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三十六章 主在阿兑塔家的逍遥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所有荣耀属于主维施万巴茹阿,他将奉爱服务赐予所有生灵,从而将他们捧在自己手掌心。就这样,主和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以及他其他同游们一起拜访奉献者的家。

对奉献者来说,主是所有灵性喜乐的源头。在和主联谊的时候,奉献者们眼中的一切都和奎师那息息相关。奉献者们在与主柴坦尼亚联谊的时候,完全将这五光十色的世界抛之脑后,因为他们全神贯注地品味着唱诵主的圣名的超然滋味。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主的同游中,首要的是阿兑塔·阿查尔亚。没有多少奉献者了解他超然的地位,以及他和主有多亲近。每次主柴坦尼亚从喜乐神定中醒过来,他会立刻服务奉献者,尤其是阿兑塔·阿查尔亚。但是,主的这种行为让阿兑塔·阿查尔亚很不安。真的,他倍感煎熬,仿佛心中有一座活火山在喷发。

阿兑塔·阿查尔亚心想,“主柴坦尼亚总是在骗我,就像一个贼。他总是放弃自己应有的地位,偷偷来抓我的双脚。我力气比不过他,谁让他最有力量呢,结果总是被迫让他触碰到我足下的尘土。”

“人们称我阿兑塔,内心之狮,这让我更无所适从。我希望主会消灭这个错觉。我要召集成千上百个冒犯的门徒,就像古代的布瑞古·牟尼。主已经降临来弘扬奉爱服务,所以我会坚定不移地和他对着干。这一定会激怒他,这样他就一定会抓着我的头发惩罚我。”

就这样下定决心后,阿兑塔·阿查尔亚离开了纳瓦兑帕,哈瑞达斯·塔库尔跟着他。他一心一意要实现自己的计划,于是他研习并教导一本《Yoga-vasistha》的经典,这本经典宣扬心意思辨才是觉悟自我的正道。按照这个理论,没有逻辑推理知识的奉爱毫无用处。这一派的人认为对维施努的奉爱就像一面镜子,而逻辑推理知识就是眼睛。盲人要镜子有什么用?

哈瑞达斯·塔库尔非常清楚阿兑塔·阿查尔亚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当阿兑塔·阿查尔亚用逻辑知识来解释一切时,他只是哈哈大笑。当然,主柴坦尼亚对阿兑塔·阿查尔亚真正的心愿也一清二楚。

一天,主和尼提阿南达走在纳瓦兑帕的大街上,巡视着他自己的创造。主布茹阿玛也在观看着主的这些活动。主布茹阿玛很欣慰,也觉得非常幸运,他想,“至尊人格首神对我在他的创造中所做的工艺很满意。”

两位主魅力四射地漫游,宛若两轮满月划过天空。肉眼凡胎看不到的是,半神人们也在观察着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他们对这两轮不可思议的月亮议论纷纷。

主维施万巴茹阿对尼提阿南达帕布说,“我们去商提普尔,去阿兑塔·阿查尔亚家。”

两位主总是渴望欢乐的逍遥,于是他们立刻启程出发。在前往商提普尔的路程中间,他们来到一个恒河岸边的小镇拉丽塔普尔。主看到那里有一个小茅草屋,于是维施万巴茹阿对尼提阿南达说,“去看看这是谁的屋子?”

尼提阿南达答道,“这里住着一位已婚的所谓托钵僧。”

主维施万巴茹阿说,“可以的话,我们去看看他。”

两位主开心的走了进去,顶拜这位托钵僧。看到维施万巴茹阿迷人的样貌,完美的四肢,灿烂的笑容,这位行脚托钵僧喜出望外,于是祝福他,说,“愿你拥有财富、声望、学问和一位美丽的妻子。”

主立刻答道,“亲爱的哥斯瓦米,这真算不上是一个祝福!相反,您应该对我说,‘愿你得到奎师那仁慈的目光!’这样的祝福才能让人永远为主维施努做奉爱服务。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不应该祝福我物质上的繁荣。”

托钵僧内心不满,于是假笑着说,“这真如人们常说的——‘你想帮别人,别人觉得你要害他’。我很想祝福这位年轻人一切顺利,但他不但不领情,反而责怪我!”

