。他关心我,不是因为我是庙里唯一有驾照的人。

有人也许会说,“也许你觉得他关心你不是出于这些理由,但我知道的却不止如此。”但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我在他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心态。我总能感受到他关心我,因为无论何时他走过来,他都会坐下,然后讲一些圣帕布帕德的事。在那段日子里,甚至都没什么会议。我从不记得去过庙长的办公室参加什么会议。我们的会议就是他走来我身边,拍拍我的背。我们会坐下,聊上几分钟,然后我就会觉得焕然一新,备受鼓舞,深受启发,愿意继续从事着我的服务。正因为我们都在一起挣扎,而庙长就是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每个人交谈,以此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和关爱。

我记得当时庙宇有很严重的财务赤字。我们所派发的只是很少的《回归首神》杂志。每本我们只派25美分。要是有人派了20份,那就相当了不起了。我们会整天谈论这事。但即使如此,我们的在财务上还是捉襟见肘,但他从未推我出去赚钱。他从未推我去做任何事。但正因为他只是过来和我聊聊帕布帕德,说说帕布帕德的使命,我自然而然感到要继续前进。

自然而然的,随着运动不断发展壮大,我们也开始购进更大的庙宇。越来越多奉献者加入进来。书籍派发开始突飞猛进是在大概1974年或1975年。更多的拉克施蜜开始源源不断的进来。我们开始开展各项计划。圣帕布帕德也鼓励我们这样扩展壮大,因为他有一个在全世界传教的视域。但他总是强调,开设庙宇和传播奎师那知觉的宗旨是将奎师那知觉赐予他人——因为这是奎师那知觉的核心。有时候我们说派发书籍是我们运动的核心。但派发书籍和派发奎师那知觉是同义词,两者是一回事。我们运动的核心是将奎师那知觉给予他人。圣帕布帕德教导我们我们应该无私的去传教,放弃自己一切对名利的野心,我们应该真诚的去努力服务古茹和奎师那的训令,将奎师那知觉给与他人。

这些年里,我亲眼见证了有时候我们的重心更多的是放在了外部扩展,而不是内在扩展。但圣帕布帕德,在他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总是强调我们应该从内在和灵性上强壮起来。对圣帕布帕德来说,无论内在外在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已经处于完全觉悟的层面。他总是能看到万事万物都与奎师那密切相关。对于一个总是和奎师那联系在一起的人——无论是内在的联系还是外在的联系,内在或外在并不互相冲突。但是,对于那些还没有全然具备奎师那知觉的人,他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要依附于外在而忘记了内在。如果我们开始将外在的活动认同为奎师那知觉,那么结果就是我们会依附于这些事物。这就是taranga rangini。

Taranga rangini的含义是一个人依附于自己和自己周边一切的外部发展。换句话说,他依附于个人的安适,或者依附于因多年稳定灵修而累积的结果,安于现状,不思进取。

比如,有人会说,“我已经作为贞守生在修院里服务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单间,或者只和两个人分享一个房间。”或者“我现在管钱了,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用这笔钱了。”对外在地位和累积成果的依附会导致堕落。

对于贞守生,纳茹阿达·牟尼在《圣典博伽瓦谭》里给出了他的训示。贞守生应该练习着控制他的感官。他必须非常顺服,而且必须对灵性导师培养起一种友谊的心态。严格遵守着誓言,贞守生应该仅仅为了服务古茹而住在修院里。这就是纳茹阿达·牟尼对贞守生生活的训示。同时,在同一个训示中,他说到贞守生应该有规律的学习韦达经典中的曼陀,在每天开始学习韦达之前,他应该怀着极大的敬意向灵性导师致以顶拜。而当他结束韦达学习之后,也应该向灵性导师致以虔敬的顶拜。纳茹阿达·牟尼同时说到,贞守生应该非常活跃,他应该有一技之长,应该对他的灵性导师的话和经典坚信不疑。他应该行为得体,生活简朴,从不收集或进食超过所需的食物。换句话说,贞守生的生活就是一种简朴的生活。这是一种学习生活。这是一种规范的生活。

在同一个诗节里,纳茹阿达·牟尼举例说到,贞守生应该每天出去为灵性导师乞讨,回来之后要将一切交给灵性导师。如果灵性导师那天没有叫他吃饭,贞守生就应该禁食。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诗节。这些诗节和训示都可以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中找到。

贞守生的生活是规范的生活。对于那些自律的人来说,当他们住在修院里的时候,比较容易接受这些规范原则。但住在修院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受这一规范,学习奎师那知觉,修习奎师那知觉,正如纳茹阿达·牟尼说的那样,将自己的生活全部奉献给古茹。

而这也是圣帕布帕德建立这么多修院的唯一目的。但在这些年,以我亲眼所见,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修院,却忘记了这一原则,有时这确实让我很痛心。他们可能很快就将这一原则抛之脑后。而有些人看起来在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就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原则。但这是生活在修院的唯一目的。修院生活意味着过着一种简朴的生活。

