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冉嘎

第六十五章 清洁贡迪查神庙

佳亚帕塔卡·斯瓦米

· 高冉嘎

第六十五章 清洁贡迪查神庙

在檀车节的前一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节日:清洁贡迪查神庙。从很多角度来说,这都是柴坦尼亚逍遥时光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佳格纳特住在佳格纳特神庙,檀车节意味着他要去贡迪查神庙。贡迪查神庙有几千米远,那里更像是一个园林庙宇,里面有很多棕榈树、芒果树、椰子树和菠萝蜜树,庙宇也比佳格纳特神庙小得多。佳格纳特神庙有21层高,而贡迪查神庙只有三四层高,所以对于主来说,这就像去行宫度假。贡迪查代表温达文,佳格纳特神庙代表杜瓦尔卡,所以佳格纳特要从杜瓦尔卡出发去温达文。

迪查庙基本上全年都空置着,一年中只有9天时间格纳特会来这里驻留。这座神庙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和佳格纳特·普里神的历史一样久远,完全由花岗岩建成。花岗岩之间的裂缝非常大,中间没有填充物,所以很容易藏污纳垢。在南印度,人们会把铅灌进缝隙,但是在普里,人们并不会这样做。所以每一年,主柴坦尼亚都会和他的同游们清洁这座神庙,身体力行地做这项服务。

在我们灵性生涯的起始阶段,我们的首要目标应该是真正的把奎师那记在心中,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竭尽所能地清洁我们的知觉。清洁贡迪查神庙代表清洁我们的心,这样奎师那才愿意住进来。

奉献者告诉国王的官差,“主要清洁贡迪查庙,因此他需要扫把,水罐和抹布——各种清洁用品。”于是国王就会在洁开始的前一天送来一百个新扫把和一百个水罐。

到了清洁贡迪查那一天,每个人都集合过来去做清洁,主柴坦尼亚会把檀香浆涂到他所有同游的额头和身上。这也展示了主柴坦尼亚是多么亲切和仁慈,他亲手为同游涂上檀香浆。然后每个人都会分发到一个扫把,然后他们出发前往贡迪查神庙。

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奉献者开始清洁贡迪查神庙时,首先他们会捡起这一年来掉落的大树枝、树叶和小树杈。然后他们用扫把扫掉所有细小的杂物,污垢和小石子。然后他们会拿下佳格纳特要坐的simhasana,把下面清洁干净,再放回去。

然后他们就要一起面对堆积成山的灰尘、沙子和杂草,主柴坦尼亚会说,“咱们来一场比赛,看谁清洁出脏东西多。”

于是每个人都把自己清洁出来的脏东西堆成一堆,他们比谁堆的大。主柴坦尼的清洁工作干的热火朝天,结果他清洁出来的脏东西堆出来不仅是最大的,而且比所有奉献者的堆到一起还大。

第一轮清洁完毕,就开始第二轮清洁。第一轮是扫除大的杂物,草叶等等,然后他们开始清洁细小的沙子和细微的灰尘。第二轮清洁完毕后,他们会拿上水罐,开始第三轮清洁。

他们把水桶和大陶罐都装满水,彻底清洗贡迪查神庙。最后,虽然看起来已经一尘不染,主柴坦尼亚会走进庙宇,他会亲自用手指或其他小东西清洁石头间的缝隙,把卡在那里的最后一点点脏东西都弄出来。他们会清洁庙宇三四遍。

他们做清洁时兴高采烈,而且他们同时在唱诵奎师那的名字。如果有人要一罐水,他会唱诵圣名,“奎师那,奎师那”,另一个人递来水罐也会唱诵“奎师那,奎师。”于是大家所有的交流都是“师那,奎师那”。此之外,没人说其他的话他们完全只是在诵“奎师那,奎师那”。主柴坦尼亚也在唱诵“奎师,奎师那”,他个人在干上百个人的活这也是个很好的例,告诉我们该如何清洁罐子或清洁地板,该如何履行清洁的职责以及我们身上的任何职责,那就是要歌唱奎师那的圣名。一边歌唱奎师那的圣名一边做清洁,每个人都会很开心。

