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圣名精神”系列之五 - 通过传播超越你的依附
- 圣典《博伽瓦谭》 第七篇第六章第八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得克萨斯州 休斯顿 1995年5月10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第六章第八节
durāpūreṇa kāmena
mohena ca balīyasā
śeṣaṁ gṛheṣu saktasya
pramattasyāpayāti hi
译文:
“心智和感官不受控制的人,由于无法满足的强烈贪欲,在家庭生活中会变得越来越执着。这类狂人的最后十年生命也会白白浪费,因为他们无法投身于奉献服务之中。”
要旨:
以下是关于百年人生的叙述。在当今时代,通常很难拥有百年的寿命,但即便一个人能活一百年,据估算,其中五十年会耗费在睡眠中,二十年用于童年与少年时期,还有二十年处于衰老病痛(老年与疾病)的状态。这样一来,剩下的时间就寥寥无几了,可由于对家庭生活过度执着,这些时光也被毫无意义地度过,毫无对神的觉知。
因此,人在生命之初就应接受训练,成为一名完美的贞守生(brahmacārī);若成为居家者,之后则要遵循规范原则,在感官控制方面达到完美。从居家生活开始,人应按规定进入行脚僧阶段(vānaprastha),前往森林居住,随后再接受出家生活(sannyāsa)。这才是生命的圆满境界。
从生命伊始,那些无法控制感官的人(ajitendriya),所受的教育就只为满足感官欲望,正如我们在西方国家看到的那样。如此一来,即便长达百年的人生,其全部时光也都被浪费和误用了,临终时,人会投生到另一个躯体中,而那或许并非人身。
在百年寿命的尽头,那些未曾以人类的身份践行苦行(tapasya)生活的人,必然会再度投生到猫、狗、猪之类的躯体中。因此,这种充满贪欲与感官享乐的生活极具风险。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评述:
因此,我们有幸聆听帕茹阿妲·玛哈拉贾以及圣帕布帕德的宝贵教诲,这些教诲无疑发人深省。帕茹阿妲·玛哈拉贾向我们揭示了人类是如何糟蹋这难得的人身的。我们应当明白,人身是极其、极其难得的。“emana durlabha mānava-deho, pāiyā ki koro bhava nā keho, ebe nā bhajile yaśodā-suta, carame poḍibe lāje”(《吉塔瓦利》——《黎明吟唱集》第一首(4))。巴克提文达·塔库拉阐释了这难得的人身以及它是如何被糟蹋的,他用非常直白的话说,我糟蹋了这人身,任何人如果不崇拜雅首达母亲的爱子——也就是雅首达南达、主奎师那,都是在糟蹋自己的人身。
纳罗塔玛·塔库拉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hari hari! biphale janama gońāinu manusya-janama pāiyā, rādhā-krsna nā bhajiyā, jāniyā śuniyā bisa khāinu”(《哈里哈里,虚度此生》)。纳罗塔玛·塔库拉在歌中唱到,自己甘愿饮下毒药。而这毒药是什么呢?就是在这人身中,没有崇拜茹阿妲和奎师那。从这个角度来看,当今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误用了自己的人身。他们不崇拜奎师那,反而崇拜这具躯体。