这位托钵僧询问道,“年轻人,和我说说,我的祝福错在哪里?人投生到这世上,如果没有贤妻相伴,没法赚钱养家糊口,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我祝福你能生活圆满,但你却觉得受到羞辱,批评我。就算你是主维施努的奉献者——你如果不赚钱怎么养活你自己?”

主听着这些,只是面带微笑,单手扶额忍受着托钵僧无以复加的愚蠢。然后他说,“请听我说,哥斯瓦米,我们吃的所有食物其实都是自动获得的,是我们过去业报的结果。都是注定的。如果,像您说的,如果人生来只是为了追寻妻儿相伴的天伦之乐,享受财富,那为什么在临终之时又不得不放弃这一切呢?没人想生病。为什么疾病不请自来,病来如山倒?都是业报使然。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们过去活动的业报。但是,只有达到一定境界的通透之人才能认识到这一点。”

“有人指出,韦达经说上升到天堂星宿是人生的终极目标。但是正确的认识应该是,韦达经力荐上升到天堂星宿只是为了迁就愚昧之人。世俗之人天生倾向奢靡的生活和感官享乐。韦达经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鼓励人们踏上通往天堂之路,这总比毫无进步之心要强得多。”

“普罗大众认为靠唱诵主的圣名,在恒河里沐浴能获得财富,家庭幸福。即便只是为了世俗的目标而遵守韦达训示,人也从事了这两项超然活动。这些修行的真正结果是人很快培养起对至尊主的奉爱。”

“哥斯瓦米,请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这些。您应该当然知道,再没有能胜过为主奎师那做奉爱服务的活动了。”

托钵僧微笑着心想,“这个年轻的婆罗门一定是受到什么曼陀罗的蛊惑而失去理智了。或者也许是他身旁的托钵僧影响了他,让他受其摆布。”

托钵僧说,“终于还是如此了!在一个孩子面前,我好像一无所知!我走遍天下——去了阿尤迪亚,玛图茹阿,巴达瑞卡刷玛,古佳茹阿,凯施,维迪亚纳瓜,兰卡和许许多多地方——虽然如此,我却无法分清好歹。我不得不向一个吃奶的婴儿重新学起。”

主尼提阿南达依然面带微笑答道,“请听我说,哥斯瓦米,您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争论。我很清楚您的地位和声望。我年纪稍长,我请求您宽恕这一切。”

受到如此赞美,托钵僧恢复心平气和,拿出食物款待他的客人。主尼提阿南达说,“我们有急事要处理,我们必须立刻走了。把食物包起来起来就好,我们会在沐浴后在路上吃。”

但是托钵僧坚持,“你们可以在这里沐浴,然后再吃饭。休息过后,休整一下,你们就可以再次上路了。”

两位主降临这尘世的唯一目的就是拯救最堕落的身不由己的灵魂。他们这位所谓的托钵僧呆了一段时间。他们在恒河里沐浴,重新休整自己,然后回到托钵僧的家。他们向奎师那供奉了一些芒果、菠萝蜜和牛奶,然后当着开心的主人的面吃了帕萨旦。

这位托钵僧是性力派教徒,喜欢喝酒。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尼提阿南达帕布,“我说,施瑞帕达,要不要我给你拿点‘乐子’?我几时能有您这样的贵客?”

尼提阿南达云游四方,见多识广。他知道这个这个所谓的托钵僧是个酒鬼。托钵僧反反复复问尼提阿南达要不要来点“乐子”。但是每一次,尼提阿南达都回答,“不好意思,我们必须走了。”

这所谓托钵僧的妻子坐在内室,望着两位主。在她眼里,这两位主比爱神更迷人。真的,她盯着两位主不放,仿佛在冥想。这时候,她出来叫停她丈夫,说,“你怎么总是打扰他们吃饭。”

主维施万巴茹阿小声问尼提阿南达,“他说的乐子是什么?”

