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二十七章 主玛哈帕卡萨逍遥时光之总结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在这段“玛哈帕萨卡”逍遥时光中,嘎达达尔·潘迪特制作槟榔献给主。主尼提阿南达打着一把宝伞罩在主头上。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其他站在主面前。

然后主命令穆茹阿瑞,“看着我!”穆茹阿瑞看到了主茹阿玛禅铎。他看到坐在宝座上的维施万巴茹阿是绿色的皮肤,手中拿着一个碗。他看到悉塔和拉克施曼在主两侧,周围都是猴子领袖献上祷文。与此同时,穆茹阿瑞觉悟到他就是哈努曼。穆茹阿瑞喜乐地昏倒在地。主大声呼喊,“你还记不记得恶魔茹阿瓦纳烧你的尾巴?你怒火中烧,在兰卡里纵火。我就是同一位你崇拜的主,你现在就在我面前。站起来,穆茹阿瑞。我就是主茹阿玛禅铎,你就是哈努曼。”

主柴坦尼亚的话将穆茹阿瑞唤醒。主对他说,“你想要什么祝福都可以。”

穆茹阿瑞答道,“我的主,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无论我伸出什么境地,一世复一世,我都能记住您,歌唱您的荣耀。千万不要让我偏离绝对真理,忘记您就是至尊主,忘记我永远是您的仆人。无论您与您永恒的同游降临何处,我都渴望到那里,做您微不足道的仆人。”

主答道,“如你所愿!我赐予你这个祝福!”

听到这话,奉献者爆发出喜乐的欢呼,响彻天地。

然后主宣布,“你们所有人都认真听好。如果有人批评穆茹阿瑞,那就算是千百万恒河水都救不了他。就算是唱诵主的圣名也救不了这罪大恶极的罪人。‘穆茹阿瑞’,至尊主就悄悄地坐在穆茹阿瑞·古普塔的心里——这就是他的名字的灵性内涵。”

看到主柴坦尼亚将他的仁慈赐予穆茹阿瑞·古普塔,外士纳瓦们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下一个,主柴坦尼亚看向哈瑞达斯,说,“你的身体和生命比我更重要,你的种姓比我更高级。虽然穆斯林折磨你,但我犹豫着要不要惩罚他们,因为我知道你天性慈悲为怀,你会因此而不安。”

“听着,哈瑞达斯,当你在二十二个市场里被鞭打,我手持我的苏达尔善神碟降临地球,要砍下施刑者的头。但是这些施刑者一边鞭打你,你却在为他们着想,毫不在意你自己的疼痛。正是因为你的仁慈之心,我才无法动武。我的苏达尔善神碟也没有用武之地。”

“也正因如此,我亲自趴在你的背上,保护你不受鞭挞之刑。就这样,我承受了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鞭刑。看看我背上的伤痕!我没有瞎说。我降临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我无法忍受看到你受苦。所以我才降临到这个世界。”

我们挚爱的主柴坦尼亚非常擅长宣扬他奉献者的荣耀。确实,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停止荣耀或者保护他挚爱的仆人。主奎师那的眼中只有他的奉献者,再无他人。正因如此,那些对纯粹奉献者充满敌意的奉献者自然失去所有好运。从这些逍遥时光中,我们能认识到这些纯粹外士纳瓦崇高的地位。

看到主对他无比宽宏的青睐,听到主这么说,哈瑞达斯在喜乐之爱中失去知觉,晕倒在地。主柴坦尼亚命令,“醒过来!站起来,看看我富裕的展示,让你心满意足。”

恢复知觉后,哈瑞达斯四处观察,寻找主的启示。就这样,他在院子里打滚,展示出各种喜乐的征兆。尽管主努力想要让他平静下来,但哈瑞达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塔库尔·哈瑞达斯说,“我亲爱的维施万巴茹阿,你是宇宙之主,宇宙的保护者。拯救一个向我这样深深堕落,罪大恶极之人的责任只有您能胜任。”

“我的主,我怎能描述您超然的荣耀——我毫无任何优良品德可言。我罪孽深重,甚至不是韦达社会的一员。哪怕只是看到我,人也会被引向罪恶生活。哪怕只是碰到我,他被玷污了,必须立刻沐浴。对于您神圣的逍遥时光,我又有什么话可说?”