去问问那些曾经是贞守生的居士,问问他们贞守生生活与居士生活有什么区别。但他们比较起两种生活,他们会回想起贞守生生活是何其单纯简朴。他们那时有什么忧虑?“哦,有人偷了我的kaupins。我的兜提哪儿去了?”这就是他们的焦虑。和居士生活的那些焦虑比起来,这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琐事罢了。

当我在美国旅行,拜访我那些已经有了三四个孩子的神兄弟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们的焦虑,“我女儿已经13岁了。她在和karmi交往。她写信给男孩子。我不得不考虑快点把她嫁出去。还有我儿子。他对奎师那知觉毫无兴趣,整天就是在玩电脑游戏。”光是孩子就让他们忧心忡忡。

居士生活还有更多复杂之处。而贞守生的生活意味着非常单纯简朴。贞守生应该学习,学着如何传播奎师那知觉。他不应该投入于发展经济。赚钱是居士的事。并不是说贞守生就不要出去派书。但当贞守生出去派书的时候,他是在派发奎师那知觉,并代表自己的灵性导师乞讨。他并不是怀着赚钱的心态出去。他怀着的心态是,这是对灵性导师的服务。我必须为了取悦他而从事我的服务。

但我们会看到,有时候贞守生会忘记这一点,而内在的他会感到被强迫、不得不出去做这些事情。如果他忘了这一宗旨,失去他的重心,不满之心就会油然而生。尤其是当他开始环顾四周的时候,情况会更糟糕,他会开始觉得每个人都在告诉他去做这个做那个,但他们并不真的在乎。这是会发生的,因为我们现在有这么多部门,这么多计划,这么多庙宇,所有这些都要维持下去。奉献者觉得自己被迫去维系所有这一切。当有人让他去做事时,他并不会想着,“他让我做这个是因为他关心我”,而是“他只是找人完成工作”。这样的话,激励之情从何而来?

如果我们忘记内在,我们就会被外在牢牢抓住。然后奉献者就会开始想,“我根本无足轻重。没人在乎我是否在这里。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付账单。”这就是会发生的情形。人们会开始这样想,尽管这不是圣帕布帕德发起这一运动的本意。但当我作为一个贞守生,生活在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这样的感受。我切实感受到有人在关心关怀着我。而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这种感受如此重要,让我献身于那个庙宇,在那里服务了整整27年。

实际上,我从未独自去过别的庙宇。当时也不像今天这样有这么多庙宇。

当然,过去的岁月无法重现。我并不是一位沉湎在过去的日子里,想着重现当时的情景。但我敢说的是,也是我要说的是,我们在段岁月里所体验到的精神——风雨同舟,同舟共济——这是可以重现的。当圣帕布帕德希望在庙宇中看到的这种精神——简朴,求知,传教——荡然无存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迷失目标,这是非常让人心痛的,因为我们希望人们住进庙宇以给予他们奎师那知觉。

圣帕布帕德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的一个要旨中清楚的写到,庙宇不是只为了吃饭睡觉。

我知道,那段日子里我与庙长的私人关系并不是随处可得。但圣帕布帕德所设立的同样的原则必须继续应用下去。据我所知,那些承担着顾问职责的奉献者是由你们自己选出来的。他们是被选出来的,并不是因为他们处在什么管理职位,也不是因为他们会强迫你们去从事自己并不想干的活动,而是因为他们是你们信赖的奉献者,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愿意去照顾去关怀庙宇中的奉献者,愿意去传授他们的所学,愿意为了庙宇共同的目标而一起努力。这样,庙宇中的每个人都同甘共苦。而在这种同甘共苦的氛围下,就会有一条纽带将大家捆绑在一起。我们不需要再独自挣扎。我们应该彼此帮助,互相扶持。灵修生活的原则之一就是敞开心扉,吐露心声,询以疑难。

所以我只能请求你们。我并不打算强制灌输给你们。以我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中27年的经验,我深信这一为奉献者提供顾问的制度是一个最好的方法,可以营造出我早年在奎师那知觉中的那种心态。

当这一方法得以应用,有些奉献者也许会意识到,“也许我再也没法继续住在庙宇里了。”这是可能发生的。庙里生活的奉献者会更少。但至少,庙宇会成为一个人人都想来的地方,一个可以同舟共济的地方。庙宇中会营造出一种鼓舞人心的氛围,而这种热情会感染,会同样传播给那些住在庙外的人。因为这是建立在一个非常简单的原则之上,那就是将奎师那知觉传播给其他人,同时,同等重要的,传播给自己。

如果我们自己没有奎师那知觉,我们不可能去传教,去传播奎师那知觉。如果我们自己没有感到奎师那知觉,那么我们的活动则流于表面。我们会认为自己是在赚钱而不是在派发超然的知识。我们的活动对别人不会有灵性的效果。因此,我们不应该将自己排除于奎师那知觉程序之外。圣帕布帕德已经给我们拥有奎师那知觉的程序,那就是桑克依坦,而这是要大家一起来完成的。