主尼提阿南达答道,“我想他说的是酒。”

主柴坦尼亚立刻想起了主维施努,开始呼唤他的名字。两位主很快洗手漱口,告辞了。他们来到恒河,跳进河水,然后继续前往商提普尔,去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

主向放荡的醉鬼施以仁慈,但同时,如果韦丹塔主义者冒犯主的奉献者和主本人,那么主会亲自消灭他们。虽然这个所谓的托钵僧是个酒鬼,和女人厮混在一起,主还是拜访了他的家。主和托钵僧谈话,并给了他训示。主甚至还在他家吃了饭。

这个托钵僧可能这一生不会完全净化。为此,他不得不再次投生。但是,批评主和他的奉献者的不可知论者连得到主的仁慈的机会都没有。主高茹阿孙达尔下凡来就是拯救所有堕落的灵魂,但是批评奉献者的人不在此列。

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继续快乐地沿着恒河边向阿兑塔·阿查尔亚家进发。他们一路走,主柴坦尼亚反复大喊,“我就是他——我就是那个被纳达唤醒,被带到这里的人。我想他正在用花言巧语掩饰奉爱服务之法,反而宣扬心意推敲。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他今天要怎么自保。”

主这样说着,尼提阿南达一言不发,心里暗自笑着。阿兑塔·阿查尔亚很清楚主对他这看似大逆不道的行为会发雷霆之怒。于是,当他知道两位主已经抵达商提普尔,阿兑塔·阿查尔亚更是变本加厉地宣扬绝对存在的非人格概念。

主尼提阿南达跟着怒气冲天的主柴坦尼亚来到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家。阿兑塔·阿查尔亚扮演一个非人格主义者,他其实为此乐在其中。哈瑞达斯·塔库尔扑倒在地顶拜主。阿兑塔的儿子,阿秋塔也致以顶拜。阿兑塔的妻子,悉塔戴薇也在心中顶拜,但是看到主凝重的表情,她很害怕。确实,谁看到主的脸色都心惊胆战。

主柴坦尼亚愤怒地咆哮,他问,“嘿,纳达!你告诉我,哪个更胜一筹,是思辨知识还是奉爱服务?”

阿兑塔答道,“思辨知识更胜一筹。没知识的人要奉爱服务又有什么用?”

一听这话,主勃然大怒。他完全不管不顾,把阿兑塔拖到院子里丢到地上,开始毫不留情地揍他。阿兑塔的妻子悉塔戴薇,虽然她这段逍遥不为人知的涵义,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制止主,“别打了!别打了!”她哭喊着。“他只是个年迈的婆罗门。这么狠狠地揍他有什么用?你要是要了他的命——你该怎么办?”

主尼提阿南达听到这话面露微笑,哈瑞达斯心惊胆战地唱诵,“奎师那,奎师那。”

主柴坦尼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都没听到悉塔戴薇的话。他咆哮如雷,说到,“我本来安安静静地在牛奶之洋休息,你打断我的睡眠,呼唤我来为你做事。是你规划了这场弘扬奉爱服务的运动。现在,你为什么又要用非人格主义来大加阻挠?如果这是你真正的意愿,你为什么把我带来这个尘世?你从头到尾骗了我!”

最终,主柴坦尼亚停下责骂阿兑塔·阿查尔亚,坐到门口。然后他大声揭示他真正的身份,“是我杀了康萨和其他恶魔。我举起哥瓦丹山。我骗走巴利王拥有的一切,然后又因为他的皈依而赐福了他。我为了我的奉献者帕拉德而消灭了可怕的恶魔黑然亚卡西普。”

听着主描述他种种逍遥时光,阿兑塔·阿查尔亚逐渐沉浸在喜乐的汪洋。其实,他很开心能得到主的惩罚。他一边拍着手,一边欢喜地翩翩起舞。他说,“我的主,您惩罚我绝对理所应当。现在,我觉得我终于再次成为您的仆人。”

欢喜地跳完舞,阿兑塔·阿查尔亚眉头紧锁,向主祈祷,“我的主,您之前那些奉承话哪里去了?我永远都只是您卑微的仆人。您的惩罚也结束了,请您允许我托庇您的莲花足。”

