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十九章 主在施瑞瓦斯家显现,发起齐颂圣名运动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就这样,主开始了他齐颂圣名的逍遥时光,这也是所有学习和教育的真正目标。学生们非常伤心,想到即将于主离别,他们泪流不止。

主怜悯地对他们说,“现在,你们因为唱诵奎师那的名字,已经完全实现了学习的目标。”

学生们答到,“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好好唱诵。请您大发慈悲教教我们!”

主开始引吭高歌,“Hari haraye namah krsna yadavaya namah,gopala govinda rama shri madhusudana”,边唱边拍手。就这样,他带领学生们展开了一场美妙的唱诵。主维施万巴茹阿处于喜乐的神定之中。他无视周遭的一切,一次次跌落在地,口中说着,“继续唱诵,继续唱诵。”

纳瓦兑帕的居民们听到喧天的响声从尼迈家中传来,他们都跑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外士纳瓦们来到现场,都被主的喜乐震惊了。他们无比欣慰,心想,“终于,齐颂圣名运动在纳瓦兑帕启动了!”奉献者们都惊讶地发现,曾经是傲慢的典范尼迈,现在竟然展示出如此强烈的对神的爱,这样的爱在就连像纳茹阿达这样伟大的灵魂身上都难以得见。

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从他的喜乐神定中恢复过来,他只是反反复复重复着“奎师那,奎师那”。尽管如此,虽然他已经回复外在知觉,他对世俗之物绝口不提。主拥抱了所有外士纳瓦,留下欢喜的眼泪。看到主如此激动,奉献者纷纷安抚他,然后就回家了。就是因为这一次与维施万巴茹阿的联谊,有的学生立刻弃绝了物质生活,依附主奎师那的莲花足。

就这样,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开始无偿地,自由自在地派发念诵主的圣名,洗去奉献者的痛苦。

奉献者对维施万巴茹阿喜乐的状态议论纷纷,消息传到阿兑塔耳朵里,他非常开心。他告诉外士纳瓦,“我亲爱的兄弟们,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要讲给你们听。我本来心情非常低落,很沮丧,我在禁食,因为我无法弄明白《博伽梵歌》里一些诗节的含义。有人进入我的梦乡,对我说,‘起床了,阿查尔亚,吃东西!我会向你揭示《博伽梵歌》的真正含义。但是首先,你必须起床吃东西,然后崇拜我。你消沉的状态——你的苦行即将开花结果。你的禁食,你对主的崇拜,以及你对主的呼唤,‘奎师那,奎师那’,以及你为了主的显现而发现的誓言——都将迎来结果’”。

“‘对主圣名的念诵即将响彻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城镇和村庄。借着你的仁慈,每个人都能够在施瑞瓦斯家中看到奉爱的喜乐,这就连主布茹阿玛都难以得到。我要走了,但我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我睁开双眼,我看到维施万巴茹阿,但然后下一刻,他消失了。”

“维施万巴茹阿的哥哥,维施瓦茹帕曾经来我家里讨论《博伽梵歌》。那时候,维施万巴茹阿这个孩子就最为别致。他常常来我家找他哥哥回去。真的,这个小孩子已经用他超凡脱俗的魅力完全俘获了我的心意。我会祝福他,说,‘愿你对主奎师那的奉爱坚定不移。’”

“这个孩子来自一个非常高贵的家族。他的祖父,尼兰巴茹阿·查夸瓦尔提是位大学者,所以自然他会成为主的伟大奉献者。听到维施万巴茹阿的活动我很开心。你们都好好祝福他,这样他就能培养出最高的奉爱之心。”

说完,阿兑塔·阿查尔亚开心的欢呼,其他人都和他一起。奉献者们向阿兑塔·阿查尔亚致以顶拜,然后唱诵着主的圣名,开心的走了。

维施万巴茹阿无论在路上遇到谁,都会和他亲切的谈话。每天一大早主去恒河沐浴时,他在路上会遇到所有奉献者。一看到施瑞瓦斯·塔库尔,他就会致以顶拜。奉献者们对维施万巴茹阿的举止非常满意,于是祝福他,说,“愿你对至尊主的奉爱坚定不移。愿你总是唱诵主奎师那的名字,聆听他的荣耀。只要人崇拜主奎师那,一切都会吉祥圆满。否则,如果不服务主奎师那的莲花足——那么美丽的外表、学识和财富等等一切都没用。奎师那是所有生灵的至尊父亲,是所有生灵的生命与灵魂。努力去培养对他的爱。”

