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年崎岖路

第六十一章 百万

· 崎岖路

100万! 

按照办事员的说法,我最终要面临的罚款将很有可能是这个可怕的金额。 

我的心直往下沉。怎么办?估计在工商局打滚撒泼是没有帮助的。收拾心情,想想该怎么面对吧!

过去20多年的职业生涯里,历经了多次的危机管理。二噁英,三聚氰胺,某云品牌“细菌超标”,都是全国性,影响巨大的,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事件。很多行业里的人能够碰上一次已是难得,我是比较“幸运”。也面临过个别城市里出现“打假人”恶意对公司发起攻击的情况。在某次处理打假人时,因为老外对此类型的处理方式和我们本地同事完全不一样: 他们往往用非常复杂的流程,聘请律师,由律师出面和对方打交道等等,最终付出非常昂贵的代价。我们是非常简单直接,或者通过相关部门的关系,或者直接找到当事人沟通,都让我们以非常低的成本把事情解决。

不该怎么说,以前有公司做靠山,真有什么事,滴水不沾身。现在,是我个人直接面临的挑战,罚款100万!

离开山缇浦之前,我和老朋友C帕布一起吃了个午饭。帕布早已年过半百,孑然一身,但从来没有放弃过步入婚姻的想法。最开始从别处听来的故事,是他对某位mataji心有所属,并且给了她很多的帮助,而她只是把他作为备胎,一直在利用他对她的好。这让我很多年里对那位女士都不自觉地带着点偏见。

可能有人会问,你这个所谓的奉献者为什么这么八卦?呃,我就这样子的,所以一直没有进步... ...

很久以后,我从一位和C帕布交往甚多,知道他所有事情的神兄弟那里,才知道原来是C帕布一开始左挑右捡,看不上人。后来想要回头,时机已过。这让我心里对那位女士觉得不太好意思。

唉,只听一面故事从来都是有误导性的。

我的神兄弟H是非常资深的奉献者(对,就是那位两次看我一眼就说我会发生什么事的那位)。他是国内第一批去印度朝圣的奉献者之一。在他和他太太(当时还是女朋友)从印度回来后,就消失不见了。记得当时都在说他们已放弃了修习。

可是,20年后,当他重新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又有幸和他有更多深入的交流时,我才知道事情不是“传说”那样:

当年他们回来后就发生了一些事,迫使他们不得不远离奉献者,以确保大家的安全。但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追随Srila Gurudeva,即便后来当地的大部分人都成了“ritvik”。而现在,已经功成名就的他们俩终于能够重出江湖,并且尽一切能力在服务父亲的使命。他对父亲的忠诚让我印象深刻。

不幸的是,当他重回社团时,20多年前因为去印度的费用问题,导致了一位神姐妹提出了对他的控诉,认为他有“黑”钱的行为,并私下对一些人抱怨了此事。

K帕布,我的另外一位神兄弟,再次当仁不让的扮演起了“法官”的角色。他是个热心人,喜欢反映各种问题,似乎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看到,没有别人在意这些问题的存在。他在Srila Gurudeva的门徒群里把对H帕布的指责当众提了出来。

我私下劝他,不能因为单方面的陈述而指责别人,因为当时去印度朝圣的安排比较复杂,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应该评判的。正确的方式,是鼓励当事人自行沟通清楚,清除可能的误会,或把事情说明白,而不是我们在旁起哄添柴。甚至,我把自己和A曾经的金钱纠纷作为案例告诉他,想让他明白事情往往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直接的。

令我非常非常失望的是,他把我的故事发到门徒群里,作为他另外一种批判的工具使用。从此,我便断了和他的联系。

H帕布请求我给予建议该如何处理此事,我分享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