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是主奎师那非常亲的同游。他显现在东孟加拉的查塔官村。主柴坦尼亚因为显现在纳瓦兑帕,当他找不到潘达瑞卡时,他就会沉重地叹气,深深地思念他。有一天,在唱诵中欢喜地舞蹈后,主柴坦尼亚坐下,他感慨道,“啊,潘达瑞卡,我的父亲,何时我才能再次见到您?”然后开始痛哭。
就是这样,主在上演他的逍遥时光时会揭示他亲密同游们的身份。奉献者们环绕着主,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当主从他的神定中醒来,奉献者们问,“您在为您哪位同游哭泣?请和我们说说,这样我们就能有幸认识他。”
主答道,“你们当然非常幸运,因为你们渴望聆听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的事。他是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婆罗门,永远漂浮在对奎师那的爱的汪洋之中。他从不在恒河中沐浴,严格禁止自己用自己的脚触碰恒河。他见不得乌泱泱的人群在恒河里刷牙、洗头、洗衣服。因此,每天晚上他都等每个人都回去后再到恒河边顶拜恒河。”
“另一件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美妙的事是他总是在从事他每天的宗教职责之前喝恒河水。他很快就会来到纳瓦兑帕,他在这里也有一个房子。你们都谁都不会认出他,因为他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世俗之人。”
谈论着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让主柴坦尼亚陷入喜乐的神定。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呼唤,“啊,我的父亲,潘达瑞卡!”当至尊主在吸引他的同游,谁能不为之所动呢。就这样,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忽然想要去纳瓦兑帕。他和众多门徒一起浩浩荡荡来到纳瓦兑帕,但是在在那里一直隐姓埋名。正因如此,每个人都把他当成物质主义者,贪图安逸的生活和感官享乐。只有穆琨达知道真相,因为他也来自查塔官,是一名阿育韦达医生。因此他很了解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尽管如此,穆琨达并没有将他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
嘎达达尔·潘迪特与穆琨达形影不离,穆琨达告诉嘎达达尔,“一位伟大的奉献者已经抵达纳瓦兑帕。你一直渴望得到纯粹奉献者的联谊,现在你的夙愿将会实现。我会带你去见这位美妙的奉献者,作为回报,我只希望你把我当做你亲近的仆人。”
他们来到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家,看到他正舒舒服服地坐着。嘎达达尔·潘迪特向他致以顶拜,并也被尊敬地赐座。维迪亚尼迪问穆琨达,“这个人是谁,从哪里来。他因为为主做奉爱服务,身上熠熠生辉。”
穆琨达答道,“他的名字是嘎达达尔,从童年起他就已经弃绝家庭生活。外人看来,他是玛达瓦·弥刷的儿子。但他始终沉迷于做奉爱服务,只与奉献者联谊。他听说了您,就急着来见您。”
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就像一个王子一样坐在床上,这个木床上镶嵌着繁复的黄铜装饰。他头上有三层华盖,上面满是各种金银珠宝。他坐在柔软的床垫上,背后靠着一个丝绸靠枕。水罐触手可及,两边各有一个华丽的大镜子,他时不时顾镜自怜。
潘达瑞卡的额头画着提拉克,还点缀着檀香木浆。他的头发被静心打理,因为用了精油而富有光泽。在他身后有两个人在用孔雀羽毛扇为他扇风。因为一直做着纯粹奉爱服务,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就像爱神一样迷人,虽然不了解他的人会把他当做一个贪图享乐之人。
嘎达达尔·潘迪特看到这幅奢靡的景象,心中难免生疑。因为嘎达达尔·潘迪特是一个完全弃绝的灵魂,从他幼年便已如此,因此对于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的疑惑难免浮上他心头。他心想,“这算哪门子外士纳瓦,活得这么极尽奢靡?当我听说他的奉爱之心,我对他满怀敬意,但是现在,亲眼见过他之后,我另有想法。”
穆琨达能理解嘎达达尔内心的想法,于是他决定亲自揭示潘达瑞卡真正的本性。穆琨达开始用非常甜美的声音,吟诵起《圣典博伽瓦谭》中一个诗节,这个诗节描述了奉爱服务的荣耀:“我还能托庇谁,谁能比他更仁慈,他赐予恶魔普坦娜母亲的地位。她总是渴求孩子的鲜血。怀着这样的恶意,她在乳头抹上毒药,给婴儿奎师那喂奶。哪怕是这样来喂奶,普坦娜也得到这么崇高的地位。”
听到这个诗节,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的眼中充满了喜乐之爱的泪水。与此同时,所有喜乐之爱的特征在他身上显现,他痛哭流涕,颤抖不已,在地上打滚,最后失去知觉。忽然,他恢复知觉,大声呼唤,“继续说,继续说!”然后再次跌倒在地。他受灵性情感刺激,他把身边的一切都踢烂了,于是所有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都粉身碎骨。黄铜水罐、香料罐、靠枕、床单等等等等——一片狼藉。
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开始撕扯他精良的衣服,他的头发也因为在地上打滚而凌乱不堪。他撕心裂肺地哭喊,“啊,奎师那,我的生命和灵魂。我错过了主最慷慨化身的联谊。”