主维施万巴茹阿听到这些话非常开心。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说,“你们的祝福肯定不会落空。像你们这样的进步奉献者完全能够赐予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这珍贵的礼物。对于服务奉献者的人,奎师那会对他非常满意,并赐予他仁慈。我非常幸运能有你们教导我奉爱之路。我知道,只要我服务你们这些纯粹奉献者,我就能依附主奎师那的莲花足。”

主非常谦卑地拜倒在地,握住所有奉献者的双足。然后他为他们做服务,为他们拧干湿衣服,为他们叠兜提,帮人把重物抬回家。所有奉献者都温和地阻止他,说,“维施万巴茹阿,你这是干什么?”但是主还是继续服务他们。就这样,主每天都服务他自己的奉献者,为他们跑前跑后。他是至尊人格首神,尽管如此,他放弃自己的地位来服务他的奉献者。经典中说至尊主是所有生灵的祝福者——他平等对待众生。但是,他还是会为了他的纯粹奉献者而打破这个训示。证据就是主奎师那消灭了杜尤丹整个家族。

纯粹奉献者的天性就是服务至尊主奎师那,而奎师那的天性是服务他的奉献者。主被全心皈依他的奉献者的爱所打动,他们因此能控制他。杜瓦尔卡的萨提亚巴玛见证了这一切。

所有奉献者都被主的谦卑深深打动。他们祈祷,“藉着您的恩典,愿所有对唱诵主的圣名冷嘲热讽的愚昧邪恶之人,也都能沉浸在对首神之爱的甜美汪洋。您已经用您无可匹敌的知识驳倒了所有学者。同样,您一定要用您纯洁无瑕的奉爱消灭那些堕落的不信神的人。”

外士纳瓦们触碰主的莲花足,进一步表达他们内心深处因为整个社会都匮乏奎师那知觉的悲伤。听到奉献者们消沉的话语,主心想他要尽快揭示他自己。

维施万巴茹阿答道,““你们都是主挚爱的奉献者。你们的一切心愿必然会实现。你们要有坚信,只要你们荣耀至尊主,唱诵他的圣名,那就没人能阻拦你,哪怕死亡都不行!更何况那些恶贯满盈的不信神的人,他们又能拿你们怎么办?至尊主无法忍受看到他的奉献者受苦,所以他亲自化身前来保护你们。我知道你们一定就是圣奎师那禅铎在他下次化身降临纳瓦兑帕的原因,他来将整个世界从幻觉中拯救出来。请允许我能有幸永远做你们卑微的仆人。”

主维施万巴茹阿触碰所有外士纳瓦的双足,作为回礼,奉献者们也纷纷献上他们的祝福。沐浴之后,他家各自回家。主本来心情愉快,但是当他反复回味奉献者的话,思考奉献者的请求,他不禁怒上心头。他咆哮道,“我要摧毁他们!我要消灭他们!”各种交错的情绪反反复复侵袭着主的心头,他一会儿放声大笑,一会儿失去意识,一会儿又要去消灭不信神的人。这些变来变去的情绪让萨祺妈妈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儿子一定是得病了。她对尼迈只有一腔亲情,所以看到他各种喜乐的形态,她忧心忡忡。

萨祺妈妈无论见到谁都会说,“主已经带走了我的丈夫和长子。我现在只剩下这个孩子。但是,他的行为难以捉摸,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一会儿跌倒在地失去知觉。他经常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高喊,‘打破那些不信神的人的脑袋!’有时候他又会跑到一棵大树下。他爬上树,然后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掉落到地上。他磨牙。有时候他又会双手拍打全身,然后跌落在地,在泥地里打滚,一言不发。”

一般来说,无知之人无法理解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展现出来的对首神的爱的这些特征。他们以为他这是饱受体内生命之气紊乱的困扰。听到萨祺妈妈的描述,许多人来看维施万巴茹阿。但是,一看到他们,主就会凶猛地去揍他们。于是这些人就笑着跑开了,心想主一定是疯了。确实,他们建议把维施万巴茹阿绑起来,这样就伤不了人。萨祺妈妈很难过,于是追着去安抚这些人。

