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圣伊士瓦尔·普里来到纳瓦兑帕,身上穿着ekadanda托钵僧的衣服。他是位伟大的奉献者,总是品尝着对奎师那之爱的甘露。然而,正因为他本性谦卑,所以没人注意到他。
一天,伊士瓦尔·普里来到阿兑塔家,但阿查尔亚正顾自忙着。看到这一情景,伊士瓦尔·普里谦卑的坐在院子里。外士纳瓦的纯粹性让他光芒四射,于是阿兑塔·阿查尔亚立刻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绝非一个寻常托钵僧。
最后,阿兑塔·阿查尔亚上前询问道,“我亲爱的圣人,您是哪位?我觉得您一定是为外士纳瓦托钵僧。”伊士瓦尔禅铎答道,“我连第四等级的人还不如。我来这里,只为了见您的莲花足。”
穆昆达当时也在场,他可以辨认出一位纯洁的奉献者的特征。当穆昆达自发的开始唱颂时,他的声音让伊士瓦尔·普里昏倒在地。泪水不受控制的从他眼中溢出,他因奉爱的狂喜而如痴如醉。看到这一幕,阿兑塔·阿查尔亚立刻紧紧抱住伊士瓦尔·普里。结果,阿兑塔·阿查尔亚里立刻泪满衣襟,被狂喜之爱的波涛冲刷着,不能自制。
聚会的奉献者看到这狂喜的特征都惊得目瞪口呆。当他们得知这位谦卑的托钵僧是伊士瓦尔·普里时,他们都异常高兴的自发唱起圣名。
一天,主高茹阿逊达尔结束授课正要回家,这时他看到了伊士瓦尔·普里。主认出这是自己亲密的奉献者,于是向他致以敬意。伊士瓦尔·普里看到维施万巴茹阿,立刻察觉这是一位庄严的非凡之人。
“博学的婆罗门,您叫什么名字?”施瑞普里问道,“您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书?您教什么?您住在哪里?”一些学生介绍了主。伊士瓦尔·普里立刻惊呼,“哦,原来您就是尼迈·潘迪特。”
主请求托钵僧跟他一起荣耀帕萨达,于是他们便一起回家了。萨祺妈妈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然后供奉给奎师那。伊士瓦尔·普里荣耀了帕萨达,然后便坐在神像房,开始讲述主奎师那的逍遥时光。讲到动情之处,他陷入极乐的情感之中,无法继续。尼迈和其他在场的人都感到,一波又一波奉爱的甘露正从客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涌出,他们感到极大的喜乐。
伊士瓦尔·普里在苟琵纳特·阿查尔亚Gopinatha Acharya的家里住了七个月,尼迈经常天天登门拜访。因为他的联谊,纳瓦兑帕的奉献者都非常高兴而无忧无虑。
嘎达达尔·潘迪特也是外士纳瓦社团中备受喜爱的一位成员,因为他对主奎师那有着极深的奉爱。从童年起,他就对物质生活毫无兴趣,非常弃绝。伊士瓦尔·普里非常喜爱嘎达达尔·潘迪特。在联谊时,伊士瓦尔·普里会阅读他的著作,Krsna-lilamrita,然后加以评注。
尼迈每天教完学生,晚上都会去拜访伊士瓦尔·普里。施瑞普里并不知道尼迈就是至尊人格神首,但他总是很高兴见到他。实际上,他的奉爱无可自制。
伊士瓦尔·普里曾经充满关爱的说,“我知道您是一位大学者。请您阅读一下我所撰写的这本关于奎师那的书,看有没有什么错误。这会让我非常高兴。”
尼迈答道,“这是一位纯粹的奉献者对奎师那的描述。如果有人找出一个所谓的错误,那么他就是罪大恶极的冒犯者。纯粹的奉献者从不会偏离经典凭空杜撰。”
“在拜访庙宇时,一个没文化的人可能会向主献上满是语法错误的祷文,而一位学者怎会正确无误的献上祷文。尽管如此,至尊主同等的接受这二者,因为学识并不能打动他。主唯一想看到的是奉献者内心那臣服的心态。”
“无论谁,如果在您的著作中找到一个错误,那么错的一定是他自己,因为奎师那对他纯粹的奉献者的著作总是非常满意。您笔下的一切都在表达着您对主的爱。又有谁敢对此吹毛求疵呢?”
伊士瓦尔·普里听到尼迈的解释,心中感到极大的狂喜。尽管如此,他还是满怀爱心的继续坚持,“我知道您绝非挑剔之人,但在我的著作中可能有许多错误。请您为我指出来。”就这样,主和伊士瓦尔·普里每天都在一起讨论,每个人都热切地享受着他们的讨论。
一天,尼迈潘迪特在伊士瓦尔·普里的诗歌里发现一个错误。主发现这个动词词根的使用并不正确,他硕大,“这里应该使用另一个动词——而不是您所用的‘atmanepadi’这个词。”
一番讨论之后,尼迈就回家了。伊士瓦尔·普里本身也是位造诣深厚的学者,精通经典、语法和其他学术知识。他从各个角度反复考虑尼玛的说法。当第二天尼迈又来了的时候,伊士瓦尔·普里说到,“你觉得有问题的这个动词其实并没有什么错误。并不应该是你说的‘parasmaipadi’,而应该是我用的这个‘atmanepadi’。”
看到他的仆人和奉献者取得最终的胜利,主高兴异常。这就是至尊主的宽宏大量——他总是在增添着他奉献者的荣耀,所有韦达经典对此都确认无疑。
伊士瓦尔·普里享受着他和尼迈的联谊——两个人像学者一样严肃认真的探讨学术话题,但最终他还是离开了纳瓦兑帕。施瑞伊士瓦尔·普里被施瑞玛达文铎·普里赋予力量,因此对主奎师那有着深深的爱。他全身心沉浸在对主的爱中,游历四方,物我两忘,满心喜悦。他走到哪里,便净化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