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玛雅(假象)的革命者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TKG讲座

“齐颂圣名(传播)精神”系列之四 -

对抗玛雅(假象)的革命者

- 圣典《博伽瓦谭》 第一篇第五章第十一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得克萨斯州 埃尔帕索 1994年12月11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五章第十一节

tad-vāg-visargo janatāgha-viplavo
yasmin prati-ślokam abaddhavaty api
nāmāny anantasya yaśo ’ṅkitāni yat
śṛṇvanti gāyanti gṛṇanti sādhavaḥ

译文:

“另一方面,有一种文献则截然不同,它详尽描述了那无限的至尊主的圣名、声誉、形象、逍遥时光等超凡荣耀。这类文献由超凡的文字构成,旨在给这个被误导的文明中那些不敬神者的生活带来一场变革。即便这类超凡文献的编纂并不完美,也会被心地纯洁、极为诚实的人所聆听、传唱和接受。”

要旨:

伟大的思想家有一个特质,那就是能从最糟糕的事物中汲取精华。据说,聪明人应当能从毒药中提取甘露,能从污秽之地接纳黄金,能从不起眼的家庭中接纳贤淑合格的妻子,也能从贱民或贱民出身的老师那里接纳有益的教诲。这些是对每个地方的每个人都适用的道德训诫,无一例外。但圣人的境界远高于普通人。他始终专注于颂扬至尊主,因为通过传播至尊主的圣名与荣光,世间被污染的氛围将会改变;而通过弘扬《圣典博伽瓦谭》这类超然文献,人们在行事时会变得理智。在为《圣典博伽瓦谭》的这一特定诗节撰写评注时,我们正面临一场危机。我们的邻邦友国中国与印度就边境问题产生了纷争。我们其实与政治领域毫无关联,但我们看到,过去中印两国曾在数个世纪里和平共处,毫无敌意。原因在于,那时的人们生活在神意识的氛围中,世界上每个国家的人都敬畏神、心地纯洁且朴实无华,根本不存在政治外交这一说。中印两国在那片并不太适合居住的土地上没有任何争吵的理由,当然更没有为此动武的道理。但正如我们所讨论过的,由于处于纷争的喀历时代,稍有挑衅就很可能引发争吵。这并非由具体问题本身导致,而是源于这个时代被污染的氛围:一部分人在有计划地宣传,阻止人们颂扬至尊主的圣名与荣光。因此,向全世界传播《圣典博伽瓦谭》的教义迫在眉睫。每个有责任感的印度人都有义务向全世界传播《圣典博伽瓦谭》的超然教义,以成就最伟大的善举,并为世界带来渴望已久的和平。由于印度忽视了这项重要工作,未能履行其职责,才导致世界上纷争与麻烦不断。我们坚信,只要世界各国的领袖们能领悟《圣典博伽瓦谭》的超然教义,他们的内心必定会发生转变,普通人自然也会效仿他们。一般来说,民众不过是现代政客和民众领袖手中的工具。只要领袖们的内心发生转变,世界氛围必然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我们知道,我们真诚地试图呈现这部伟大文献,旨在复兴大众的神意识、使世界氛围重归灵性,这一过程充满了诸多困难。我们试图用恰当的语言 —— 尤其是外语 —— 来阐述这些内容,却难免会有不足,即便我们秉持真诚,也定会出现许多文学表达上的瑕疵。但我们确信,尽管存在这些不足,人们会考虑到这一主题的严肃性,社会领袖们也会接纳它,因为这是一次真诚地颂扬全能之神的尝试。当房子着火时,屋里的人会出去向邻居求助,哪怕邻居是外国人。即便语言不通,火灾的受害者也能表达自己的需求,邻居们即便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也能明白其处境。在这被污染的世界氛围中传播《圣典博伽瓦谭》的超然教义,同样需要这种合作精神。毕竟,这是一门关于灵性价值的技术科学,因此我们关注的是其方法,而非语言。只要世人能理解这部伟大文献所蕴含的方法,我们的努力就会成功。

