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老家后,因为时间的安排以及要看顾孩子,只能偶尔参加当地的联谊。联谊的质量并非十分吸引 - 虽然这里的奉献者都很真诚。和山缇浦的联谊相比,和多年前(Ritvik前)的联谊相比,我都难以融入这里的氛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当然是我的问题。。
没关系吧,我早已习惯自己一个人,反正继续念诵,多看书或者听Srila Gurudeva的讲课就是。但如果联谊不重要,圣帕布帕德何必创立益世康呢?
我想,这应该是双向的。
圣帕布帕德曾经说过,益世康就像个医院,来这里的都是身患物质疾病的人:也许有的人病情较重,有的人只是小问题,但我们需要保持对每一位奉献者发自内心的尊敬。哪怕有不同的观点或想法,身处真诚奉献者的环绕,终究使我们内心得到滋养。
对于那些我们无法相处的奉献者,Srila Gurudeva的建议,是找到三位“你最不喜欢的人士,向他们献上你卑微的服务。”
trinad apisunicena
tarorapisahishnuna
amanina manadena
kirtaniyah sada harih
人应该以谦卑的心态吟诵至尊主的圣名,认为自己比路上的一根稻草还要卑微。人应该比一棵树还要宽容,没有丝毫的虚荣感,愿意随时向他人致以所有的敬意。怀着这种心态,人可以不断地吟诵至尊主的圣名。
假如我们不去联谊,我们哪有机会去向他人(奉献者)致意呢?一种说法是,如果一个人对奉献者有许多冒犯,Krishna会逐渐让TA离开奉献者的联谊,这无疑就是我的情况。
与此同时,我们是否提供了温暖如家,让人感觉受欢迎的气氛?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当然地认为我们给别人带来了他们渴求的珍宝?
*** Swami参加了*帕布组织的晚上唱诵活动。一个多小时后,Maharaja准备结束,*帕布要求再唱诵一会儿。一次,两次,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帕布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Maharaja看看我,做了个表情。我无奈地朝他笑笑,看看时间,因为离家较远,我也要走了。不知道Maharaja最后几点结束的,但我想整件事情没有太取悦他。
帕布有着非常坚毅的精神,数十年如一日地在分享圣名一事上尽心尽力 - 无数人为之感动。他还有着羡煞旁人的多种资源。然而,许多支持过他组织的活动的“外部人士”,逐渐不再参与:他们要么另起炉灶,要么加入其他新发展起来的活动。帕布手上行业里第一个建立起来的,曾经让人趋之若鹜的平台,逐渐失去了吸引力。那些因为和他链接而接触我们的人,也大多是昙花一现。当我们没有提供符合社会人需求的价值时,这是自然发生的事情。
回头看,益世康在这片沃土从播种,长出幼苗,到逐渐成长为树,经已40年的光阴过去。虽说百年树人,但这棵奉爱之树毫无疑问是弱小的,是未被接受的。我们就像很多看到中国市场发出惊叹的外企一样,眼馋着无比巨大的潜力却还没摸索出适合的门道。而竞争对手是快速的,善变的,敏捷的,所以我们看到很多迟来的成了“春天”。
圣帕布帕德的运动无疑是革命性的。他没有拘泥于印度(甚至外士拿瓦)的传统,在保持核心标准不变的前提下,适应形势地创造出了许多甚至他的神兄弟都明确拒绝的操作。Srila Gurudeva也曾说过,他有100种方式与他人共享Krishna知觉,这也意味着“没有硬性规则”。
重点是以他人同频共振的方式。
受到邀请到附近的城市短暂拜访。这里的奉献者非常热情。但关于联谊,他们也有很多的困扰。原来有邀请奉献者去家里联谊的,因为个别奉献者乱动别人家里的东西,惹得男主人不再打开家门;邀请来联谊的新人,因为个别奉献者觉得不够“纯粹”,连厨房都不让进,把人挡在了“门外”;奉献者之间的关系... ...
要做的工作真的还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