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成为托钵僧之前的逍遥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美妙的事。为了大家的福利,主高冉嘎在禅铎西卡·阿查尔亚家因神圣的爱而起舞。然后他就回家了。主及其同游优美的舞蹈恰如百万月亮升起。一种美丽清凉的气氛弥漫着整个房子。然而,因为这炫目的光灿,人们都无法看它。纳迪亚的居民都被这美妙的逍遥震惊了,询问外士那瓦其中的含义。
奉献者说道:“我们怎能理解高冉嘎呢?我们只知道在禅铎西卡的家里,所有超然品质之最在这里毫不间断地连续舞蹈了七天七夜。整整七天,高冉嘎将自己炫目的光灿播向四方。我们都沐浴在他恒新喜乐的逍遥之中。萨祺玛塔的儿子便这样展示着最为怜悯的宗教。
齐颂圣名是最好的宗教
一次,施瑞瓦斯·潘迪特心怀疑问,询问主高冉嘎:“帕布,为什么说在卡利年代,人可以通过哈利·纳玛齐颂圣名达到至尊结果呢?”
玛哈帕布说道:“你问了一个好问题。金器年代的天职是冥想;银器年代是祭祀;铜器年代是崇拜奎师那。到了卡利年代,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些。于是至尊主便以圣名而来。因此,在卡利年代,哈利·纳玛齐颂圣名是最为有力的宗教形式。
“在先前年代,伟大圣人们通过冥想、祭祀或崇拜服务主纳茹阿央纳。在卡利年代,人们都是邪恶的罪人。所以,仁慈的主便给予他们一个简单易行的方法达到灵性完美。只要通过从事哈利·纳玛的祭祀,人便可轻易达到所有完美。先前年代人们需要通过巨大苦行而达到的,在卡利年代可以轻易达到。”
我(娄蔷达斯)将纳茹阿哈利的莲花足放在头上,快乐地描述着圣玛哈帕布甘露般的逍遥。
不知为何,一天,主高冉嘎开始想:“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一定得去温达文。我的卡琳迪在哪里?我的雅穆纳河和乌茹阿佳森林在哪里?我的哥瓦丹山,巴胡拉瓦纳还有班迪茹阿瓦纳在哪里?拉丽塔、茹阿达还有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南达和雅首达玛依去哪里了?我的施瑞达玛和苏达玛在哪里?”
高冉嘎开始奔跑,在极乐中呼唤他最钟爱的母牛:“达瓦利!萨玛利!”忽而他又口含青草,怜悯地四望说道:“我何时才会放弃家庭生活?何时才能达到南达玛哈茹阿佳之子的莲花足?”
高冉嘎深深地叹息,猛咬着自己的婆罗们圣线。他深陷在与奎师那分离的海洋之中,他呼唤道:“哈利!哈利!”他身上起了极乐的鸡皮疙瘩,双眼夜因泛起的情感而变得殷红。
看到高冉嘎的状况,穆茹阿瑞·古普塔说:“主啊,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但请千万不要不辞而别。如果你突然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家,所有奉献者就会分开。我们会无助而沮丧,重新沉入物质存在之中。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您现在离开,您所取得的所有成就都会前功尽弃。”
主高冉嘎沉默不语,无法驳倒穆茹阿瑞的论点。他放弃了离开纳瓦兑帕的想大。纳迪亚的人们继续品味着他的达尔善。维施万巴茹阿以自己的联谊取悦了萨祺玛塔的心。高冉嘎继续与维施努普瑞亚住在一起,享受着她的爱。高茹阿哈利快乐地与亲人朋友渡过时日。
一天又一天,高冉嘎与同游们极乐地齐颂圣名。纳迪亚的妇女们都震惊地观察着。高茹阿的美已超过美的极限。饰品装扮着他。小小的玛拉提花绕在他美丽的头发上。他的兜提闪闪发光,镶着红边。高冉嘎迷人的美丽超过三个世界的万物。按照各自爱他的情感,纳迪亚的居民都以不同的心态看主。
维施万巴茹阿与凯沙瓦·巴茹阿提会面
高冉嘎温柔地微笑着说:“昨晚我作了一个梦。一名最优秀的婆罗们来找我。他在我耳边念了僧尼亚西曼陀罗。自从那个曼陀罗进入我心中,现在我能记住每一个细节。
“从那时起,我的心就专注于一件事。放弃我生命中亲爱的主,我如何能作任何工作?那位肤色比蓝宝石的光泽更美的人不断微笑,住在我心灵深处。”
穆茹阿瑞·古普塔说道:“求您了,我的主啊。是您创造了那个曼陀罗。”
