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二十五章 展示富裕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一天,主柴坦尼亚在和施瑞瓦斯·潘迪特讨论奎师那的话题。为了考验他,主问到,“你为什么在家里供养这个阿瓦杜塔?你其实对他一无所知——他到底是谁,他来自哪里,以及他的家庭背景。我警告你——你对他太心慈面软了,你应该立刻把他赶出你的家。”

施瑞瓦斯·潘迪特笑着说,“我的主,您不该这样考验我。我知道主尼提阿南达是您的直接扩展,和您无二无别。您是至尊主,我是您的仆人。任何人如果成了您的仆人,他就是我的主人。就算是主尼提阿南达是个吃肉的酒鬼,我因为和他的接触而声名狼藉,一文不名等等等等,我的心中也只有服务他和您的莲花足,绝无二心。”

闻听此言,主站起来欢喜地呼喊,“我刚刚听施瑞瓦斯·潘迪特说了什么?你对尼提阿南达帕布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爱,如此坚定的信念?果然,我终于认识了我最亲密的机密同游。我对此很满意,为此我赐予你这个祝福——即便财富女神也要托着破碗沿街乞讨,你的家也不会知道贫乏为何物。你家里的所有生灵,就算是宠物猫狗,都会彻底托庇于我的奉爱服务。我会把尼提阿南达留给你,这样你就能好好照顾他。”

说完,主返回家中。主尼提阿南达在纳瓦兑帕四处漫游。有时候他会去恒河游泳,开心地随波逐流。有时候,他会和小孩子们玩耍,他自己就像小孩子一样。有时候他会去刚嘎达萨·潘迪特和穆茹阿瑞·古普塔的家。有时候他会去主柴坦尼亚家,萨祺妈妈对他关爱有加。尼提阿南达帕布会以小孩子的心态去抓萨祺妈妈的脚,而她会努力逃开。

一天夜里,萨祺玛塔做了一个梦,之后她悄悄地和主维施万巴茹阿讲了这个梦。她说,“我梦见我看到你和尼提阿南达。你俩都是五岁的小男孩,跑来跑去,嬉戏玩耍,打打闹闹。你们进入神像房,出来的时候你手上拿着主巴拉茹阿玛的神像,尼提阿南达手上拿着主奎师那的神像。这一次,你们四个开始互相打闹。”

“主巴拉茹阿玛和主奎师那对你们非常生气,说,‘你们这两个冒名顶替的骗子,滚出去。这个家是我们俩的,这里的一切——甜品、酸奶喝牛奶也都是如此。都是我们的。’”

“尼提阿南达答道,‘你们偷黄油和酸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你们不再是牧牛童。你们已经成了年轻的婆罗门,所以放弃你们拥有的这些甜品、酸奶和牛奶。如果你们不在乎我们讲的道理,那我们就把你们打到服为止!我们怎么能继续容忍你们的恶性?’”

“主巴拉茹阿玛和主奎师那答道,‘我们会把你们两个冒名顶替的骗子抓起来,绑起来!如果你们胆敢和奎师那对着干,那你们就走着瞧!’”

“主尼提阿南达说,‘谁怕你的奎师那?我的主和主人是维施万巴茹阿。’”

“这四个就这样打打闹闹,他们从对方的手里嘴里抢甜品和别的吃的,然后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尼提阿南达呼唤我,‘妈妈,再拿吃的给我,我太饿了。’之后,我就醒了,我不明白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我讲给你听。”

维施万巴茹阿笑了,他温柔地对他母亲说:“这是个美梦,但不要告诉任何人。实际上我们的神像是活的,而且充满灵性力量。听了你的梦增强了我们对他们的信念,加深了我们对他们的奉爱。”

“您做了这个梦挺有意思。我一直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但是之前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有提。我看到您的儿媳妇儿每次给神像供奉,总又一半没有动过。起初我也很疑惑,一位是我的妻子吃了食物,但是现在,停了你的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内室,维施努普瑞亚也在侧耳聆听。听到他丈夫的话,她笑了。

然后维施万巴茹阿说,“母亲,我们现在就去吧尼提阿南达带来,这样您就能好好招待他。”

听到这话,萨祺妈妈非常开心,立刻开始准备做饭。

维施万巴茹阿来到尼提阿南达身边,发出邀请。与此同时,他警告,“今天,我们要向神像做一个特殊的供奉,所以不要乱来。”作为回应,尼提阿南达双手捂住耳朵,说,“维施努!维施努!只有疯子才会乱来!你觉得我会乱来,因为你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开着玩笑,前往主的家。进来之后,他们先洗脚。然后他们坐下,周围簇拥着嘎达达尔·潘迪特和其他朋友。