“您亲口宣说的一点确实如此——任何人只要铭记您的莲花足,哪怕微不足道,地位卑微如一只虫子,他都不会被您放弃。相反,如果有人对您的莲花足不敬,就算是位高权重如一位国王,也会失去他的地位。即便我知道只要有人哪怕只是铭记您,那么就算是最贫瘠的灵魂,您都会庇护他,可我依然无法铭记您。我罪大恶极,无法铭记您,所以请赐予我您莲花足的庇护。”

“铭记您莲花足的不可思议的效果已经得到充分展示。朵帕蒂被邪恶的杜萨纳撕扯衣服时,她想着您的莲花足,你立刻来解救她。帕拉德一直毫发无伤,因为他始终想着您的莲花足。潘达瓦兄弟托庇于您的莲花足,于是您从杜尔瓦萨·牟尼的怒火中拯救了他们。阿佳米拉的故事神奇又美妙。在最堕落的状态下,他在临终之时想起了您,这把他从最可怕的危机中拯救出来。”

“只有最崇高的奉献者能轻易得到最宝贵的灵性财富——那就是恒常铭记至尊主。我太贫瘠,无法铭记您的莲花足,但即便如此,您还是没有放弃我。虽然我不配见您,您还是显现在我面前。现在我只向您祈求一个祝福。”

主柴坦尼亚答道,“想说什么说什么——没什么我给不了你。”

哈瑞达斯双手合十,说,“啊,主,我眼中只有不幸,但您却让我充满希望。请允许我能吃到完全皈依您的奉献者剩下的食物。让这成为我永远也是最重要的服务,一世复一世。我罪恶的出生和存在已经很可怜,但是现在请赐我您仆人剩下的食物,让我的人生得以成功圆满。”

“我觉得自己想要成为外士纳瓦已然是痴心妄想,因为我完全不配。啊,整个创造的主人和维系者,我没有任何灵性生活,所以请原谅我的愚昧无知。啊,萨祺南达,请可怜可怜我,让我成为外士纳瓦家的一条狗。”

就这样,哈瑞达斯卑微到尘土里,反复向主祈求。

主答道,“听着,我亲爱的哈瑞达斯。你是一位崇高的外士纳瓦。如果有人能与你有一天的联谊,或者你和他说上片刻的话语,这个人也一定能得到我——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谁,只要对你致敬,服务你,就是在对我致敬,服务我,因为我永远在你心里。”

“作为我的仆人,你的地位独一无二,因为你永远将我囚禁在你心里。我祝福你,因为你已经拥有完美无瑕的品格,你会永远崇拜和服务我与我的奉献者,毫无丝毫偏离和冒犯。”

听到这个宣言,聚在现场的奉献者爆发出喧天的欢呼声。高贵的出身、种姓、果报活动以及财富,这些对于得到对首神的爱毫无用处。只有对奎师那怀有深深的爱意才能把人带到他的莲花足下。

外士纳瓦可能出生在任何家庭中,但是他永远是最崇高的人——这是正确的结论。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哈瑞达斯·塔库尔,他出生在穆斯林家庭。只有最罪无可赦之人才会根据他的种姓、民族或者国籍来评判外士纳瓦,而这样做只会让他生生世世投生在低等生物中。

怀着坚定的信念聆听主哈哈瑞达斯·塔库尔这段逍遥的人一定会享有奎师那·普瑞玛这一果实。这不是我的妄言,而是所有经典坚定的宣言。只要人聆听了纯粹奉献者超然的活动,他一定能体验到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的极乐。所有荣耀属于哈瑞达斯·塔库尔。只靠将他铭记在心里,人就会从所有恶报中解脱出来。

奉献者们开始议论哈瑞达斯。有的人说,“他就像主布茹阿玛。”另一个人说,“帕拉德投胎成了哈瑞达斯。”

接着,主柴坦尼亚转向阿兑塔·阿查尔亚。主笑着,开始袒露他的心声。“听着,阿查尔亚。”主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让你吃饭?那时候我还没有显现,你努力想让我降临。你经常讲授《博伽梵歌》,从奉爱服务的角度来解释里面所有词。尽管如此,却没什么人能理解你的训示。”

“有一次,你无法弄懂一个词和奉爱服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绝不会认为是文本有什么问题。相反,你决定放弃所有享乐,只为了获得真正的灵性认识。于是你躺倒,不吃不喝,非常沮丧,于是我在梦中显现在你面前,对你说话。”