于是他们给她五花八门的主意,说,“你儿子是气息紊乱。给他喝椰子水,把他双脚绑起来,以防他发疯。”有的人说,“普通的药对他无济于事。你必须给他‘希瓦阿育韦达酥油’,才能治好他的病。给他头上涂药,然后给他洗个澡。”

听了这些,萨祺妈妈更加忧心忡忡。她感到孤立无望,只能向主哥温达祈祷,完全托庇于他。然后她派人去找施瑞瓦斯·潘迪特喝其他奉献者。当施瑞瓦斯·潘迪特抵达来看主,主立刻起身,毕恭毕敬地欢迎他的客人。每当看到主的纯粹奉献者,维施万巴茹阿的喜乐之情就会不断增加。当施瑞瓦斯·潘迪特开始绕拜图拉西戴薇,维施万巴茹阿开始哭泣,他全身上下颤抖不已,跌落在地,失去意识。过一会儿,等他恢复外部意识,他开始泪流满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

施瑞瓦斯·潘迪特大吃一惊,他心想,“这些都是达到对首神之爱最高灵性喜乐境界才会有的特征。愚昧之人还把这当成生命之气紊乱。”

最后,维施万巴茹阿终于恢复平静,说,“啊,是你呀,潘迪特!您觉得我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我应该被绑起来,因为我患上了一种可怕的大病。您觉得呢?”

施瑞瓦斯笑着答道,“我也想得同样的病!实际上,我看到的都是灵性喜乐的征兆,这都是主奎师那的仁慈使然。”

闻听此言主非常开心,他亲密地拥抱施瑞瓦斯。维施万巴茹阿说,“每个人都说我病了,但是现在您给了我希望。为此,您有恩于我,我深感亏欠。如果您也说我是生命之气紊乱,得了大病,那我一定跳恒河,自我了断。”

施瑞瓦斯答道,“您对奎师那的爱已经以最美妙的方式展现出来。咱们叫上所有奉献者,一起唱诵主的圣名,不用顾及不信神的人和恶贯满盈之人的批评。”

施瑞瓦斯·塔库尔对萨祺妈妈说,“不用担心。你儿子没病。我向你保证。他的行为说明他拥有对奎师那最高的爱。这种情况远不是那些无知和世俗的非奉献者所能理解的。所以,您也不用为你儿子的事去问他们。”

施瑞瓦斯回家了,萨祺妈妈如释重负,虽然她还是担心儿子随时会离家出走。

一天,维施万巴茹阿和施瑞瓦斯·潘迪特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家。一进门,他们就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正在把水和图拉西供奉给主。阿兑塔·阿查尔亚高举双臂,大声呼唤,“哈利!哈利!”他时而大笑,时而哭泣,完全无视周遭环境。时不时地,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大声咆哮,宛若主的毁灭化身茹铎。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这样,维施万巴茹阿失去知觉,昏倒在地。这时,由于他自己的灵性视觉,阿兑塔·阿查尔亚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他崇拜的主。阿兑塔·阿查尔亚心想,“今天,我终于抓到你了。这么久以来,你都对我,对每个人都隐藏了你真实的身份。虽然你这样欺骗了我,但我今天要骗一骗骗子!”

阿兑塔·阿查尔亚做各种安排来崇拜主,以此向全世界揭示他真实的身份。他拿来各种崇拜物品,向主供奉香、鲜花和油灯,与此同时口中一遍遍重复这诗节:“我亲爱的奎师那,哥温达,您是婆罗门的主。您是母牛和婆罗门的祝福者,其实,您是全世界的祝福者。我顶拜您。”

认出了他心中的主,阿兑塔·阿查尔亚大喜过望。他的眼泪淋湿了维施万巴茹阿的莲花足。嘎达达尔·潘迪特虽然有一点诧异和好笑,但他还是满怀敬意地说,“大人,您这样对待一个远比您年轻的人不合适。”

阿兑塔·阿查尔亚微笑着答道,“嘎达达尔·潘迪特!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人。”

嘎达达尔内心深处灵光一闪。他心想,“维施万巴茹阿会是至尊人格首神的化身么?”

