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提到,写下这些回忆的唯一原因,是尝试站在个人的角度,纪录益世康在这里发展的历史,所经历的跌宕起伏。然而个人的观察和对事物的了解肯定只能管中窥豹, 无法完整,全面的叙述全部。何况很长时间里,我都偏处一隅。甚至可能在这过程中,会让有的个体感觉受到冒犯。在此,我只能卑微地请求他们的理解。
Srila Gurudeva在《仆人的仆人》中,写到Gargamuni帕布带着到刀去找自己... ...。然而在Srila Gurudeva突然隐迹的当天,Gargamuni帕布对他的荣耀,月亮帕布认为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离开企业后,我曾花不少钱去考取了全球认证最严的生活教练资质。这是非常强大的工具。曾几何时,我在很长时间里,都认为只要有Krishna知觉,一切便能克服。所有问题都不再存在。
难道不是么?
是,也不是。“是”的前提很简单,你真正具有Krishna知觉。“不是”也很简单,我们并没有做到完全的皈依,所在做的,是影子奉献服务和念诵。
实际上,让我稍微重新踏入圈子里的,正是在一次学习生活教练的过程中所获得的动力。
我希望能够用这一技能去帮助奉献者们更真实地面对自己,并且获得与内心相共鸣的力量,从而在实际生活中减少磨难。实际上,很多人身处其中而不自知 - 或者觉得没有这样的需要,或者不愿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做了一些尝试,反应并不热烈,我就作罢了。可能和催眠或者其他一些灵性导师们推动的技能相比,生活教练还是不太为人所知吧。
在双亲的协助下,两个孩子在慢慢长大。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担心父母离异对他们的影响。偶尔沟通时,孩子们都告诉我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也没有羡慕别人家“父母双全”的温情,看起来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思想相对早熟的女儿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却很清晰地传递着内心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信息。
成为一名父亲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怎样的表现,但总觉得应该是个有温度的,充满爱和关怀的孩子爸爸。现实世界中,我却让自己大吃一惊。
相对于女性天赋的柔和,男性的刚硬独自带孩子造成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上天让男性女性共同抚养孩子是有它的必然道理。首次为人父,首次为人娃的我们父女/子只好在不断的冲撞,妥协,欢笑,关心,难过等等的“Rasa”中磕磕碰碰地成长。
Giridhari Swami Maharaja邀请我在网课上接受他的采访,虽然“抛头露脸”一直是我不大愿意的事情,但仆人除了遵从,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这是“分享乃精华”系列的其中一课,maharja仁慈地帮助我回忆起35年前的尘封往事,并按部就班地提出他的问题,以帮助听众了解历史,希望他们能从中获得鼓舞。
一切进展顺利。直到,直到最后结束时他问道:“是什么让你在这许多年后仍然在这里?”没有任何征兆,我突然崩溃了。泪水像开闸泄洪的奔流,喷涌而出。强烈的情感让我抽噎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因为Srila Gurudeva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所以我不敢离开。”
我这是怎么了?自问已经“百毒不侵”,变得冷漠麻木,难得“上一次节目”,竟然如此失礼,实在丢人!
过去几年,Srila Gurudeva的中国门徒都会在他的显现和隐迹日在网上为他献上祷文与荣耀。不知怎的,神兄弟们一直让我负责组织并主持每次的活动。基本上,荣耀他的门徒都能把时间排满,我也完美地避开了作为讲者的身份,而仅仅作为协调者参与。但这一次,在他神圣的隐迹日上,我也把自己放在了荣耀的名单上。不幸得很,上次的意外再次发生,我又一次在大众面前出了丑。
是因为随着年龄增长,人变得脆弱了吗?是因为为人父,有感于带两个娃的不易而更能理解Srila Gurudeva为照顾数以千计门徒的艰难付出吗?是更深刻地认清自己的堕落无能,无法分担Srila Gurudeva的重任而内疚自责吗?是Srila Gurudeva当年的耳边低语,我却无力执行而对自己失望愤怒吗?
Srila Gurudeva,谢谢您,感谢您仁慈地让我依然能够为您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