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萨祺玛塔的忧伤
虽然萨祺玛塔对儿子要作托钵僧的计划一无所知，高冉嘎异常的行为还是使她内心有所感应。娄蔷达斯很难理解，人怎能放得下高冉嘎如爱的海洋般的联谊。
萨祺玛塔祈求高冉嘎继续作居士
萨祺戴薇不知如何听说了高冉嘎离家弃绝的计划，她当即失去知觉，晕倒在地。萨祺玛塔发疯般地在纳瓦兑帕四处奔跑，询问每一个人这消息是否真实。
她找到维施万巴茹阿，沉重地叹息说道：“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身上唯一的眼睛。失去了你，我将完全被黑暗淹没。亲爱的儿啊，我听说你计划作僧尼亚西。这让我感觉似乎天塌了下来掉在我头上。我将被留下孤苦一人。
“除了你，我已经忘了一切。你是我眼中的珍珠。你是我们全家的灯光。纳迪亚所有人都说我有你这个儿子非常幸运。不要粉碎我这份骄傲。你如离开，一切就都毁了。那些先前希望得到好运来看我的人将会转脸离去以避免不祥。
“像你这样的儿子给家庭带来荣誉。没有你，我的生命将变得如森林般空虚寂寞。如果你让我难过，带来不吉，我将跳入恒河，放弃生命。
“你那温柔的双足怎能忍受充满岩石的道路呢？你饿了、渴了，谁给你饭吃呢？你那如奶油般柔软的身躯会熔化在灼热的阳光下。作为你的母亲，我如何能够忍受这等痛苦？天啊！我金子般的儿子，尼麦啊！离开了我，你将去何处寻求庇护？
“我要趁你还在这里先服毒自尽，这样就不必听到你作僧尼亚西的消息。你作僧尼亚西，去国外旅行，这会将我投入死亡之火。你仁慈对待众生，对我却毫无怜悯。我无法理解老天对我怎会这样残忍。
“我的儿啊，你的美丽、品质和行为举止在三个世界受到荣耀。你的头发和服饰的美丽吸引了所有女子。看到玛拉提花装饰着你披散在肩的美丽长发，我的心里就感到满足。看到你手持经典，与朋友一道走在路上，我心就充满喜悦。我亲爱的儿啊，你怎能离开你的同游，抛下哈瑞纳玛齐颂圣名？
“你作僧尼亚西会杀死所有人的。首先我会死，接着维施努普瑞亚会死，然后所有奉献者也会因心碎而枯萎。所有奉献者，如穆茹阿瑞，穆昆达·达塔，施瑞瓦斯，阿兑塔·阿查尔亚，哈瑞达斯，嘎达达尔，纳茹阿哈瑞，圣茹阿古南达，瓦苏戴瓦·勾赛，瓦奎施瓦尔·潘迪特和施瑞茹阿玛看不到你都会死的。我亲爱的儿啊，请考虑一下，不要离开这里去作僧尼亚西。
“儿啊，现在你已经没了父亲。我让你两次结婚，你也没有儿子。你还是一个柔弱的年轻人。僧尼亚西是不适合年轻人的。你就留在家里，履行所有赋定职责。在青年时代，色欲、愤怒、贪婪和虚幻的影响是非常强大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作僧尼亚西你怎能成功保守自己弃绝的誓言呢？你的心意总是不安，你是不能留在僧尼亚西阶层的。居士对自己罪恶的思想不必负责。但一名僧尼亚西如果无法控制心意，保持纯净的话就会堕落。”
维施万巴茹阿安慰萨祺玛塔
听了母亲的话语，维施万巴茹阿便对她说了安慰的话。他说：“母亲，请聆听一个甘美的故事，杜尔瓦·玛哈茹阿佳是如何由于母亲的仁慈而成为一名著名的奉献者的。”高冉嘎引述了一个诗节：
“那猎人有什么好品质呢？杜尔瓦是什么年龄？象王嘎真铎有什么知识吗？库佳有躯体的美丽吗？苏达玛有广阔的财富吗？维度茹阿有高贵的出生吗？雅杜的国王乌卦森纳有何英勇？至尊主玛达瓦只被爱心奉献所征服，而不是任何物质品质。”
高冉嘎讲述杜尔瓦·玛哈茹阿佳的故事