之后没多久,维施万巴茹阿恢复了他的外在知觉,看到阿兑塔·阿查尔亚沉浸在喜乐的神定之中,正在崇拜自己。于是,主立刻收敛起来,再次隐藏起他的真实身份。他双手合十,开始赞美阿兑塔·阿查尔亚。维施万巴茹阿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了阿兑塔·阿查尔亚,他说,“您最为慷慨大度。请对我仁慈。我永远是您的仆人。今天看到您对我来说已然是极大的祝福。藉着您的仁慈,我将一定能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您能摧毁人心中愚昧的黑暗,因为至尊人格首神就常驻您心间。”

至尊主高茹阿哈利最精通荣耀他的奉献者。阿兑塔·阿查尔亚心想,“主把他的身份隐藏了这么久。但是现在,借着他忘记周遭环境的机会,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阿兑塔·阿查尔亚微笑着答道,“啊,主,您独自超越每一个人。请过来和我一起,因为我希望和您一起聆听主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其实,这是所有外士纳瓦的心愿,大家都想和您在一起,唱诵您的荣耀。”

维施万巴茹阿开心的接受了阿兑塔·阿查尔亚的话语,然后回家了。阿兑塔·阿查尔亚现在确信,他亲爱的主已经显现了。为了测试主,他悄悄离开了纳瓦兑帕,住到了商提普尔。他想,“如果他真的是主,我是他的仆人,他会来把我绑走,带到他身边。”

谁能理解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心?在他的作用下,他能够促成至尊人格首神的显现。

维施万巴茹阿继续和他的奉献者们一起齐颂圣名。能和他联谊,所有外士纳瓦都非常开心,但是没有人认出他就是至尊主。每一天,奉献者们都会发现维施万巴茹阿陷入喜乐的神定。这非同寻常的一幕让奉献者们不禁好奇维施万巴茹阿会不会是至尊主本人。当主进入喜乐的神定,他会剧烈地颤抖,上千奉献者都控制不住他。他泪如泉涌,全身遍布鸡皮疙瘩,宛若菠萝蜜。他时不时歇斯底里地放声大笑,自得其乐。时不时又会跌倒在地,失去知觉。然后,等主恢复外部知觉,他又会嘴里反复念叨,“奎师那,奎师那”,一边拥抱奉献者。

有时,主会高声呼喊,让奉献者们觉得震耳欲聋。有时他的身体僵硬,像一尊大理石雕像,有时他的身体又像黄油般柔软。奉献者们看到这些不可思议的变化,都确信这绝非人力所为。他们根据各自觉悟的水平,互相交流,议论纷纷。谁能描述维施万巴茹阿的状况?他会高声呼唤奎师那,说,“啊,诱惑人心的人,你偷走了温达文少女的心!啊,受压迫之人的朋友,仁慈的海洋!啊,我的主,夏玛!告诉我,看不到你的日子里,我该怎么活啊?”

又有时,他一边沉沉的叹息,一边呼唤,“到哪里我才能找到我的挚爱那甜蜜的脸庞?”平静下来,维施万巴茹阿会吐露心中的痛,说,“请对我行行好,看看我这悲惨的状况。我的悲伤无止无尽。虽然我找到了我的生命,奎师那,但我又失去了他。”

听到这些祈求,奉献者们非常满意,因为这些话不仅解释了主的各种举动,而且也让他们的信心和奉爱倍增。奉献者们簇拥着主,听他讲,“我从嘎亚回来的路上,我来到一个叫卡奈·纳塔沙拉的村子。在那里,我看到一个异常美丽的男孩。他肤色黝黑又有光泽,宛若塔玛拉树皮。他卷曲的头发上装点着野花。他戴着一顶美丽的皇冠,上面还插着一支孔雀羽毛。他身上的珠宝光辉灿烂,宛若太阳。”

“我无法描述这个男孩手中那支繁复的笛子之美,这笛子俘获了每个人的心。他那双精美的莲花足让人着迷,脚腕上带着铃铛。他的双臂孔武有力,脖子上戴着考斯图巴宝石,胸膛上是施瑞瓦特萨标记。我该如何描述他金黄的丝绸兜提,他摇曳的鱼形耳环和他莲花瓣一样的眼睛的美?”

