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权威及管理
- 1993年6月6日 新西兰 新瓦萨那 圣典《博伽瓦谭》 7.11.29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yā patiṁ hari-bhāvena
bhajet śrīr iva tat-parā
hary-ātmanā harer loke
patyā śrīr iva modate
译文:严格地追随幸运女神脚步、全心服务丈夫的女人,肯定会与她虔诚的丈夫一起重返家园、回归神首,在外琨塔星球上幸福地生活。
om ajñāna-timirāndhasya jñānāñjana-śalākayā chakṣur unmīlitaṁ yena tasmai śrī-gurave nama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要旨
幸运女神的忠诚是贞洁女子的完美典型。 《布茹阿玛萨密塔》(Brahma-samhita)第5章的第29节诗说: 在外琨塔星球上,主维施努受到成干上万幸运女神的崇拜;在哥珞卡·温达文(Goloka Vrndavana),主奎师那受到成干上万牧牛姑娘的崇拜,而她们都是幸运女神(laksmi-sahasra-sata-sa mbhrama-sevyamanam)。女人应该像幸运女神一样忠贞地侍奉自己的丈夫。男人应该是至尊主的理想的仆人,女人应该是像幸运女神一样理想的妻子。这样,夫妻两人就会如此忠诚和强大,无疑将通过共同的努力回归家园,回到首神身边。就有关这一点,圣玛德瓦查尔亚(Madhavacarya)谈到他的看法说:
harir asmin sthita iti
strīṇāṁ bhartari bhāvanā
śiṣyāṇāṁ ca gurau nityaṁ
śūdrāṇāṁ brāhmaṇādiṣu
bhṛtyānāṁ svāmini tathā
hari-bhāva udīritaḥ
女人应该将丈夫视为是至尊主。同样,门徒应该将灵性导师视为是至尊人格首神, 庶铎应该将布茹阿玛纳视为是至尊人格首神,仆人应该将自己的主人视为是至尊人格首神。这样,所有的人都将自然而然地成为至尊主的奉献者。换句话说,通过这样思考,所有人都将变得具有Krishna知觉。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navebhyo namo namah
评述:
或许圣帕布帕德这段要旨最突出的特点,是一个人怎么能把奎师那以外的人视为至尊人格首神呢?一个女人怎么能把她的丈夫视为至尊主呢?一个首陀罗怎么能把一个婆罗门视为至尊主呢?一个弟子怎么能把他的灵性导师视为至尊主呢?一个仆人怎么能把他的主人视为至尊主呢?这听起来几乎像是非人格主义,但实际上这不是非人格主义,我们看到这是正确崇拜的实际方法。
维施瓦纳特・查夸瓦提在向灵性导师祈祷时确实说过,人应该以与至尊主同等的程度崇拜灵性导师。在《圣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灵性导师被称为至尊神的最高奉献者。关键是在所有这些情况下,值得崇拜的人代表着奎师那,并且在他代表奎师那的程度上,他被视为奎师那或值得被崇拜。
就如我们昨天学到的那样,不是盲目,不是没有充分的理由。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丈夫堕落了,那么妻子不应该把他视为至尊主。
就像一个弟子不应该把一个堕落的灵性导师视为主的代表一样,对此是有一定余地的。换句话说,这是有条件的。一个人实际上必须恰当地履行责任,然后才能以那种方式被看待。相反,我们可以说,一个丈夫应该把妻子视为幸运女神。换句话说,代表着所有的好运。在《博伽梵歌》中据说女人拥有很多优良品质,如聪明、幸运、口才好以及许多其他美好的品质,所有这些最初都在幸运女神拉克希米・黛维身上找到。
同样,当一个男人在灵性和物质方面都很好地供养他的妻子和孩子时,那么对她来说,他肯定就像至尊人格首神一样。但不要说这是假象宗哲学,而是主通过他的代表行动,这实际上是我们所教导的哲学。奎师那以古茹的形式来到弟子面前,奎师那以丈夫的形式来到妻子面前,奎师那以婆罗门的形式来到首陀罗面前,主行动,利用媒介的透明性,通过另一个人的代理来祝福一个幸运的人。所以这让我们能够体会到我们必须对那些代表主行动的人怀有多么大的感激之情。
