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决定成为托钵僧的这一天,主柴坦尼亚对尼提阿南达帕布吐露心声,“我亲爱的尼提阿南达·哥塞,我接下来和你讲的只能说给五个人听。明天是玛卡茹阿·桑康体,是太阳开始向北运行的日子。在这个吉祥的日子,我当然会出家成为托钵僧。在因铎尼旁边一个叫卡特瓦的村子里,住着一位伟人凯沙瓦·巴茹阿提。我将由他启迪为托钵僧”
“你要通知的五个人是我母亲、圣嘎达达尔、圣布茹阿玛南达、圣禅铎西卡·阿查尔亚和圣穆琨达。”
主尼提阿南达分别去找这五个人,悄悄告诉了他们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决定。主柴坦尼亚一整天都和他的同游们齐颂圣名。他吃过午饭,然后夜幕降临他便来到恒河。顶拜之后,主在岸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返回家中。在家里,主柴坦尼亚在他奉献者的环绕下安坐,他们都不知道明天他就要离开。
真的,奉献者们络绎不绝地到来——为主献上花环。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的吸引力,客人从四面八方不可思议地源源不断地到来。每个人都拜倒在地,顶拜主,然后目不转睛地望着主莲花般的脸庞。
主从自己脖子上拿下花环,给每一位访客戴上,训示到,“永远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崇拜他,唱诵他的荣耀。心无旁骛地想着圣奎师那。如果你们对我怀有爱意,那就不要歌唱其他,只歌唱‘奎师那’,随时随地——无论是睡觉时,还是醒着时,还是吃饭时。”
像这样训示大家吼,主柴坦尼亚让大家回家。一组访客刚走,一组访客又来了。得到主的恩典后,大家在离开时都欢快地唱诵着,“哈利!哈利!”蔻拉维查·施瑞达尔也来了,带着一个绿色的南瓜。一看到他,主柴坦尼亚就笑着问,“施瑞达尔,你从那里弄来的这个南瓜?”
主心想,“明天我就要走了,但我不能拒绝或者无视施瑞达尔的礼物。今晚我就把它吃了。”主以“巴克塔·瓦特萨拉”而闻名,因为他总是随时准备满足他的奉献者。然后主柴坦尼亚让他母亲把这个南瓜煮了。就在此时,又有人来,为主带来了牛奶。
主柴坦尼亚非常开心,说,“太好了!母亲,您可以用牛奶和南瓜做一道美味佳肴。”
萨祺妈妈非常满意,去了厨房。主坐下来,准备吃饭,奉献者们也都留了下来。吃完母亲做的饭,主柴坦尼亚洗手,漱口,洗脚,然后躺下休息。主召唤来他神秘的睡眠,瑜伽·尼铎,哈瑞达斯·塔库尔和嘎达达尔·潘迪特也在旁边卧下。萨祺玛塔知道第二天天一亮她的儿子就要走了,她无法入睡,止不住地哭泣。
日出前几个小时,主起床,准备离开。哈瑞达斯和嘎达达尔也醒了,嘎达达尔说,“我想和您一起。”
主答道,“没人能和我一起,因为我永远独自一人,自由自在。我的活动也是如此。”
萨祺玛塔知道她儿子就要走了,她坐在门口。主柴坦尼亚过来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主努力安抚他的母亲,说,“您养育了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照看我的学习。您从未丝毫想过自己的享乐。然而,您总是确保我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每时每刻,您赐予我无穷无尽的爱和亲情!即便是千百万世,您对我的爱我也无以为报。一世复一世,我都亏欠您。亲爱的母亲,每个人都受至尊主控制——没有人是独立自主的。所有相聚和离别都由主安排。谁能了解他的心意?您永远不用担心,因为我会永远照顾您——这是我的责任。”
萨祺玛塔静静地听着,泪流满面。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像大地母亲一样,成为耐心和宽容的典范。主高茹阿孙达尔将母亲足下的尘土抹在自己头上,绕拜了她。然后便离开了。萨祺妈妈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像,说不出话。其他奉献者对此一无所知。奉献者们一大早去沐浴,完成他们的宗教活动,然后来顶拜主。但是他们没找到主,只看到萨祺玛塔坐在门边。
施瑞瓦斯第一个开口询问,“哎,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萨祺妈妈依然一言不发,泪水从她眼中止不住地流下来。最后,她终于开口说道,“我亲爱的儿子们啊,请听我说。经典宣称至尊主所拥有的只属于他的奉献者。所以无论我儿子之前拥有什么,现在都是你们的了。主已经离我而去。”
当奉献者们意识到主柴坦尼亚已经离家出走,他们都被打击得要失去知觉,跌倒在地。他们嚎啕大哭,互相扶持寻求安慰。奉献者们仿佛精神失常一样地说,“看不到主月亮一样的脸庞,我可怎么活啊?这条贱命留着还有何用?这么大的灾难临头,天怎么还没塌?”