“听着，母亲，现在我跟你讲五岁的男孩杜尔瓦是如何达到极为崇高的地位的。布茹阿玛的精神儿子斯瓦扬布瓦·玛努非常强而有力。他的躯体基本上就是灵性的。因着主布茹阿玛的仁慈，他的两个儿子普瑞亚瓦尔塔和乌塔纳帕达成为了伟大的国王。乌塔纳帕达国王有两个妻子，苏茹次和苏尼提。苏茹次有七个儿子；其中一位名为乌塔玛。但苏尼提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杜尔瓦。
“苏茹次成为乌塔纳帕达国王最为宠爱的皇后。苏尼提则被丈夫忽略，就如苏茹次的女仆一般。苏尼提的忧伤痛苦是如此深重，连石头也会浮起，海水也会枯干。尽管身为王妃，苏尼提被迫食用没去壳的大米和没有盐味的蔬菜。她与她五岁的儿子杜尔瓦受尽了许多痛苦。
“一天，国王坐在珠宝装饰的王位上，与苏茹次、乌塔玛及其他的六个兄弟在一起很开心。杜尔瓦与朋友们刚在一起玩过，全身裹着灰尘，也想爬上父亲的宝座。然而，他的父亲被皇后苏茹次控制，却保持着沉默。杜尔瓦并不明白自己的母亲苏尼提不受父亲的宠爱。
“苏茹次斥责杜尔瓦：‘你哭也没用。你是女仆的儿子，却愚蠢地妄想坐到宝座上来。一世复一世，你母亲从来没有服务过主奎师那。你还想坐到国王的宝座上来，也不害臊吗？你是一位不幸的非奉献者的儿子。你怎么可能坐到宝座上来？’
“听了继母的话，杜尔瓦哭着跑去找母亲苏尼提。杜尔瓦说：‘母亲，继母打了我，还把我推下宝座。她说你没有服务过奎师那。她说我应该为试图坐上宝石王座而感羞愧。我现在才知道您是她的女仆。这听起来很奇怪。’
“杜尔瓦的母亲哭着说：‘亲爱的，我非常不幸。虽然事实上，每个人都是奎师那的仆人，一世复一世，我却从来没想到过要服务他。如果有人因为你是一名女仆的儿子而取笑或批评你，不要哭泣。’
“母亲苏尼提继续安慰儿子说：‘杜尔瓦，你不是你父亲的宠儿。所以当你想要爬上王座时才遇到麻烦。不要哭，杜尔瓦，听我说。你继母变得幸运是因为她以前崇拜过主奎师那。人若崇拜奎师那的莲花足，他的所有愿望都能满足，更不用说区区的王位了。现在你就放弃自己虚假的骄傲去崇拜奎师那，然后你便能轻易得到一切。
‘杜尔瓦，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所以你总会听到人们说嘲讽的话语。你怎能享受坐在你父亲膝上的特权呢？我从一出生就是不幸。’
“说到这里，苏尼提泪如泉涌。她继续道：“听着，我的孩子，只有主奎师那才能去除你的痛苦。通过服务奎师那，所有半神人，如布茹阿玛和其他的人都在天堂星宿获得了崇高的位置。如果崇拜奎师那，你就会受到三个世界的崇拜，更不用说坐宝座了。
“杜尔瓦，你可以在温达文十二座森林之一的玛杜瓦纳达到奎师那。如果你得到了宝座，你就配得上你的名字杜尔瓦了，它的含义是具有坚定信心的。’
“杜尔瓦将母亲足下的尘土置于头上，决定在一个吉祥的时刻离开家。看到杜尔瓦心意专注于奎师那的莲花足，半神人都欢呼着鼓励他。在内心定下达到对奎师那的爱这一目标之后，杜尔瓦便离家去了玛杜瓦纳森林。
“虽有甜美的果实和新鲜的水，杜尔瓦沿路仍是不吃不喝。他毫不在意饥渴，坚定如铁。半神人们见此不由都不安起来，害怕他的苦行将赢得什么崇高地位。
“纳茹阿达在路上遇见杜尔瓦，说道：‘你是国王的儿子。在这个年龄正是玩各类游戏的时候。你又何必在心里集聚这等愤怒？按照传统，小孩子是不适宜去森林的。你长大以后可以服务奎师那。’
“杜尔瓦说道：‘纳茹阿达，如果我青年就死了怎么办？’纳茹阿达·牟尼见到杜尔瓦的这种内省非常高兴。于是，圣人便教给杜尔瓦一个十二个音节的曼陀罗：Om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杜尔瓦说：‘纳茹阿达，没见到奎师那，我受了许多苦。我继母尖刻的话深深地伤害了我。您非常仁慈。鉴于我不幸的处境，请驱除我的痛苦，给我关于奎师那的指示。我听说通过崇拜奎师那可以达到一个连父亲和祖先都难以想象的至尊崇高位置。’