说着,阿兑塔·阿查尔亚扑倒在地,将主的莲花足放在自己头上。主柴坦尼亚赶忙毕恭毕敬地将他扶起来,眼中饱含热泪。尼提阿南达,哈瑞达斯,悉塔戴薇,阿秋塔南达,甚至家里的仆人,看到这酸楚的一幕,全都放声大哭。真的,阿兑塔·阿查尔亚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神爱之中。

此时此刻,主维施万巴茹阿因为如此严厉地骂了阿兑塔·阿查尔亚而感到不好意思,于是为了补偿他赐予一个祝福。他说,“任何生灵,只要有一丝一毫地托庇你的足下,哪怕他是只虫子,一只蠕虫,飞禽走兽——哪怕他对我做了一百万次冒犯——我也会赐予他我的祝福。”

闻听此言,阿兑塔扑倒在主的莲花足下,哭得像个孩子。他说,“我的主,您说的一切必然会实现。现在,请如我这个愿。如果有人想成为我的奉献者,却不服务您的莲花足,那就他对我的所谓的奉爱就会让他自取灭亡。”

“我无法接受任何不服务您的人。哪怕他是我的亲儿子或者仆人,我也会把他视作罪大恶极的冒犯者,连他的脸都不看一眼。另一方面,任何崇拜您的人我自然而然会觉得他非常亲切。如果有人不崇拜您却去找半神人,半神人是不会回应的。这不是我在凭空捏造,宇宙古史中苏达克施纳之死就是明证。”

苏达克施纳是凯施王的儿子,是主希瓦的大奉献者,总是冥想这主希瓦。主希瓦对他很满意,于是出现在他面前说,“向我许愿,我会满足你的心愿。我要你做一个黑魔法祭祀。这样你讲获得非凡的力量。但是要小心,不要冒犯任何外士纳瓦,否则你会被焚为灰烬。”

苏克达施纳按照主希瓦的指示举行了黑魔法祭祀。从祭祀之火中显现出一个可怕的巨人,有三只手臂,三条腿,三个头。恶魔高高耸立,说,“许愿吧。”

王子答道,“去把杜瓦尔卡城焚为灰烬。”

这个庞然大物明显非常沮丧,他知道这不可能实现。但是他还是听从命令前往杜瓦尔卡。他一来到杜瓦尔卡,就遭到无所不在,永远守卫着的守卫苏达尔善神碟的攻击。

知道自己的灭亡近在眼前,恶魔向苏达尔善投降,说,“强大的圣人杜尔瓦萨都无法在您面前逃脱。我又能做什么?所有荣耀属于您,您是外士纳瓦中的佼佼者。您让作恶之人闻风丧胆,保护虔信之人。”

苏达尔善被巨人的祈祷安抚。神碟让他回去找派他来的王子,将他焚为灰烬。就这样,凯施的王子自取灭亡。

阿兑塔·阿查尔亚总结道,“除了苏达克施纳,还有许多人妄图蔑视您的权威,他们都被消灭了。萨陀吉特是太阳神的伟大奉献者,杜尤丹是主巴拉茹阿玛的门徒,黑然亚卡西普因为主布茹阿玛的祝福,几乎是不可战胜的,十个头的茹阿瓦纳因为主希瓦的祝福,已然是他那个时代最强大的国王。虽然如此,他们都被消灭了。”

“您是一切原因的根源,是所有半神人的至尊主。人类看得见看不见的万事万物和所有人,都在您的掌控之下。如果有人崇拜仆人,却对主人不敬,仆人无法容忍这种冒犯。他可能看起来像是接受崇拜者的服务,但是最后他会消灭这种所谓的奉献者。崇拜像主希瓦这样的半神人,却不崇拜您,就像给树枝浇水却不把水浇到树根。对您莲花足不敬的人,我也瞧不上他。”

主柴坦尼亚非常欣赏阿兑塔·阿查尔亚这机密的祷文,他用雷声般的声音答道,“认真听好。任何人如果直接服务我,却忽视我的仆人和奉献者,这种人罪大恶极,他这样做是把我砍成碎片。每个生灵都是我的仆人,因此我无法容忍对他们施加暴力。我会消灭任何伤害我仆人的人!”