因此,婆罗门是值得崇拜的。“Namo Brahmanadevaya”,甚至奎师那也崇拜婆罗门,以此为我们树立榜样,因为婆罗门崇拜他。但他想树立这样的榜样,即这些婆罗门是值得崇拜的,”当你供养他们时,就像是在供养我”。不是说婆罗门就是奎师那,而是婆罗门代表着奎师那,代表奎师那行动,分配奎师那的仁慈。
所以,出于所有实际目的,一个人可以崇拜另一个婆罗门。就像我们说政府首脑代表政府,以首相、女王、总统或总理的身份出现。我们看到所有的政府权力都集中在那里,那个人可以代表整个政府宣布一些事情。
同样,妻子也应该以这种方式看待丈夫,充满敬意。如果丈夫表现得如此完美和出色,那么妻子是多么幸运,她可以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
这需要信仰。当没有信仰时,一切都会动摇,因为人们没有以有价值的方式行动,人们的信仰就会被打破。因此,在《博伽梵歌》中我们被告知,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你应该以模范的方式行动。yad yad ācharati śhreṣhṭhas tat tad evetaro janaḥsa yat pramāṇaṁ kurute lokas tad anuvartate (最优秀的人所做的,其他人也会跟着做。世人遵循他所确立的标准) 。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这样做。
我们不应该认为 “哦,我微不足道,谁会看我做什么,谁会在乎我做什么”。一切都被观察到,一切都有其影响,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实际上每个人都是他人的榜样。我们必须这样想。这是一种正确的思考方式,奎师那在与阿尔诸那打交道时使用了这种心理,所以这是一种合理的心理,它是有效的。因为正如我们前几天提到的,人确实想要尽责任,甚至瓦苏戴瓦在与康萨打交道时也使用了这种哲学,他告诉康萨“不应该杀死你的妹妹,因为别人会怎么说,你的名声会怎样”,一个人留下的是他的名声。名声比你的生命更长久。你只能活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岁。所以帕布帕德过去常对我们说,当你必须做一件特定的事情,比如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或建造一座庙宇或诸如此类的事情时,他说这样那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现在的问题只是谁会得到功劳。他会以那种方式激励我们,所以这种心理激励是存在的,灵性导师也为奎师那使用这种激励。
所以这对每个妻子来说都是一种激励,当她纯洁地跟随她理想的奉献者丈夫的领导,并且她是他忠实的追随者时,那么两人就会晋升回到家园,回到神的身边。我们在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的Jaiva Dharma 《灵魂之法》中也看到,他解释了同一个灵性导师的两个弟子,他们每个人以不同的方式看待他们的灵性导师,不完全是把他视为主,而是视为主的奉献者,意思是服务主很好,但服务主的奉献者更好。
因为主更多地通过祂的奉献者而不是亲自给予祂的仁慈。例如,主可能会给予某人解脱,甚至是非人格的解脱,但主的奉献者永远不会给予非人格的解脱。祂只给予奉爱。所以可以看出,奉献者实际上更加谨慎、更加仁慈,因为他是主最仁慈的方面。所以在《教诲的甘露》中,施瑞拉・茹帕・哥斯瓦米建议人们跟随主的永恒居民的脚步。他不是说跟随主的脚步,而是说跟随温达文的主的永恒伴侣的脚步。所以在《灵魂之法》中我们看到,两个不同的弟子,由于他们个人对奎师那的爱的倾向不同,所以以不同的方式看待他们的灵性导师。
一个人想像牧童那样爱奎师那,另一个人想像牧牛姑娘那样爱奎师那。所以那个想像牧童那样爱奎师那的人把他的灵性导师视为苏巴拉的代表,即朋友。而那个想像牧牛姑娘那样爱奎师那的人把他的灵性导师视为拉丽塔・萨姬,即牧牛姑娘拉丽塔・黛维。换句话说,体现了那两个人的所有品质。所以,这里再次提到的要点是,无论一个人把他视为主还是主的奉献者,就像我们在圣帕布帕德身上看到的品质,包含了所有以前的阿查尔亚的品质。我们看到,这样看待是没有错的。
圣巴克提希丹塔・萨拉斯瓦蒂・塔库尔的品质可以在圣帕布帕德身上看到,圣高拉奎首尔・达斯・巴巴吉・吗哈拉杰的品质也可以在圣帕布帕德身上看到。
