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十章 与圣拉克施蜜普瑞亚成婚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而此时的尼迈,正全身心投入地追求学术,心无旁骛。每天早晨,完成自己的婆罗门职责之后,尼迈会去刚嘎达萨·潘迪特的家。许多同学都视自己为尼迈的门徒。然而,还是有些人并不认同尼迈的权威。实际上,他们对尼迈的地位心怀妒忌。

在刚嘎达萨·潘迪特家里,尼迈会发起辩论。穆瓦瑞·古普塔并不和尼迈在一组,于是尼迈·潘迪特会向他挑战,并驳倒他的论证。尼迈的兜提整洁地围绕着他苗条而优雅的身躯,他坐在同学之中,宛若英武的王子。此时的尼迈年方十六,正绽放着春天的勃勃生机。他就是美丽的人格化身。

如果有人胆敢凭一己之力学习经典,尼迈就会挖苦他。主会挑衅,“这人是谁啊?这位大学者能驳倒我的论点么?尽管他目中无人却蠢不可及,他连我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穆瓦瑞·古普塔听着主的挑战,但却默不回应。他只是忙自己的,但尽管如此,尼迈却并不会就此放过他。只要有机会,尼迈就会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嘲笑穆瓦瑞·古普塔,但看到自己最亲密的仆人平静的反应,他却非常高兴。

一次,尼迈对穆瓦瑞·古普塔说,“你是个医生。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学习?语法可是很难学的。你还是回到你的树叶香草堆里,去配药治病去吧。”

穆瓦瑞·古普塔是茹铎的一个部分扩展,因此非常暴躁易怒。尽管如此,维施万巴茹阿还是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怒气。穆瓦瑞·古普塔达到,“哦,博学的婆罗门,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我看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他们大肆嘲讽。为什么你如此目中无人呢?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哲学也好,星相学也好,语法也好,我都会一一作答。你甚至不等我的回答就妄加指责。你是个博学的婆罗门。你这样做用意何在?”

尼迈答道,“很好,那就谈谈你今日所学吧。”穆瓦瑞·古普塔开始他的阐述,而尼迈立刻通通驳倒。穆瓦瑞会一种方式解释一个主题,而尼迈会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但最终落败的却不是仆人,而是主人。在尼迈的感染下,穆瓦瑞·古普塔展示出的博学,另主也对他非常满意。当主将他柔软的莲花手放在穆瓦瑞·古普塔身上的时候,他感到了无法言喻的超然狂喜。

穆瓦瑞·古普塔心想,“这个尼迈一定不是个常人,因为他的学识令人难以置信。仅仅因为他的触碰,我就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灵性喜乐!我不应该羞于接受尼迈为我的老师。整个纳瓦兑帕也找不出这么聪明的人。”

心念至此,穆瓦瑞·古普塔彻底臣服于主,说到,“维施万巴茹阿,我愿意在你的指导下学习。”就这样,主人与仆人之间进行着充满爱心的交流。随后,主就和他的朋友们去恒河沐浴去了。

众多学术逍遥在穆昆达·桑佳亚Mukunda Sanjaya的家里神奇上演。穆昆达的儿子在尼迈的指导下学习,他将自己献于主的莲花足。穆昆达的家旁边是一个杜尔嘎女神的庙,在院子里,所有学生都围坐在尼迈身旁。院子里如此拥挤,看起来就像尼迈在主持着一个学者的研讨会。

主经常反驳纳瓦兑帕的其他老师。有一次,尼迈说到,“有些人连词形变化的基本知识都没有,可尽管如此,因为这是卡利年代,他们还是堂而皇之的接受巴塔阿查尔亚的头衔。我倒要看看这些巴塔阿查尔亚们能不能在我的论点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漏洞。如果他们能做到,我就接受他们的头衔。”

就这样,尼迈宛若一个傲气十足的学者。他的学生们都无法理解他的真实心态,也无法认识到他就是至尊人格首神。

一天,萨祺妈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现在已经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了。于是她开始考虑他的婚事。在纳瓦兑帕,有一位非常虔诚的婆罗门,他的名字是施瑞·瓦拉巴·阿查尔亚Shri Vallabha Acharya,他有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儿,名叫拉克施蜜·戴薇Lakshmi devi。实际上,她就是幸运女神,她的父亲总是想着给她找个好丈夫。