“纳茹阿达说：‘杜尔瓦，你去温达文雅沐娜河岸的玛杜瓦纳森林，坐下来稳处冥想，轻声唱颂：Om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这样七天你就能达到觉悟。’
“得到纳茹阿达的启迪，杜尔瓦高兴异常。他顶拜了伟大圣人纳茹阿达，便去了温达文。七天后，杜尔瓦到了玛杜瓦纳。看到乌茹阿佳圣地的如愿树，杜尔瓦摆脱了愚昧。
“杜尔瓦生活在玛杜瓦纳美丽的森林里面，感受到与日俱增的喜乐。他第一天戒食了。第二天一早他便醒了过来，在雅沐娜河沐浴，然后开始唱颂曼陀罗。杜尔瓦无饥无渴，流下了喜悦的泪。五到七天后，他吃了一个巴达瑞果（一种无味的野果）。再有他就只喝几滴混有姜黄叶的水。
半神人试探杜尔瓦
“一个月后，杜尔瓦打破了戒食。他单腿站立，双手合十，一面唱颂十二个音节的曼陀罗：Om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即便在夏日的灼热，他也不停止冥想。到了冬天，杜尔瓦就呆在雅沐娜河中。他在雨季忍受了许多痛苦。一面不断继续冥想着主，杜尔瓦进入了萨玛迪。
“半神人非常害怕失去自己的位置，看到杜尔瓦严酷的苦行，都不由大惊失色。布茹阿玛、因铎、库维尔和瓦茹纳便开始讨论施瑞奎师那将会如何帮助杜尔瓦拿走他们的力量。他们作出计划，要令杜尔瓦偏离他严格的苦行。布茹阿玛、希瓦和其他人便都去试探杜尔瓦。
“一名半神人在杜尔瓦耳边大叫：‘杜尔瓦，你来这里找死吗？’有人说：‘杜尔瓦，你父亲死了。’另外一个半神人说：‘杜尔瓦，看，有一条毒蛇正过来要咬死你。’一个人说：‘杜尔瓦，你母亲死了。’一个人说：‘杜尔瓦，赶快从这里跑开。一场熊熊森林大火正在迅速蔓延过来，很快你就要被烧死了。’
“看到坚定的杜尔瓦毫不动摇，因铎乘上爱茹阿瓦塔（他的大象坐骑）去袭击他。爱茹阿瓦塔的象牙无法刺穿这个男孩，便用象鼻卷起杜尔瓦恐吓他。杜尔瓦仍然勇敢地站着。半神人瓦尤变成巨蟒去吞食杜尔瓦、苏尔亚（太阳神）变成老虎要喝杜尔瓦的血。他用蛇将杜尔瓦缠住，想要将他投入火中。禅铎（月亮神）试图将杜尔瓦淹没在雅沐娜河里。
“对于一个已经唱颂过奎师那名字的人来说，百万蛇咬又岂能伤害他呢？布茹阿玛、苏尔亚、因铎和其他半神人无法打破杜尔瓦坚决的冥想，憎恶地离开了。杜尔瓦毫不受扰，继续他的冥想，将自己的心意专注于主华苏戴瓦的莲花足。”
娄蔷达斯喜乐地唱颂着施瑞高冉嘎玛哈帕布荣耀的逍遥。高冉嘎啊，您是堕落灵魂的拯救者。所有荣耀归于您！您仁慈地解救了低贱中之最低贱者。主高冉嘎继续跟萨祺玛塔讲述杜尔瓦·玛哈茹阿佳的逍遥时光。
“萨祺玛塔当杜尔瓦继续冥想时，纳茹阿达·牟尼去拜访外昆塔。他一面弹奏着甜美的维纳曲调，取悦与拉克施蜜戴薇一起坐在宝座上的维施努。维施努轻柔地微笑着倾过身来说：‘纳茹阿达我今天怎么没法欣赏你的维纳琴声呢？’
“纳茹阿达回答道：‘请听我说，我亲爱的具有莲花眼的主。今天您之所以无法从我的音乐声中感到快乐，是因为您在想着您的一名奉献者。您是贫穷者之主。’
主维施努说道：‘那位忆念着我的奉献者是谁呢？’纳茹阿达·牟尼回答道：‘是乌塔纳帕达国王的儿子杜尔瓦。他是一个圣洁的孩子，但不幸的是，他的母亲苏尼提不受丈夫宠爱。一次，杜尔瓦的继母苏茹次与乌塔纳帕达国王一起坐在宝座上和七个儿子玩。
‘看他们玩得开心，杜尔瓦也想爬上国王的宝座。但苏茹次把他推了下去。可怜的杜尔瓦哭着摔倒在地。国王被妻子控制，沉默不语。苏茹次的言行烧伤了杜尔瓦的心。虽然身为柔弱的孩子，他仍是离家去了玛杜瓦纳森林从事严酷的苦行。’
主维施努祝福杜尔瓦
“具有莲花眼的主维施努微微笑着，甜美地说：‘纳茹阿达，我并不向没接受启迪的人展示仁慈，也不接受没受启迪的人的冒犯。任何人如果离开父母去玛杜瓦纳从事严酷哭修冥想我的人，我定仁慈待他。