“我说,‘醒来,阿兑塔,听听《博伽梵歌》里这段文字真正的含义。不要再不吃东西。现在就破戒,吃到心满意足。你禁食,就仿若我也在禁食。我无法忍受看到你承受哪怕最轻微的痛苦,所以我显现在你梦里。’”

就这样,主让阿兑塔·阿查尔亚回想起主是如何解除他对《博伽梵歌》里的一个诗节的疑惑。主柴坦尼亚继续道,“之前,我已经解释清楚《博伽梵歌》里所有疑难诗节,只剩一个,现在我向你说明。这个诗节是13.14,‘sarvatah pani-padam tat……’‘至尊主的手脚无处不在……’这一句经常被误解,但是真正的含义是,至尊存在以他无所不能的能力遍布万事万物之中。”

主继续解释这个诗节,阿兑塔·阿查尔亚心中逐渐升起感恩和喜乐之情,因为他将自己当做对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百依百顺的仆人。阿兑塔·阿查尔亚在喜乐中会用各种方式阐述《博伽梵歌》,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纯粹奉献者能理解他。

阿兑塔·阿查尔亚有一群所谓的信徒尊崇他为至尊,对主柴坦尼亚不敬,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内心深处的心态。这样的人注定灭亡。茹阿瓦纳是主希瓦的伟大奉献者,但却认识不到主茹阿玛禅铎的至尊地位。正因如此,让主希瓦不满。他不接收茹阿瓦纳的崇拜,最终,罗刹之王自取灭亡。主希瓦并不会向他的奉献者表达他对他们的行为——无论好坏——的个人感受,因为他本性如此。同样,阿兑塔·阿查尔亚也不会告诉他那些误入歧途的信徒什么,因为他本性如此。如果有人要训示阿兑塔·阿查尔亚这些所谓的信徒,他们会勃然大怒,攻击为了他们好的祝福者。

主柴坦尼亚忽然高举双臂说,“每个人,看着我。向我许愿,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奉献者们非常兴奋,每个都祈求祝福。

阿兑塔·阿查尔亚第一个说,“我的主,我只祈求您能行行好,把恩典赐给我这个愚昧无知又堕落的灵魂。”

还有人请求,“我的父亲反对我和奉献者联谊,反对我做奉爱服务,我请求——愿我父亲能回心转意,让他也能成为奉献者。”

就这样,奉献者们纷纷为他们的亲人——门徒、妻子、儿子、仆人等等——祈求祝福。一位奉献者祈祷,“我的主,请增强我对我灵性导师的信念。”

主维施万巴茹阿是他所有奉献者的祝福者。他一边甜甜地笑着,一边应允所有人的心愿。

与此同时,穆琨达藏在隔壁房间的窗帘后面,无法鼓足勇气出现在主面前。每个人都爱戴穆琨达,穆琨达和每个人也都很亲。没人知道为什么穆琨达被忽视了,因为主非常喜欢他的歌唱。主没有召见穆琨达,穆琨达也没有自己出现。看到这种状况,奉献者感到不开心。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啊,主,穆琨达对您的莲花足做了什么冒犯?他是您的最爱之一,也深受我们所有人喜爱。听到穆琨达的歌唱,谁的心能不融化?如果他犯了错,请惩罚他。您为什么拒绝他?让他来到您面前。但是,如果您不召唤他,他绝对不会来。”

主柴坦尼亚答道,“再也不要和我说这种话!为什么要为罪大恶极的人求情?他只是装作谦卑,但是下一刻就贪婪又冒犯。你们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有时候,穆琨达是谦卑的榜样,牙齿里衔着草叶来到我面前,但下一次,他手持铁棍来打我。我见不得这样的两面派!”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我们从没发现穆琨达的行为有什么冒犯。”

主柴坦尼亚答道,“这个混蛋和非人格主义者在一起的时候,他认同所有‘Yoga-vasisitha’的看法。然后,和外士纳瓦在一起的时候,他又装成奉献者,唱歌,跳舞,表现出完美的谦卑。然后,他又会去到另一个传承阵营,毫不留情的反对奉爱服务。如果有人声称还有比奉爱更殊胜之法,那无异于用铁棍狠狠地打我。我做了严重的冒犯,我不想见看见他的脸。”

穆琨达站在外面,上面的一切都听见了。之前,因为他古茹的训示,穆琨达没有接受奉爱服务,无所不知的主也知道这一点。听到他被主拒绝后,穆琨达想,“我再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我要消灭我这个恶贯满盈的皮囊。”

穆琨达问,“我亲爱的施瑞瓦斯,请告诉我。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我的主柴坦尼亚么?”