所以我们可以皈依圣帕布帕德,通过皈依他,我们也就皈依了他们所有人。我们在圣帕布帕德身上看到至尊主的品质,因此我们可以皈依他。皈依了主的莲花足的人,其庇护之力不亚于主本身。所以这样看待并非非人格主义,并不是说我们把丈夫、婆罗门或古鲁看成是身体呈蓝色、吹奏长笛,有着三重弯曲的形体,不是那样的。而是怀着同样的情感,我们对那个人有着与对令人崇敬的神祗相同的吸引力、敬畏和尊崇之感,我们在神灵的代表身上看到这些。因此,这个词是“Haribhavena”,在心里接受他与主同等。“bavena”意味着你的内在情感,你的内在感觉和内在情绪应该如同你对哈瑞(hari)的感觉一样,并不是说这个人变成了哈瑞,不是说丈夫现在是哈瑞,古鲁现在是哈瑞。如果那样的话,那就是幻相宗哲学,这也是幻相宗的说法。古鲁是,你知道Saksa Hari,但我们有不同的说法,我们说Saksadha Hari trana sama sastri。我们对此的理解是,弟子的心态是给予古鲁如同给予哈瑞一样的尊重,或者妻子对丈夫、学生对老师也是如此。虔诚、崇拜或爱的内在心态是相同的。人是不同的。帕布帕德说,任何自称是神的人都不是神,他是一条狗,他不是神,所以这里必须正确理解这一点。
“Haribhavena”,在心里接受他与哈瑞同等。崇拜或为这样的人服务,每个人都必须为某人服务,所以我们必须考虑我们要服务的,代表哈瑞的是谁,而不是说我们的哲学是直接为哈瑞服务。
奎师那在很多不同的地方明确地说,我的奉献者不是我的奉献者,而我的奉献者的奉献者才是我的奉献者。我们所有的哲学都是这样,所以这个原则是存在的。每个人都被教导要学会为神的奉献者或代表服务,为什么呢?因为神的代表是会训练和纠正你的机构。因此我们有启迪古鲁,我们有训示古鲁,有很多不同的人代表主来训练和纠正你,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怎么能有资格崇拜柴坦尼亚主和尼提安南达·帕布,或者茹阿妲和奎师那呢?我们需要这种训练,我们需要这种媒介,我们需要主的代表来训练我们。无论是丈夫对妻子、灵性导师对弟子、老师对学生、婆罗门对社会其他成员、苦行者对社会其他成员,都应该以这种方式看待他们。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会有如此多的尊重、如此多的信仰、如此多的感激。如果不这样看待他们,就意味着我们不能从他们那里正确地学习。
如果一个人没有得到适当的尊重、信仰和奉献,超然知识就很难被传递,这就是为什么一切都始于“Ādau śraddhā tataḥ sādhu”(首先要有信心,然后才有圣人),如果你没有信心,你就无法欣赏圣人。所以当信心被打破时,灵性生活实际上就被瓦解了。它变成了一种学术功能、智力功能,但这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信心是如此重要的火花,必须在各个方面被激发、保护和鼓励。
因为在每一个层面上,在每一个值得崇拜的人身上的每一个层面都必须有信心。当夫妻之间失去信任时,婚姻就会失败;当学生对老师失去信任时,看看如今教育的结果,你就无法正常学习,诸如此类的情况会不断持续。
正如帕布帕德所指出的,被倾听的人必须是值得的,但服务的人必须忠诚、必须贞洁,这里的“贞洁”不只是针对妻子而言,弟子也被教导要贞洁。态度是一样的,一直都是这样。仆人或下属应该忠诚于他们所服务的人。进行崇拜,“bhajet”,即崇拜或提供服务,“tad-para”保持虔诚。
“Hari atmana”,完全沉浸在对哈瑞的思念中。就像幸运女神完全沉浸在对哈瑞的思念中一样,但我们必须完全投入到我们所服务的人的服务中,如果那个人完全沉浸在对奎师那的思念中,那么他们自然会利用我们对他们的忠诚,在我们心中注入对奎师那同样的信心。不是古鲁会教导对自己的奉爱,不是丈夫会教导对自己的奉爱,不是老师会教导对自己的奉爱,而只是利用给予他们的奉爱,在我们心中注入对奎师那满满的爱和信心。这就是在某人身上培养和灌输信心的全部目的。不是我们要从奎师那那里窃取服务,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奉献给奎师那。一切都应该与奎师那相联系,否则,你知道,整个机制就会失效。就像如果有人是公司的指定代理人,在完成所有销售后却把钱据为己有,那么他会被逮捕,会被关进监狱,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任何代表主行事的人身上。如果目的是为了自己,那么一切都会被破坏。一切都必须指向奎师那。所以古鲁是一个不代表他人接受服务的人,他是一个媒介,服务被奉献给他,他再把服务奉献给他的古鲁,一直传递到奎师那那里。我们应该看到结果是你会变得有奎师那知觉,忠诚的弟子会变得有奎师那知觉,首陀罗也会得到提升,妻子会变得有奎师那知觉,每个人都会建立联系,因为所有的联系都是透明的。所以这就是这段经文的要点。
有问题吗?