他们是如何崇拜躯体的呢?每天早上起床后,他们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开始“崇拜”自己的身体,就像我们通过装饰来崇拜神像一样:你会看到人们用精美的檀香木,在脸颊上点装饰点。唯物主义者会往身上涂抹各种各样的古龙水、须后水,女士们则涂口红、画假眉毛、粘假睫毛、戴假发,有时还会花上数周时间打扮。其实整个身体都是虚幻的,因为这并非我们真正的身体。我们所拥有的这具身体,是我们物质知觉的一种显现。实际上,这具身体是由我们前世的心理印象造就的。就好比,那些身为女性的人,她们前世或许是男性,却过于依恋自己的妻子,如今便投生为女性,可能又会极度依恋丈夫,之后又会投生为男性。而如果贞守生不够明智,或者居士不够理智,他们就会变得非常依恋自己的妻子,那么来世,他们可能就会投生到房间的另一边(指女性的位置),如此往复,一世又一世,依恋之情愈发深厚。
因此,“kaumāra ācaret prājño dharmān bhāgavatān iha durlabhaṁ mānuṣaṁ janma tad apy adhruvam arthadam”(《博伽瓦谭》7.6.1)。帕拉达·玛哈拉贾在本章开头就说过,人在青年时期,正是觉悟真谛的时候。这就是苦行。苦行意味着节制。人生的意义在于苦行。小孩子进行所谓的苦行,对他们而言算不上苦行。就好比,对我们来说,睡在坚硬的地板上是极大的苦行,但如果让小孩子睡在硬地板上,他们并不会觉得不舒服,也不会受到困扰。要是让小孩子习惯冷水浴,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要是让老年人洗冷水澡,他们可能会觉得这简直跟送死一样。
所以,如果我们在年轻时就学会忍受苦行,那么到了晚年,苦行就会变得容易得多。如果你觉得现在坚持苦行很难,那你根本想象不到年老时会有多难。因此,最好在年轻时就练习这些苦行。当然,苦行的目的是什么呢?并非仅仅是为了积累一些物质成果,就像商人和上班族那样。他们也在经历苦行。他们的苦行是什么呢?早起后开车上高速,却陷入交通堵塞,这就是一种苦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维持家庭生活。确实如此。他们经历了诸多苦行,但结果是什么呢?仅仅是家庭生活中一点点短暂的快乐。
苦行是无法避免的。关键在于选择那些能让人在灵性层面受益的苦行。正因如此,圣帕布帕德翻译了吠陀文献,好让我们明白什么是灵性苦行。比如,吟诵主的圣名是舌头的苦行,食用奎师那的 prasadam(供奉过的食物)也是舌头的苦行。当然, prasadam 不能吃太多,否则就会昏昏欲睡。今天是爱卡达斯,我们可以践行一些苦行,不食用谷物和豆类。但我们仍然会吃 prasadam,为什么在爱卡达斯还要吃 prasadam 呢?因为我们有太多服务要做。有些人或许体力充沛,可以完全禁食,但圣帕布帕德并不强求这一点。他更强调我们要为奎师那服务。所以今天,我们可以吃爱卡达斯的 prasadam,然后出去传教。最伟大的苦行是承担起拯救、帮助拯救受条件限制之灵魂的责任,那是最好的苦行——齐颂圣名(sankirtan)。
这是最卓越的苦行:即便你并未生出悲悯之心,但只要遵照古茹的指令外出传播奎师那知觉,这便堪称极致的慈悲。心怀悲悯固然是好事,而将奎师那知觉传递给他人,便是慈悲的最高境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经历苦行。这的确是一种苦行。就像我们那些齐颂圣名的奉献者,他们住在面包车里,过着简朴的生活,这便是苦行。他们有时会抱怨这样的生活太过艰难,有时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拥挤的居住环境——正常情况下,谁会过这样的日子呢?