高冉嘎说道:“你的话语并不能令我满足。我越是试图控制自己的心意,它就越是哭泣反抗。听我说,不要跟我说任何话。我能怎么办呢?是曼陀罗的力量让我这样行为的。虽然你是这样说了,我还是无法控制。”
听他这样说,奉献者们都担心起来。娄蔷达斯心情沉痛地描述道。
之后不久,凯沙瓦·巴茹阿提便来到了纳瓦兑帕。他知觉纯粹,是最有力量的一位僧尼亚西。在前世,凯沙瓦·巴茹阿提曾做过许多虔诚活动,以达到玛哈巴嘎瓦塔的至尊地位。初次见到维施万巴茹阿时,他很高兴。
看到这位杰出的僧尼亚西,高冉嘎站起来迎接他,并向他致敬。主看到这位纯粹而光芒四射的僧尼亚西,不由双眼流泪。看到主躯体上的变化,这位聪明的僧尼亚西知道应该怎么办。凯沙瓦·巴茹阿提说道:“看来你肯定是舒卡戴瓦或帕拉达。”
高冉嘎以高声哭泣作答。凯沙瓦·巴茹阿提惊讶地继续说:“您就是至尊人格首神本人。这毫无疑问。您就是宇宙的生命。”
尽管在哭泣,高冉嘎仍是说道:“我何时才能得到奎师那的莲花足?你对奎师那有很深的依附。因此,你看到奎师那无所不在。我何时才能见到奎师那?当我穿着和你(僧尼亚西)一样的衣服,我就能见到奎师那了。我将四处履行,寻找我生命中的主,施瑞奎师那。向凯沙瓦·巴茹阿提致敬之后,主高冉嘎便回了自己家中。
高冉嘎在路上遇到施瑞瓦斯,便叫他将那位僧尼亚西带去他家。施瑞瓦斯用丰盛的帕萨旦招待了凯沙瓦·巴茹阿提。第二天,最伟大的僧尼亚西凯沙瓦·巴茹阿提便离开了纳瓦兑帕。听到僧尼亚西离开的消息,主高冉嘎很是悲伤。当时,维施万巴茹阿便在内心决定要作僧尼亚西。穆昆达知道他的用意,便想尽千方百计要说服高冉嘎不要进入弃绝阶层。
奉献者无法忍受与高冉嘎的分离
主的所有亲密同游都在施瑞瓦斯·潘迪特家会面。穆昆达声音含泪对他们说:“主维施万巴茹阿很快就会离开纳迪亚去成为僧尼亚西。只要他还在我们身边,你们就用双眼品尝他的美丽,用耳朵聆听他甘美的话语。主很快就会离开他的家庭、妻子、母亲和仆人。”
听到这悲伤的消息,所有人都心疼如焚。他们计划如何制止高冉嘎,不让他离开他们去作僧尼亚西。然而,无人能够控制这位完全独立的主。奉献者极为忧虑地哭泣,在地上打滚。
他们痛苦道:“主维施万巴茹阿啊,我们心中的主!抛下我们独自被卡利年代的蛇所吞没,您将去向何方?因为害怕卡利,我们便托庇于您。有您临在,蛇一般的卡利便无法影响我们。”
就在此刻,主维施万巴茹阿来到施瑞瓦斯家中,说道:“不用害怕。为了达到奎师那普瑞玛,我必须去一个遥远的国家。我将把它带回给你们大家。听着,施瑞瓦斯,婆罗们中的佼佼者啊。就如一个好商人会不辞辛劳赚回钱财以维持他的朋友何家人,同样,我也将会收集奎师那普瑞玛这一珍宝,并把它带回给大家。”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道:“如果我们无法再见到您,您离去又有何益?活着时,人可以维系自己的朋友。但死了后,他就无法维系他们了。帕布,如果您现在离开我们,我们的生命将会不在。那您回来时,还能把这神爱的珍宝给谁呢?”
穆昆达说:“高冉嘎,我的心在燃烧,但我还是继续活着。我们只是可怜的罪人,但您却是最大的骗子。我们无法容忍您的行为。我们真是笨蛋,抛弃家庭、职责,放下一切来托庇于您的莲花足。
“看到我们如此堕落,您怎能离开我们?从经典中,我们得知您是堕落者的救主。因此,我们抛下所有宗教职责,完全皈依您。主啊,求您不要就这样离开我们。
“您内在的心比闪电还要坚硬。而外在您的躯体却比莲花更为柔软芬芳。起初我们以为您的内心也很柔软,但现在我们意识到您的心非常坚硬。您的心如一罐毒药,表面盖着一层薄薄的牛奶。您的心如木头做的糖果,包着芬芳的樟脑。虽然非常迷人,去无人能够享受。
“您怎能如此残忍对待我们呢?如果您离开我们去国外,那我们的生命价值何在?看不到您,我们一刻也无法生存。”
穆茹阿瑞·古普塔一面哀哀哭泣,一面哽咽着说:“噢,我亲爱的主维施万巴茹阿、高冉嘎啊!这位最为卑下的穆茹阿瑞说,您亲自用双手种下一棵美妙的树。您日夜为它浇水,让它成长。您非常小心地保护何维系它。您在它的根上系了许多珠宝。但在它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之前,您就想要把它砍下。
“同样,如果您离开,我们都将心碎而死。我们日日夜夜只认识您。在梦中还不断看到您月亮般的脸。现在您却要留下我们被物质存在的老虎吞食。您何以会变得如此残忍?”