说完,穆琨达崩溃大哭,这深深刺痛奉献者慈悲为怀的心。

主答道,“让穆琨达经历一千万次投胎。然后,他就能再见到我。”

当穆琨达听到主亲口许下的承诺,他大喜过望,在喜乐之爱中像个疯子一样翩翩起舞。

看到这一幕,主训示,“立刻把穆琨达带过来!”

奉献者立刻冲出去,告诉穆琨达主召见他。但是因为沉浸在喜乐之中,穆琨达什么都听不到。主再次召唤,“穆琨达,你的冒犯都被赦免了。立刻来接受我的祝福。”

奉献者们立刻把穆琨达带到主面前。看到主辉煌的显现,穆琨达仆倒在地,致以顶拜。

主说,“穆琨达,站起来!你因为不良联谊,失去了奉爱的财富,但是你现在用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话坚定不移的信念而征服了我。你是我的歌手,你会永远常伴我左右。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我才和你开玩笑。即便偶尔你做了冒犯,我也不会在乎,因为你是我的永恒同游。你浑身上下满是对我的爱心服务,我永远驻留在你的舌尖上。”

穆琨达感到自己身份低微,他说,“我的主,我太堕落。我对奉爱服务一无所知,因为我只是个丧失信念的蠢货。”

“杜尤丹甚至能得见您的宇宙形象,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消灭了,因为他一丁点奉爱之情也没有。如果没有正确的奉爱态度,我怎么可能感受超然的喜乐,哪怕我就在您面前?”

“当您应茹克蜜妮的请求去劫持她时,许许多多保护她的国王都见到了您骑在嘎茹达背上的辉煌形象。这些国王都能够见到主布茹阿玛冥想的您,但因为他们挑起战斗,他们都被杀了。”

“黑然亚克沙看到您以雄猪这神奇的形象从水中浮现,但他还是被杀了,因为他没有丝毫对您的爱心与奉爱。黑然亚卡西普看到您神奇的半人半狮形象纳茹阿星哈,但是他还是被您杀了,因为他不是奉献者。”

“我的主,我毫无奉爱之心,但是奇怪的是,我竟然还苟活于世。驼背女子库巴,卖花环的苏达玛,还有玛图茹阿的其他居民都看到了您,但是康萨被杀了,因为他对您没有丝毫奉爱。”

穆琨达总结道,“我比一只虫子更糟糕,我没有一丝一毫奉爱。我怎能请求来见您?”

穆琨达双臂高高举向天空,泪流满面,整个身体因为喜乐奉爱而颤抖不已。其实,穆琨达是一个纯粹又单纯的奉献者,自觉自愿地被主深深迷住。其实,就算是在主最亲密的同游中他都数一数二。

主维施万巴茹阿说,“穆琨达,你的奉爱服务对我来说非常亲。无论你何时开口歌唱,我都会在现场。你说的都是实话——人无法看到真正的我,哪怕我就在他眼前。只有通过奉爱的眼睛才能看到真正的我。”

“因为你对我来说非常亲,所以我对你说。每个人的职责和他们的结果都已经写在韦达经典中,谁都无法改变。只有我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我超越这些职责和相应的结果,因为我完全有这个资格。”

“穆琨达,是我让你讲述奉爱服务的真理。如果有人反对我的奉爱服务,那会让我痛心疾首。因为让我痛苦,这种不信神的人不会有丝毫快乐可言,哪怕他看到我。”

“给康萨洗衣服的人也看到了我。我让他给我点衣服,但是他断然拒绝。这是他的大不幸,因为这让他失去为我做奉爱服务的机会。其实,这个洗衣服的人已经做了许许多多生世非常严苛的苦行,这些善行让他有机会见到我。但是他对我毫无兴趣,对我的奉爱也毫无兴趣,因此他感受不到任何喜乐,哪怕就在我面前。”

“我不会对非奉献者展现仁慈。即便他们看到我,他们也不会得到超然的结果——永恒的快乐。如果有人批评正宗的奉爱服务之法,那么他的奉爱服务就会清零。没有奉爱,看见我也是枉然。”