“更不用说是你,阿兑塔·阿查尔亚。对我来说,你比我自己的身体更亲切。任何对你的不敬,我都会严肃对待。”

主高茹阿禅铎高举双臂,向全世界宣布,“放弃批评外士纳瓦这种冒犯的态度,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任何人这样做都一定会被我拯救。”

听到主柴坦尼亚这话,一波无法抑制的喜乐如浪涛拍向奉献者们,他们自发开始一场响彻天地的唱诵。阿兑塔·阿查尔亚握着主的莲花足,喜极而泣。作为回应,主紧紧拥抱阿兑塔·阿查尔亚,泪流满面。

主维施万巴茹阿看着阿兑塔·阿查尔亚说,“我骂您完全是因为孩子气。”

阿兑塔答道,“这样的逍遥不是真的。您这样纯粹是为了蒙蔽我们。”

主说,“听好,尼提阿南达,你必须宽恕我的鲁莽不成熟。”

尼提阿南达,哈瑞达斯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彼此交换眼神,然后爆发出哈哈大笑,无法控制。

主柴坦尼亚总是将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妻子当做母亲。她是贞洁的象征,总是服务她的丈夫,让他心满意足。主维施万巴茹阿来到她面前说,“快为主奎师那准备一顿大餐。供奉之后,我们要分享祭品。”

主离开去恒河沐浴,阿兑塔,哈瑞达斯,尼提阿南达和其他人都跟着他。每个人都非常开心。回来后,主清洗双脚,然后笔直拜倒在主奎师那面前。看到这一幕,阿兑塔·阿查尔亚拜倒在维施万巴茹阿的莲花足下,然后哈瑞达斯·塔库尔拜倒在阿兑塔的莲花足下。主尼提阿南达看到这么特别的情景特别高兴。首神的三位扩展就这样连在一起。

维施万巴茹阿顶拜完主奎师那后起身,看见阿兑塔·阿查尔亚就在自己脚边,他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他满心谦卑,唱诵着,“维施努!维施努!”

然后三位主来到餐厅坐下。尼提阿南达就像一个不安分的小男孩。哈瑞达斯·塔库尔坐在门口。悉塔·塔库茹阿妮一边服务他们,一边全程想着主哈利。三位主吃的非常开心。

然后阿兑塔·阿查尔亚开始笑话尼提阿南达。其实他们都是同一位至尊之人,但是他们两位独立出来协助主柴坦尼亚的逍遥时光。快吃完时,主尼提阿南达拿起自己盘子里的米饭,丢得到处都是,幸灾乐祸地笑着。

主维施万巴茹阿发出惊呼,哈瑞达斯·塔库尔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阿兑塔·阿查尔亚假装发火。他生气地说道,“这个尼提阿南达就是个醉汉,和他沾边让我有失身份。他都说不出来自己古茹是谁,或者来自哪里。他说自己是托钵僧,但没人知道他的种姓或家族。他总是四处漫游,摇摇晃晃像个喝醉的大象。我跟你说实话,哈瑞达斯,这个醉汉早晚会毁了一切。”

阿兑塔·阿查尔亚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脱掉衣服,双手击掌,耀武扬威地走来走去。阿兑塔假装生气的样子让主维施万巴茹阿哈哈大笑,尼提阿南达也指着阿兑塔,控制不住地大笑。

过了一会儿,每个人都平静下来。他们洗手漱口,然后欢喜地拥抱彼此。只有超越了所有物质影响,达到喜乐境界的高尚灵魂才能正确看待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尼提阿南达之间看起来不敬的交流。其实,主尼提阿南达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就像主柴坦尼亚的左膀右臂。他们之间绝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敌意。

作者总结这一章说道,“我罗列所有这些逍遥,完全不知道正确的时间顺序。我只是如实地记录下展示在我面前的一切。只有凭借主奎师那的仁慈这才得以实现。”