真的,奉献者们满地打滚,嚎啕大哭,无法忍受离别的痛苦。越来越多奉献者过来,当他们听到主离开的消息,他们都沉浸在绝望的汪洋之中,无法自拔。外士纳瓦们的哀号响彻主的家。他们哭喊着,“我们是一无所有的孤儿,因为我们的主人已经离我而去,出家去当托钵僧。”
事实是,没有了主,奉献者们觉得仿佛他们的生命、财产、家庭等等都一文不值。他们捶胸顿足,沮丧到极点地拍着额头。他们挚爱的主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他们。
穆琨达、穆茹阿瑞、施瑞达尔、嘎达达尔、刚嘎达萨、施瑞瓦斯、哈瑞达斯·塔库尔和许多奉献者,他们嚎啕大哭的声音传遍纳瓦兑帕,所有居民都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男女老幼奔向尼迈·潘迪特的家,当他们发现主已经离他们而去,无不唉声叹气。只有不信神的人得知主柴坦尼亚离开后开心得不得了。渐渐地,奉献者们让自己平静下来,围着萨祺玛塔坐了下来。
尼迈·潘迪特出家成为托钵僧的消息传开,四方远近的人都赶了过来。这件事的影响越来越深,就算是批评奉献者和不信神的人都开始发自肺腑地后悔。
镇上人说,“我们太罪恶了,我们竟然没发现我们身边有这样一位伟人。我们也出家算了。主本人都离开了纳瓦兑帕,我们还留在这里有何用?我们的生命还剩什么意义?”
至尊主很清楚该用什么方法去解救每一个人。他出家为是为了缓解所有生灵的痛苦。我们看到,即便是那些对主妒火中烧,满腔敌意的人,也因与他的分离而备受煎熬。
离家之后,主柴坦尼亚渡过恒河,来到卡特瓦。一个接一个地,主提前告知了他计划的五位同游也来到这里——尼提阿南达帕布、嘎达达尔·潘迪特、穆琨达·达塔、禅铎西卡·阿查尔亚以及布茹阿玛南达。和他们一起,主迈着疯狮的步伐,前往凯沙瓦·巴茹阿提的住处。
圣凯沙瓦·巴茹阿提看到熠熠生辉的主,立刻冲出来怀着极大的敬畏和敬意接待他。但是主扑倒在凯沙瓦·巴茹阿提面前顶拜他,然后双手合十祈祷,“我尊敬的大人,请对我仁慈。你是堕落灵魂的大救星,您被赋能赐予我奎师那,我心之主,因为奎师那永远安坐在您心中。我别无他想,只渴望成为主奎师那的仆人。请您训示我。”
主柴坦尼亚浑身上下被喜乐的泪水打湿,他开始翩翩起舞。看到这一幕,穆琨达和其他奉献者开始歌唱。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群人聚集在一起,他们都是被唱诵吸引过来。他们看到圣高茹阿孙达尔无与伦比的美,他们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他。他们盯着主的脸庞,仿佛在啜饮他的美。
然后,非同寻常的一幕发生了。主在优美地舞动时,他的泪水洒向了众人。人们完全被主的泪水打湿,他们高声回应着,“哈利!哈利!”所有喜乐的特征出现在主的身上,他像一根棍子一样直直地倒在地上,人们都为他担心。
然后,主展示出惊人的谦卑,他口中衔着稻草,来到现场每个人面前,乞求他们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看到这一幕,知道他即将成为托钵僧,现场所有人都被深深感动。
在场的女士想,“他的母亲可怎么活?谁能感受昨晚尼迈在家时她所经历的痛苦?哪位姑娘那么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位丈夫,现在却又失去了他?到底是多大的不幸,让上天把他从她的身边带走?我们虽然是外人,但一想到这些我们的心也被深深刺痛。何况是他的母亲和妻子?她们可怎么活啊?”
