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冉嘎

第四十六章 主成为弃绝阶层

佳亚帕塔卡·斯瓦米

· 高冉嘎

第四十六章 主成为弃绝阶层

圣帕布帕德说,主柴坦尼亚在纳瓦兑帕的时候,他有可爱的妻子,可亲的母亲,还有众多追随者——他拥有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切。

有时候人们的妻子弃他而去,或者金钱散尽,或者与人发生争执,或者生意失败,于是他们会想,“我成为托钵僧。”并是因为有更高的目标,而是因为各种问题引发的。

关这一点,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瓦提·塔库尔经讲过一个孟加拉故事。有一个人想把女儿嫁出去,于是他想给女儿一笔嫁妆,让小伙子能接受他女儿,一生一世保护她。他说,“谁娶了女儿,我就送他们一套卧室家具——一张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小床头柜。”

这在孟加拉非常普遍。有钱人送出一卷卷卢比,成斤的黄金,穷人家则送自行车,缝纫机,三轮车或者卧室家具。卧室家具是最常见的。所以他说,“我美丽的女,外加一套卧室家具。你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有一个穷人,他娶了女孩,得到了卧室家具,但是他并不知道女孩的父亲是个吝啬鬼。他的床是用灌木做的——不是上好的柚木,而是灌木里的便宜木材。于是有一天晚上他们正在睡觉,木头被压弯了,整个床塌了。

于是丈夫说,“你知道这些床都是冒货。有啥用?还不如裹着一张好毯子睡在地上。”

他说这些话并不是出于什么真实的想法,而只是因为他别无选择——他不得不放弃床,因为床榻了。这就是“破床理论”。如果什么东西坏了,那他们就会说弃绝,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然而这并不适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拥有一切。谁能开其实真实身份是幸运女神的妻子,或者像萨祺妈妈这样充满爱心的母亲?从物质的角度考量,没有一个心智正常的人会离开这样美好的环境。而且他还有成千上万的追随者——禅德·卡兹给他找麻烦,结果20万去砸他的门。然而,因为他许诺要拯救堕落的灵魂,主柴坦尼亚成为托钵僧。

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奉献者们有许多不同的爱心交流。其中最令人震惊的就是他成为托钵僧。这让每个人都悲痛欲绝。他是纳瓦兑帕的生命——他是每个人的焦点。

他离家成为托钵僧,这对于他的母亲,对于他的寡妇,对于所有奉献者,对于纳瓦兑帕镇子里里所有居民,这都似乎自相矛盾。他总是那么有爱心,对众生关爱有加,但这却可以说非常残忍。他舍弃了那么多人情,只为了去传教。经典中说,在茹阿玛的逍遥时光中,悉塔被放逐,所以在高茹阿的逍遥时光中,主高冉嘎被放逐到森林。

有时候我们唱的那首歌里说,grhethako,vane thako,sada’hari’ bole’ dako。Grhe指的是住在家里的人。Vane指是住在森林里的人。托钵僧,贞守生或行脚僧应该住在森林里,因为他们要云游四方和传教。他们通常居无定所,最好的情况也无非是住在修院。现在在卡利年代不建议住在森林里,所以我们住在修院。尽管如此还是比不上家里的舒适,只有集体宿舍的住宿条件或者用来巴占的小茅草屋。

主柴坦尼亚决定成为托钵僧之后,他决定只和五位奉献者一起走。只有五个人知道他的计划。这因为他已经把他所有学生都训练成了奉献者,但是他们有一点拘泥于规范原则。有一天,当他们发现主柴坦尼亚唱诵牧牛姑娘的名字时,他们有些生气。他们说,“这算怎么回事?唱诵哈瑞奎师那,不要牧牛姑娘牛姑娘的。这不成体统。”

但是主柴坦尼亚的境界截然不同。他想要深入到茹阿达·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所以他发现这会越来越难,因为为一名居士,他们都以对待常人的方式对待他,他不能去传教,不能去实现他的传教使命。他心想,“至少,如果我成了托钵僧,我就会受到最低限度的尊,我可以把这信息传遍天下。这样我就能实现我的使命。”于是他下定决心。

当然,经典中预言主奎师那会降,他24年过家庭生活,24年是弃绝阶层——他会成为一位平和的托钵僧。所有这一切都被预言了。

一天晚上,他带着五位奉献者逃跑了,就在大半夜,然而他的母亲发现他不见了。她到处找他。她不停呼喊,“尼迈,尼迈,kothay?”孟加拉语中kothay的意是“哪里?”——所以她在,“你在哪里,尼迈?”她跑进田里找他,泪流满面。