你看,一般人改造房车时,总会把车内空间打理得十分宽敞,方便生活起居,对吧?但我们是怎么做的呢?面包车里几乎所有空间都用来堆放书籍了。这意味着,为了传教,我们甘愿牺牲自己的舒适。你难道不觉得, 采坦雅玛哈帕布和尼提安南达帕布会因此有所回应吗?当祂们看到这些齐颂圣名的奉献者甘愿承受如此多的苦难来协助自己时,会何等欣慰啊!因为正是为了这个目的,采坦雅玛哈帕布和尼提安南达帕布才会降临世间。也正因如此,奎师那才会显现。否则,祂们安住于灵性天空之中。奎师那和采坦雅玛哈帕布在灵性世界本就有自己的居所,安然存在于那里。那祂们为何要降临到这个世界呢?全是为了我们,只为向我们展示他们在灵性世界的所作所为。而我们传教,就是要告诉人们灵性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祂们降临此地,正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传播教义。
因此,任何投身奎师那知觉使命、助力传教事业的人,都在践行着最崇高的苦行。我们必须保持清醒,明白自己浪费了多少时光。圣帕布帕德在评注中提到,人一生中有百分之五十的时间都耗费在睡眠上。或许你会说这不对,自己每天并没有睡十二个小时,但要知道,你也活不到一百年啊。或许你能活六十五到七十年。以六十五、七十年的寿命来算,即便每天睡七八个小时,相较于一百年的时长,睡眠时间也几乎占到了一生的百分之五十。而帕布帕德是如何看待睡眠的呢?他说,睡眠如同死亡,因此我完全不喜欢。
在圣帕布帕德即将离开这个物质世界的最后一年,他说:“长久以来,我一直祈祷能克服吃喝睡眠的欲望,如今在奎师那的恩典下,终于做到了。” 如此说来,人一生中约有五十年,也就是半辈子的时间,都浪费在了睡眠上——这样的计算是有依据的。
还有二十年浪费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为什么说是浪费呢?你想想,这段时间里你去上学,在学校学到了什么?那些年里,你学到过任何关于奎师那的知识吗?学到过任何关于灵魂的道理吗?有多少时间耗费在对男朋友、女朋友的胡思乱想上,在这种层面上浪费了太多时光。又有多少时间花在了无聊的体育运动或玩玩具上?就像你看到的,世界各地都有大型玩具店,“玩具反斗城”就是一个庞大的连锁品牌。它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通过让孩子们没完没了地想着一个又一个游戏、一件又一件玩具,来转移他们对人生真正目的的注意力。所以,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这二十年,无疑是被浪费了。
接下来是二十年的“失效期”。这指的是什么呢?就是老年。“失效期”意味着衰老。谁又能不经历衰老呢?我们用“失效”这个词,它和“无效”相关。就好比你的驾照或信用卡过期了,就会失效,不再有任何用处。老年通常就是这样:人变得年迈,身体也变得毫无用处,无法再做任何事情。有时候,人们会想“等我老了,就去投身奎师那知觉”,但圣帕布帕德说,这就像“致敬哥文达”的那种情况。
在印度,人们收获小麦后,为了分离麦壳,会采用一种方法:先把小麦摊在公路上——因为公路上有很多汽车驶过,这样就不用专门去碾压,让汽车来碾压麦粒。你可能不信,但在印度确实有这种事,这也是在印度开车很危险的原因之一——你会看到很多农民把麦粒摊在公路上,甚至是高速公路上。你可能会觉得这很疯狂,为什么会有人把麦粒放在高速公路上?因为汽车驶过能起到碾压麦粒的作用。事实就是如此。经过一两天的碾压后,农民会把麦粒扬向空中,风会吹走麦壳——也就是麦粒外层无用的部分,剩下的麦粒落下后,就可以用来磨成面粉了。我说得对吗?贾纳卡玛哈茹阿贾会说对,这是印度的一种传统做法。有时候风一吹,不光麦壳被吹走,一些麦粒也会被吹走。这种时候,农民就会说“致敬哥文达”,意思是“这些麦粒就供奉给哥文达吧”。但实际上,这算哪门子供奉呢?
他并非心甘情愿地供奉,而是麦粒自己被风吹走了,他才顺水推舟地做了个姿态,心想“哥文达,这些就给你吧”。圣帕布帕德说,这就好比那些老年人,或者说那些失去用处、无能为力的人——就像农民拿不回那些被吹走的麦粒,才说“好吧,奎师那,这些归你了”。有些人一辈子拼命追求享乐,直到最后,当身体再也没有价值、再也无能为力时,才说“好吧,奎师那,我准备好皈依了,你可以接纳我了”。我们不应让这种情况发生。即便如此,大多数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们看到老年人待在家里,和孙辈们玩耍,不是吗?他们成了保姆。这是很常见的事。他们本应过行脚僧的生活,却成了保姆。行脚僧的生活是当保姆吗?
