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善提普尔的重逢
主柴坦尼亚从卡特瓦出发,启程前往善提普尔,在路上他经过普里亚村。在普里亚发生了许多逍遥时光。恒河流经普里亚,这里也是哈瑞达斯·塔库尔佳帕的地方。之前许多无神论者和吹毛求疵的人对主都非常刻薄,但是现在他们都急着和朋友们一起前往普里亚,去见主。
他们想,“他出生在纳瓦兑帕,但是他真正的身份依然成谜。因为无知,我们污蔑他的活动和灵性使命。现在我们必须拜倒在他的足下,乞求宽恕。只有这样我们的冒犯才能被赦免。”
成千上万人呼朋引伴乘船去普里亚,水手非常为难,每个人都想第一个过去,但是他们不能冒险超载过河。有些人用香蕉树做船,有的人把陶器翻过来做成筏子,就像轮胎一样让他们浮在水面上。那个时候还没有轮胎,他们把陶罐倒过来。有的人用香蕉树做成筏子。就算怀有身孕的妇女都要过河去见主。
只要想起主柴坦尼亚的名字,盲人也忽然能够看见。瘸腿的人也健步如飞。有一艘船搭载着100人,被困在水流中无法抵达对岸,但是这并没有阻挠大家,他们欢快地唱着主的圣名,逆流而上。
即便是不会游泳的人,他们忽然奇迹般地学会如何在水里漂浮。每个人都想过去对主致敬——主无限迷人的脸庞俘获了千百万人。没人想回家,他们只想立刻见到主的莲花脸。
在《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写到,离开卡特瓦之后,主柴坦尼亚向西出发前往温达文,但是尼提阿南达糊弄他,让他去向南方。在喜乐中,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走错路了,于是他继续向南前进。当他抵达善提普尔,他看见阿兑塔刚刚乘船过河,正等着带主去善提普尔。
主柴坦尼亚非常吃惊,说,“阿兑塔为什么在温达文?”然后他意识到他并不在温达文,他在善提普尔。“哦,不,主尼提阿南达骗了我,他说我们在温达文,这是雅穆纳河。”
阿兑塔说,“不,不,你就在温达文。无论你去到哪里,那里就是温达文。不仅如此,我们现在在恒河西岸。帕亚嘎的垂文尼就处在雅穆纳河、萨茹阿斯瓦提河和恒河的流域。雅穆纳河在西侧,恒河在右侧,萨茹阿斯瓦提河在中间——所以在恒河的西岸,理论上这里也是雅穆纳河。”于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带主柴坦尼亚过河,来到善提普尔他的修院里。
在纳瓦兑帕,萨祺玛塔沉浸在奎师那·普瑞玛之洋中,她全身心沉浸其中。她说的话,她听到的声音,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失去对外部世界的意识。她因为思念奎师那而疯疯癫癫,她会找人问,“玛图茹阿有什么消息,茹阿玛和奎师那有什么消息?他们在玛图茹阿过的怎么样?大恶人康萨,他又打算怎么谋害他俩?阿库茹阿这个贼,他把奎师那和茹阿玛带到了哪里?我听说康萨已经死在那里,现在乌卦森纳成了玛图茹阿的国王。”
“嘿,茹阿玛,嘿,奎师那!”萨祺妈妈呼喊到,“快点,去挤奶,我们要去卖黄油!今天他跑哪里去了?我要把他绑起来。”嘴里这么念叨着,萨祺妈妈会忽然像着了魔一样,说,“朋友们,咱们去雅穆纳河沐浴。”
就像奎师那离开温达文前往玛图茹阿后的雅首达妈妈,萨祺妈妈现在完全处在此时的雅首达妈妈心态中。她的大声呼喊,每个听到的人内心都会融化,他们都因为她爱的呼唤而心碎。这就是她在纳瓦兑帕的样子——她陷入深深的思念之中,她因思念奎师那而疯狂。
《柴坦尼亚·巴嘎瓦塔》中描述主柴坦尼亚派主尼提阿南达去玛雅普,把萨祺妈妈和其他奉献者带来阿兑塔·阿查尔亚的房子来见他。主尼提阿南达到达纳瓦兑帕后来到萨祺玛塔的家,萨祺妈妈一看到尼提阿南达就说,“哦,我的孩子,我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她喜乐地昏了过去。
见到主尼提阿南达,奉献者们内心百感交集。他们拥抱尼提阿南达,身上被他喜乐的泪水打湿。尼提阿南达让他们平静下来,告诉他们好消息,“你们现在立刻出发。主正在善提普尔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里等着我们。我来带你们过去。”
奉献者们不吃不喝,他们日渐憔悴,他们无法吃喝,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他们都沉浸在对主柴坦尼亚的思念之中,再无其他思绪。奉献者和主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
听到主的消息,他们雀跃不已,他们开始高声唱诵,“哈利波!哈利波!哈瑞奎师那!”主柴坦尼亚离开的这十二天里,萨祺妈妈粒米未进,滴水未进。她的牛也十三天没有喝水,死去了。毕竟不喝水就活不下去。
圣尼提阿南达帕布鼓舞萨祺玛塔,说,“您其实什么都知道,奎师那,韦达经致敬的最高目标,就是您的儿子。他是每一个生物的生命和灵魂,,他知道怎样对众生最好。把一切都皈依他的莲花足,一切都听他安排,快乐安宁地生活。现在妈妈,去做饭招待所有奉献者吧。这是为奎师那服务。每个人都渴望吃到您做的美味。如果您继续禁食,奎师那也不得不禁食。我也特别想吃您做的美味。”