当全世界的人们普遍沉迷于过多的物质活动时,一个人或一个国家因一点挑衅就攻击他人或他国,也就不足为奇了。这是喀历时代(纷争时代)的法则。如今的氛围已被各种形式的腐败所污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有太多无用的文献充斥着追求感官享乐的物质主义思想。在许多国家,政府会设立专门机构来检测和审查淫秽文献。这意味着,无论是政府还是有责任感的公众领袖,都不希望这类文献存在,但它们却在市面上流通,因为人们想通过它们获得感官享乐。普通人都有阅读的欲望(这是一种本能),但由于他们的思想被污染了,才会想要这类文献。在这种情况下,《圣典博伽瓦谭》之类的超然文献不仅能减少普通人思想中的腐败行为,还能满足他们对有趣读物的渴望。起初,他们可能并不喜欢它,就像患了黄疸病的人不愿吃糖块一样,但我们要知道,糖块是治疗黄疸病的唯一良药。同样,我们应当有计划地宣传,推广对《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的阅读,它们就如同治疗感官享乐这种 “黄疸病” 的糖块。当人们爱上这类文献时,那些向社会输送 “毒药” 的其他文献自然就会销声匿迹。

因此,我们确信,人类社会中的每个人都会欢迎《圣典博伽瓦谭》,即便它如今的呈现形式存在诸多不足 —— 因为它是由圣那茹阿达推荐的,而那茹阿达圣者已慈悯地出现在本章中。

评述:

昨天我们谈到了那种唯物主义的文学,这种文学会困住那些被认为与乌鸦无异的人。换句话说,这类文学尽是些胡言乱语,为明智之人所不齿,因为乌鸦专以人们丢弃之物为食。而今天的诗句描述的是超然的文学,这种文学对如天鹅般的人具有吸引力。

圣帕布帕德引用了昌卡(Cangka)的一句话:如天鹅般的人,是懂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人。因为天鹅有一种特殊的本领,面对水和牛奶的混合物,它们能只饮牛奶,而将水撇去。它们具备这种特殊能力,同样地,那些“拉西卡”(rasika,即能品味精髓之人)也懂得如何接纳那些特别值得品味的东西,摒弃不值得的部分。这里还举了些例子,比如从污浊之地提取黄金,或是即便超然的知识来自旃陀罗(贱民)家族出身的人,也会去接纳。《圣典博伽瓦谭》在开篇就有这样的描述:“nigama - kalpa - taror galitaṁ phalaṁ śuka - mukhād amṛta - drava - saṁyutam pibata bhāgavataṁ rasam ālayam muhur aho rasikā bhuvi bhāvukāḥ”(《博伽瓦谭》1.1.3)。所以,这是一部特殊的文献,被视为知识之树上成熟的果实。

这里所说的“知识之树”枝繁叶茂。在《博伽梵歌》中,这些枝叶被描述为不同的部分。业报之部(Karma kanda)、知识之部(jnana kanda)等吠陀文献的诸多部分,就如同这棵树上较低处的枝叶。它们也会结出特定的果实——业报之部对应的果实是感官享乐,知识之部对应的果实是解脱。而获取这些果实的方法,在吠陀文献中也能找到。“trai - guṇya - viṣhayā vedā nistrai - guṇyo bhavārjuna”(《博伽梵歌》2.45)。但奎师那教导阿尔诸那,吠陀文献的这些部分实际上受三性(三种自然模式)的影响。“trai - guṇya - viṣhayā vedā nistrai - guṇyo bhavārjuna”,他告诉阿尔诸那,必须超越这三性。

就像我们在卡利年代所看到的,本应处于善良属性中的婆罗门,却常常沉迷于错误的观念。例如,圣帕布帕德就曾受到那些等级观念极强的婆罗门的阻挠,这些人虽然能严格遵守规定的准则,却无法理解超然知识的真正目标。这并非新鲜事。在奎师那时期,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曾去婆罗门那里乞讨食物。大家如果回忆《奎师那》这本书就会知道,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因为饿了,便派朋友们去乞讨,而那些婆罗门正忙于火祭(yajna),或许是为了取悦某些半神人,满足自己的愿望。他们拒绝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朋友的请求。最后,是那些身为主的奉献者的婆罗门妻子们,走到森林里,把为火祭准备的所有食物都拿来,满足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的需求。

当那些婆罗门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原来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就是祭祀之主,正如《博伽梵歌》5.29中所说:“bhoktāraṁ yajña - tapasāṁ sarva - loka - maheśvaram”(祭祀和苦行的享用者,所有世界的至高主)。他们意识到,自己竟然没能认出主亲自降临,即便他们一直在进行祭祀,也等于没有真正进行过。祭祀的目的,正是为了让至尊主显现,即便不刻意为之。主主动降临,可他们却因强烈的物质欲望而未能认出。