不!人必须离开家庭,因为家庭是滋生依恋之地。而依恋正是生死轮回的根源。因此,《博伽梵歌》中说:“anta-kāle ch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临终之时,若能忆念我并舍弃躯体)。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必然要忆念主,“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ṁ yāti nāstyatra sanśhayaḥ”(《博伽梵歌》8.5),如此便不会再在这物质世界投生。但如果留在家中,你会忆念什么呢?只会是那些让你眷恋的一切。
所以,我们看到这样的例子:老人临终时,被家人环绕,所有人都在哭泣,老人自己也泪流满面。他们的下一世会是怎样的?又会回到这个家。但圣帕布帕德说,他们可能会投生为蟑螂或老鼠。他们对家的依恋如此之深,在家人的环绕中离世,对家庭的眷恋会让他们再次投生到同一个地方。但由于他们一生的行为鄙俗,无法再获得人身,而是会以蟑螂或老鼠的形态,与同样的家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有一次,我在斐济苏瓦的Bindibavan做节目。你知道那个地方吗?当时是Bindi先生招待我们。我在讲座中提到,人若过度依恋,可能会投生为老鼠,而他对那栋建筑的依恋极深。他在讲座中直接开口说:“是啊,是啊,说的就是我。”他难以自控,还说:“没错,没错,我做好准备了。无论怎样,只要能回到这栋建筑里,我都愿意。”
人们就是这样执迷不悟。这里用了“Mohena”(迷惑)这个词。这种迷惑是什么呢?是因本能的欲望而对家庭生活日益加深的依恋。于是我们疲惫不堪,拼命劳作。可我们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不再是为了传播奎师那知觉——这便是家庭生活的不幸。事实上,这不仅是不幸,更是极大的不幸。因为作为贞守生(brahmacary或brahmacarini),唯一的使命便是践行永恒的宗教(sanatana dharma)。
居家生活(grhastha dharma)并非永恒的宗教,贞守生活本身也不是。但在贞守生活中,人能百分之百地服务古茹和奎师那,这才是贞守生活的价值所在。因此,我们一直劝诫:只要能保持贞守生活,就坚持下去。
尽管需要处理的问题同样不少,新奉献者的心思可能像应付一个新生儿一样麻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这是一种牺牲,奎师那必定会给予回报。如果一个人能终生保贞守(brahmacary),那就再好不过了。当圣帕布帕德在亚特兰大接待前来拜访的茹阿妲·达摩达拉团体时,他们全都是贞守生和托钵僧。圣帕布帕德说,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他不鼓励他们结婚,而是说要省去这些麻烦。他说:“我为什么要鼓励(结婚)呢?反正你们总会那么做,我没必要鼓励。相反,我会鼓励你们记住贞守的意义。”就像圣帕布帕德所说,我没必要鼓励任何人去经商,因为你们从孩童时期就已经被训练着去经商了——我们小时候玩的是什么?至少会玩“大富翁”(Monopoly)游戏。我们总是想着在游戏棋盘上击败对手、抢占地盘、建造酒店,然后收取200美元之类的费用。我们就是这样被训练成吠舍(商人阶层)的。可哪里有针对婆罗门生活的训练呢?完全没有。因此,圣帕布帕德更强调培养婆罗门,因为他说,除了认识奎师那并教导人们认识奎师那之外,你们已经被训练去做所有其他事情了。
所以我们应该明白,人生的价值是什么,以及如何利用它。吃、睡、性生活和恐惧是身体的四大需求。但对于渴望提升灵性知觉的人来说,要想充分利用一生的时间,就必须强制减少这些活动。如果不能凭自觉去做,就强制自己去做。自觉的感觉日后会到来,不要指望等自己被奎师那吸引时,再凭感觉去减少吃、睡、性生活和防御行为。
不,你现在就必须开始练习。就像那些渴望在灵性上进步的人,他们会努力控制饮食、规律睡眠、节制性生活、规范防御行为。因此,他们在灵性生活中会取得更大的进步。