未听清问题。
是的,当然灵性导师可以指示,他确实会指示。当然,他是从内心发出指示。奎师那所指示的一切都是通过古鲁的媒介来完成的。我们永远不应该认为,这种情况有时可能会发生,但即使如此,这也是古鲁的祝福,无论是直接来自古鲁还是通过古鲁,一切都是通过古鲁的恩典发生的,奎师那会给予我们指引。我们当然可以这样向灵性导师祈祷。帕布帕德过去多次说我在向我的灵性导师、我的古鲁玛哈茹阿佳祈祷。
未听清评论。
这就是我个人所做的。我通过特别努力取悦和服务我的神兄弟来冥想为帕布帕德服务。我特别关心他们告诉我要做什么,以及他们如何看待我正在做的事情。这就是我认为帕布帕德会满意的方式。我发现从代表帕布帕德的我的神兄弟们处听到指示,比直接从帕布帕德那里听到要容易得多。这并不意味着...,当我读帕布帕德的书时,我是直接听到指示(这里是肯定的表达 - 译者)。但就我所执行的实际服务而言,我会尝试接受我的指引和指示,在祈祷帕布帕德后确认一切,我会尽我所能思考应该如何去做,然后与我的神兄弟讨论,根据他们告诉我的去行动。然后看到他们满意了,我就认为帕布帕德满意了。至少这是我喜欢做的,你可以问问其他人他们会怎么做。
未听清评论。
是的,帕布帕德创建了那个机制,他创建了 GBC 机构,设立了庙宇负责人,这些都是他创建的体系。
未听清评论。
这是帕布帕德设立的体系。他直接建立了那个体系。这不是一个世俗的体系,掌权者也不是世俗的人。因此,谁是 GBC 成员,谁是庙宇负责人很重要,他们应该是有资格的人。他们不是按照自己的异想天开行事。他们被赋予了权力,我们看到 GBC,帕布帕德在管理方面说过,GBC 是我的直接代表,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是我意志的执行者。他们由帕布帕德赋予权力。在他们对帕布帕德保持忠诚的程度上,力量会通过他们流动。类似地,庙宇负责人通常由 GBC 任命,同样他们也被赋予权力,所以他们的决定和指导不是某种感官满足、猜测或不同动机的表现。它是基于奎师那知觉的。所以帕布帕德确立了奉献者和庙宇应该在庙宇负责人的领导下合作并工作,你可以看到,如果庙宇负责人和其他资深的外士那瓦满意,奉献者就会觉得这种服务是成功的。不只是庙宇负责人,庙宇里还有资深的奉献者,并不是帕布帕德的每一个弟子都写信,他们没有。
通常,庙宇负责人代表庙宇里的奉献者写信,并向帕布帕德报告他们的情况。
我以前带着奉献者去见帕布帕德,当时我们举办了茹阿达·达莫达尔派对,他们并没有单独和帕布帕德交谈。我会介绍说,这位从事这项服务,那位从事那项服务等等,然后我向帕布帕德表达对他们每个人的赞赏之情。帕布帕德对他们表示了由衷的感谢,还说你们太幸运了,有一位好的领导者,你们只要与他配合,在他的带领下工作就行,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在帕布帕德在世期间,每个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是如此。有时候奉献者们会写信向帕布帕德请教问题,他有时会亲自回复,但更多时候会把信转给GBC(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管理机构)或者寺庙住持,并说请帮助这位奉献者处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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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向古茹(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祈祷,但我觉得我的神兄弟(同修)们也是,我也会向他们祈祷,我还会请求他们代我向古茹和奎师那祈祷。有时候我会请他们把自己所获得的恩泽分一些给我,如果他们特别有能力的话,我会说请你们发发慈悲,和我分享一些恩泽吧。在帕布帕德肉身离世后,我完全依赖我的神兄弟们,我能从他们身上看到帕布帕德的影子。我觉得当他们说话时,就好像是帕布帕德在说话。结果就是每个人都能保持高度的团结与协作。毫无疑问,我可能无法做到完全独立行事,因为我依赖他们,而且在这场运动中积极参与,所以这让我和他们紧密团结在一起,也让这场运动保持很强的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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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说,神兄弟们并不像帕布帕德那样完美,但我对帕布帕德的冥想也并非完美无缺。我觉得就引导我、和我讨论以及关注我所做的一切这些方面的能力而言,我的神兄弟们比我自己去领会帕布帕德希望我个人去做什么以及他是否满意的个人能力要强得多。所以他们还是比我强。我不是把他们和帕布帕德作比较,我是在和自己作比较。要知道,帕布帕德是完美的,而我的神兄弟们作为一个整体要比我个人强得多。所以并不是说,因为帕布帕德完美无缺,我就只想和他打交道。帕布帕德确实完美,但问题是我们并不完美。所以我们直接与他沟通的能力有限,我们是通过自己不完美的心智去接触完美的帕布帕德,所以我宁愿通过四、五、六、七个有资格的人的心智去接触完美的帕布帕德,而不是仅仅依靠我自己的。因此,这里说,通过Hari Bhavena,你要明白,关键不在于 - 哈瑞本身是具备资格的,通过你的心态,你把祂当作与某人同等的存在来冥想。这整件事都取决于个人。所以我们是非常有限且不完美的。
评论:听起来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责任主动站出来,把一切都确认清楚……
是的
评论:这可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事,他必须得那样……