因此,有这样的说法:“bhogaiśvarya - prasaktānāṁ tayāpahṛta - cetasām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ḥ samādhau na vidhīyate”(《博伽梵歌》2.44)。那些过于沉迷于享乐、感官满足和奢华生活的人,无法领会奎师那知觉的目标。他们没有坚定的决心,所以那些婆罗门自责不已。他们说,让这些祭祀、苦行以及所有这一切都见鬼去吧,因为它们阻碍了自己理解真正的目的。而真正的目的正如《博伽梵歌》15.15所说:“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o”(一切吠陀文献都旨在了解我),即通过对吠陀的研究来理解奎师那。

这才是真正的目标。所以说,一个人即便精通咒语、密续,也无关紧要;即便身为合格的婆罗门,精通婆罗门所从事的六类甚至十二类事务,若不懂得与奎师那有关的科学,也毫无价值。反之,若有人懂得与奎师那有关的科学,他就比婆罗门更胜一筹。因此,我们应劝人超越这些。《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三章的诗句提到,它是吠陀知识之树上成熟的果实。

这棵知识之树有许多枝丫和叶子。在《博伽梵歌》中,这些被描述为不同的部分。业报部、知识部等吠陀的诸多部分,就像是这棵树较低处的枝叶。它们也会结出特定的果实:业报部的果实是感官享乐,知识部的果实是解脱。这些果实以及获取它们的方法,在吠陀中都能找到。“trai - guṇya - viṣhayā vedā nistrai - guṇyo bhavārjuna”(《博伽梵歌》2.45)。但奎师那教导阿尔诸那,吠陀的这些部分实际上受三性的影响,他告诉阿尔诸那必须超越这三性。

就像在卡利年代,本应处于善良属性中的婆罗门,却常常沉迷于错误观念。例如,圣帕布帕德就曾受到那些等级观念极强的婆罗门的阻挠,他们虽能严格遵守规定的准则,却无法理解超然知识的真正目标。这并非特例。在奎师那时代,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曾去婆罗门那里乞讨食物。记得《奎师那》一书中记载,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饿了,便派朋友们去乞讨,而那些婆罗门正忙于火祭,或许是为了取悦半神人、满足自己的愿望,他们拒绝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朋友的请求。最后,是那些身为主的奉献者的婆罗门妻子们,到森林里把为火祭准备的所有食物都拿来,满足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

当那些婆罗门意识到真相——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就是祭祀之主,正如《博伽梵歌》5.29所云:“bhoktāraṁ yajña - tapasāṁ sarva - loka - maheśvaram”(祭祀与苦行的享用者,万有的至高主)。他们才明白,自己竟没能认出主亲自降临,即便一直在进行祭祀,也等于白做。祭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至尊主显现,即便不刻意为之。主主动前来,可他们却因强烈的物质欲望而未能认出。

因此,有云:“bhogaiśvarya - prasaktānāṁ tayāpahṛta - cetasām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ḥ samādhau na vidhīyate”(《博伽梵歌》2.44)。那些过于沉迷享乐、感官满足和奢华生活的人,无法领会奎师那知觉的目标,他们没有坚定的决心。于是那些婆罗门自责道,让这些祭祀、苦行都见鬼去吧,因为它们阻碍了自己理解真正的目的。而真正的目的是“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o”(《博伽梵歌》15.15),即通过吠陀研究来理解奎师那。

这才是真正的目标。所以说,一个人即便精通咒语、密续,即便身为合格的婆罗门,精通婆罗门的六类乃至十二类事务,若不懂奎师那科学,也毫无价值。反之,懂奎师那科学的人,比婆罗门更胜一筹。因此,我们应超越这些。《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三章称其为吠陀知识之树上成熟的果实。

通常,成熟的果实长在树的顶端枝丫上,就像芒果树,顶端枝丫上的果实先成熟,因为它们更直接地接受阳光照射,所以最好的果实通常在顶端,往往需要人帮忙才能摘到。这些是完全成熟的果实,即“galitaṁ phalaṁ”(《博伽瓦谭》1.1.3)。据说,这颗成熟的果实是通过舒卡戴瓦·哥斯瓦米及其传承者们流传下来的。就像从树顶摘下果实再传到树下一样,这需要通过师徒传承的方式,将知识代代相传。