我只能请求你们加入这个制度,有规律的参加顾问会议,开诚布公的讨论问题,敞开心胸的提出疑惑。你们应该询问个人问题。这不是一个讨论别人问题的场所,甚至根本不应该谈论起别人。

在1999年7月,我举行了一连六场讲座,其主要内容是prajalpa,这次培训结束之后,我心中像水晶般清澈,彻底明白圣·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已经非常非常清晰的训示了什么时候我们应该谈论他人,什么时候不应该谈论他人。

圣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解释到,对于一个修习巴克缇瑜伽的人,如果他的心意总是忙于谈论他人,无论是出于骄傲还是嫉妒,那么他就永远无法将心意专注在奎师那的莲花足上。所以我们在聚会的时候不应该只是谈论或抱怨别人。我们举行聚会是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向别人学习。

所以,我也同样感到,将这些与你们分享,我自己也得到了帮助。我尽量向你们敞开一点心扉,解释那些让我心痛的事情。当我看到圣帕布帕德为了奎师那知觉运动设立的简单原则被遗忘的时候,我感到很心痛。

帕布帕德已经给了我们一个很简单而完美的公式来具备奎师那知觉,而这确实是有效的。只有当我们真诚的修习圣帕布帕德交给我们的这一切的时候,才会见效。圣帕布帕德也经常强调,奎师那知觉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程序。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不要画蛇添足。

我记得帕布帕德在一次讲座中说过,“不要自作聪明。不要以为你比你的灵性导师知道的更多。”他说我们应该仅仅聆听并重复灵性导师的话语,如果我们聪明过头了,那整个运动就毁了。要保持单纯意味着我们不应该为圣帕布帕德交给我们的画蛇添足。如果我们追随这一简单的程序,那么我们就会感到自己逐渐具备奎师那知觉。

因此,我们应该试着让自己的生活简朴单纯,简化庙宇的活动,将这些原则置于一切活动的中心。

问题:在早期,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容易理解你们可以团结一致,风雨同舟,但在这个庙宇中,我们有许多小组,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奉献者们应该怎样开始同舟共济,他们团结在一起的基础是什么?

尼然佳纳·斯瓦米: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说奉献者围绕不同的活动组成不同的部门,其目的都是为了给庙宇引入资源。我们有会员部门、派书部门、派发帕萨达部门等等……我甚至都不是全部知道。他们所作的都是为了将资金、人员或资源引入庙宇。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目标。但,正如我所说的,维系庙宇的唯一目的就是提供一个地方,一个让奉献者具备奎师那知觉的地方,一个将奎师那知觉给予他人的地方。因此,在这个基础上,圣帕布帕德设立了庙宇中的灵性节目——讲课,harinama等等。

当然,尽管早期我们每次只有少数几个出去harinama,但每个人都出去,因为我们轮班,这样每个住在庙宇中的人都有机会去harinama,而在周六,整个庙宇都会一起去harinama。这帮助整个庙宇团结一致,因为这让每个人都知道庙宇的宗旨所在。而且每个人也都在参与着庙宇节目。

如果我们想要具备奎师那知觉,我们不得不挣扎。我们不应该将奎师那知觉等同于那些外部的职责。有时候奉献者会想,如果他们持续从事着服务,那么有一天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具备奎师那知觉。但当他们从事服务的时候,他们的心意却在抗拒着,“我不想做这个。我不喜欢做这个。我想要做别的。”他想着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某天突然醒来,奎师那就会站在他面前,拥抱他。我不知道这种理论从何而来,帕布帕德从来没教过。

即使我们心里总是在抗拒着服务,我们仍然必须修习奎师那知觉,我们必须一起挣扎,同舟共济,一起具备奎师那知觉!因此,kritan,讲课,还有各种灵性节目都是为了将奉献者团结在一起。这样我们就被捆在一起,一起具备奎师那知觉。

当庙堂中挤满奉献者听课的时候,每个人都应该感受到彼此身上的努力。《圣典博伽瓦谭》的主讲心里会想,“不管怎样,我都一定要将奎师那知觉注入他们心中!”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是一种努力,一种挣扎。主讲人要在心中祈祷,“奎师那,请赐予我力量。让我所讲的能让他们记起您。”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这种努力。而庙宇中的每个人也都应该学会以这种心态讲述《圣典博伽瓦谭》。这就是一种挣扎。主讲必须挣扎着去训示,帮助别人具备奎师那知觉。而听众也需要挣扎着认真聆听,为了每一个听众的收益而提出相关问题。这不正是奈弥萨冉亚森林中所上演的情景么?那些问题都是为了造福众生。“哦,圣人,您向我提问。您的问题值得荣耀,因为他们与主奎师那密切相关,因此关乎整个世界的福祉。只有这样的问题才能令灵魂满意。”这就是献祭。当我们唱颂哈瑞奎师那时,我们聆听《圣典博伽瓦谭》时,我们都是在从事着献祭。这一献祭将整个庙宇团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