“他甜美地笑着,来到我身边,拥抱了我,然后忽然又跑开,害怕我不知所措。”主说到这里已经无法继续,然后他跌倒在地,呼喊道,“啊,我的主,奎师那!”大家都关心的围过来,把维施万巴茹阿身上的泥土擦干净,一边唱诵着,“奎师那,奎师那。”主好像暂时恢复了平静,但马上,他又焦躁不安地呼喊,“我心爱的奎师那在哪儿?”一边痛哭流涕。

最终,主终于恢复他正常的知觉,平静下来,他的身体也变得像黄油一样柔软,于是奉献者们才如释重负。他们说,“能有您的相伴,我们都觉得无比幸运。有您在身边,谁还会对外琨塔的富裕感兴趣?与您的联谊让我们品尝到对奎师那奉爱中最高级的甘露。我们都是您的信徒,请您发发善心,引领我们唱诵主的荣耀。不信神的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让我们备受煎熬,愿您对神之爱的泪水让我们永远清凉。”

闻听奉献者此言,维施万巴茹阿非常满意。他迈着疯狮的步伐,心中满是对奎师那的爱,回到家中。尽管如此,即便他回到家中,主的行为举止也绝不像是普通的有家室之人。对奎师那的思念之情让他泪如雨下。曾经以恒河之水的形式冲洗他的莲花足,现在从他眼中奔涌而出。每当看到一位外士纳瓦,维施万巴茹阿都会冲过去问到,“我心爱的奎师那在哪儿?”主会崩溃大哭,奉献者尽力安抚他。 

一天,嘎达达尔·潘迪特来看他。主立刻问,“那位肤色黝黑,穿着黄色衣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年在哪里?”维施万巴茹阿这撕心裂肺的渴求让人悲伤欲绝,无言以对。尽管如此,嘎达达尔·潘迪特还是鼓起勇气答道,“主奎师那永远逗留在您心里!”一听这话,主立刻用指甲撕扯自己的胸膛,嘎达达尔·潘迪特费了好大劲才制止了他。嘎达达尔紧紧抓着主的双臂说到,“控制一下你自己!奎师那一定很快就来了!”

萨祺妈妈看到嘎达达尔能够安抚住她儿子,她内心非常感激,她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小伙子。我都不敢去安抚尼迈,但是这个小伙子干得漂亮。”

萨祺妈妈说,“我亲爱的小伙子,请你留下来别走了,片刻也不要离开尼迈。”萨祺妈妈把主当做自己儿子,可即便如此,她也也觉得,“尼迈肯定不是凡人。普通人怎么可能泪如雨下到这个地步?真不知道是哪位超凡之人成了我的儿子。”

确实,萨祺妈妈害怕接近尼迈。晚上,所有奉献者都聚在主柴坦尼亚家里。施瑞穆琨达开始用他甜美又旋律悠扬的声音背诵诗节。真的,穆琨达被赐予了如此甜美的声音,主一听到就陷入喜乐的神定。维施万巴茹阿像狮子一样咆哮着主的名字,他失去平衡,一次次剧烈地颤抖。奉献者们难以控制住他。所有喜乐的特征都同时出现——忧虑、大笑、颤抖、鸡皮疙瘩,等等等等。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让奉献者们目瞪口呆。确实,主越来越深地陷入对神的喜乐之爱中,一发不可收拾,整夜就这样过去了,仿佛片刻。直到天边露出曙光,主才从神定中走出来。

日日夜夜,主沉迷于品味唱诵的甘露。只要看到他,奉献者们的痛苦立刻烟消云散。萨祺的爱子,高茹阿孙达尔,不停地高声唱诵主的圣名,把不信神的人从浑浑噩噩中唤醒。所以外士纳瓦的唱诵让非奉献者觉得吵闹不堪。真的,不信神的人勃然大怒,对奉献者口不择言。有的人说,“我晚上都睡不了觉!”另一个人说,“你们这样大呼小叫只会惹恼主,结果一定引来灾难!”又有人说,“他们不学无术,又目中无人!”

