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维施努普瑞亚的忧伤
萨祺玛塔悲伤得说不出话来。看到萨祺哭泣着,维施努普瑞亚·戴薇意识到灾难即临,晕了过去。高冉嘎吃好晚餐,便去卧室休息。维施努普瑞亚奔到主身边,坐在他莲花足下。
她看着高冉嘎,满脸悲伤,沉重叹息。维施努普瑞亚将蔓藤般的双手包着高冉嘎的足,将它们放入自己心中。她泪如泉涌,打湿了盖着胸部的莎莉,然后滴在高冉嘎的足上。
高冉嘎突然醒了过来。主坐起身来,说道:“我亲爱的,你为什么哭泣?你对我最为亲切。我不懂你为何哭泣。”
高冉嘎让维施努普瑞亚坐在他膝上,爱怜地触碰她的下巴,说着甜蜜的话语。维施努普瑞亚无助地哭泣着,并不回答。尽管高冉嘎不断询问,维施努普瑞亚仍是保持沉默,只是紧抓着主的莲花足。主精通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再次询问她悲伤的缘由。
维施努普瑞亚半哽咽着说:“我生命和心中的主啊。请将您的双手放在我头上。我已听说你要作僧尼亚西。这消息碾碎了我的心。我直想投入火中。我的生命、财富、服饰、瞥视和手势都只是为了您。如果你离开我,我的生命还有何价值?我的心在这毒药的火焰中燃烧。
“让我的生命浪费吧。但我想知道你将如何走向异国他乡。您的双足比天堂之花施瑞莎花更为柔软。它们是如此柔软,连我都不碰它们,怕让你痛着了。您这殷红的双足如何能够穿越那充满荆棘的森林呢?
“您月亮般的脸就如一池甘露。珍珠般的汗滴毫不费力就能出现在您的莲花脸上。在雨季会有连绵不断的雨水。在别的时候,灼热的阳光又会烤干一切。僧尼亚西必须忍受充满痛苦的生活。
“除了您的莲花足,我一无所知。您将让我托庇于谁?您的母亲萨祺年老体弱。您怎能离她而去?离开您亲爱的奉献者如阿兑塔、施瑞瓦斯、穆茹阿瑞和穆昆塔等人,您能实现什么目的呢?
“您怎能就这样离开他们去作僧尼亚西呢?您是爱的人格化身,您爱世上每一个人。但您现在的行为方式似乎有所矛盾。因为当您远行去异国他乡时,您所有的奉献者都会在分离中死去。
“是因为我这毫无价值的人让你受到物质存在的束缚,所以您才要离家作僧尼亚西吗?如果是这样,那就让我最后一次给您一个爱的瞥视,然后我就服毒自尽。这样您就可以快乐地留在家里了。我的主啊,请不要去那些遥远的国家。我的生命中再无他人。看着您的脸,想着即将到来的分离,我的心便开始燃烧。”
维施努普瑞亚沉默了下来,无法表达内心深处深刻的痛苦。她不断哭泣,紧紧抓住主高冉嘎的莲花足。主温柔地微笑着扶起维施努普瑞亚,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为了减轻维施努普瑞亚的忧伤,主便开始逗她。
高冉嘎说道:“谁告诉你我会离家作僧尼亚西的?我总会告诉你我的计划的。不要毫无缘由的失落在悲伤之中。”接着,主温柔的亲吻维施努普瑞亚,并从各个方面平息她。他们渡过了一个充满无尽情爱的喜乐之夜。
黑夜将去,维施努普瑞亚内心仍是感到一种燃烧的痛苦。看着生命中至为亲爱的主,她将高茹阿的手放在她乳房上说道:
“帕布,不要因为害怕伤害我而说谎。我能猜到您是在聪明的试图哄骗我。您会趁我不知道就突然抛开。您是您自己的控制者;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够控制您。现在,您想怎样就怎样,想作僧尼亚西就作吧。但是,请您肯定告诉我,您会作僧尼亚西吗?”