萨祺妈妈赶快从厨房拿出帕萨旦给两位主。当她回来时,她震惊地看到原来维施万巴茹阿和尼提阿南达原来坐的地方现在坐着两个五岁大的小男孩。一个肤色黝黑,一个肤色洁白。两个孩子都美得让人目不转睛,都一丝不挂。

一个孩子有四支手臂,分别拿着海螺、神碟、大头棒和莲花。他的胸膛上有施瑞瓦特萨记号,考斯图巴宝石戴在脖子上。另一个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犁。在一个孩子的胸膛上,萨祺妈妈看到维施努普瑞亚。

但是只一瞬间,这景象就消失了。于是萨祺妈妈愣在当场。然后她跌落在地,失去知觉,所有食物洒落一地。

维施万巴茹阿立刻冲过去扶起母亲,说,“醒一醒,镇静下来。你为什么忽然跌倒了?”

萨祺妈妈缓缓回复知觉,重新绑起头发。她一言不发,回到她的屋里,哭了起来。她心中满是对神的喜乐之爱,所以其他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与此同时,仆人伊沙纳把一片狼藉收拾好。他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物都收起来,然后自己都吃了。伊沙纳完成了很多非凡之举,但总是以仆人自居,所以没人知道他已经觉悟最高的超然真理。

虽然主的同游们显现在孟加拉各地,但是他们渐渐都聚到了纳瓦兑帕。主的奉献者对主来说亲如自己。主满腔爱意地拥抱他们,以至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主最重要的同游。

主每天访问奉献者的家,向他们展示他的四臂形象。有时候他去嘎达达尔·潘迪特的家,有时候去施瑞瓦斯的家,有时候去刚嘎达萨·潘迪特的家——但是尼提阿南达帕布始终与他形影不离,因为他无法忍受片刻与他的分离。主尼提阿南达总是沉浸在小男孩的玩耍心态中,而主则全心全意地以同样的精神与他互动。

奉献者看到主以他各种化身显现在他们面前——玛茨亚,库尔玛,瓦茹哈,尼星哈等等等等。有时候主处在牧牛姑娘的心态中,哭的停不下来,有时,他又处在乌达瓦、阿库茹阿或帕拉德·玛哈茹阿佳心态中。

看到他儿子超然的快乐,萨祺妈妈也觉得很开心,除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开心的时候时不时袭上心头:“如果我儿子离家了怎么办?”她会把这个不安的念头放到一边,说,“我亲爱的儿子,去恒河沐浴吧。”

维施万巴茹阿会答道,“妈妈,请唱诵圣名——茹阿玛,奎师那。”确实,无论他和他母亲说什么,主都会永远不变地回答,“奎师那”,仅此而已。

一天,一位主希瓦的奉献者路过此地,他一路歌唱着他的主的荣耀,一圈一圈地旋转起舞。看到他,维施万巴茹阿忽然显现为主希瓦,披着厚厚的头发。主跳到希瓦信徒的肩上,高声呼喊,“我是商卡尔!我是商卡尔!”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主依然停留在希瓦信徒的肩上,吹奏着一个号角,敲打着一个小鼓,同时让信徒继续唱。等主恢复他外部知觉后,他爬了下来,给歌手施舍。然后,主希瓦的奉献者满怀感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主对他的奉献者们说,“我亲爱的兄弟们,请听我讲述经典中最精华的教导。我们为什么要浪费我们的夜晚做无用的事?我们今天开始,下定决心,晚上只做最吉祥的活动——唱诵主的圣名。一起齐颂圣名,我们所有人都会沉浸在从对神之爱所涌现出的奉爱喜乐洪流之中。让全世界都因聆听圣名而得到拯救。”