所以,帕拉达·玛哈拉贾的这些诗节非常非常珍贵。奎师那知觉的修行方法——唱颂“哈瑞·奎师那”、阅读经典、食用祭余、与奉献者交往——会给我们带来更高层次的品味,届时那些低俗的欲望自然会消失。茹古纳特·哥斯瓦米是弃绝的完美典范,他曾献上一段美好的祈祷。他向自己的古茹萨纳坦·哥斯瓦米祈祷,说萨纳坦·哥斯瓦米对他非常仁慈,强迫他喝下弃绝这剂苦药,尽管他当时对此毫无兴趣。所以有时候,我们的古茹会强迫我们体验这种弃绝。茹古纳特·哥斯瓦米说他非常仁慈(Krpam mudhir),强迫自己接受了苦行与弃绝的恩典。我们应该把自己交托给灵性导师,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操控。因此,我们向灵性导师祈祷:请接纳我这个木偶,把我当作你手中的工具,让我按照你的意愿舞动。就像圣帕布帕德在“贾拉杜塔”号船上所做的祈祷:“让我舞动吧,让我舞动吧,让我舞动吧。您把我带到这里,自有您的深意。现在请成全您赋予我的‘巴克提韦丹塔’这个名字,让我舞动起来吧,让我舞动吧,让我舞动吧。”
我们就讲到这里。有人有什么问题吗?高让嘎·达斯。
(问题听不太清楚。)
灵性导师是如何强制一个人弃绝的呢?通过让你投身于传教活动。门徒必须心甘情愿地投入其中。就像灵性导师可能会鼓励门徒:“请去参加齐颂圣名吧。”如果门徒不同意,古茹又怎能强迫呢?你可以把马牵到水边,但不能强迫它喝水。最终,这是出于自愿的。当我们说古茹在“强迫”时,这种“强迫”归根结底取决于门徒自己——选择服务奎师那,还是屈服于虚幻能量(maya)。
齐颂圣名是一项极好的活动,它蕴含着至高无上的乐趣,只是一开始可能会让人觉得艰难,到最后却会变得无比甘甜。任何一个曾站在人群中,遇见那些深陷幻觉的人,将书籍递到他们手中,看着他们带着这些超然的文献离去的人,都能体会到那种巨大的满足感。而且这种事不是只做一次,在齐颂圣名的活动中,你可能会做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五十次。试想一下,欧洲的奉献者们把一摞摞书递给别人,看着对方怀里的书堆得太高,不得不用下巴抵着才能抱住时,他们内心该有多满足啊。所以,灵性生活就是这样,先苦后甜。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充满激情。如果你也有激情,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不能通过齐颂圣名来保持这种激情,只是这会更困难一些。为什么呢?因为它需要高度专注的知觉。这份工作可不像普通工作那样能敷衍了事。如果你不早睡、不早起、不认真念诵规定的次数、不控制饮食、不听闻哲理,就无法开展齐颂圣名活动,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决心去做,就不会有力量去做,奎师那也不会赋予你力量。因此,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反而更容易。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记得吗?“找份工作”,记得那首歌吗?六十年代有这么一首歌,《找份工作》。你们听过吗?不知道也正常。有位著名歌手唱过这首歌,当时非常流行,人们也常对着我们唱“找份工作”。我们出去参加齐颂圣名或分发书籍时,总有人这么说。可我们已经有了最好的工作,为什么还要再找一份呢?那种工作能带来什么益处呢?我每周辛苦工作四十小时,拿了工资,用来付房租或房贷、交伙食费、买些家具和衣服,仅此而已。这就是工作的意义——“找份工作”。
这和一只小鸟有什么区别呢?小鸟整天飞着寻找稻草筑巢。我们说“鸟脑子”,而像鸟脑那么大的脑子,用途就是筑巢。你知道做这种事需要多大的脑容量吗?因此,这样的人被称为“mudhas”(愚者)。什么是“mudha”?就是愚蠢的蠢驴,是负重的牲畜,只会拼命筑巢、布置巢穴、喂养幼崽。这难道是超然脑力的成果吗?生命的时间应该用来培养奎师那知觉。
还有其他问题吗?
好,我们就讲到这里,这样齐颂圣名的队伍就能早点出发了。希望今天的传教成果能越来越多。我们知道,只要投入更多时间,成果就一定会增加。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齐颂圣名万岁!圣帕布帕德万岁!沉浸在高茹阿的爱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