‘纳茹阿达，非奉献者是不能投生在一名奉献者子宫里的。外士那瓦能代表我忍受任何困难。我会一直给奉献者仁慈的。因此，我会赐予杜尔瓦任何他想要的。我已被我奉献者普瑞玛奉爱的绳索捆绑，而绝不能忽略了想着我的奉献者。’
“纳茹阿达说道：‘我的主，杜尔瓦是受我启迪的。因此，请向他展示您的仁慈。去看看他，将他从物质存在的火焰中拯救出来。’
“主维施努乘上嘎茹达飞快的飞去玛杜瓦纳森林见杜尔瓦。主温柔的微笑着说：‘杜尔瓦，我的孩子，我从外昆塔来给你祝福了。’
“杜尔瓦的冥想被打破，快乐地站起来，双手合十说道：‘主啊，我该要什么祝福呢？请给我您的仁慈。这会扩展您的名声与荣耀。’
“主维施努说：‘我肯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并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地位。你为什么来到玛杜瓦纳？是因为你继母不让你上宝座吗？如果不赐给你一个崇高的地位，我怎能保有作为‘满足所有愿望的人’的头衔呢？
“杜尔瓦说道：“我将崇高地位视为如一片小草一般微不足道。人除非成为您的奉献者，所有其它成就如一堆灰烬般毫无价值。’
“主维施努说道：“我会给你所有饰有宝石的王位。你将得到三个世界最高的地位。你是乌塔纳帕达的儿子，将会成为国王，你所有臣民都将得到我的仁慈。你的居所将被称为杜尔瓦楼卡，居于所有圣人星球之上。’
“说到这里，维施努便消失了。在主的命令下，维施瓦卡尔玛建了杜尔瓦楼卡。得到这一祝福后，杜尔瓦便启程回家。乌塔纳帕达国王因为杜尔瓦不在正极度悲伤。连他卑劣的继母也哭泣担心他的福祗。
“国王说道：‘我给自己的亲身儿子带来痛苦与不幸。我何时才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呢？’他对杜尔瓦的母亲说：‘苏尼提，从现在开始你将成为我的首要皇妃。我其他所有的皇后都来服务你，’因为见不到自己的儿子杜尔瓦，国王晕倒在地。
“当时，伟大圣人纳茹阿达·牟尼来到了宫殿。国王以恰当的礼仪崇拜了纳茹阿达。为纳茹阿达浴足后，国王向圣人敞开了心扉。
“国王说道：‘我有一位五岁的儿子。但他没跟我说就离家出走了。’
“纳茹阿达说：‘你的儿子杜尔瓦在森林遇到过许多困难。他已经成为奎师那的奉献者，并将很快回家。’纳茹阿达引述了一段梵文诗节：
那些家人成为纯粹奉献者的祖先有福了。一名纯粹奉献者净化他的全家以及整个世界。他的家也将闻名全世界。高等星宿的半神人和祖先也受到祝福。纯粹奉献者的母亲是真正的母亲。但生出一百名非奉献者儿子的母亲并不比猪更为高级。’
“纳茹阿达继续说道：‘人当成为外士那瓦后，他便解脱了他的父母、全家和其他亲戚。你儿子崇拜了施瑞奎师那。毫无疑问，你的儿子杜尔瓦是你王朝的骄傲。’
“国王对纳茹阿达的话感到极为满足。他便命令仆人为杜尔瓦准备一场吉祥的迎接仪式。他们在街上喷洒檀香水，并收集了芳香的花换，麝香，红粉，酸奶和库沙草。国王与其王室随从们便奔去欢迎他的儿子。他给杜尔瓦一个温暖的拥抱，让他坐在自己膝上，并不断亲吻他。
“乌塔纳帕达国王立即让杜尔瓦登上王位，将他的王国交给了儿子。然后国王便退隐去了森林。杜尔瓦快乐地统治了一段时间。杜尔瓦以其英勇和力量，维系臣民和平生活了四十年。然后，他便带着母亲去了高于大部分半神人居所的北极星，杜尔瓦楼卡。”
维施万巴茹阿传教，并向萨祺玛塔展示了奎师那
听主维施万巴茹阿讲述了杜尔瓦·玛哈茹阿佳的故事后，萨祺玛塔说：“噢，美妙的金色男孩啊，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谈论奎师那·卡塔。你会离开我的家，剃掉头发。我也剪掉头发，戴上耳环，穿上红色的弃绝衣服。这样，我就可以作为一名女瑜伽师跟你一起走。”