从因铎丢姆纳·萨若瓦茹阿开始,奉献者排成一排传递水罐水桶,把罐一个接一个地传递过去。这个距离大概有三百多米,奉献者把水一路传递到贡迪查神庙,交给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同游们,一次次地泼出去做清洁。他们把水泼向天花板,泼向墙壁,泼向地面——每个人都在泼水。有的人手里拿着扫把扫水,有的人泼水,这样有时他们会把一点水泼到主柴坦尼亚的莲花足上。有的奉献者就会偷偷喝这水,其他奉献者就会乞求,“行行好,也给我一点甘露,给我一点濯足水吧。”于奉献者就会互相派发这甘露,接受这布施。

坦尼亚一边做清洁,一边还会鼓励其他人,“你干得好!你看看他干的。你怎么没像他那样?你本能干更好。”他时而批评,时而赞扬,时而亲自示范。即便他批评了某,别人也不会心存怨恨。主并不是生气或怎样。所以无论主柴坦尼亚赞扬谁还是批评谁,对方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哦,我要更努力才行。”

主就是这样展示如何鼓励奉献。如果有人做的好,他会指出来,“这位奉献者做的很好。”这让其他奉献者也努力做得更好。但如果有人落后了,你也要对他们生气。从上级的角度可以告诉他们,“你可以做的更好。”主柴坦尼亚就这样向我们展示如何用不同方式鼓励他人。

在此时,一位孟加拉奉献者径直来到主柴坦尼亚面前,把水倒在他的莲花足上,然后当着主的面取这水喝。之前每个人都是偷偷摸摸的,但是这位奉献者当着主柴坦尼亚的面做。看到这情景,主柴坦尼亚看起来非常不悦,他生气了。他当然乐意奉献者对他有信念,但与此同时这位奉献者不该这么做。于是主叫来斯瓦茹帕·达摩达尔,说,“看看你们孟加拉奉献者干了什么。我在神像房,他竟然洗我的脚喝下濯足水——这算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的结局会如何了。我在主所在的神像房,但是他却喝我的濯足水。我还能有什么归宿?你们孟加拉奉献者让我难办,迫使我做了冒犯。”

通常庙宇的规划中,在庙宇里有一小块地方用来觐见神像,还有一个唱诵的大厅。在益世康我们基本把这两者融为一体。圣帕布帕德把庙宇大堂的后半部作为唱诵大厅,前半部是觐见神像的地方。所以在神像面前你不能拜倒在古茹面前,或者触碰任何人的双足。正因如此我们在庙宇的另一侧做古茹普佳,而不会直接在神像面前。

但是这位孟加拉奉献者,他当然显然就在神像房里,就在他们正在清洁的房间里。因此主柴坦尼亚把这视作冒犯,虽然他本人就是古茹,奉献者可以清洗他的双足,喝濯足水。于是斯瓦茹帕·达摩达尔抓着这位外士纳瓦的脖子把他拉出去,骂他。他逮着他,把他丢出外,说,“你为什么要胡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然后他回来乞求,“请原谅他,他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外士纳瓦,他只想到一点仁慈。”

也是主的一个逍遥时光。藉着这个逍遥时光,主柴坦尼亚要让斯瓦茹帕·达摩达尔来领导所有高迪亚外士纳瓦。所以我们都特别尊敬斯瓦茹帕·达摩达尔他是所有高迪亚外士纳瓦的保护神。

这一切都做完后,主柴坦尼亚谁清理出来的污垢如果比别人少,就要给对方一份甜品糕点和甜奶饭。

室内有一些地方积存了水,奉献者在做清洁的过程中把这些水都放了出来,这些水像一条河一样流淌出来。那时用水桶运了很多水进来做清洁。与此同时,外面的大马路也都被清洁得干干净净。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半神人下凡来做的。