在上天的安排下,拉克施蜜·戴薇和施瑞高茹阿逊达尔曾经在恒河边见过一次,当时他们是去沐浴。主立刻认出这就是他的永恒伴侣,于是向她甜甜的微笑。拉克施蜜·戴薇同样认出这是自己永恒的主人,于是向他献上祷文,并握住他的莲花足。之后,二人便怀着轻快的心情分手返家了。

之后,再一次在上天的安排下,一位婆罗门瓦纳玛里Vanamali前来拜访萨祺玛塔。坐定之后,瓦纳玛里·阿查尔亚询问道,“为什么不认真考虑考虑你儿子的婚事?在纳瓦兑帕有一个纯洁的婆罗门。他的女儿无论是美丽还是行为上都分毫不输拉克施蜜女神。”

萨祺妈妈答道,“我的儿子没了父亲。还是让他继续学习,等长大一点再说吧。”听到这话,瓦纳玛里非常沮丧。就在瓦纳玛里准备离开的时候,在上天的安排下,他遇到了施瑞高冉嘎。主问道,“您这是来找谁啊?”瓦纳玛里答道,“我来找您的母亲,但当我提出你的婚事时,不知什么原因她并不积极。”

尼迈并没有说什么,他向婆罗门致以虔敬的顶拜,然后便心中暗笑着回家了。尼迈问母亲,“您和那个婆罗门——那个媒人说了什么?他走的时候垂头丧气。您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萨祺妈妈实际上非常高兴,因为他懂儿子的心意。第二天,他叫来瓦纳玛里,并告诉他,“我答应您昨天提的婚事。请您去做必要的安排吧。”

瓦纳玛里恭恭敬敬的触碰了萨祺玛塔的脚,然后就直奔瓦拉巴·阿查尔亚的家。瓦纳玛里得到热情的招待,坐下之后,他开口说道,“我想您现在该考虑考虑你女儿的婚事了。我给她找了个最好的对象。他的名字是维施万巴茹阿。他是佳格纳特·弥刷这位尊贵而精进的婆罗门的儿子。维施万巴茹阿学术精湛,拥有一切美好品质。请跟我说说您的看法。”

瓦拉巴·阿查尔亚非常高兴。他答道,“只有积攒了无数无数虔诚的女孩子才能得到这样一个丈夫!请您去做必要的安排吧。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尽管不知当说不当说。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做嫁妆。我只能把自己的女儿和五个吉祥的haritaki果送出去。请把这一点告诉男方的家长。”

瓦拉巴·阿查尔亚的态度让婆罗门非常高兴。他立刻去找萨祺妈妈,通知了喜讯。“女孩的父亲同意了。”他说到,“现在,我们要根据星相挑个良辰吉日准备婚礼了。”

消息立刻传开。亲朋好友欢呼雀跃。他们都从从四面八方赶来,为婚礼的准备尽一份力。婚礼的前一天,举行了一个特殊的庆典,专业歌手和舞者前来献艺。主高冉嘎坐在舞台中央。在四个角落,婆罗门念诵着韦达曼陀。瓦拉巴·阿查尔亚也参加了庆典,并按风俗履行自己的职责。最后,婆罗门们接受了香、檀香木、花环和香料的馈赠。

婚礼当天的黎明,尼迈向他的祖先们献上祭品。唱歌跳舞的声音响彻天地,舞台上挤满了贞洁的女士和其他客人。萨祺妈妈用水果、谷子、油和其他用品很好的招待他们,每个人都心满意足。无数的半神人,偕同他们的妻子,也以人类形体出现,赶来见证这一婚礼庆典。瓦拉巴·阿查尔亚举行了许多许多吉祥的仪式。

晚上,在日落之前一个吉祥的时刻,尼迈被亲朋好友簇拥着来到瓦拉巴·阿查尔亚的家。拉克施蜜·戴薇绕拜了尼迈七圈,然后走在他身旁,静静的献上祷文。在夫妻对望这个环节,人们欢快的洒下花雨。主纳茹阿央那现在正显现为主高冉嘎,拉克施蜜·戴薇在他的莲花足下献上花环。

拉克施蜜·戴薇坐在主的左侧,主望向她的脸庞,仿佛沉醉于她的美丽,这时主的圣名的唱颂更是喧天震地。他自己的美丽远远超越丘比特,谁能描述瓦拉巴·阿查尔亚家中的喜乐?