这里说的成熟果实,即《圣典博伽瓦谭》,必须通过正当的渠道传承。这种果实是什么样的呢?“śuka - mukhād amṛta - drava - saṁyutam”(《博伽瓦谭》1.1.3)。“amrta”意为甘露,“drava”意为半固态、柔软且易于吞咽。知识(jnana)并不柔软,业报(karma)则布满荆棘,那些偷偷摸摸的行为也充满荆棘。我们都知道,试图追求感官享乐时,痛苦往往多于快乐。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这也是我们投身奎师那知觉的原因——我们已经尝到了所谓物质快乐的苦果。尽管玛雅(虚幻)看似极具诱惑,但我们为何要抵制它?因为我们从过去的经历中得知,它只是个陷阱,是虚假的馈赠,表面光鲜,实则会带来痛苦。业报也是如此,人们为了达成目标、收获成果而付出努力,比如有人想一夜暴富,可过程中却受尽苦楚。

这类东西并非半固态、柔软且易于吞咽的。如果一种果实布满荆棘、难以吞咽,或是有硬核、种子,就不好下咽;未成熟的果实也是如此。非人格的解脱就像一颗未成熟的果实。有些人想摆脱物质生活的痛苦,便追求解脱。解脱相对容易获得,据说主会轻易赐予非人格的解脱,却不会轻易赐予奉爱(bhakti),所以奉爱比解脱更难获得。同样地,如果你急于摆脱痛苦,可能会选择解脱这颗未成熟的果实。但如果你想品尝到奉爱这颗甜蜜果实的真正滋味,就必须极具耐心,并且通过正当的渠道获取。哪些人是正当的传承者呢?他们被描述为“rasika bhuve bhavukah”,即有鉴赏力、多思善感之人。如果你有鉴赏力且多思善感,就会理解那些深谙甜蜜滋味的人,他们被称为“rasika”。多思善感的人会去寻访那些懂得品味《圣典博伽瓦谭》的人,聆听他们的教诲。

我们应当明白,正如帕布帕德所说,《博伽瓦谭》的讯息会吸引那些愿意花时间,以从容且有条理的方式品尝这甘露的人。如果你试图过快地汲取《圣典博伽瓦谭》中的甘露,就像我们看到的,有些人急于领略第十篇中主的逍遥时光,却操之过急,那样便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在印度,我们有时会看到有人举办《博伽瓦谭》讲经会(bhagavata katha)、《博伽瓦谭》研习会(bhagavata sutaha),试图在七天内就让听众立刻感受到主逍遥时光的美妙,但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之所以不可能,是因为人们必须先研读前九篇,才能真正理解第十篇。人们需要了解主的所有荣耀:主如何行事、如何化身降临、祂的能量如何运作、祂如何创造、如何保护万物,以及关于神创造的所有细节。唯有如此,我们才能真正充分领会神的地位,进而在理解神的地位之后,达到品味主超然逍遥时光的境界。

因此,圣帕布帕德说,我们应当怀着敬畏与崇敬之心崇拜主,而当我们对奎师那自然而然地生起自发的爱意时,我们的崇拜方式也会随之改变,而这一切都会自然发生。就好比,如果我们循序渐进地研读前九篇,就能逐渐理解第十篇;如果我们从那些能品味其中精髓的人那里聆听这些内容,那么领会其中的美妙就会变得更加自然。就像我们聆听圣帕布帕德的教诲时,看到他的言行举止,看到他如何服务奎师那,因为我们能感受到他在服务奎师那的过程中所获得的乐趣,于是我们也会心生向往。

所以,除非我们能亲眼目睹、亲耳聆听,并与那些灵性进步的人交往,否则我们很难培养起对奉爱服务的吸引力。因此,与进步的奉献者交往被极力推荐,这是在灵修之路上快速进步的最有效方法。

《圣典博伽瓦谭》这部文献旨在给人们的知觉带来一场革命。这意味着圣帕布帕德是以一位革命者的身份降临的。当然,各国政府通常不喜欢允许革命者移民入境。或许,如果美国政府当初知道圣帕布帕德的意图,可能就不会允许他入境了。

因为尽管美国和其他许多国家宣称自己代表着“一个在神之下的国家”“我们信仰神”,以及宣扬道德等等,但当我们亲眼目睹这个国家的实际状况时,却很难相信这些宣称。就像那些成人电影商店,充斥着低俗不堪的内容,却被容忍甚至纵容,这样的现象层出不穷。我们都能看到实际情况是怎样的。我们在奥斯汀住过一家汽车旅馆,那里就有一些(成人电影)。你可以观看某些成人电影,而且旅馆会告诉你,如果房间里的人想确保孩子看不到这些影片,可以通知前台,前台会在屏幕上设置屏蔽,这样当父母晚上去夜总会,把孩子留在旅馆时,孩子就无法打开这些影片了。孩子们可能想看这些电影,但你可以告知前台如何阻止。但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些电影会存在?因为人们想赚钱。旅馆想赚钱,他们愿意迎合各种需求,而这些需求与动物的本能行为相差无几,这一点似乎并没有让任何人感到困扰。甚至没有人再思考人类与动物的区别究竟是什么。

