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参加联谊,但每次去能够见到那些90年代留到现在的熟悉脸孔,还是让我开心。
自从和C离婚后,L也回到了这座生她养她的城市。她脸上的沧桑和满头的白发,以及剩下的几颗牙齿,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的年龄大很多。多年脱离社会的生活,让她没有太多生存的技能,也没有充足的保障。仍然,她就像30年前一样,大联谊时总是在厨房里提供很多实际的服务。
另一位神姐妹S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仅仅见过两次Srila Gurudeva,并在他最后一次踏足中国时得到启迪的她独自把女儿抚养成人,也是每次联谊时都做着很多后勤的工作,以让奉献者们得到美味灵粮的滋养。难得的是她加入时的好友成了Ritvik,而她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无法一一列表的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人,虽然和他们没有太多的交流,但看到他们都还在,也算是一种安慰。不断提醒自己他们的珍贵,并在心中向他们致以顶礼。
月亮帕布来访,并请我陪他去拜访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本地奉献者。这些奉献者是在认识了我的神姐妹J并深深为之吸引后开始修习Krishna知觉的。因为她们是做时下流行的身心灵方面的工作的,所以很自然地追随并托庇于Ma帕布。
这5、6人的团队还是让我稍觉意外,并且看起来他们都是在社会上相对成功的人士。和大部分这里的奉献者明显不会有太多“共同语言”(当然,荣耀Krishna才是所有奉献者真正的共同语言。但当你身处的社会环境,交往圈子等不太一样,而自己又不是很成熟的奉献者时,这种“隔阂”就出现了)。
在和她们联谊之际,多年没见的神兄弟S也带着几位外地的奉献者来到。看到他带着的人对他毕恭毕敬,口不离“老师”,而他受之泰然的从容,也让我充满好奇。看来,独居一隅的我不但和社会脱节,也和社团脱节了。
月亮帕布走后不久,这些奉献者中的一位因为母亲过世了,邀请我去她家里,和其他人一起唱诵。一进门,我竟然看到了久未谋面的Mu帕布。这位当年在北京帮我找对象的热心人,也经历了许多。
很早就加入了Krishna知觉运动,并作为曾经小有名气的演员,他和首任俄罗斯妻子离婚后,他的第二任妻子因为生病离开了躯体。据说不知为何由于此事和奉献者们闹得很不愉快,便解散了所照看的小组(非常活跃的小组),离开北京,成了“独行侠”。
他对我在这里出现显得意外,甚至,有点不太欢迎的感觉。没有奉献者乃至神兄弟见面的那种开心。但这些原来追随J的奉献者对他非常尊敬。当他们在讨论“气疗”等的话题时,我便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没有问,但我估计他已经没有再修习Krishna知觉了。
再见到这些奉献者,是她们的灵性导师来访时我为他做了半天的翻译。虽然朋友圈有看到她们发Krishna知觉相关的信息,但也没有一个人在大联谊时出现。
账面投入7位数的创业项目在我离开山缇浦之前就停下了。但网站还依然存在着,没舍得关掉。
一天,突然接到为公司做账的财务公司致电,说要我去山缇浦一趟,因为公司注册地的工商局要约见我。起因是网站被人恶意举报。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不知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我。
到了工商局,见到具体负责此案的办事人员,他利索地拿出一叠文件让我填写签字,并告知领导要见我,让我第二天再去。试着探了探口风,至少罚款是道跨不过去的坎。
回到酒店,我连忙打了几通电话,看看是否能通过关系获得从轻处理。因为事发突然,所有回复都是“等着”。
这样的等待无疑是种煎熬,但能怎么办呢?!
几乎无眠的一夜过后,我一早赶到工商局,办事员让我稍等,便找领导去了。趁他离开的瞬间,我无意看到他办公桌上放着的关于我的案子的文件。好奇心驱使,我拿起来翻了一下,却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举报人的一些信息。
不管怎样,先偷偷记下来再说。
办事员回到位置上,两手一摊,“我们领导不见你了。”啥?我大老远不远千里跑来了,就是这样?接下来,他让我回家准备更多的资料,以便他们做出最终的裁判决定。
很显然,网站上的一个纰漏被职业人士盯上了。我问负责的办事员,如果案子成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说罚款是跑不掉的,并且,是一个我听上去惊掉下巴的数字。
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