是的,如果你想取得进步,这就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可选择的,是因为没人强迫任何人去皈依神,这是可选择的。但如果你想回归神首,如果你想取悦奎师那,那这就不是可选择的了。我的意思是,关于这一点毫无疑问,就像诺罗塔玛·塔库尔(Norottama Thakur)所说的“tradiya vaisnavasevaya nischa payechikevaha”,没有谁能不依靠外士那瓦的庇护就从物质的缠缚中解脱出来,没人能做到。你看看玛哈帕布的同伴们是如何相互交往的。读一读《查瑞坦亚·查瑞塔姆瑞塔》(Charitanya Caritamrta)你就会明白。一切都是基于对外士那瓦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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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里指代前文相关人物,可能是某位寻求解脱等的修行者)本可以自己做到的,那他为什么还需要向他们(外士那瓦们)求助呢?因为他们的祝福至关重要。就连尼提阿南达也是如此,即便他(这里可能指的是某位在修行路上的人)能有像拉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Raghunnatha Das Goswami)那样的资格,若没有尼提阿南达·帕布和外士那瓦们的祝福,他也无法触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莲花足。没人能做到!就连拉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也是,你看他是如何接近主(这里指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等)的,首先他无法直接见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必须先得到所有外士那瓦和尼提阿南达·帕布的祝福,然后当他见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时,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做了什么?一下子就把他交到了斯瓦如帕·达莫达尔·哥斯瓦米(Svarupa Damodara Goswami)手中,在斯瓦如帕·达莫达尔·哥斯瓦米之后呢?他又到了如帕·哥斯瓦米(Rupa Goswami)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Sanatana Goswami)手中,他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自己是独立的,他从没想过现在我得到了,我已经得到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他总是通过其他人来达成目的。
奎师那·达斯·卡维拉杰·哥斯瓦米(Krishna Das Kaviraja Goswami)也是如此。Rupa Ragunnatha Pati,总是通过茹帕和拉古纳特,从不直接去做,结果呢?一切就好像是直接得来的。帕布帕德说这种体验是直接的,它是一种直接的体验,但方法是通过他人来达成的,而体验本身却是直接的。就好比我们举的例子,你通过望远镜看东西,你一节一节地增加(望远镜的部件),图像就会越来越近,尽管从物理上来说你是离得越来越远了,但图像却越来越近。当你通过望远镜看的时候,你看不到你所透过的那些部件,你看到的是那个东西离你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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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以那些准备寻求庇护的修行者们应该花时间去培养信心。方法就是通过逐渐听闻(教义等)和进行修行实践(sadhana),不要着急,如果他们所寻求庇护的修行者是有资格的,当然他们应该是有资格的,那么经过一段时间的净化,个人的信心就会变得越来越强,信心会随着时间不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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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于冒犯所致。当一个人无法生起信心时,就意味着存在一种冒犯的心态。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时光流转以及良好的联谊过程中,信心应该变得更加坚定,如果没有变得更坚定,那就是由于冒犯。有圣名冒犯、服务冒犯、对外士那瓦的冒犯。在《玛杜雅·卡丹比尼》中,维斯瓦查克拉瓦蒂·塔库尔分析了这一点,即这些冒犯是如何破坏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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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典博伽瓦谭》是经文,《吠檀多经》是经文,《圣典博伽瓦谭》是阐释《吠檀多经》的评论,而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所撰写的后续书籍则是对《圣典博伽瓦谭》的注疏。我们应该这样去理解。主柴坦尼亚的各位哥斯瓦米所写的一切内容都是基于《圣典博伽瓦谭》。那是基础——《圣典博伽瓦谭》。并且从那里,他们内心深处涌现出了诸多感悟。