所以,毫无疑问,这需要一场革命。唯有一场革命才能拯救这个国家,但我们所说的革命必须是一场和平的革命。当柴坦尼亚主想要发起一场暴力革命时,对吧?起初,祂的追随者们掀起了风波,比如针对卡西的住所,柴坦尼亚主却说“等等”,然后开始宣讲。但后来,当主尼提亚南达被人击中头部,柴坦尼亚主想要砍下佳盖和玛戴的头时,连尼提亚南达主都请求柴坦尼亚主稍安勿躁。所以,我们一次次看到,外士纳瓦(奉献者)的革命方式是和平的革命。这种和平是指没有身体上的暴力,但就我们实际想要达成的目标而言,这场革命并非毫无力度。

因为当我们开始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时,往往会遇到近乎暴力的反对,而这是预料之中的,帕布帕德说,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首陀罗的时代,大多数人甚至连首陀罗都算不上,而是比首陀罗低得多。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善举也是好的。不幸的是,世间存在大量的恶行。物质主义大肆蔓延,而外士纳瓦(奉献者)的数量,以及宣讲外士纳瓦教义的人却寥寥无几。但我们仍然必须坚持去做。

《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提到:“mahānta-svabhāva ei tārite pāmara nija kārya nāhi tabu yāna tāra ghar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8.39)。这条训诫的意思是,所有圣人的行事准则都是拯救堕落的灵魂,因此他们会主动走进人们的家中,即便他们在那里没有任何私人事务。

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传播奎师那知觉。我们接近他人,无论是去他们家中,还是在街头、停车场、机场与他们相遇,都没有任何物质层面的目的。我们所做的并非物质交易,就像这家卡拉昌吉餐厅,我们创办它并非为了个人扩张,而是为了造福大众,也就是“para upakara(利益他人)”。这是每个人的职责,帕布帕德尤其强调这一点,因为《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提到,尤其是那些在印度出生的人,“bhārata-bhūmite haila manuṣya janma yāra janma sārthaka kari’ kara para-upakār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上篇9.41)。“para upakar”意为造福他人,而你能为他人带来的最大福祉是什么?显然是帮助他们摆脱生死轮回。

医院以及其他福利事业并非最高层次的福祉,最高的福祉是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重生。而这尤其应该是印度人民的职责。因此,帕布帕德说,印度现在之所以遭受苦难,是因为他们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们看到很多印度人来到美国,为什么?为了赚钱。即便他们建立了寺庙,也没有兴趣邀请任何西方人,因为即便对于他们的寺庙,其唯一目的也是维护他们自己的(东西)。你知道,他们认为自己的文化是为了感官享乐,却根本不知道奎师那知觉的真正目标是什么。所以,在印度社区的寺庙里,除了印度人,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外国人,因为他们没有传教的意识。他们来到这里,并非为了造福这个国家的人民。

在伯克利的一次讲座上,有个女孩举手提问,帕布帕德对此非常生气。她质疑帕布帕德:“你为什么来这里传教?美国不需要这个。”帕布帕德怒不可遏,说她只不过是个乞丐。要知道,她当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读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还想表明自己和其他美国人一样,向所有人展示她不认同这个前来美国兜售宗教的老式斯瓦米。

帕布帕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的问题。他说她只是个乞丐。要知道,在印度,乞丐是最底层、最贫穷的阶层,而这个女孩显然是个知识分子,她的父母有能力送她出国留学。帕布帕德称她为乞丐,还说:“你们只是来乞求西方技术的。”而他说:“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予他们一些东西。”全场听众随即开始鼓掌。

所以,你知道,帕布帕德阐明了一点:如果印度人不履行自己的职责,那么他说,他非常感激世界各地前来帮助他这个走出印度的人的人们。

当然,也有一些印度人在提供帮助,但总体而言,我们看到奎师那知觉运动——至少在海外——并非由印度人传播开来。然而,印度人的数量极为庞大。要知道,目前在美国,印度裔群体的人均收入是全美最高的,但他们几乎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另一方面,我们看到,比如穆斯林,他们在全世界传播自己的宗教。因此,当印度遭受如此多的灾难时,人们有时会疑惑:为什么以神圣之名的印度,却要承受这么多苦难?这并不奇怪,因为印度人民严重忽视了自己真正的职责。我们不应陷入同样的境地,因为他们本应做得更好,因为他们更了解(自己的职责)。