瓦拉巴·阿查尔亚看起来就像彼士玛戴瓦Bhishmadeva,他坐下来送出新娘。主穿着闪闪发光的美丽衣服,装点着檀香浆和花环。瓦拉巴·阿查尔亚将水洒向主的莲花足——主布茹阿玛曾经崇拜这同一个莲花足以获得创造出这物质世界的能力。婆罗门将自己的女儿献给主,在这同时,他心中感到无法言喻的喜乐。随后,其余仪式继续举行。那天晚上,主留在了瓦拉巴·阿查尔亚家里。

第二天清晨,尼迈与拉克施蜜戴薇一同回家。他们坐在轿子上,一大群人簇拥在前后左右。拉克施蜜·戴薇和主纳茹阿央那被漂漂亮亮的装饰着鲜花和金银珠宝,脸上装点着檀香浆,夫妻二人看起来熠熠生辉,焕发着灵性的光芒。妇女们尤其呆呆的看着这一庄严而美丽的景象。

一个妇女说到,“她一定带着极大的奉爱崇拜了主希瓦和帕尔瓦提很久很久——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丈夫。说不定他们自己就是主希瓦和帕尔瓦提。”

“他们要么就是因铎和萨祺,要么就是玛达纳Madana和茹阿提Rati。”另一个妇女说。又有人说,“不,他们一定是拉克施蜜和纳茹阿央那。”“他们看起来就像悉塔和主茹阿玛禅铎。”还有人发表意见。

就这样,妇女们望着这对神圣的伴侣,七嘴八舌,喋喋不休,心中既奇怪又混杂着喜悦。晚上,在一片欢快的喊声、甜美的音乐和笑声中,主终于将新娘带回了家。萨祺妈妈赶快出来迎接这对新人,将他们带进家。她匆匆忙忙的给每个人派发礼物,用甜言蜜语取悦每个人,心中充满了无尽喜乐。

萨祺戴薇看到自己家现在闪耀着光辉,她看到拉克施蜜戴薇此时终于回到主纳茹阿央那身边。实际上,萨祺戴薇无论在屋里还是屋外都可以看到这一景象。有时他看到这美丽景象就在儿子身边,但仔细看却又消失不见。又有时,她会闻到花朵的香气。她目瞪口呆,奇怪不已。

萨祺玛塔心想,“我想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的媳妇一定是拉克施蜜·戴薇的化身或扩展。所以有时我看到一束耀眼的光芒,有时闻到奇妙的香气。看来我之前的贫穷和痛苦终于要结束了。”

就这样,萨祺玛塔暗自忖度。至尊主高冉嘎尽管已经展现,但却没有揭示他的真实身份。在他的青年时代,施瑞高茹阿禅铎展示着学者的逍遥时光,却对自己的真正身份守口如瓶。

他超然的四肢无比美丽。他臂长过膝,精巧的眼睛宛若莲花瓣。他吸引人的嘴唇鲜红娇艳,仿佛刚刚嚼过槟榔,而身上总是穿着精美的衣服。在一群学生和同伴的簇拥下,他轻快的走着,以智慧的火花取悦他们。

尼迈有着超人的智力和学识,他是无可置疑的领袖。他带着书本在纳瓦兑帕漫游,好似在掌心中捧着萨茹阿斯瓦提·戴薇。整个纳瓦兑帕也找不到一个学者敢在他的论著中挑错。只有刚嘎达萨·潘迪特这位非常虔诚而幸运的婆罗门才有资格和主讨论。

纳瓦兑帕里各色人等对尼迈的看法各不相同。物质主义果报活动者,他们深深依附着自己的家庭,在他们眼中尼迈就是主。他们心怀诧异的想着,“太不可思议了,他的目光落到哪里,哪里就变得繁荣富裕。”

女士们眼中的尼迈是最有吸引力的丘比特。但无神论者的心中却满是恐惧,视他为死神。学者们深信,毕哈斯帕提已经在地球显现。而外士纳瓦们认为,“尼迈被赋予了超然的美丽,但他却对主奎师那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些学识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徒劳浪费时间而已。”

在内在能量的覆盖下,奉献者们这样想着尼迈。尽管他们面对面的看着至尊主,但他们却没有认出来。

一次,一位外士纳瓦遇到尼迈,问道,“你浪费时间去追求世俗知识有什么用?”尼迈笑着回应奉献者的关心,他说,“毫无疑问,您训示我接受对主奎师那的奉爱之途,这是我鸿运当头。”

当时纳瓦兑帕是学术的王座。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其中许多都是纯粹的外士纳瓦。他们对一切世俗的快乐毫无兴趣,每天聚在一起讨论krsna-katha,确实,他们深深依附着主的莲花足。