高冉嘎听萨祺玛塔这样说感到不安。无所不知的高冉嘎，萨祺亲爱的儿子，思考着如何安慰母亲。
主高冉嘎说：“母亲，请听我说。不要被没有意义的痛苦所打扰。我已经一再告诉过你不要听从于贪婪，愤怒，虚假的骄傲和虚幻。其实，你是谁呢？你的儿子是谁？你的父亲又是谁？你为什么要为虚假的‘你的我的’概念而哀悼呢？谁是妇女？谁是人的丈夫？
“唯一真正的庇护还是奎师那的莲花足。奎师那是唯一的父亲，唯一的朋友。奎师那是绝对的主。他是至尊的财富。我跟你说的是真理。没有奎师那，一切都毫无用处。
“在主的虚幻能量的捆绑下，整个世界都如机器一般受到控制。因为骄傲与假我，每个人都在受苦。人若考虑自己的行为，便会行为端正。但他下一世仍会受到业报反应的捆绑。这个蠢人遗忘了奎师那，在物质世界四处游荡。游遍十四个星球以后，她终于理解了人类生命形体的罕有。
“刹那间，这一充满危险的短暂物质存在便不复存在。人在欣赏人类生命的罕有时，应当服务奎师那，摆脱玛亚。这些躯体是应该用来服务奎师那的，然后便能得到解脱。只是通过爱奎师那，你就能摆脱生死轮回。母亲，如果你把爱献给奎师那而不是我，那你早就大大受益了。”
“他是真正的朋友和祝福者。他是真正的父母亲，赐予对奎师那莲花足纯粹的爱。我的心因为与奎师那的分离而哭泣。母亲啊，我拜倒在您足下，向您祈祷。在我一生中，您已给我许多爱。我的解脱也能保证你的解脱。请放弃对我的依恋，服务奎师那的莲花足吧。
“为了得到对奎师那的爱，我必须做僧尼亚西。然后，我将带着奎师那普瑞玛的珍宝去不同国家。其他母亲的儿子带回来的是短暂的金银财宝，造成的只是痛苦与死亡。享受财富与丰裕并不是生命的目标。
“我将带回最高的财富：奎师那普瑞玛。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对奎师那的爱是永恒而不毁灭的。在每一世，人都会有父母亲。然而，要得到古茹和奎师那却是极为罕有。在人类生命，人应当理解道服务古茹和奎师那的重要性。人若不接受古茹，他就跟鸟兽差不多。”
萨祺玛塔震惊不已，只是盯着高冉嘎的脸。十四个世界之主移开了她的玛亚。突然，萨祺戴薇便能平等看待众生。她将维施万巴茹阿视为自己“儿子”的虚幻情感立即消失了。她觉悟到他其实是奎师那。
他黑色的皮肤恰如新鲜的雨云。他穿着嫩黄色的衣服，双手持笛。他的三度曲线形体站在温达文，由牧牛童、牧牛女和奶牛包围着。萨祺玛塔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为这样，不由大吃一惊。她全身颤抖，起了鸡皮疙瘩。但尽管如此，她仍是无法放弃对自己亲爱儿子的依恋。
萨祺玛塔心想：“我非常仁慈，有奎师那做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奎师那是宇宙中最为罕有的人。没有人能够控制他。”
接着，萨祺玛塔说：“儿子啊，您是至尊独立的主，人中之俊杰。你在我的照顾下长大，这是我的幸运。现在，出于你甜美的意愿，你可以去做僧尼亚西。但我有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失去你这样的巨大珍宝呢？”说道这里，萨祺戴薇的声音非常可怜，泪如泉涌。萨祺戴薇情感如潮，泣不成声。
高冉嘎地下头，充满对母亲的怜惜。他再次抬起头来说道：“亲爱的母亲，请听我说。因为您对我纯粹的爱，每当您想见我时，您就能见到我。”萨祺玛塔痛苦笛呜咽着。
娄蔷达斯满心沉重地描述着这一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