同样,你们也必须做得更好,因为你们更了解自己的职责。如果你们作为多年的奉献者,聆听超然知识这么多年,也一直在践行,但却不走出(舒适区),不把这些知识传授给他人,那么你们就会和印度人民归入同一类,届时会发生什么?灾难必将降临。因为你们要为自己所获得的一切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把所获得的(知识)传递给他人。别无选择。这是唯一能让你们清偿因获得超然知识而欠下的债务的方式。你们必须把它传授给他人。“必须传授给他人”意味着这整个运动的宗旨就在于此,而你们必须为这个运动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服务,不带任何功利性的想法,不认为自己是在为了获取某种结果而行动。因为如果带着功利心服务,那不是奉爱(bhakti),也无法让你们摆脱自己的义务。无论如何,必须有所牺牲。回报必须少之又少。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获得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们不一定认为这是回报,但在从事奉爱服务时,绝不应有盈利的想法。

不,奎师那会供养祂的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并不反对这一点。如果有人在提供必要的服务,圣帕布帕德不反对他们由神像以简朴的方式供养。但显然,我们不应想着和奎师那做交易,总的来说,我们应该随时准备着去帮助他人、造福他人。“yāre dekha, tāre kaha ‘kṛṣṇa’-upadeśa āmāra ājñāya guru hañā tāra’ ei deś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7.128)。每个人都应该成为导师。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没有说“你可以,他不行”,祂说的是所有人——每一个人。如何成为导师?走出去,遇到谁就和谁谈论这个主题——《圣典博伽瓦谭》。为什么?因为这部《博伽瓦谭》非常特殊,它被描述为治愈物质主义这一疾病的良方。

《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中提到:“nivṛtta-tarṣair upagīyamānād bhavauṣadhāc chrotra-mano-’bhirāmāt ka uttamaśloka-guṇānuvādāt pumān virajyeta vinā paśughnāt”(《博伽瓦谭》10.1.4)。圣帕布帕德引用了这节诗,“chrotra-mano-’bhirāmāt”——《圣典博伽瓦谭》就是这剂良药。“uttama sloka-gunanuvadat”指的是关于至尊主(uttama sloka,即被优美诗句所赞颂的主)的话题,聆听这些话题就是能治愈物质主义疾病的良药。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药,人们并不明白自己正遭受着什么样的疾病。人们会想:自己是不是得了癌症?是不是有神经紧张、过度劳累或焦虑的问题?但所有这些疾病都源于一个最终的“头痛”——物质主义。

你正在遭受痛苦,因为你进入了物质世界,而其他所有一切都只是症状而已。患上癌症是物质生活的一种症状,感到焦虑是物质生活的一种症状,变得抑郁也是物质生活的一种症状。所有的不幸,无论是身体的疾病、心灵的困扰,还是来自其他生命体的侵害或自然的扰动,都是物质生活的症状。这就是物质生活的本质。“duḥkhālayam aśāśvatam”(《博伽梵歌》8.15)。“duhkha”的意思是,整个世界就是一个苦难之地,而只有一种药能让你摆脱这种苦难,那就是培养聆听对主的赞美之词的倾向或渴望。如果你的所有努力都没有培养出这种渴望,那么你就是在浪费时间,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这就是那剂药,无论如何,即便不是自愿,也得强迫自己服用这剂药。就像婴儿生病时,母亲会按住他,医生会强行给他注射药物,哪怕婴儿拼命挣扎。我们就像婴儿一样,拼命挣扎,不愿服用这剂药。这很难,因为这剂药看起来很苦。但实际上,它并不苦,圣帕布帕德说过。这剂药是甜的,只是我们病得太重,才觉得它苦。而那些真正苦不堪言的东西,我们却认为是甜的。因此,人们说物质主义开始时甜美,最终却苦涩;而灵性生活开始时苦涩,最终却甜美。

灵性生活的苦涩体现在:清晨早起是苦涩的;即使心思游离,也要坚持念诵念珠是苦涩的;生活在一个有时可能与他人相处不睦的团体中是苦涩的;不能随时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苦涩的。更不用说阅读这些文献了,阅读并非维持生存的必需——不阅读,你照样能呼吸。但如果不读这些书,不听这些讯息,你就无法摆脱被困在物质世界这个终极疾病。