还有人说,“所有这一切恶行都怪婆罗门施瑞瓦斯。他和他的三个兄弟聚在一起,高声呼喊,‘奎师那,奎师那!’就像疯子一样!他们会把一切都毁了!今天我听说,国王的朝廷已经派出两艘船,载满官兵,前往这里把唱诵的人都抓起来。这是国王的命令。施瑞瓦斯和他的人可能会溜之大吉,但我们就遭殃了。我警告过你们,要把施瑞瓦斯他们家丢进河里,你们还觉得我在开玩笑。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有人附和,“没关系,等官兵来了,我们把施瑞瓦斯抓起来交给他们。”就这样,不信神的人议论纷纷,与此同时,两船官兵来到了纳瓦兑帕。

奉献者们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心心念念着至尊主,托庇于他。维施万巴茹阿建议他们,“奎师那的心愿必定会实现,而且一定是最好的安排。我们对这些邪恶之人有什么好怕的?”施瑞瓦斯·塔库尔内心柔软,慷慨大度。这个消息让他很不安,因为他担心会让外士纳瓦们受连累。他知道,在穆斯林的统治下,一切皆有可能。主高茹阿孙达尔,超灵,知晓每个人心中的一切,而奉献者们还没意识到至尊主就在他们身边。然而,这一次,主开始更清晰地展示他自己。

维施万巴茹阿在整个纳瓦兑帕镇里自由自在地漫步——他的美无与伦比,整个创造之内都找不到什么能和他相提并论。主的身上涂着檀香木浆,他红色的双唇宛若冉冉升起的太阳,他的眼睛就像绽放的话多,他瀑布一样弯弯曲曲的头发就像一个光环,装点着他宛若月亮般熠熠生辉的脸庞。主的肩上挂着婆罗门圣线,穿着精美的衣服。他休闲地嚼着槟榔,一边沿着河边漫步,超凡脱俗的魅力让人心醉神迷。奉献者一看到主,立刻欢欣鼓舞,但是不信神的人却别有用心。他们说,“他一定是听到了风声,但是他表现得无所畏惧。他在这里漫步,好像自己是王子一样。”

维施万巴茹阿在恒河岸边散步,他看到一群母牛正在那里放牧。有的母牛正在河里喝水,有的小牛翘着尾巴蹦蹦跳跳。有的母牛互相撞来撞去,有的安静地坐着反刍。这一景象让主浑然忘我。他大声呼喊,“我就是他!我就是他!”

在这种状态下,维施万巴茹阿跑去施瑞瓦斯家。他刚一到就呼喊,“你在干嘛,施瑞瓦斯?”施瑞瓦斯·潘迪特正关着门崇拜主尼星哈戴瓦。主过来踹门,喊到,“你在崇拜谁?你在冥想谁?你正在崇拜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施瑞瓦斯的冥想被打断,当他睁开眼睛,他看到四臂形象的主,分别拿着海螺、神碟、莲花和大头棒。

施瑞瓦斯目瞪口呆地坐着,主继续说到,“一直以来,你不知道我是谁。我离开我的灵性王国外琨塔,应你和阿兑塔·阿查尔亚的邀请降临这个世界。你没有认出我,洋洋得意地活着,阿兑塔·阿查尔亚也跑到商提普尔躲我。我降临此地就是为了惩恶扬善。你不用再担心——只管继续崇拜我。”

听着这话,泪水从施瑞瓦斯·塔库尔眼中流出,爱意从他心底不断蔓延。施瑞瓦斯站起来,向主献上各种祷文。滔滔不绝地荣耀了主之后,他说,“您把我置身于家庭生活的黑井中,让我把一切都抛之脑后。我投生为人是彻底白费了,因为我没能认出您。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您真正的身份,我所有恐惧和悲伤都已烟消云散。我重获新生,已然功德圆满,因为我见到了您,您的莲花足被幸运女神所崇拜。”

看到至尊主美妙的形象,施瑞瓦斯·潘迪特陷入喜乐的神定。喜乐的波涛一波波传遍他的身体,因为他已完全沉浸在超然快乐的汪洋。他高举双臂,痛哭流涕,呼吸沉重。然后,他跌倒在地,翻来覆去。

主接受了施瑞瓦斯的祷文,微笑着说到,“把你的妻子儿子和家里所有人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我。和你的妻子一起崇拜我,想向我许什么愿都可以。”

施瑞瓦斯立刻走进家里,把家人都叫来,然后立刻回到主的面前。施瑞瓦斯一边流着泪,一边将所有为主维施努收集的鲜花献到主柴坦尼亚的莲花足下。施瑞瓦斯和他的妻子、兄弟和其他亲戚,以及仆人和女佣,一起用鲜花、檀香浆、香和油灯崇拜主的莲花足。最后,所有人都拜倒在地,发自肺腑地向主祈祷,祈求他的仁慈。主非常亲近施瑞瓦斯,于是祝福了他,以及在场的其他人,他把莲花足放在他们头上,说,“愿你们对我的依恋与日俱增。”