这样她恢复正常,于是她去做饭。她招待了主尼提阿南达和所有外士纳瓦。她看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然后她坐下开始吃饭。看到萨祺戴薇终于结束十二天的禁食,开始吃东西,奉献者都很开心。帕萨旦让大家有了活力,于是外士纳瓦们准备随尼提阿南达帕布出发,去见他们挚爱的主。每个人都听说了这个消息,消息已经传遍纳瓦兑帕,十二天过去了,他们终于得到了他们的托钵僧的消息,知道了他的托钵僧的尊名: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
很快,在圣尼提阿南达帕布的陪伴下,所有外士纳瓦立刻出发前往善提普尔去见主。主柴坦尼亚亲密的同游刚嘎达斯·潘迪特,还有穆茹阿瑞·古普塔,以及其他众人一刻也不耽搁,都和萨祺母亲踏上去善提普尔的旅程。
主柴坦尼亚来到善提普尔时,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儿子阿秋塔南达出来见主。那时他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子,可能刚刚两三岁。那时他还赤身裸体。他正在地上玩,满身都是泥土。他来到主柴坦尼亚面前,扑倒在地向主致敬。主毫不嫌弃阿秋塔南达满身泥土,把他抱了起来,他说,“阿秋塔,你知道阿兑塔·阿查尔亚也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们是兄弟。”小阿秋塔答到,“你是所有生物的赐福者。韦达经说你是所有生物原始的父亲。”这话把主逗乐了,主非常开心,他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所有外士纳瓦都被这个小孩子的话震惊了。这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牙牙学语;这些话意味深远。他们在想,阿秋塔一定是一个伟人。
很快,尼提阿南达带着所有纳瓦兑帕的奉献者来了。奉献者一看到圣柴坦尼亚,他们最亲爱的主,施瑞瓦斯·潘迪特和其他人立刻高声唱诵,拜倒在主的莲花足下,献上祷文,泪如雨下。对于主来说,这些奉献者就像他自己的生命一样宝贵。他满腔爱心地拥抱每一个人。
奉献者因为思念之苦而喜极而泣。他们的哭声净化了整个地球。纯粹奉献者们因为对首神的爱而泪流不止。如果你能听到一位纯粹奉献者对首神之爱的哭泣,那么这将彻底斩断这个物质世界对你的束缚。通常我们听不到这种喜极而泣,但是藉着主柴坦尼亚的仁慈,每个人都能听到——这里面饱含深情。
主柴坦尼亚告诉每一个人,“唱诵!唱诵!唱诵!”他双手抓着尼提阿南达,欢快地转圈。阿兑塔跟在后面,偷着主高冉嘎莲花足的尘土,放在自己头上。
主柴坦尼亚展现出极端狂喜的特征——哭泣、发抖、滔滔不绝、身体颤抖,大笑不止——所有asta-sattvika-bhava都同时出现。他唱诵着,“哈利!哈利!”他的唱诵让所有奉献者和其他人都深深地沉浸在喜乐之洋中。在这克伊尔坦中,他们再也感受不到离别之苦。他们已经失去主的联谊十二天。这些奉献者之前每天都和主柴坦尼亚在一起桑克依坦——和他一起唱诵,和他一起起舞——然后忽然十二天,他们没有见到他。他们以为他们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们已经绝望。现在他们都再次看到他,和他一起起舞。他们情难自持。
就这样,主翩翩起舞了一整天。直到奉献者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开始在地上打滚,把别人身上的尘土滚满全身。有的人拿着别的奉献者的双足,放在自己的胸膛,喜乐地唱着,“哈利波!哈利波!”这就是他们之间爱的交流。有的人,喜乐的泪水从眼中奔流不停。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快乐——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他们的主高冉嘎!
灵性世界的主在毫无顾忌地与他的同游们跳舞。这景象非同寻常。在舞蹈声中能清楚地听到主的圣名。阿兑塔的房子中回荡着喜乐的声音。主尼提阿南达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主一个接一个地过去拥抱他的同游,为他们注入对首神的爱。被主触碰后,奉献者因喜乐而痴狂。他们毫无保留地表达他们的喜乐,高声呼喊,“哈利波!哈利波!”
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非常特别,因为他以奉献者的身份,与其他奉献者亲密无间。在灵性世界,温达文的牧牛姑娘和牧牛童们各有各的逍遥时光——牧牛童们和牧牛姑娘们不会呆在一起。除了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其他牧牛童不会和牧牛姑娘有什么接触,牧牛童有他们的逍遥时光,牧牛姑娘也有自己的逍遥时光。在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中,牧牛姑娘来了——正如嘎达达尔就是茹阿达茹阿妮,还有其他牧牛姑娘也前来参与其中——牧牛童们也来了,他们都和主柴坦尼亚一起唱诵,心中满满都是对奎师那的爱,欢喜地翩翩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