所以我们必须做两件事:一方面,要继续生活;另一方面,要摆脱这种生活。我们不能选择自杀,因为自杀无法让你解脱,你只会再次投生,而且处境会更糟,所以绝不能自杀。就像你想逃跑,却无处可逃。有时奉献者会逃离,但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呢?他们只会逃回那个带来痛苦的物质世界,只是推迟了不可避免的事。圣帕布帕德说过,一旦你开始践行奎师那知觉,奎师那就不会忘记你。你就像被一条长绳拴住了。奎师那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渔夫,如果你想,祂会给你足够的线。

了解钓鱼的人都知道,有时候钓小鱼不需要放线,只要发现鱼上钩,迅速拉起就行。但如果是钓大鱼,比如看那些深海钓鱼的人,大鱼有时在半英里之外,像鲨鱼之类的,游到很远的地方,你会看到渔夫们只是放线,让鱼耗尽体力,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捕获大鱼的方法,因为你无法与它的力量抗衡,否则会被它拖走。

所以你知道,如果你想成为物质世界里的一条大鱼,奎师那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奎师那会给你足够长的线,让你在物质世界里四处游逛,直到精疲力尽。但迟早,祂会把你收网,因为你已经上钩了。圣帕布帕德说过,只要你真诚地念诵过一次“哈瑞·奎师那”,你就已经被奎师那钩住了,再也无法逃脱。所以,如果你还算聪明,就该明白自己已经上钩了。而你在物质世界里四处游走,追求那一点点短暂的快乐,就像一条被钩住的鱼。试想一下,一条鱼被钩住了,只是暂时没感觉到鱼线的拉力,就以为自己自由了,还能做很多事——和其他鱼繁衍后代,捕食更小的鱼。但过不了多久,它突然就会感觉到嘴里的鱼钩,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没有摆脱。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些人离开了(奎师那知觉),他们驱车离开,乘飞机离开,做了很多努力想要逃脱,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可以尽情享乐了。可突然之间,他们就感觉到了那“鱼钩”。这“鱼钩”可能以各种形式出现,或许是他们的计划——我指的是计划,不是飞机(plane)——突然失败了。那个想要在物质世界里逃避现实、纵情享乐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当初让他们接触到奎师那知觉的处境,或者遇到了别的状况。没人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有些奉献者离开了,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七年,甚至十年、十五年。你可能会说,这听起来也没那么糟,至少他们摆脱了这个体系。但他们浪费了太多时间。当他们回来时,身体已经衰老,这十五年在物质世界的浸染,让他们的头脑里充满了各种污秽和杂念,他们现在必须更加努力地念诵,才能摆脱这些影响。你可能觉得回来后会更容易,其实不然,反而难多了。

因此,你必须像伽詹德拉(Gajendra)那样。在大象伽詹德拉和鳄鱼的故事里,圣帕布帕德在要旨中提到,你必须让自己处于一个恰当的位置,一个能够与玛雅(虚幻)抗争的位置,让你的感官和心智足够强大,足以对抗玛雅。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这场抗争。这正是圣帕布帕德在要旨中所说的,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抗争。所以,你必须让自己处于一个合适的地方、以合适的方式,或者在一个灵性晋阶里,无论是什么形式,只要能让你有力地与玛雅抗争,不被它打败就行。因为失败是我们不愿承认的。正如圣帕布帕德所说,这是一场革命运动,旨在带来变革。革命者必须非常坚强、精力充沛,在发起革命时,要能在任何环境下生存下来。

革命意味着反抗现有体制。也就是说,我们正在反抗现有体制。这个体制是什么?它是玛雅的堡垒,是卡利的王国。我们生活在卡利的王国里,卡利已经掌控了一切。现在是卡利年代,整个世界都由他掌控,而我们是这个王国里试图发起革命的人。革命者必须非常聪明、非常坚韧。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因为生活在这个王国里,我们可能会渐渐习惯敌人,玛雅或卡利的行事方式,可能会觉得这样也没那么糟糕,甚至可能会放弃革命。这将是巨大的损失,巨大的损失。有时候,出于奎师那的仁慈,祂会给予我们一些便利。就像在这里,条件相当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住处,居士们也好,来访的贞守生也好,都有舒适的房间,还有空调或中央供暖,一切都干干净净。大家可能会想,这真是太好了。