他站起来,有忽然重重砸到地上,每个人都觉得他会粉身碎骨。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三个人都按不住他。他狂暴的踢开身边的一切,他的门徒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就这样,喜乐之爱的暴风雨一直持续着,直到最终逐渐平息,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陷入喜乐,失去知觉。他躺倒在地,失去呼吸,完全沉浸在灵性喜乐之洋。
嘎达达尔·潘迪特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他开始担心,心想,“我是有多不幸,我才会这么冒犯地去想这位伟人。”
嘎达达尔拥抱着穆琨达,对他非常开心。爱的泪水打湿了嘎达达尔,他说,“穆琨达,你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朋友,因为你向我展示了一位纯粹的,毫无瑕疵的主的奉献者。整个创造之中我也再难找到一位像他这样的奉献者!只需要看到他,人就会得到彻底的净化。”
“穆琨达,正因为你,我才堪堪躲过一场巨大的再难。当我看到他这奢靡的生活,我坚信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是个物质主义的奉献者,贪图感官享乐。你了解我的想法,宽宏大量,向我展示了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对神的爱到了何等境界。”
“只有靠你的仁慈才能弥补我的冒犯。请行行好,净化我的心。所有做奉爱服务,皈依主的奉献者都接受了一位灵性导师,并听从他的训示。我还没有这样一位导师,所以我决定接受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作为我的灵性导师。我坚信只要成为他忠心耿耿的门徒,我就能弥补我所有冒犯。”
穆琨达对这个决定非常开心,他拍着嘎达达尔的背,说,“太好了,太好了。”
圣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陷入喜乐的神定六个小时,然后他逐渐恢复他的往常知觉,安静地坐了下来。嘎达达尔·潘迪特无法控制喜乐的泪水从他眼中涌出,打湿他全身。看到这一幕,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开心地拥抱他。
于是穆琨达开口说话,表明嘎达达尔·潘迪特的心意,他说,“刚开始,嘎达达尔看到您奢侈的生活方式和吃穿用度,他内心疑惑您是不是奉献者。现在他追悔莫及,希望接受您的启迪。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是他非常弃绝,灵性上很进步。从童年起,他就深深地依恋至尊主。”
“我觉得这很般配——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您这样地位崇高的灵性导师,有一位同等卓尔不群的门徒嘎达达尔·潘迪特。请您好好想一想,然后选一个良辰吉日,启迪他念诵迪克沙曼陀罗。”
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按你说的做。我有幸能遇到像嘎达达尔·潘迪特这样一位奉献者中的佼佼者。这需要累世的虔诚善行才能得到他这样的门徒。即将临近的满月的第二十天非常吉祥。那时来见我。”
嘎达达尔·潘迪特喜出望外,顶拜后便离开了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穆琨达和嘎达达尔直接去见主高茹阿禅铎,主很高兴得知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已经来了。那天夜里,没有被任何人看见,潘达瑞卡悄悄离开他的同游,来到主高茹阿禅铎的家。他一看到主,潘达瑞卡就像一根棍子一样笔直地拜倒致敬。因为喜乐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短暂地忘却了自我,然后他回复理智,哀号道,“我亲爱的主和父亲,我罪大恶极。请惩罚这个恶贯满盈的人。您解脱了这世上每一个人——唯独我却没有这样的好运。”
闻听此言,所有奉献者都知道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一定是位伟大的奉献者,痛心不已。主柴坦尼亚起身拥抱他亲密的奉献者,说,“我的父亲,潘达瑞卡,我终于见到你了。”
主高茹阿孙达尔满怀爱意地抱着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泪水打湿了潘达瑞卡。看到潘达瑞卡与主的亲近,所有奉献者都对他满怀敬意和亲情。确实,看起来就像主想要与潘达瑞卡融为一体,因为他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许久。
从他的神定中醒来后,主训示他的奉献者,说,“这位就是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主专门派他来派发对神的爱。”
闻听此言,奉献者高举双臂,唱诵着,“哈利,哈利!”然后主说,“今天是个非常殊胜的日子,因为我今天有美事降临。我醒来,亲眼看见对首神之爱的汪洋就化身站在我面前。”
当所有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沉浸在他自己喜乐的神定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周遭的一切。然后,他回复理智,顶拜主,自他们见面后第一次恰如其分地面见主。他顶拜阿兑塔·阿查尔亚,然后向所有其他奉献者互相顶拜。
嘎达达尔·潘迪特向主维施万巴茹阿请求接受潘达瑞卡·维迪亚尼迪的启迪,他说,“我无法理解他罕见的行为,所以我心生不敬。为了净化我这罪过,我希望成为他的门徒,因为我的灵性导师当然会宽恕我。”
主说,“是的,接受他的启迪,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