因为他们都是主柴坦尼亚以及茹阿妲和奎师那的永恒伙伴,所以他们实际上能够针对《博伽瓦谭》的每一节经文撰写数量不限的注疏。他们见证着逍遥时光的上演,他们处于这种思瓦西冥想之中,能够自然而然地观看到茹阿妲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因此他们能够写出《博伽瓦谭》中可能没有的无数内容。他们并非只了解茹阿妲和奎师那的某一次显现,而是知晓所有的显现,了解所有不同的逍遥时光。灵性世界中发生的所有逍遥时光,不同宇宙中在不同时期发生的所有逍遥时光,像茹帕·哥斯瓦米这样的人知晓一切。他们是最有资格的人,他们与茹阿妲和奎师那最为亲近,他们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最为亲近。但《博伽瓦谭》是基础。他们从不会说任何与《博伽瓦谭》相悖的话。明白吗?这就是玛特拉帕什(一种修行境界)的由来。《博伽瓦谭》的经文可能是玛特拉帕什米(一种修行状态),每一节经文都是一个可供冥想的特定曼陀罗,而思瓦西意味着当一个人的冥想达到完美境界时,渐渐地所有的逍遥时光会在其内心展开,并且能够不间断地自然而然地看到一切,就像看电影一样。而玛特拉帕什就好比电影停住了,你只能看到真实场景的一帧画面,而且就只看到那一处。但他们能够看到全貌……我们没有Saraski的能力,我们甚至都无法进行曼特拉帕什那(一种修行方式)。我们无法进行Mantrapashana修行是因为我们在进行崇拜时无法做到心无旁骛……会出现诸多问题,我们无法专注,我们无法保持虔诚,我们有诸多问题,我们甚至还没有资格进行Mantrapashana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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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比阅读这些书籍更好的做法是你应该先阅读帕布帕德的书籍,当你完全掌握了帕布帕德的书籍之后,再去阅读这些其他的书籍。在你还没有完全吸收帕布帕德书籍中的教诲之前就开始阅读哥斯瓦米们所写的书籍,并不会有太大帮助,因为你用于学习的时间有限,所以最好把时间投入到圣帕布帕德的书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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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对此我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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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是,如果夫妻二人有不同的古鲁,那么妻子的古鲁应该指示妻子,让她跟随自己的丈夫及其古鲁。在内心深处,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古鲁来礼拜,但就所有实际的指导和指示而言,你要听从你丈夫及其古鲁的指导。否则就会出现一些指导上的冲突。就古鲁和寺庙住持而言,有时候他们之间似乎会存在一些冲突,但寺庙住持是管理权威,所以如果寺庙住持和古鲁的指示不同,那么弟子应该听从寺庙住持的指示。最好先听从寺庙住持的指示,然后再把这件事提出来。询问寺庙住持,说我现在会听从你的指示,但请把这件事告知我的古鲁并让他确认,因为这和他所说的有所不同。否则就会出现对直接权威的不尊重,那将毫无益处。因为可能是弟子产生了误解。
通常情况下,寺庙住持会足够深思熟虑且聪明睿智,如果一个弟子,假设寺庙住持给出了指示,而弟子过来说这和我的古鲁所说的不一样,那么住持会说你有没有从你的古鲁那里拿到书面的东西。让我了解一下他说了什么或者确切地告诉我他说了什么,然后寺庙住持会非常仔细、明智地思考这件事,可能弟子看到的情况像是存在冲突,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你可以解释清楚。但如果确实是非常明确的冲突,那么古鲁应该指示弟子,立即听从寺庙住持的指示,之后可以把这件事告知我,我会稍后进行协调处理。
因为情况通常会发生重大变化,茹帕·哥斯瓦米说有两种类型的指示,一种是一般性的,一种是特定的。一般性指示在所有情况下对所有人都适用。特定指示则是针对特定情况下的个人。例如,一个一般性的指示是每个人都应该时刻铭记奎师那,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而且没有(录音中断)……
我拒绝了你,但是他仍然因此要下地狱。尽管如此,毗湿奴还是和他一起下了地狱,但是拒绝古鲁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只有在寺庙住持给出直接指示的情况下才能拒绝其指示,就好比假设寺庙住持的妻子在寺庙里开始吃鸡肉,看,你在笑,但这种事确实发生过一次。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寺庙里的弟子、奉献者们不应该容忍这种行为,因为这是一条明确的一般性指示,即任何人都不能吃肉、鱼或鸡蛋。你看,所以你不必遵循这类指示。但是你知道,例如一个细节问题,寺庙住持有所改变,你知道,当然是经过讨论之类的,改变了灯仪的时间,你不能说我是部门负责人,我不遵循你的指示,因为当我的古鲁(碰巧是GBC成员)在这里的时候,事情是这样确定的,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不,一旦他这么做了,如果部门负责人这么做的话,那是非常糟糕的。当然,住持应该处理得非常谨慎,以免造成任何不必要的扰动,他应该进行讨论,应该解释原因,希望每个人都能接受,这就是人们应该遵循直接上级指示的方式,上级了解具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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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冲突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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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应该和丈夫讨论所有事情。你是说违背丈夫的指示吗?(未听到相关评论)妻子应该跟随丈夫。妻子应该与丈夫相处,应该跟随丈夫。