帕布帕德说,我们的寺庙不仅仅是用来吃饭睡觉的。那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帕布帕德说,它们是兵工厂、军械库。就像我们去纽约,走进一座破旧的寺庙时,沿着亚特兰大大道前行,你知道,那简直是穿过地狱,是世界上最像地狱的街区之一。沿着亚特兰大大道往下走,会经过一个巨大的军械库。过去,美国的每个城市都有这样大型的军械库,用来存放武器。所以,帕布帕德说,寺庙就是军械库,而武器就是这些书籍。这些寺庙专门用于存放书籍、取用书籍、分发书籍,向敌人“开火”。

我们应该明白,已婚人士住在军事驻地是很自然的事,这没什么问题,世界各地都是如此,驻守在那里的人可以和家人一起生活,没人会指责。但那里总会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否则,他们住在那里做什么?为什么要住在军事驻地?如果你不是士兵,住在军事驻地有什么意义?所以,有时问题在于我们往往忘记了自己是军人,开始觉得自己是平民。但如果你是平民,那住在这儿又为了什么呢?这里就像一个军械库,是传教的地方,住在这里的人理应心怀传教的热忱,而不是觉得一切都安好无事。现在不是和平时期,而是战争时期。

帕布帕德和舒卡戴瓦·哥斯瓦米都已明确指出这一点。另一方面,那种充满对无限至尊主的名号、声誉、形象、逍遥时光的超然荣耀描述的典籍,是一种不同的创作,其中满是超然的话语,旨在给这个误入歧途的文明世界里人们的生活带来一场革命。这是非常明确的表述。我们在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场所,这个地方很不错,很多人会来这里,就像周日,有四百人来到这里。就算你不能出去“投掷炸弹”,也没关系,我们在这里有很好的安排,想办法吸引人们来这里,等他们来了就向他们传教。他们确实来了,不仅周末来,平时也会来。如果你想抓住这个机会,就能让他们越来越多地来这里,而他们来了之后,就应该向他们传教。因为我们要明白,住在寺庙附近是有责任的。

否则,就无法实现帕布帕德建造这些寺庙的目的。我们就讲到这里,现在可以提问或发表评论。萨瓦巴玛·达斯。

(问题听不清楚)

他的观点是,一流奉献者(uttama adhikari)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在为奎师那服务,但如果他们想出去传教,情况就不同了。关键在于,一流奉献者会在奎师那的安排下,降到中级奉献者(madhyam)的层面,从这个层面看,他们不会觉得所有人都在为奎师那服务,反而会觉得尤其没有人在为奎师那服务。否则,一个外在和内在都处于顶级层面的修行者是不会去传教的。所以,在奎师那的安排下,一流奉献者会来到中级层面,带着中级层面的视角,看到很多人需要奎师那知觉。但我们不必担心,我们要努力达到中级层面,而不是(被动地)降到中级层面。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的问题是,初级奉献者(kanistha)也不想传教。初级奉献者不传教,一流奉献者也不传教。

我们不应混淆,觉得自己不想传教是因为自己是顶级奉献者(uttama bhagavata),其实我们是初级奉献者,却还觉得自己一切安好,其他事情也都没问题。

(评论听不清楚)

这不是超然的慈悲。他只是沉浸在与主的关系中,因自身的无能而深感谦卑,被这种谦卑所淹没。并非他没有慈悲心,他也想心怀慈悲,但因自身的不足而感到力不从心。请说。

(问题听不清楚)

我已经给出答案了。他会来到中级层面。

(评论听不清楚)

如果一个顶级奉献者不遵守规范守则,并非因为他觉得这些守则无足轻重所以才不遵守,而是因为他沉浸在三摩地(冥想)中,在那种状态下,他甚至不会考虑外在的事物。他不遵守那些规范是因为他沉浸在三摩地中。事实上,经文中也说,很难理解解脱者的思想。因此,我们无法完全理解他们的行为。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理解中级奉献者的行为,因为我们应该努力达到中级层面。所以,我们最好先弄清楚初级奉献者和中级奉献者是什么样的,这样就会知道自己不应该成为什么样,应该成为什么样。与其费脑筋去理解顶级奉献者的行为,不如先搞明白初级和中级奉献者的行为,之后或许就能逐渐理解顶级奉献者了。

(问题听不清楚)

柴坦尼亚·钱德拉说,在对话录中,帕布帕德解释过那句关于平等视角的经文,帕布帕德说,我的平等视角就是,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聆听《博伽梵歌》。

圣帕布帕德万岁!善克尔坦万岁!高茹阿普雷曼南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