“穆琨达,我将通过你的声音,通过你的歌曲弘扬奉爱服务之法。所有外士纳瓦在聆听你的时候,他们的心都会喜乐地融化。正像你对我来说非常亲,你对于所有奉献者来说也是如此。无论何时我降临尘世,你都会陪我一起,做我的歌手。”

亲眼见证着主将他的祝福赐予穆琨达,奉献者们爆发出阵阵呼喊和欢呼。就这样,每个奉献者的愿望都被主实现了,主按照奉献者对特定形象的喜好,以特定化身显现在每个奉献者面前。

每一天,主都会上演他非凡的逍遥时光,欢聚一堂的外士纳瓦以及他们的妻子们,则会深切体会这些逍遥。只有将自己的身体和心意都皈依给了主,成为主百依百顺的仆人,才能体会到这些超然的逍遥时光。

在纳瓦兑帕,有许许多多托钵僧,思想家,苦行者,学习经典的学生和瑜伽师。很多人都学习《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很长时间,有的向其他人讲述这些经典。但是基本上,这些人里没有人愿意放弃他们的传统修行。

有的超然主义者修习严格的禁欲主义,发誓绝不接受别人的服务,因此过着艰苦卓绝的生活。但是他们的智慧被假我蒙蔽,乃至他们没人发现主已经从外琨塔降临到施瑞瓦斯家。这一点就算是施瑞瓦斯·潘迪特家里的仆人和女佣都清清楚楚,但是这些熟读所有经典的大学者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主柴坦尼亚只会被奉爱俘获,而非财富、出身、学问或者其他世俗资格。主的逍遥时光一直在上演,从未结束。韦达经说这些逍遥时隐时现。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直至今日仍在上演。得到主的祝福,允许看这些逍遥的人就能看到,否则就看不到。

主对他的奉献者们说,“你们每一世都得到我的联谊。你们的仆人和门徒也依然会通过你们看到我的逍遥。”

主派发他戴过的花环和嚼过的槟榔。施瑞瓦斯·潘迪特的侄女(他兄弟的女儿)纳茹阿央妮接受了主的祭余。看到她品尝主的帕萨旦后的喜乐,奉献者们纷纷祝福她。

主说,“让我听到你为了奎师那而欢喜哭泣。”纳茹阿央妮立刻呼喊,“奎师那,奎师那”并开始痛哭流涕,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的话的威力。

作者总结这一章道,“主尼提阿南达心想,‘我是主柴坦尼亚的仆人。’他总是处在主的仆人的心态。”

“啊,主柴坦尼亚,请仁慈地赐予我主尼提阿南达莲花足的庇护。我子所以能够歌唱主柴坦尼亚的逍遥,完全是出于我对主尼提阿南达的爱。主尼提阿南达只想成为主柴坦尼亚的仆人,除此之外,别无二心。只有服务主尼提阿南达,人才能成为主柴坦尼亚的奉献者。”

“只有靠主尼提阿南达的恩典,人才能认识主柴坦尼亚的真面目,同样,要想完全理解奉爱服务的真理,人必须接受主尼提阿南达的祝福。主尼提阿南达对所有奉献者来说都非常亲切。每个人都能接受主尼提阿南达的许可,踏上奉爱服务之途。但是,如果有人对主尼提阿南达不敬,主柴坦尼亚会让他永受煎熬。”

“人若能不冒犯和批评别人,总是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那么他很快就能用他的爱俘获不受控制的主柴坦尼亚。这些主柴坦尼亚逍遥的描述就像甘露,但对于不信神的人来说却味道苦涩。如果有人吃糖果却只能尝到苦涩的味道,那他一定是病了,至为不幸。他的感受并不能改变糖果甜美的味道。同样,如果有人无法欣赏主柴坦尼亚的逍遥,那是他的大不幸。”

“一个人,即便进入弃绝阶层,如果他冒犯了主柴坦尼亚,那他也会在愚昧中生生世世再次投胎。与之相反,即便是一只鸟,没有任何灵性知识,只要歌唱主柴坦尼亚的圣名,也会进入主永恒的王国。”

“主圣奎师那·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是我的生命和灵魂。我,温达文·达萨·塔库尔,将这首歌献给他们的莲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