她中途过一个村子,那时因为和她神圣的儿子的离别而冲昏了头,她只是一遍遍呼喊,“我的尼迈哪去了?”但是在那大半夜里,她得不到回应。于是她瘫在地上,哭着责备个村子是Nirdoya。Doya的意思是仁慈,所以Nirdoya的意思是毫无仁慈。那时起,这个存在就被称作Nirdoya,现在简称为Nidoy。每一次这里总是第一个遭遇洪水。他们对萨祺妈妈毫无怜悯之心,所以现在还在承受报应。

主柴坦尼亚抵达卡特瓦,那里有一棵树,这棵树现在还耸立着,主柴坦尼亚和他的五位同游就在这棵树下坐过。

《巴克提·茹阿特纳卡茹阿》这部经典中生动地描述了主柴坦尼亚成为托钵僧的过程。这本经典里写到,施瑞尼瓦斯·阿查尔亚的父亲,柴坦尼亚·达斯当时就在现场。当时他正要去纳瓦兑帕见柴坦尼亚,但是在过去的路他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卡特瓦镇上,那里距离纳瓦兑帕以北大概45分钟的路程。

于是柴坦尼亚·达斯问这些人在干什么,镇上在举行什么节日,镇里人说,“主高冉嘎在这里。来这里,在凯沙瓦·巴茹阿提的修院成为托钵僧。”于是他往凯沙瓦·巴茹阿提的修院,当他越来接近修院的时候,他听到响亮唱诵——每个人都翩翩起舞,都在高声唱诵。

主柴坦尼亚在唱诵,泪水从他眼里奔流出来,泪如泉涌。他唱诵时的爱是那么深切,他的奉爱是那么强烈,以至于他的泪水喷射出来,打湿了每一个人。柴坦尼亚·达斯,当时他还是甘哥帕德亚雅,竟然来到了第一排,于是他亲眼见证了主柴坦尼亚穿着居士的衣服跳舞。他一圈圈旋转,一圈圈舞蹈。

然后主柴坦尼亚停下唱诵,说,“是时候继续仪式了。让理发师过来为我剃发。”于是理发师过来为他剃发。当然,那时候们没有安全剃刀,他们用大刀片理发。当他开为主柴坦尼亚理发的时候,所有奉献者都惊呼,“不,不,不!不要剃掉主柴坦尼亚美丽的卷发,不要剃掉主柴坦尼亚美丽的头发。我无法用剃刀削下主美丽的长发。”所有人都这样哭喊着,理发师也说,“不,不。我做不到。我下不了手。非常抱歉。”

是主柴坦尼亚说,“听好,我来成为钵僧,所以我必须剃掉我的头发,你是理发师,所以你的职责就是要理发。训示你去做,如果这是冒犯,我负全部责任,你没有任何冒犯。但是不履行自己的职责是冒犯,所以你要履行职责,为我剃发。”

于是,在这样严肃的命令下,理发师开始为主剃发。但是当他触碰到主的头发时,主的普瑞玛(对主的爱)立刻进入他心中。他的心融化了,心中充满对奎师那的爱。于是他因为对神的爱而颤抖不已,泪水从他眼中奔流而出。他看不清楚。他努力去剃发,但是他的眼睛模糊,他双手颤抖。要想剃发难如登天。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景。他万份小心地终于剃掉了主柴坦尼亚所有头发。当他完成工作后,立刻满心喜乐地跌倒在头发中,并且怀着喜乐之心一直哭泣。有人画了一幅画,描绘了理发师在主柴坦尼亚的落发上哭泣的的场面。

因为这项服务,这位理发师成了一位大圣人。从此以后他从未停止唱诵哈瑞奎师那。自从为主柴坦尼亚理发之后,他再也没给别人理过发。这一个服务对他一生来说都以足够。他已经是纯粹奉献者。他的萨玛迪就在凯沙瓦·巴茹阿提的萨玛迪旁边。

主柴坦尼亚来到恒河,沐浴,并从凯沙瓦·巴茹阿提手中接过他的托钵衣服。他穿上衣服,然后问凯沙·巴茹阿提:“你要给我哪个曼陀罗?是这么?”然后主柴坦尼亚在凯沙瓦·巴茹阿提耳边说了外士纳瓦托僧曼陀罗,,“是这个曼陀罗么?”就这样,先启迪了凯沙瓦·巴茹阿。然后凯沙瓦·巴茹阿提把他刚刚从主那里接受曼陀罗授予了主柴尼亚,然后为他命名,“你名字是施瑞奎师那·柴尼亚。”

当时这位刚果帕迪亚就坐在第一排,见证了整个仪式,听到了上面对话,之后连续几个月他只是一心念诵,“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这就是为什么他被称为柴坦尼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