奉献者擦拭庙宇,但是他们没有充足的抹布,于是有人就用他们自己的衣服来擦。就这样,里里外外都一尘不染——每一个角落都净化了,阴凉怡人,仿佛主自己的心意已经显现在这里。

圣帕布帕德说,我们在清洁庙宇的时候,其实我们是在清洁我们的心。在这物质世界里的千百万世投生,无数生世的污秽都积攒在我们心里。当我们清洁庙宇时,我们是在把我们心中的污秽扫除出去。只有心得到净化,我们才能自然而然地宁静祥和,快乐幸福。我们本性快乐,那我们为什么会不快乐?因为我们心中的污秽。

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对这段逍遥时光写过一段很长的要旨。整个这段逍遥时光是在展示ceto-darpana-majanam(CC安提亚逍遥,20.12),净化心灵和知觉。要净化心灵,我们要唱诵奎师那的荣耀:srnvatamsva-kathah krsnah(SB1.2.17-21)。奎师那就在我们心中,但是我们看不到奎师那,因为我们被蒙蔽了。我们要清洁我们的心灵,这样奎师那住进来,我们才会感受到他的存在。所以奉献者必须净化他们的心灵,就像主清洁贡迪查神庙。

果报活动、心智推敲和玄秘瑜伽完美,这些欲望都是我们灵性进步和奉爱服务路上艰巨的阻碍。这些就像路上的大石头。对于还没有稳定地做服务的人来说,他们会有各种欲望,对感官享乐的欲望,对解脱的欲望,还有其他各种欲望。这意味着即便他们在做奉爱服务,他们心中也还有其他动机。哪怕是从事严苛的苦行,对奉爱服务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这都是不纯粹的杂念,让人无法觉悟奎师那。所以这些欲望都要被清理干净。

如上文所述,清洁庙宇的每一个阶段代表净化内心的各个阶段,首先是粗俗的欲望,然后是对解脱的渴望,对舒适的渴望,然后是更精微的,比如挑毛拣刺的欲望。

如果你总是挑剔别人,这说明你觉得你比别人更强。然后是pratistha,对名望和地位的渴求,然后是嫉妒其他生物,打破各种规范原则,对人气、崇拜和物质收获的渴望——我们要把所有这些不好的倾向都从我们心中清除出去。

不同的传教士对清洁有不同的类比,比如清洁落下的大树枝和小树杈,这类似于不遵守规范原则——各种不当的行为都是因为粗糙的身体层面的原因。然后下一个阶段是以合适的方式与奉献者相处,并且遵守所有礼仪。然后即便在我们精微的念头以及在我们心理上,我们要完全净化,把我们的思想都指向奎师那。然后清洁缝隙则是清除我们心中那些哪怕还是沉睡的欲望,也就是如果我们接触不良联谊或有一点松懈,这些欲望就会死灰复燃。所以即便是这些沉睡的欲望也要被清除干净,要用聆听和唱诵主的圣名这奉爱服务的洪水持续地冲刷,一点死角也不留。

如果我们一心只想取悦奎师那,那么我们的心灵就干净了。清洁掉所有这些污秽,这称作anartha-nivrtti。这是奉爱服务的一个阶段,那就是清洁掉所有不该有的想法和欲望。就像主柴坦尼亚清洁贡迪查神庙,我们也必须坚持我们的奉爱服务,清洁我们的心。

奎师那以超灵位于我们心中。如果我们想要奎师那,我们应该邀请他以他原本的夏玛孙达尔的形象出现在我们心中。圣帕布帕德说,纯粹奉献者能在他心中看到夏玛孙达尔形象的奎师那。要犁好心田,要准备好我们的心来迎接主,我们必须非常认真对做好清洁,然后奎师那就会驻留在我们心间。