因此,当古鲁指示妻子时,他应该在丈夫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当寺庙住持指示妻子时,尽可能也要在丈夫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这样每个人就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古鲁指示弟子时,如果寺庙住持也在场,那会是很好的。这就是帕布帕德所采用的制度。他自己也遵循这些制度,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非常容易了,到时候就会有很多人排队等着当寺庙住持,你遵循这些制度就会变得非常容易。因为权威得以确立。人们不想当住持的原因是他们认为那是无政府状态,所以我不想当住持。但如果权威得以确立,那这只是一项服务而已。这是很不错的服务,你可以为所有奉献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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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帕布帕德说过,古鲁和弟子之间的关系本应是永恒的。所以如果有人被看到非常非常坚定且虔诚地侍奉古鲁,那么这种关系本应是永恒的。你可以随意解读这句话。这就是他所用的措辞。“本应是永恒的”,你可以在其他时候对此发表评论。我不想谈论这些措辞,什么时候是本应永恒的,什么时候是真正永恒的,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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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GBC团体所认可的制度。它可能不是每一位GBC成员、寺庙、托钵僧或古鲁所遵循的制度,但它绝对是GBC所认可的制度。我的意思是,它就在帕布帕德对每一座寺庙的管理指示和方式之中,你看最初的管理指示方式就说每一座寺庙都会有一位住持、财务主管和秘书。住持、副住持——就在帕布帕德的管理指示方向之中,所以它不仅仅是GBC所认可的,它还在圣帕布帕德最初的指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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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或者,嗯,我同意你的看法。当然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对帕布帕德的管理方向抱有信心,然后盲目地遵循它,这样一切都会顺利解决的。但我们不应该违背这些良好管理的原则,比如你不能削弱直属上级的权威,要支持直属上级,帕布帕德就是这么做的。除非直属上级偏离了正轨,那时他就会加以制止。当他发现事情不对劲时,他就解散了整个GBC(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管理机构)团体。否则,通常情况下,不管GBC做出什么决议,在开完会后他们都会呈交给帕布帕德。每天我们完成各项决议后就会去找帕布帕德,然后你知道的,帕布帕德也会参与表决。有时候会议就在帕布帕德在场的情况下召开,他会投票,而且他还说过,只要GBC行事得当,我也受GBC的管理,他对这套权威体系是非常支持的。因为这是我们学会谦卑的基础,只要我们觉得有比我们地位高的人在,那比起觉得自己一路上都能直接和上面搭上线,就更容易做到谦卑。这就是为什么当我的神兄弟在指导我时,我对自己在帕布帕德那里的地位感觉更有把握,而不是要我直接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当帕布帕德本人在场时,我就会更直接地和他打交道,但在他肉身不在的时候,我就得向其他人寻求帮助。因为当他本人在场时事情就简单,那时我觉得自己能明白他想要什么,但要是我没搞明白,他就会告诉我。我不会只凭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也不会。要是我没搞对的话他会告诉我。所以现在我还是那个人,也许稍微变好了一点,所以在他肉身不在的时候,我可能又会觉得自己知道他想要什么,但现在他肉身不在,没办法说“那不是我想要的”,所以这时我的神兄弟就应该来做这件事。这是一个稳妥得多的体系。再说了,这还是得靠信心,你得和人建立足够稳固的关系,对这些人有非常坚定的信心,相信他们能代表你的灵性导师的意愿。但在我看来,更明智的做法是,对四五个有资质的人有信心比对自己有信心要容易得多。
**评论听不清晰**
很糟糕,我同意,非常糟糕。(评论不太清晰)不,我也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百分之百地同情他们,也完全同意你所说的话。我同意。这太难了,现在当寺庙住持太难了。在帕布帕德在世的时候可不一样,因为那时寺庙住持的权威能得到很多支持。现在则是非常、非常困难,有那么多古茹,每个古茹可能会给出不同的指示或者对要点有不同的侧重点,所以要纠正这种情况,现在每个人都应该同意支持帕布帕德所建立的这套体系的原则,这样就会容易得多。你就会有非常强有力的寺庙住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资深奉献者应该向他们的GBC代表强调这一点,请确立这一点,而且所有古茹都应该全力配合。古茹们 -- 已经说过了,这在GBC的决议里有提到,在GBC管理下的灵性导师,他们并非独立于GBC之外。他们从这个社团获得了授权,社团的管理机构就是社团的权威所在。古茹们不是独立的,他们在GBC团体的管理之下开展工作,如果他们到了某个区域,就接受该区域的GBC代表的管理,如果他们到了一座寺庙,就接受寺庙住持的管理,并且和寺庙住持一起工作,这样一切就会变得非常容易。没问题,所有奉献者都会立刻行动起来。一切都会安排妥当,然后你就会看出谁才是真正独立的。因为有些人会说“我不想那样”,然后他们就会离开。这样管理这些寺庙就会非常容易。然后寺庙住持就真的能够说:“好啦,现在我们要出去筹集一百万美元来修建这座寺庙。”“我不想这么做。”“好啦,听你灵性导师的吧。”这样到1996年寺庙就能建成,茹阿达·吉里达里(神像)就会各归其位,然后我们就又都能独立自主了。