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停了下来。他整理好自己做了下来,他的同游也都围绕着他坐了下来。
看到主的舞蹈,凯沙瓦·巴茹阿提喜乐无比,他开始赞美主,说到,“我看到的奉爱唯有主哈利本人才能拥有。我坚信您就是原始的佳嘎特·古茹,因此没有有资格做您的灵性导师。您完全是为了给这个世界树立榜样才选择我做您的托钵僧古茹。这是我的看法。”
主柴坦尼亚答道,“求您不要把我置于幻觉,让我迷失自我。请启迪我,这样我才能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
主整夜都和他的同游们度过,讨论和奎师那有关的话题。第二天一早,主柴坦尼亚训示禅铎西卡·阿查尔亚,“你精通所有韦达仪式,所以我选你作我的代表。请去安排好所有该做的准备工作。”
圣禅铎西卡立刻忙了起来,这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大量牛奶、酸奶、酥油、粮食、槟榔叶、檀香木、鲜花、圣线、布匹等等等等被远方村庄的人送来,也没人向他们要。不认识的人拿来大量食物。空气中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充斥着唱诵主的圣名。实际上,这是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主柴坦尼亚坐下来剃头,包括剃掉他的希卡。剃头匠过来坐在主的面前,空气中满是嚎啕大哭的声音。真的,剃头匠无法拿起剃刀,反而双手掩面,痛哭流涕。尼提阿南达帕布和奉献者们都在尘土中打滚,嚎啕大哭。即便是普通人内心也被深深刺痛,泪流满面。乔装打扮在场的半神人们也在痛哭。主柴坦尼亚足以唤起卡茹尼亚·茹阿萨,至高的怜悯,就连旁边的砖块石头内心都融化了。
源源不断升起的喜乐让主失去耐性。他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唱诵“哈利波!哈利波!”穆琨达借机开始歌唱,主翩翩起舞作为回应。喜乐的波涛冲刷着主本人,剃头匠站在一旁,哑口无言。最后,在这一天快结束的时候,削发仪式完成了,主来到恒河沐浴。等他回来,他坐在安排好的位置,开始托钵僧启迪仪式。
韦达经宣称,至尊主是所有人原始的训示灵性导师。主柴坦尼亚对凯沙瓦·巴茹阿提表达了这一点,他说,“一位伟人出现在我梦中,对我讲了一个托钵僧曼陀罗。请您告诉我这个曼陀罗对不对。”
主对着凯沙瓦·巴茹阿提的耳朵悄声说了这个曼陀罗。用这种巧妙的方式,主柴坦尼亚首先将圣巴茹阿提启迪为自己的门徒。凯沙瓦·巴茹阿提大吃一惊,他说,“这是所有曼陀罗中最深奥的曼陀罗。借着主奎师那的恩典,愿所有玄秘之处揭示给你。”
在主的训示下,凯沙瓦·巴茹阿提对着主柴坦尼亚的耳朵悄声说了同一个曼陀罗。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各位爆发欢呼,高声唱诵主的圣名。
主柴坦尼亚穿着藏红花色的衣服,他的美胜过千百万爱神。他额头以及身体其他部位上用檀香浆画的提拉克闪闪发光。一圈圈花环悬挂在他脖颈上。他一只手拿着托钵僧杖,另一手拿着葫芦罐。
主沉浸在喜乐之爱中,他脸上的光彩和美丽胜过千百万满月的光辉。泪水从他脸颊滑落。圣维亚萨戴瓦在《摩诃婆罗多》的《维施努·萨哈斯茹阿·纳玛斯陀》已然描述过主进入弃绝阶层。
智慧又庄重的凯沙瓦·巴茹阿提开始思考为主选什么托钵僧名字好。他沉思,“纵观十四个世界,我从未见过一位像维施万巴茹阿这么崇高的外士纳瓦。正因如此,我要选个独一无二、闻所未闻的名字。按照传统,‘巴茹阿提’的门徒也应该命名为‘巴茹阿提’。但我认为这并不适合,不符合他的身份。”
这时,学问女神萨茹阿斯瓦提戴薇来协助凯沙瓦·巴茹阿提。就这样,一个适合托钵僧之王的名字出现在他脑海里。凯沙瓦·巴茹阿提将手放在主的胸膛,说,“因为你激励每个人唱诵主奎师那的名字,而不是其他人的名字,从而唤醒他们沉睡的奎师那知觉(柴坦尼亚),而且你弘扬聚众唱诵圣名,因此你的名字将是,圣奎师那·柴坦尼亚。你造福了全宇宙。”
主的托钵僧名字一宣布出来,喜气洋洋的人群快活地欢呼,欢快地唱诵主的圣名。主柴坦尼亚对他的托钵僧名字也非常满意。奉献者们过来拜倒在他莲花足旁,致以顶拜。
作者总结这一章说到,“主柴坦尼亚逍遥中无穷无尽的细节和滋味,只有尼提阿南达帕布才完全了解。在他的指导下,藉着他的仁慈,我才能在这本书中描述一二。我卑微地顶拜所有奉献者的双足。我祈祷他们不介意我的不足。”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永不忘记我最崇拜的两位主——圣奎师那·柴坦尼亚和圣尼提阿南达帕布。哪一天我才能看到被他们所有同游环绕着的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圣尼提阿南达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