高冉嘎实言相告
高冉嘎甜蜜地微笑着说:“听我说,我最爱的人儿啊。请仔细听好了,因为我是为你的利益而说。在这个被创造的世界里,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短暂易变的。神与外士那瓦是唯一永恒的真理。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都既短暂又虚幻。
“儿子、丈夫、母亲、父亲、男人和女人都是虚假、短暂的名称。终极说来,谁属于谁呢?除了奎师那的莲花足,没有任何其他人可被称为我们至亲至爱的人。你在世上看到的一切都是主不永恒的外在能量。
“奎师那是众生(无论男女)的灵魂。因为玛亚的限制,他们看起来似乎是两个个体。奎师那是普茹沙,至尊享受者。奎师那是每个人真实的丈夫。其他一切都是帕奎提、奎师那的可享受能量。没有人理解这一点。
“精子和卵子结合在子宫里产生生物。他生于完全的愚昧之中。经历童年和青年之后,他承受老年的许多痛苦。他完全依附自己的躯体和家庭。年迈者每日哀悼:‘我倾其一生行苦工作,维系和保护我的妻子和家庭。现在他们却因我年迈而批评和拒绝我。结果,我只有愤怒,被我所爱的人欺骗。’
“尽管又聋又瞎、郁闷忧伤、因年迈的痛苦而哭泣――他仍是拒绝崇拜歌文达。他不是服务奎师那,而是接受另外一具物质躯体,继续处在物质存在的陷阱之中。他沉溺在假我之中,忘记了他真正的主人奎师那,而剧烈地痛苦着。
“你的名字是维施努普瑞亚,因此你要让自己变得名副其实。不要无缘无故地哀伤。只要抛开所有担忧,让自己完全投入奎师那知觉之中。”
高冉嘎便这样安慰着维施努普瑞亚,消除了她所有的痛苦和哀伤。突然,高冉嘎向妻子展示了他的四臂维施努形体。但尽管已经看到这一四臂形体,维施努普瑞亚仍是将高冉嘎视为自己亲爱的丈夫。
维施努普瑞亚拜倒在高冉嘎莲花足下说道:“帕布,请听我一个请求。我知道我已经毫无价值地投生在这个充满生死痛苦的世界。然而,您仍是我的丈夫,我的生命之主。我是如此幸运成为您的女仆。但我为何为承受这么大的困难呢?”说到这里,维施努普瑞亚不由无助地哭泣着,处在几近疯狂的边缘。
高冉嘎为自己爱人的痛苦而难过,也哭了起来。主让维施努普瑞亚坐在自己膝上,试图抚慰她。高冉嘎说:“听着,维施努普瑞亚·戴薇,无论我可能会去到哪里,只要你在内心想着我,我就会立时到来给你庇护。我向你庄严作出这一称诺。”
维施努普瑞亚想了一会,说道:“帕布,您是完全独立的至尊主。您可以按照自己甜美的意愿想要怎样便怎样。谁能阻止您的行动呢?”
主高冉嘎没有回答。然后,维施努普瑞亚低下了头,不让主看到她奔流的眼泪。高冉嘎出于怜悯,说了一些亲密的话语。
娄蔷达斯便这样歌唱着施瑞高冉嘎玛哈帕布令人心碎的荣耀。
高冉嘎向穆茹阿瑞诉说秘密
日日夜夜缓慢地推移,使每个人的心都在焦虑的火中焚烧。奉献者们通过坐在一起讨论高冉嘎的荣耀而得到一点缓解。萨祺玛塔和维施努普瑞亚坐在一起日夜哭泣。对他们而言,四面八方都显得空虚而又充满黑暗。亲戚朋友们焦躁不安,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着。
就在此时,婆罗们之佼佼者施瑞瓦斯的心因痛苦和破碎。他问高冉嘎:“帕布,我害怕问您。但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跟随着您。让别人也一起来吧,因为见不到您,他们都会死去的。听着,维施万巴茹阿,我将会是第一个死去的人。我现在便向您敞开心扉。”
高茹阿哈利微笑着说:“听着,施瑞瓦斯,不要为这即将来临的分离而忧虑。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所有奉献者与你的联谊的。记住,我永远居住在你们家中的奎师那庙里。
“阿兑塔阿查尔亚受到三个世界的尊敬。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阿兑塔是至尊主的一名扩展,他作为整个创造的古茹。任何关心自我利益的人都应该服务阿兑塔阿查尔亚。他是外士那瓦的国王。他是为了全世界的终极利益而显现的。因此,人当带着纯粹奉爱崇拜他。通过崇拜阿兑塔,也便是崇拜了奎师那。
“现在,听着,我要告诉你一件机密的事。请保守这个秘密。你当知道,我将存在于嘎达达尔·潘迪特,尼提阿南达,阿兑塔和茹阿迈(施瑞瓦斯·潘迪特的兄弟)的身体里面。”
饱学之士穆茹阿瑞·古普塔完全理解主的内在意图。穆茹阿瑞清楚明白了高冉嘎将会离开去作僧尼亚西,他五体拜倒在地,不断哭泣。他向哈利达萨致敬,并带着极度的谦卑皈依于他。
为了安慰穆茹阿瑞,高冉嘎说道:“我总是与你同在。在我作僧尼亚西之前,还有一些时间。你将通过托庇于我的训示而得到安慰。”
娄蔷达斯因为悲伤而感心碎,歌唱着高冉嘎崇高的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