在接下来的三四年里,我们齐心协力只做一件事——修建寺庙。如果有绝对的权威,我敢打赌事情就会是这样发展的。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敢把权力绝对化,人们喜欢他们的独立性,他们已经习惯了。人们更喜欢这样。
**问题没听清楚**
那么,当一个人,假设有人觉得某个权威的做法不对,他们应该向上一级权威反映以求得澄清,是这样的吧?但如果你一直这样做,你知道的,那就很明显这个人有问题了,如果情况并非如此的话。如果他一直说“我觉得这个权威大错特错”,结果发现上级其实是对的,过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停止批评,或者权威就会被更换。
如果这确实是合理的投诉,那么权威就会被更换。
**问题:似乎有一种可能合理的权威体系,就是可能有一个外士纳瓦委员会,他们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任命一位寺庙住持……**
帕布帕德从来没说过有不同的情况,新温达文那有一座寺庙,新温达文那比这个社区大得多。帕布帕德从来没有改变过这套体系。我在纽约寺庙的时候有两百四十名奉献者,你们这儿可没有两百四十名奉献者。我们当时管理着一座十三层楼、有两百个房间的建筑,还在这个比整个国家都大的城市里传教,就是一位寺庙住持在管理这一切。我完全不同意(现在的做法)。
我写了一封信,我完全不同意这种做法。帕布帕德说过,帕布帕德绝不会让一个委员会取代寺庙住持。问题在于,这个区域的权威体系出现了故障,所以我们没有去解决那个问题,而是做了很多其他安排。但你们记住我的话,总有一天这里还会有寺庙住持的。这都是暂时的,因为这样行不通。太多头头就等于没有头头,这样行不通。就先这么维持一段时间吧,直到你们都感到非常沮丧、厌烦了,或者直到你们的GBC、古茹和托钵僧们重新回归权威原则,我不是说,考虑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你们做的是错事。这是很自然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我是说作为一个管理体系,这样是行不通的。
**评论没听清楚**
必须得从高层建立起权威体系,这样就会很容易,这不是你该做的事,这不是你的错。就目前而言,你已经尽你所能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了。但这套体系永远不会很有效,就是现在这套。
这并不意味着你不需要一个委员会,你必须得有一个寺庙委员会,因为当你有一个大型项目时,必须得有一个寺庙委员会,而且寺庙委员会要和寺庙住持紧密合作,如果寺庙委员会提出的建议和寺庙住持的想法不一样,一般来说寺庙住持应该听从委员会的建议。
我不是说寺庙委员会没有它的作用,但必须得有一个合理架构的管理体系。在加尔各答,我们有很多资深奉献者,佳亚帕塔卡·玛哈茹阿佳(人名)是寺庙住持,还有很多资深奉献者,我当时是GBC成员,我在那儿待着,吉里拉贾·玛哈茹阿佳在那儿,巴里玛达纳在那儿,亚穆纳在那儿,古鲁达斯在那儿,还有其他一些人我记不起来了。
帕布帕德组建了一个寺庙委员会,但我们并没有取代寺庙住持,我们和他碰面,和他讨论所有事情,最终,他做出决策,而且这些决策大体上和我们的建议是相符的。
所以,嗯,我觉得就目前而言,你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事,但其实最好的情况是能很好地确立起权威,这取决于灵性导师们支持这个原则,GBC成员也支持这个原则,这样就没问题了。那谁还能反对呢?要是GBC、托钵僧、古茹们都支持这个,就像我刚才说的,人们就会行动起来,他们会说“好啦,我同意,这很好,现在又变好了”。曾经,我的意思是,过去好像情况挺严重的,大概十五年前吧,所有的争斗都是为了谁能当寺庙住持。当时可不少人争着要当呢,你知道的,当寺庙住持有很多好处,他们都想当寺庙住持。
**评论没听清楚**
是的,所以我觉得慢慢地我们会看到那种情况再次出现。你确定你想(这样做),好啦,最后一点。
**评论没听清楚**
但你觉得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你想要这样吗,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得承认这里发生的每件事和其他所有事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评论没听清楚**
不管怎样,当你和你的GBC成员讨论这个问题时,他来了之后,但我的意思是,有很多不同的可能方式可以把整件事联系起来。这就取决于领导者的能力了,这才是关键所在。帕布帕德有能力通过社团来管理整个世界。GBC成员,希望有能力管理一个区域,希望寺庙住持有能力管理不同的项目以及正在进行的所有事情,这并不太难。
主梵天掌控着整个宇宙。所以管理一个项目是有可能的,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有一些普通人,他们管理着庞大的工业帝国,而且非常成功,要是你试图跟我说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对一些人来说这是件大事,但要是你找到合适的人,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可以很容易,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的。所以你只需要找到那个人,而且他得一路都得到其他人的支持,从上到下或者从下到上,这样就会很容易,说到这儿,我要感谢你们邀请我来这儿。我祈祷我能再来,为你们所有人服务。谢谢。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pa-sind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navebhyo namo nama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