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夫妻越来越多了。Nitai caran,Guruseva,Sanjaya,Gaura lila,Jatayu等等,都过着“幸福”的居家生活。
追求进步的我岂甘人后。当A去香港见Srila Gurudeva时,Srila Gurudeva提议她考虑和我结婚的可能性。在GZ为Srila Gurudeva来访做准备的Devaki帕布也把此事和我做了沟通,我们俩都分别同意了。于是,在A从香港回来的那天,Devaki帕布在全体奉献者面前宣布了我们订婚的消息,并请奉献者们给我俩祝福。20岁的我现在成了一名光荣的居士。要改穿白色了。
家居生活不是顺利的保证。Krsnangi,Nitai caran的妻子,仍然因为修习Krishna知觉被她父亲扯断脖子上的项珠,并把她启迪的念珠扔掉。Srila Gurudeva后来仁慈地重新给了她一串念诵过的念珠。
嗯,是的,我的启迪念珠也弄丢了。在一个倾盆大雨的下午,在“庙”里服务完,骑着自行车到家的我发现放在裤兜里的念珠丢了。沿途寻找了半天,也未能再见他一面。直到在陪Srila Gurudeva旅行时,胆怯怯地请求他再给一次机会,才重获他念诵过的念珠。
敬爱的Yaso帕布也再次进入了居士阶层。虽然以他的年纪,Srila Gurudeva建议他应该成为托钵僧。但每次他都会说“我是中国人”“不,你是纯粹的灵魂。”“我是一个在中国人躯体里的纯粹灵魂。中国人需要家庭。”没办法,Srila Gurudeva“被迫”为Yaso帕布和自己的门徒Gaurangi主持了婚祭。
来自新西兰的神姐姐Sri Svarupa非常能干,但她有一段不太幸福的婚姻。在特殊的环境下嫁的奉献者丈夫最终没有走到最后,唯一的儿子有学习障碍。因为原来的Guru堕落了,她重新托庇于Srila Gurudeva,并加入了中国使命。我和A都成了她很好的朋友,她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样。
这些年来,每次Srila Gurudeva来访穿的都是同样的衣服:冬天红色和橙黄色的高领,枣红色的夹克外套,蓝色的裤子;夏天单色的有领恤衫,浅色的裤子。新的公司每年有服装费,我趁此机会也购置了几件和Srila Gurudeva穿的一样的衣服。
订婚后没几天,Srila Gurudeva和Giridhai Swami带着Ekacakra帕布,以及来自澳洲的另外一位朋友Chandrasekar Acarya帕布来访。
Srila Gurudeva希望能看看Gaura Nitai神像是否被照顾好了,所以大部队去联谊现场为他的到来做准备时,他和maharaja来到了“庙”里。他对A正在为Gaura Nitai所做的服务非常满意。他在庙里吃早饭时,发生一个小插曲。Lalita prana没有按被告知的那样准备饺子,而是做了包子,Ekacakra帕布对此非常不满,追问为什么要这样自作主张。
和A一起陪Srila Gurudeva到达联谊现场。这是很大的一栋空置厂房,是部队的产业。最上面一层用于联谊,下面一层则留给Srila Gurudeva休息。
奉献者们早早就把活干完等待Srila Gurudeva的到来。落座后,Srila Gurudeva带领了Kirtan,并准备开始讲课。沉静了几分钟,他突然把我叫到身边。我跪在他面前,他身子倾前,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接受过他的训示,我回答说:“好的,Srila Gurudeva,我会做的。”随后坐回位置上。
Guruseva帕布英语水平远在我之上,但直肠子的他翻译时偶尔抓不住要点。当被纠正了两次后,Srila Gurudeva把我换上。滥竽充数的我两句就露馅了,Srila Gurudeva正要把我赶下去,Ekacakra帕布建议让我继续。
连续三天的联谊极大地鼓舞了奉献者们。Srila Gurudeva离开的前一晚,我们肆无忌惮地在这不受任何干扰的地方进行了盛大的唱诵,但是,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