在贡迪查神庙右边是一座美丽的尼星哈戴瓦的庙宇,每次这场贡迪查大清洁结束后那里都会举行唱诵。奉献者会来到隔壁的尼星哈庙开始欢快地唱诵,这个唱诵会一直持续下去,在唱诵中还会发生各种逍遥时光。有一次阿兑塔·阿查尔亚跳起来,所有奉献者都跟着跳起来,然后阿兑塔的儿子哥帕拉,他也会欢快地跳跃。他跳的太用力,太喜乐,忽然他失去知觉倒在地。阿兑塔非常担心。他过来把哥帕拉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开始唱诵尼星哈曼陀罗,但是哥帕拉还是没有醒过来。他停止了呼吸。他死了。

这时主柴坦尼亚过来把手放在哥帕拉心上,说到,“哥帕拉,唱诵哈瑞奎师那,起来!”于是哥帕拉死而复生,唱诵哈瑞奎师那,又蹦蹦跳跳

在尼星哈庙里唱诵时,主柴坦尼亚就像一头疯的狮子。当主柴坦尼亚翩翩起舞时他汗如雨下、颤抖不止、呼吸沉重、欢呼雀跃、深沉咆哮,他眼中涌出的泪水打湿他的身体和他前面的人。他的泪水宛如雨季的瓢泼大雨。

那时,帕茹阿玛南达·普里,茹阿玛南达·若亚,布茹阿玛南达·巴茹阿提,阿兑塔·阿查尔亚,尼提阿南达帕布,阿查尔亚茹阿特纳,阿查尔亚尼迪,施瑞瓦斯·塔库尔嘎达达尔帕布,南·阿查尔亚,茹阿嘎·潘迪特,瓦夸斯尔和桑卡儿,这些人都在场。这些人都是无与伦比的伟人。

瓦夸斯瓦尔·迪特在主柴坦尼亚的唱诵团队是被特别赋能的舞者又一次他在喜乐之中,他连续地跳了22个小时。茹阿嘎瓦·潘迪特则因为他准备的食物而闻名每一年,他和他的姐妹都会为主柴坦尼亚准备特别的干粮。每种干粮都有特定的保质期——一个月,两个月,六个月乃至一年。他们会带来各种酱,比如柠檬酱,各种芒果泡菜,多汁又辣——各种各样的食物——有一些能保存一整年。他们还会为主柴坦尼亚带各种促消化的药和调味品。他们在孟加拉做好,然后装进袋子和篮子里,一路送到五百千米远的普里。

场的还有帕茹阿玛南达·普里。他在普里有一所修院,就在距离佳格纳特·普里神庙两百米的地方。在佳格纳特·普里,因为这里靠海,所以有时候你挖井时会冒出来咸水而不是淡水有一天他挖了一口井,想打出淡水,但出来的是水。他有点悲伤,“唉,能怎么办?挖井是个大工程。这时,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唱诵队伍路过这里,主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告诉主这个井里出来的不是淡水,于是主柴尼亚带领他的唱队伍绕着井唱诵,然年后他呼唤恒河和其他圣河显现,之后这口井出来水就是淡水,而被视作恒河之水。今天这口井依然在健在。

在尼星哈戴瓦的庙里唱诵之后,所有奉献者就会坐下品尝帕萨旦,主柴坦尼亚会叫来哈利达萨·塔库尔。“哈利达萨,过来这里!”但是哈利达萨还是站得远远的。他说,“还是让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奉献者们一起吃帕萨旦,我遭人嫌弃,我不能和你们坐在一。哥文达会儿会派发帕萨旦。我在门外就好。”

他非常谦卑。因为他生在默罕默德家庭,因为庙宇里有很多把种姓看的很重的人,所以他尽量避免各种冲突:“不,不,我待在外面。”但是他也非常聪明,正因如此,他得到了所有主柴坦尼亚的玛哈帕萨旦。无论主柴坦尼亚的盘子里剩下了什么,人们都会拿给哈利达萨,所以得到了主特别的仁慈。

他们一边吃一边唱诵。他们在吃饭时,一有空他们就唱诵哈瑞奎师那。所以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中总是充满隆重的唱诵,隆重的帕萨旦和隆重的服务。

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说,任何人只要见过或聆听这些逍遥时光,即便罪大恶极的人,他的奎师那知觉也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