主大声地对施瑞瓦斯说,“你有在害怕什么吗?我听说有两船官兵来抓你。作为众生心中的超灵,我按照自己的意愿,指导所有活动。如果驻留在国王心中的我,指示他去抓你,那么他也只能这么做。如果不知怎的,国王能独自行动,下令逮捕你——那么我会这么做。”

“我会走进船里,显现在主面前。在我的作用下,他必然会受我控制。即便国王不为所动,我会告诉他,‘把你所有宗教首领都叫来,把你所有大象、马匹和动物都召集到一起。让你的祭师朗读他们的经典,让每个听众都达到灵性的喜乐,痛哭流涕。’如果这些穆斯林宗教首领做不到这一点,我会告诉国王,‘看看你的祭师有多少灵性力量!你想禁止齐颂圣名运动,但是现在你看看我的力量!我会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俘获所有大象和马匹的心,让他们喜极而泣。’真的,我会让国王和其他生灵都喜极而泣,唱诵奎师那的名字。我知道你不信我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等着瞧。”

主看到一个小姑娘,施瑞瓦斯·潘迪特兄弟的女儿,纳茹阿央妮,主高茹阿孙达尔训示这个小姑娘,“唱诵‘奎师那’,喜极而泣。”这个四岁的小姑娘立刻无比欢喜,呼喊,“啊,奎师那!”然后开始痛哭,完全不顾周遭的存在。泪水流遍她全身,她跌倒在地。

主微笑着问施瑞瓦斯,“你的恐惧消散了么?”

博学的奉献者施瑞瓦斯高举双臂,说,“我的主,当您以吞噬一切的时间这可怕的形象显现,消灭整个创造时,我依然会无所畏惧地唱诵您的圣名。现在您显现在我家里,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看到维施万巴茹阿展示就连韦达经化身都渴望见到的富裕的外琨塔形象,施瑞瓦斯和他的亲人,仆人以及其他人,都陷入喜乐的神定。

作者说,“我怎能描述施瑞瓦斯·塔库尔的宽宏大度?他莲花足下的一小粒尘埃都足以净化整个创造。”

主奎师那显现在康萨的监狱里,成为瓦苏戴瓦的儿子,但是他的童年时光是在南达·玛哈茹阿佳家中度过。同样,主柴坦尼亚显现在佳格纳特·弥刷家,但是他所有齐颂圣名的逍遥时光都发生在施瑞瓦斯·塔库尔家里。施瑞瓦斯被所有外士纳瓦们深深爱戴。即便是他家里的仆人都能见到至尊人格首神。由此我们可以得知,服务纯粹奉献者是达到最高目标——托庇在主奎师那的莲花足——的最佳方法。

看到主柴坦尼亚展现的喜乐心态,奉献者们也在超然喜乐的波涛中载沉载浮。主的奉献者们对于他来说就像他自己的命一样亲。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唱诵着奎师那的圣名,深深的思念之情让他嚎啕大哭,紧紧拥抱他心爱的奉献者,以及聚在他身边的奉献者们,大家都因为对神的喜乐之爱而泪流满面。确实,看到主展示出的喜乐,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外士纳瓦们都对财富和家人失去兴趣。日日夜夜,他们都和主形影不离,齐颂圣名。

主高茹阿禅铎受不同奉献者话语的影响,展示出各种奉爱心态。就这样,有时候他沉浸在服务的心态中,有时候沉浸在友谊的心态中,笑着开玩笑。有时主会失去知觉,几个小时没有呼吸。又有时候,主会意识到他真正的身份,宣称,“我就是他,至尊主!”然后他会哈哈大笑,说,“阿兑塔·阿查尔亚这个老头子哪里去了,就是他把我从灵性王国带到这里。我会实现他的心愿,将对神的爱传播到家家户户。”

下一刻,主大声呼唤,“啊,奎师那,我的挚爱!”泪流满面。然后,处在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带去玛图茹阿的阿库茹阿的心态中,主会拜倒在地,献上顶拜。他说,“南达,咱们带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去玛图茹阿,去看看盛大的射方祭典。”就这样,主柴坦尼亚展现出各种各样的喜乐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