接着,所有奉献者都拜倒在高冉嘎足下说道:“您是贫穷者之友!您是一无所有者之主!您是堕落者之救主!您是宇宙之主!”有人口含稻草,恳求着主。还有人高举双手,不断地呼唤主高冉嘎。
高冉嘎无法忍受与奎师那的分离
高冉嘎试图安慰奉献者们说:“您们是我的亲身仆人。请听我说。”主试图说话,但声音饱含情感而哽咽住了。他泪如泉涌,双眼红得如初升的太阳。主被爱所淹没,说不出话来。
接着,主维施万巴茹阿说道:“因为害怕与我迫近的分离,你们都已变得悲伤何痛苦。但我自己也完全被与奎师那的分离之情所淹没。为了你们自己的快乐,你们表面上是在取悦我。你们到底是如何爱我的?
“在与奎师那的分离之中,我的心与感观都在燃烧。我的四肢如着了火,全身发烧。连我的母亲看去都像是火,你们的话对我如同毒药。没有奎师那,生命不称其为生命。这就如鸟兽的生命一般。死尸有形体,但无生命,哪怕那具躯体中有许多生物体。
“没有奎师那,所有宗教活动都是徒劳无益的。他们就如婆罗们没有韦达经知识,如同年轻妇女没有丈夫,或鱼没有水。如果没有财富,进入居士生活又有何益?在一群文盲中开办博学的社团意义还在?
“我的心在与奎师那的分离中颤动着。在这种状态下,我无法听进你们的请求。我将穿上僧尼亚西的服装,旅行去所有国家寻找我心中的主。“接着,主哭泣着,倒在地上,猛咬自己的婆罗们线。他以哀怨的声音呼唤道:”我心中的主啊!”
主高冉嘎继续说道:“大家请听我说。物质存在是可疑、危险而又充满毒药的。别人虽看不见,这毒药却在不断焚烧我的内心。我的感观在无情地要求满足。物质享乐的欲望变着花样在与日俱增。
“贪婪、色欲、嫉妒、愤怒与骄傲等欲望从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人。它们会抢走人的心意,并且住在他的心里。他从来不能从这些欲望中得到安慰。表面上,他被罪恶与物质欲望等玛亚所捆绑,忘记了奎师那,并且徘徊在躯体、等级和种族的错误概念中。
“世上所有美丽的事物都会让我们忘记奎师那。人当开始服务奎师那,他真正的生命也便开始了。虽然知道人类生命非常罕有,我仍是放弃了奎师那的服务。现在,我就要死去。
“大家听着,我要告诉你们真理的精髓。请你们大家祝福我,这样对奎师那的爱才能在我内心深处培养起来。请总是唱颂奎师那的荣耀。愿你们总能见到奎师那美丽的莲花脸和莲花眼。愿你们的心总是绑在他美丽的莲花足上。我还能说什么呢?
“看不到奎师那在我心中,我便是在活活被烧。我无望地淹没在物质存在的海洋中。人若将奎师那视为自己的父亲、母亲、古茹、朋友和唯一的主,他便能轻易崇拜主。你们都是我亲爱的朋友,是杰出的奉献者。不要忘了向我展示你们的仁慈。我很快便将成为僧尼亚西,为了所有人的福利而派发对首神之爱。”
接着,维施万巴茹阿便在地上滚动,金色的全身都是灰尘。他呼吸沉重,不断地唱颂:“哈利!哈利!”他全身毛发直竖,有时还不断颤抖。忽而他有声音颤抖地说话。接着他又会因与奎师那分离中极乐的爱而哭泣、大笑、四处跳动。
另外一次,高冉嘎高呼“温达文!”然后他又会高呼“茹阿达!”接着,他撩起兜提,用双拳捶打自己的胸膛。他的朋友们都悲伤又无助,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处于分离痛苦中的主。
穆茹阿瑞·古普塔说道:“高茹阿哈利,请听着。您在所有方面都是完全独立的。为了教导他们,展示您的怜悯,您才展示这些分离之痛。根据您甜美的意愿,您想作什么都行。我们还能如何解释您的行为呢?
“您无所不至。我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生物体而已。我们不知道自己的下世如何――或许是一只苍蝇或昆虫。您是众生之友,仁慈之洋。认真思考之后,你们觉得怎样最好就怎样做吧。”
高冉嘎微笑着拥抱了奉献者们。主展示着自己的爱说:“请大家听着。不要怀疑我的话语。无论我去到哪里,我会一直留下庇护你们。”接着,维施万巴茹阿向奉献者们道别,然后便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