所有奉献者特别喜爱施瑞穆昆达,因为他甜美的歌声能溶化所有人的心。每当夜晚将至,奉献者就会聚集在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当穆昆达唱起对奎师那的奉爱之歌,他们都浑然忘我。有的奉献者会流泪哭泣,有的会大笑不止,有的会狂喜得翩翩起舞。有些奉献者会大声的唱颂,好像狮子在咆哮,而有些会拍打其他奉献者的背。还有一些会去触碰穆昆达的足。就这样,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变成一片极乐的汪洋,每个人都将自己的痛苦抛之脑后。

主高茹阿逊达尔总是对穆昆达非常满意。每次远远望到穆昆达,主都会跑过去和他见面。尼迈会提出难题,而穆昆达则会认真解答。尼迈会宣称穆昆达的论证都是错的,于是一场辩论在所难免。

正因为一次又一次这样会面,使穆昆达成了闻名遐迩的学者。施瑞瓦斯也难逃主同样的骚扰。正因如此,绝大部分外士纳瓦都对尼迈避而不见,省的浪费他们的时间去做智力辩论。奉献者们对物质快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全身心沉浸在奎师那的爱。

最终难免演变为主去开奉献者的玩笑。结果,外士纳瓦只要看到主远远走过来,他会立刻调转方向,和主保持相当远的距离。奉献者只对krsna-katha感兴趣,可当主见到他们的时候,他是追着他们辩论逻辑和别的话题。

有一天,尼迈正和一些学生在大路上走着。穆昆达碰巧也走到那里,他正要去恒河沐浴。但当穆昆达远远看到尼迈,他立刻掉头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主看到这一情形,便问他的仆人,哥闻达Govinda,“那个家伙怎么一见我就跑了?”哥闻达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他想起有别的事要做吧。”

高冉嘎说,“我知道他为什么掉头就跑。他不想讨论世俗话题。当我埋头于星相学、语法和别的学科时,这个家伙只是一心学习奉爱经典。因为我不谈论奎师那,所以他对我避而不见。”

尽管主对穆昆达言辞犀利刻薄,但实际上主对他很满意。尼迈大笑着说,“好吧,穆昆达,我看你能躲我多久!等哪天我抓住你,你就知道我是个怎样的外士纳瓦了!到时候,连主布茹阿玛和主希瓦都会来守立在我门外!”

“亲爱的兄弟,仔细听好。我会成为名声最响的外士纳瓦。那些现在见了我就跑的人会唱颂我的荣耀!”主就这样爽朗的笑着发表自己的高见,然后就与弟子们一起走了。

尽管纳瓦兑帕有许多奉献者,但其他人都是物质主义者。如果他们听到齐颂主的圣名,他们就会辱骂奉献者,“他们在这里唱唱跳跳,还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其他的无神论者也会妄加置评,“这些人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在大马路上唱歌跳舞,像疯子一样。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还有一些人会说,“这些人到底是读了多少《博伽瓦谭》才让他们整天蹦蹦跳跳,泪流满面?施瑞瓦斯和他的三个兄弟甚至都让我们没法饱餐一顿之后好好睡一觉。我问他们——难道轻声唱颂主的圣名就没有任何灵性益处么?难道只有这样吵吵闹闹,蹦蹦跳跳能得到些特别的好处么?”

无论什么时候,这些物质主义者只要看到奉献者就会妄加指责。尽管如此,奉献者还是会祈祷,“哦,主啊,什么时候这些痛苦才能烟消云散?亲爱的奎师那,请亲自降临到这个罪恶的物质世界吧。”

奉献者向阿兑塔·阿查尔亚描述自己所遭遇的侮辱。他无法容忍对奉献者的亵渎,于是他勃然大怒,宛若主茹铎的化身。

阿兑塔·阿查尔亚咆哮到,“我要杀了他们!我的主,苏达尔珊·查夸的持有者很快就会在纳迪亚显现。到时候,每个人都会看到他的所作所为!我亲爱的兄弟们,再耐心等候一段时间。在这里,奎师那会揭示他的逍遥时光。”

奉献者们为阿兑塔·阿查尔亚的话语深深鼓舞,他们又开始唱颂起主的圣名。当阿兑塔·阿查尔亚也加入到唱颂中时,他也为这甜美的声音而沉醉。确实,物质主义者刻薄言语的痛苦记忆已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