就这样,主开始了他的齐颂圣名逍遥。每天晚上,他都会和所有奉献者相聚在施瑞瓦斯·潘迪特家中,或者有时候在禅铎希卡家里。众多奉献者共襄盛会,难以记下他们所有人的名字。有主尼提阿南达,阿兑塔·阿查尔亚,嘎达达尔·潘迪特,施瑞瓦斯·潘迪特,维迪亚尼迪,穆茹阿瑞,黑然亚,哈瑞达斯·塔库尔,刚嘎达萨,瓦纳玛里,维佳亚,南达,佳嘎达南达·潘迪特,布迪曼塔·可汗,纳茹阿央纳,卡施施瓦尔,瓦苏戴瓦,茹阿玛,嘎茹达,哥温达,哥温达·茹阿玛,哥琵纳特,佳嘎迪沙,施瑞曼,施瑞达尔,瓦夸施瓦尔,施瑞嘎尔巴,舒兰巴茹阿,布茹阿玛南达,普茹首塔玛,桑佳亚以及许许多多其他人。

然而,唱诵极大地惹恼了不信神的人。他们批评道,“夜幕一降临,他们就饮酒作乐,然后高声呼号,狂野舞蹈,让我们不得安眠。这些冒牌货用蛊惑人心的魅力引诱妇女,与他们整夜寻欢作乐。”这些不信神的人妒火中烧。

唱诵一开始,神就陷入神定,完全无视外部世界。舞蹈的时候,他时不时狠狠地跌落在地,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奉献者们只能呆呆站着,胆战心惊地看着主精致的身体砸到地上,萨祺妈妈祈祷,“啊,主哥温达,求求您实现我的心愿。不要让我知道尼迈跌落在地。”

主柴坦尼亚知道他母亲的心愿,于是他让她也在唱诵进行的时候沉浸在喜乐之中,这样她就不会意识到她的周遭。整个创造之中无人能像主这么优雅地舞蹈。伴着主的舞蹈,奉献者甜美而热情洋溢的唱诵同样无与伦比。

在爱卡达西和主的化身的显现日,黎明时分,维施万巴茹阿就会召集奉献者齐聚施瑞瓦斯家,开始他喜乐的舞蹈。参加聚会的人组成一个个唱诵小组,施瑞瓦斯领唱一个,穆琨达和哥温达领唱另一个。

在唱诵时,阿兑塔·阿查尔亚会偷偷把主跳舞地方的尘土抹在自己头上。

有时候,主会哭得停不下来,甚至会哭上一个小时,同时在地上打滚。众多奉献者跑来跑去,想要让主平静下来,结果自己晕倒过去。有时候,主会变得非常沉重,没人能控制住他。然后忽然,主又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于是奉献者们可以欢快地把他扛在肩上。

当主即将陷入神定,奉献者们就会在他耳边高声唱诵,“哈利!”时而,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时而,他牙齿打颤,就像很冷一样。时而,主的身体会冒冷汗。然后,他的身体又会火热,奉献者在他身上涂的清凉的檀香浆都会被烤干。有时,主会跑向奉献者去抓他们的脚,而奉献者们会纷纷逃开。又有时,主会背靠着尼提阿南达帕布休息,翘着他的莲花足,微笑地看着奉献者。外士纳瓦们思考这个逍遥的含义,纷纷过来接受主的莲花足下的尘土这无价之宝。

有时候,主的舞姿非常狂野,整个大地都在震动,但是当他优雅起舞的时候,他会让每个人想起奎师那。有时候,主会悬浮在空中,有一点点飘离地面,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发现。

在喜乐中舞蹈时,维施万巴茹阿会抓住某人的脚。然后下一刻,他又会架在别人的脖子上,泪流满面。然后,片刻之后,主又会爬上另一个人的肩膀。沉浸在年轻的心态中,他会模仿乐器的声音。时而,他会一边抖脚一边哈哈大笑。然后他会趴在地上爬行,就像一个婴儿。

时而,处在夏玛孙达尔·奎师那的心态中,主会以三度弯曲的姿势站上几个小时。他吹着他的笛子,看起来就是奎师那。过一会儿,他从这种心态中醒来,又立刻成为主的仆人。

时而,主会把他的身体弯成一个轮子,他的脚贴着他的头,保持这个姿势几个小时。主柴坦尼亚的肤色是金黄色的,但是有时奉献者会看到他五颜六色的,或者有重影。所有外士纳瓦们欢喜地唱着主的圣名,所有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密档嘎鼓声、海螺声和铙钹声,悠扬的旋律直冲云霄。这吉祥的声音响彻天地,让四面八方所有罪恶和不幸烟消云散。

作者说,“就这样,主柴坦尼亚在他奉献者的簇拥下翩翩起舞,唱诵他自己的名字。至尊主的舞蹈,只有最幸运的灵魂才能得见。我无比堕落,太可怜了,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那个地点,所以无法亲眼看到齐颂圣名这不可思议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